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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要和离,傲娇世子哭唧唧 第三十一章明月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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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芳踪难觅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06 09:36:33 来源:源1

第三十一章明月亲启(第1/2页)

匣子不大,只有成年男子的手掌那么长,两寸来宽,通体乌黑,木质细腻得几乎看不到纹理。

边角处包着的錾银片已经出现磨损的痕迹,银片的接缝处刻着极细的流云纹,手艺看着稚嫩,像是初学金银细工的学徒练手的作品。

匣子的正面没有锁孔,只有一个极小的圆形凹槽,凹槽周围刻着一圈细密的符号,和匣子本身的质地与颜色相衬。

这是她小时候送给外祖父的一个小匣子。

她以前总喜欢窝在外祖父的书房里,拿那些废弃的木头和金属边角料做各种小玩意儿。

有一次她在书房的藏本里看到了一个关于机括锁的图样,便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反复琢磨,经历无数次失败后终于做出了一个成品。

那个机括锁由十七个零件组成,环环相扣,若是强行破开,锁芯里的簧片会在一瞬间反向绞合,将匣子里的东西连同匣子本身一并绞成碎片。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得意极了,捧着小匣子跑去找外祖父献宝,外祖父坐在书案后,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摸着她的头说:“明月长大了,能做出这样精巧的东西,可比你母亲厉害多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外祖父真心实意地笑。

之后没几天,外祖父便被人诬告,在殿前触柱而死。

沈明月将匣子翻转过来,左手的手指沿着匣底的银片接缝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这匣子被外祖父随身带着,后来外祖父死后,他的遗物被清查了一遍,这个匣子大概是因为打不开,或是看上去又不起眼,才没有被那些人注意。

再后来,定北侯收殓外祖父尸首的时候,将他随身的几件遗物收了起来。

她之前翻遍了侯府的库房,都没有找到这个匣子。最后才在谢允珩的书房暗格里找到了它。

那个暗格的位置倒也算隐蔽,可惜在袖影堂堂主眼里,这世上能藏东西的地方实在不多。

她将左手食指尖轻轻抵住匣子正面的那个圆形凹槽,缓缓转动。指尖能感觉到凹槽底部有极细微的起伏,那是她亲手刻上去的纹路。

旁人即便拿到了这个匣子,也只会以为那凹槽里的凹凸不平是年久磨损的痕迹,绝不会想到那是开启机括的锁孔。

而真正的钥匙,则是触摸者指尖的灵敏触感和按压的力道。

圆槽在她指尖的按压下微微下陷,匣子内部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簧片弹动声。紧接着,那一圈装饰的符号动了。

它们像是活过来了一般,顺着各自特定的轨迹缓缓旋转,每转到一个特定的位置便停下来,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一共十三声。

然后匣盖无声无息地弹开了一条缝。

沈明月将匣盖掀开,一股陈旧木质和墨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匣子的空间不大,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封信和一块玉佩。

她先拿起了那块玉佩。玉质普通,雕工也寻常得很,上面刻着一对造型古朴的并蒂莲花,背面刻着两个字:同心。

这大便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定情信物,她曾看到外祖对着玉佩和外祖母的灵位暗自神伤。

外祖母走得早,外祖父便将这块玉佩一直带在身边,一戴就是几十年。

直到那天他走进宫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头撞死在殿柱之上。

沈明月将玉佩放在一旁,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外祖父的手书,笔锋苍劲凌厉,每一个捺都带着一股不肯折腰的倔强。

信封上用朱笔写了四个字:明月亲启。

信封的火漆完好无损,显然从未被人拆开过。也就是说,外祖父没有机会将这封信送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明月亲启(第2/2页)

沈明月将信拆开。

信纸已经泛黄,折痕处甚至有些脆了,她不得不放慢动作,生怕将纸扯破。

信上的字不多,却每一个赤色的字都似蘸满了鲜血写就。

明月吾孙:

见字如面。吾写此信时,已知自己命不久矣。前日上折参奏睿王勾结礼部侍郎沈周,在军粮中掺杂泥沙之事,折子被留中不发。今日内廷传话来,让我明日上殿与沈周对质。然我知此去必死,因沈周背后之人,已决意灭口。

吾一生为官清廉,不与人结党,不想临老却因一折奏章命丧黄泉。然此事关系重大,不能不奏。边关将士浴血奋战,食用的却是掺了泥沙的劣粮,此事若不揭发,吾上愧对天地君父,下愧对列祖列宗。

匣中玉佩乃你外祖母生前所留,吾随身数十载,今留与你,当作念想。吾虽死,但害死吾之人尚在朝中,你当小心谨慎,不可轻举妄动。若有机缘,可与你母商议,将此事禀明定北侯。定北侯为人刚正,当能为边关将士讨回公道。

沈明月看到这里,捏着信纸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信纸也被捏得皱成一条。

外祖父不知道。

他写下这封信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的女儿在侍郎府里的日子已经难以为继。

他不知道沈周和他背后的人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包括他的家人。

他不知道他死后不到一年,他的女儿就在侍郎府的冷院里郁郁而终。

他更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定北侯,确实刚正不阿,却在那桩军粮掺假的案子里查了整整三年,始终找不到关键证据,最终只能搁置一旁,再无人问津。

而那个被外祖父点名的睿王,正是如今朝中权势最盛的亲王,是皇帝最信任的兄长。

沈明月调整好呼吸之后,将信纸缓缓放下。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但是内里已经掀起了惊天动地的波涛。

她一直知道外祖父是被人害死的,但她不知道外祖父在临死之前还给她留下了这样一封信。

这封信在侯府的暗格里沉睡了这么多年,和那块他随身戴了几十年的玉佩一起,等着一个永远不可能来取它们的人。

沈明月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她把玉佩和信一起放进匣子里,然后合上匣盖。

机括在合拢的瞬间自动复位,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嗒声,和她当年设计的分毫不差。

匣子重新变成了一个打不开的黑檀木疙瘩,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手边。

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母亲临死前没有跟她提过外祖父的死因。她只说了一句:“别恨你父亲,恨就恨这世道。”

那时候她以为母亲说的是气话,现在她才明白,母亲说的不是气话,是遗言。

她是沈周的结发妻子,在沈周考取功名后仍旧籍籍无名时就跟了他,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在攀附了镇北将军后,反手一刀将命中的贵人送上了黄泉路。

她恨自己瞎了眼,却因为困在后宅,被沈周架空了仅剩的权利,最后含恨而终。

沈明月想,母亲一定是怨恨沈周的吧?或许再深究下去,她肯定很恶心沈周吧?

但是沈明月自己对沈周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相对于怨恨,她做的事情更加解气。

手上已经握有权柄,做事就不会再向从前那样畏首畏尾了。

她必须去蓉城老宅。

外祖父生前交友广泛,去边关之前,还在蜀中做过多年地方官,或许在老宅里还留着些什么。当年他上奏参劾时,一定留存了证据,只是那些证据随着他的死而石沉大海。

睿王的人一定也在找。

而她要赶在他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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