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 第116章 1954年的秋天

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第116章 1954年的秋天

簡繁轉換
作者:辰星如梦梦人生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5-06 21:19:57 来源:源1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看那块掉了漆的牌子。

「南锣鼓巷」四个字还在,红漆褪得斑驳,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牌子边上的墙皮剥落了一大片,青砖露在外头,棱角被风磨圆了。他记得走之前这墙刚粉过,白得晃眼,如今灰扑扑的,像是落了一层洗不掉的尘。可抬头看天,天是蓝的,扫街的竹帚印子还留在青石板上,湿漉漉的,刚洒过水。

新中国了,胡同比以前乾净。只是这老墙旧瓦,风吹日晒,总要旧的。

他没急着往里走。

下午四点多,太阳往西斜,把胡同切成两半——一半亮得晃眼,一半藏在阴影里。几个孩子追逐着跑过去,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从他身边过,回头瞅了他一眼,又跑了。有个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择韭菜,黄叶子落在脚边,她抬头看了看他,低下头继续择。

他往前走。

皮鞋底磕在青石板上,嘚丶嘚丶嘚,和他记忆里木屐的声音不一样。走了二十几步,到了那个门口。门还是那扇门,黑漆早没了,木头裂了几道缝,门槛被踩得凹下去一块——凹得能存住雨水。

他站在门口,没推。

院子里传来响动:有人说话,听不清说什麽;一个孩子哭了两声,被大人哄住了;炉子上的水壶响了,吱吱吱地叫,然后被人拎起来,开水倒进暖瓶里,咕嘟嘟地闷响。

他推开门。

门槛高,他抬腿迈进去,左腿落地时膝盖里头针扎似的疼了一下。他没低头看,就那麽站在门内。

院子里的人全停住了。

那个择韭菜的老太太——不是门口那个,是院里东屋的张婶——手里攥着一把韭菜,抬头张着嘴。旁边洗衣裳的媳妇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也看着他。

何雨柱冲她们点点头。

「柱子?」

声音从东厢房传出来,带着点试探。他转头,看见三大爷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阎埠贵手里还握着份报纸,愣了两秒,脸上的笑慢慢堆起来。

「哟,真是柱子!什麽时候到的?怎麽也没捎个信儿?」他把报纸往窗台上一放,推门走出来,步子比平常快,「你这一走好几年——」

「三大爷。」何雨柱打断他,「待会儿聊。」

他继续往里走。

西厢房的门开着,门口晾着一件小孩的衣裳,红底白花,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像谁在喘气。他看了一眼,脚步没停。

走到垂花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喊。

「哥!」

他回头。

一个姑娘从垂花门那头跑过来,辫子一甩一甩的,跑到他面前猛地刹住,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何雨水。

比他走的时候高了半头,瘦了,下巴尖尖的,眼眶红了一圈。她站在那儿,看了他好几秒,突然一头扎进他怀里。

何雨柱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左腿又疼了一下,他站稳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没出声。

何雨柱的手抬起来,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掌心里她的头发又细又软,比他走的时候黄。

「回来了。」

她点点头,还是没抬头,两只手揪着他腰间的衣裳,揪得紧紧的。

院子里那些人都看着,没人说话。只有风把晾着的衣裳吹得噗噗响。

聋老太太的屋还是那间屋,窗户纸换了新的,白得发亮。炕上铺着那床洗得发白的褥子,叠着两床被子——一床蓝底白花,一床灰不溜秋的。老太太坐在炕沿上,背对着门,手里不知道在缝什麽。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手,把他拽进来。

「奶奶,你看谁回来了。」

老太太转过头。

她看着何雨柱,看了很久很久。那双眼睛早就不如以前亮了,眼窝深陷,但盯着人的时候,还带着那股能把人看透的劲儿。何雨柱被她看得想起小时候偷吃供果,被当场抓住的滋味。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颤颤巍巍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他的脸。

手指很凉,骨节粗大,虎口有深深的老茧。她从他额头摸到眉毛,从眉毛摸到鼻梁,从鼻梁摸到下巴,又摸到耳垂,停住了。

「魂回来了。」

她说。

何雨柱站在那儿,喉咙动了动,没出声。

老太太把手收回去,又看了他一眼,转身慢慢走回炕沿边,坐下。坐下的时候撑着炕沿,身子晃了一下。

「雨水,倒水。」

何雨水抹了抹眼睛,去拿暖瓶。何雨柱站在那儿,看着老太太的背影,看着她花白的头发,看着她肩膀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褂子——有一块补丁是蓝的,一块是灰的,针脚细细密密,像是她自个儿缝的。

开水倒进搪瓷缸里,嘶嘶地响。缸子递到他手里,烫,他没松手。

他喝了一口。

有点咸。他看了一眼缸子底,什麽也没有。又看了一眼老太太,老太太正低头穿针,没看他。

他没问,又喝了一口。

天黑透了。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听老太太说话。说雨水上学的事——成绩不错,就是数学差了点;说院里这几年的事——张婶家的二小子进厂当工人了,刘家的闺女嫁到了丰台;说谁家添了孩子,谁家老人没了。何雨水坐在旁边,一只手一直拉着他的袖子,时不时捏一捏,好像怕他跑了。

「哥,」她突然开口,声音细细的,「你头发白了。」

何雨柱没说话。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还是没吭声。

何雨水把他的手拉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看他掌心的茧,看他手背上的疤——有一道从手腕斜到虎口,粉色的,新肉长平了。她用指头轻轻摸了摸那道疤,没问是怎麽来的,就那麽摸着。

「哥,你回来还走吗?」

何雨柱想了想。

「还要走。但有假了,以后常回来。」

何雨水点点头,把他的手放下,低下头,半天没抬起来。

外面突然传来吵嚷声。

是个女的,声音尖,压着怒气:「你成天往外跑,家里的事你管过吗?那辆自行车,你从哪儿弄来的?」

然后是男的,声音低,听不清说什麽。女的又说了几句,声音更大,然后砰的一声,像是什麽东西摔了。

何雨柱往外看了一眼。

许大茂家那边,灯还亮着。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正在院里刷牙,有人推门进来。

许大茂。

瘦了,比以前还瘦,颧骨高高地突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他站在那儿,脸上堆着笑,但眼睛没闲着,四处转,最后落在何雨柱的左腿上,停了一秒。

「柱子哥,回来啦?」

何雨柱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漱了漱口。

「嗯。」

许大茂往前走了两步,搓搓手,笑得热络。

「听说你现在当大官了?在哪儿高就呢?」

何雨柱把牙刷放进缸子里,转过身看他。

「许大茂,有事?」

许大茂的笑僵了一下,又堆起来。

「没事没事,就是邻居一场,关心关心。你这一走好几年,咱们院里的人可想你呢。」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听说你去的是东北?那地方冷吧?我有个表舅也在东北,说不定你们还见过呢。」

何雨柱看着他,没接话。

阳光照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亮晃晃的,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飘。

许大茂被他看得不自在,乾笑了两声。

「行行行,你忙,回头聊。」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那边。左腿又隐隐疼起来,他把重心换到右腿上。

何雨水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他身后,小声说:「哥,许大茂这两年不老实,倒腾过粮票,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别搭理他。」

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知道。」

他转身往屋里走,左手无意间按了按上衣口袋。口袋里硬硬的,是一张折成四方的地图,边角被汗浸得发毛。从东北带回来的,一路上捂在胸口。

雨水看见了,没问。

屋里,聋老太太已经起来了,正往炉子里添煤。她头也没回,说了一句。

「那人,离远点。」

何雨柱嗯了一声。

炉子上的水开了,壶盖被蒸汽顶得噗噗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