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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改嫁病权臣,渣夫跪求别和离 第一卷 第33章 沈家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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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匿名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07 21:38:12 来源:源1

第一卷第33章沈家要出事了(第1/2页)

暮春的日头不算毒辣,照在沈府清芷院的海棠枝上,反倒添了几分柔和。

沈昭宁临窗而坐,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半张从母亲旧物里翻出的残纸,纸边已被她捻得发软,上面寥寥几字,却与前一日裴砚给她看的兵部旧卷宗相合。

那卷宗记的是数年前南境一笔军饷莫名失踪,最关键一页被人硬生生撕去,痕迹粗粝,一看便是刻意为之。而她手里这半张,无论纸质、墨色,还是零星留下的“工部”“南境”“拨发”等字样,都与那本旧册严丝合缝。

母亲当年身子不过短短半月便一病不起,药石无医,临去前拉着她的手,满眼是话却说不出口,只余下浓重的恐惧与不甘。

沈昭宁重生一回,别的都可以暂且放下,唯独生母这一桩旧案,她无论如何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如今线索一接,她心里再清楚不过,生母的死绝不是寻常病逝,而是被人封口,而父亲沈崇山当年恰好在工部当差,经手过南境粮草调拨的事宜,早已被卷进这桩见不得光的阴谋里,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她正凝神细想,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慌慌张张,连半点下人该有的谨小慎微都没了。沈昭宁指尖一顿,心里头那点安稳不知怎么的,被不安取代。自重生以来,她对危险的嗅觉远比常人敏锐,前世沈家满门倾覆的画面刻在骨血里,但凡有半分不对劲,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青黛几乎是跌撞着冲进门,鬓发微乱,脸色白得像纸。往日里灵动的眼睛里充满惊恐,进门便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前院刚传回来的信儿,老爷,老爷在朝堂上被周御史当庭弹劾,现在已经被内侍带进御书房问话,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啪嗒”一声,沈昭宁手里的残纸掉落在案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一滞。

沈崇山为官二十余年,一向谨小慎微,两袖清风,不沾党争,怎么会突然被御史当庭弹劾?

“罪名是什么?”她强撑淡定,但开口时声音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

“是渎职!”青黛没了往日的淡定,急声道,“周御史翻出好几年前的旧文书,说老爷当年在工部经手南境粮草调拨与河道修缮,账目不清、办事不力,害得粮草滞留边境。工程偷工减料,耗了国库银两,还耽误边防。”

南境,旧文书,粮草调拨,渎职。

和前世沈家覆灭的开端,一模一样。

前世同样是这个时节,同样是这个周御史,同样是拿这桩旧案开刀。先扣渎职,再攀贪墨,最后硬生生安上通敌的罪名,证据一套接一套,全是提前备好的圈套。父亲被革职下狱,受尽折磨含冤而死,柳氏不堪受辱自缢,兄长流放途中惨死,她自己被磋磨得不成人形,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曾经的沈家,不过一月之间,便家破人亡,烟消云散。

她这一世步步为营,原以为已经把命运掰回正途,没想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例行查案,就是有人要置沈家于死地。

当年父亲经手的粮草文书,早被人暗中动过手脚,如今被翻出来,不过是一把挥向沈家的刀。

周御史只是棋子的人,幕后主使分明是丞相苏宏那一伙人。沈家不肯依附他们,又偏偏握着军饷案的边角线索,在他们眼里,是一颗眼中钉,肉中刺。之前他们不动手,不过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沈昭宁查得越近,他们便越要先发制人,一举把沈家整个按进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小姐,您别吓奴婢,老爷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青黛见她半天不作声,脸白得吓人,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慌没有用,哭没有用,束手待毙更没有用。前世全家就是乱作一团,任人拿捏,这一世,她沈昭宁手里有线索,身边有可以信的人,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你去传我的话。”她声音稳而清晰,“立刻关府门,下人不许乱走,不许乱嚼舌根,不许往外漏一个字,违令的直接按家法办。再让人去把大公子叫回来,直接来我这里。另外派两个稳妥的心腹,守在宫门外,一有老爷的消息,立刻回来报。”

青黛被她这股镇定稳住了神,连忙应声起身,快步出去安排。

不过片刻,兄长沈泽宇便匆匆赶了过来,眉头拧成一团,满脸都是焦灼:“妹妹,宫里的消息封得死死的,我的人根本靠不近御书房,父亲往日的几个旧交,全都闭门不见,摆明了怕被咱们牵连。”

沈泽宇刚入仕途没多久,从没见过这般阵仗,心里早乱了,只把全部指望都放在沈昭宁身上。

“他们不是怕牵连,是不敢得罪苏宏那一党。”沈昭宁把那半张残纸推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这桩弹劾,根本不是单独一事,和我们之前查的南境军饷失踪案,是一回事。父亲当年经手的粮草,就是那笔失踪军饷的幌子,他们现在翻旧案,一是要盖住军饷的真相,二是要借机灭了沈家,一箭双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3章沈家要出事了(第2/2页)

沈泽宇脸色骤变,后背一层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那、那父亲岂不是很危险?渎职这罪名,可大可小,往重里说,那是要抄家的啊!”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昭宁眼神锐利,“你现在立刻带人去工部,想办法把当年那批粮草调拨的原始文书、底账、经手人的记录,悄悄取回来,藏到府里最隐蔽的地方,千万不能被人抢了,更不能被人烧了。那是父亲唯一的清白凭证。这件事一定要暗中做,不能声张,府里你也看好,尤其是二房那几个人,别让他们出去乱说话,给沈家添乱。”

“我明白,我这就去!”沈泽宇此刻半点都不犹豫,转身便快步离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沈昭宁走到窗边,望着院里被风吹落的花瓣,心头发沉。稳住府里,保住文书,都只是第一步。父亲还在宫里,生死不明,单凭沈家自己,根本扛不住苏党一众人的打压,必须有人出手相助。

整个京城里,能帮、也肯帮她的,只有裴砚。

前几日她独自外出查线索,遇了袭击,若不是裴砚及时带人赶到,她此刻早已不在人世。裴砚素来清冷,那日却头一回对她发了那么大的火,攥着她的手腕,眉眼间全是压不住的怒与担心,责她为什么凡事都要一个人硬扛,不肯信他,不肯依靠他。她向来习惯自己扛一切,可最后,她还是把残纸和查到的药方线索,全都交给了他。

从那一刻起,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并肩的人。

可裴砚本就身在朝堂漩涡,与苏党本就不合,她若开口求他,等于把他也拖进这趟浑水,让他直面苏宏的锋芒。沈昭宁不想拖累他,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沈昭宁指尖攥紧窗棂,心里反复权衡,正出神间,院外又有小丫鬟慌慌张张来报,说继母柳氏听说老爷被弹劾,当场哭倒,正派人到处找她。

她轻轻叹了口气,理了理衣襟,往柳氏院里去。

一路走过,府里的下人个个低着头,蹑手蹑脚,连大气都不敢喘,往日井然有序的沈府,此刻被一层沉甸甸的恐慌裹着,人人自危。

一进柳氏的院子,便听见断断续续的哭声。柳氏歪在软榻上,眼眶红肿,头发微乱,一身往日的端庄温婉半点不剩,见沈昭宁进来,立刻撑着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手冰凉冰凉,浑身都在抖:“昭宁,你父亲会不会有事?御史弹劾啊,罪名一旦坐实,咱们沈家就全完了,全家都完了啊!”

柳氏一辈子只管内宅,从没经过这么大的事,早已六神无主,满心只剩恐惧。

沈昭宁轻轻拍着她的手,语气平静:“先稳住,父亲只是被带去问话,还没有定罪,父亲一生清白,皇上会查清楚的。”

“查清楚哪有那么容易!”柳氏哭得更凶,“那周御史是苏宏的人,他们早就备好证据了,你父亲根本说不清楚!昭宁,你跟裴大人是夫妻,他权势大,在皇上跟前说得上话,你去求他,求他救救你父亲,救救沈家,好不好?”

沈昭宁看着她满眼的哀求,心里早有打算。

她本就打算去找裴砚,只是,不能白求。

生母死得不明不白,柳氏手里一直握着生母当年生病时所有的药方、脉案,还有贴身伺候的春桃、夏竹两个旧婢,那是查生母死因最关键的东西。她之前问过好几次,柳氏要么推说找不到,要么岔开话题,始终不肯交出来。

如今,正是最合适的时机。

沈昭宁迎上柳氏的目光,缓缓抽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要我去求裴砚出手救父亲、保沈家,可以。但我有条件。”

柳氏一下子愣住,脸上的哭腔都顿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跟我讲条件?那是你亲生父亲啊!”

“我比谁都想救父亲。”沈昭宁眼神没有半分闪躲,“但我也要查我生母的死因。您把生母当年所有的药方、脉案,一样不少交给我,再把春桃、夏竹两个旧婢交给我处置,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就去求裴砚,拼一切也要把父亲救回来,把沈家保住。”

柳氏怔怔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院里的哭声渐渐停了,只剩下风穿过枝头的轻响。

沈昭宁站在原地,身姿挺直,眼神坚定。

她很清楚,从父亲被弹劾这一刻起,沈家的天,已经变了。

后宅的小案,彻底被拖进了朝堂的大局。

而她与裴砚的夫妻联手,从这一天,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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