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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改嫁病权臣,渣夫跪求别和离 第一卷 第9章 她开口要回的,不止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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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匿名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07 21:38:12 来源:源1

第一卷第9章她开口要回的,不止是钱(第1/2页)

沈昭宁端坐在梳妆台前,抬手遣退了一旁伺候的青禾,起身走到内室角落,推开了那口尘封许久的樟木箱。

这箱子是生母在世时特意为她打造的,这里面装的,生母留下的遗物,还有父亲早年为她置办的一部分嫁妆底单。

前世沈若微哭着说自己生母早逝,身边连件像样的物件都没有,她便心软,任由她随意进出凝香轩,翻看自己的私物。后来她一门心思扑在萧景渊身上,忙着为他筹谋,对这箱子里的东西更是疏于看管,直到沈家败落,她身陷囹圄,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嫁妆被沈府上下明着暗着挪走了大半,生母留下的诸多珍贵遗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重回及笄前夕,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些日子,她一边与沈若微虚与委蛇,稳住府中众人,一边悄悄梳理自己的私产。今日得空,她终于能静下心来,仔细清点这箱中物件,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厘清,绝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指尖轻轻抚过樟木箱,那叠用红绳系着的嫁妆单子被她轻轻拿起。单子上字迹工整,详细记录着田地、铺面、金银首饰、绸缎布匹,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那是外祖家倾尽心力为她准备的陪嫁,也是生母在世时,为她敲定的根基。

她一张张翻看,指尖缓缓移动,将每一项条目都记在心底。前世她愚蠢,从未细究这些嫁妆的去向,只知道沈府以各种名义挪用,她都应允,最后落得一无所有。这一世,这些东西,她不会再让出去。

可就在她将嫁妆单子叠好,准备放回箱底时,忽然顿住。

在嫁妆单子最底下,压着一方泛黄的素绢。

素绢质地柔软,年岁已久,边缘微微有些发脆,透着淡淡的米黄。沈昭宁的心猛地一跳,这方素绢,她认得,是生母临终前,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亲手交到她手中的。

那时她不过十岁,尚且懵懂,生母卧病在床多日,已油尽灯枯,弥留之际紧紧攥着她的手,将这方素绢塞进她掌心,气息微弱,反复叮嘱她,一定要好好收好,万不可交给任何人,这是她日后在沈府立身的根本,是无论遇到什么难事,都能护她周全的依仗。

年幼的她不懂其中深意,只知道抱着生母痛哭,牢牢将素绢藏好,这么多年,即便沈府众人对她的东西虎视眈眈,她也始终将这素绢藏在樟木箱最深处,不曾给任何人看过。

她小心翼翼地将素绢拿起,轻轻展开。

素绢上的字迹是生母的手笔,温婉清丽,即便时隔多年,依旧清晰可辨。可当她的目光移到素绢右下角时,脸色骤然一沉。

那方素绢,竟缺了半幅!

断口边缘裁剪得极为利落,没有丝毫撕扯的毛边,分明是有人用锋利的剪刀,故意裁掉了一半。

素绢上剩下的字迹,写的是一处城郊私产的地契名目,寥寥数语,只提及是一处隐秘的田庄,附带山林铺面,价值不菲。可关键的地界方位、四周四至、以及藏匿地契的具体位置,全被那截缺失的纸页彻底吞得干干净净,半点线索都不曾留下。

沈昭宁脸色惨白,紧紧掐着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生母何等聪慧谨慎,做事从来滴水不漏。这方素绢记载如此重要的私产,她不可能不留全信息,更不可能将残缺的东西交给她。这缺失的半幅,绝对是有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偷偷潜入凝香轩,裁走了素绢上最关键的内容,夺走了生母留给她的依仗。

她闭上眼,脑海中飞速闪过过往的片段。

生母走得太过突然,前一日还能勉强起身喝半碗粥,与她说几句话,不过一夜之间,便骤然倒了,太医赶来时,只摇着头说无力回天。府里上下都说夫人是缠绵病榻多日,药石罔效,天命难违。

那时她年纪尚小,沉浸在失去生母的悲痛中,父亲整日唉声叹气,从未有过半分疑心。后来继母入门,沈若微一步步在沈府站稳脚跟,她渐渐被边缘化,日子过得看似安稳,却处处受制,早已忘了细想生母离世的诸多蹊跷。

直到此刻,重见这残缺的契书,前世被她忽略的种种疑点,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撞进心底

母亲当年弥留之际,对外祖家托的那几句含糊遗言,根本不是寻常的身后事叮嘱,而是在托孤之余,暗中指向这桩隐秘私产。母亲怕自己走后,有人对这私产不利,更怕年幼的她被人蒙蔽,守不住这份依仗,才特意留下素绢,又暗中告知外祖,想护她一生安稳。

可最终还是有人先一步动了手脚,悄无声息地截走了素绢的关键内容,将这份私产牢牢攥在了自己手中。

是谁?

是谁敢在丞相府,偷偷潜入嫡女的闺房,篡改生母的遗物?是谁觊觎生母留下的私产,狠下心肠夺走她的立身根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她开口要回的,不止是钱(第2/2页)

沈昭宁缓缓睁开眼

就在她攥着素绢,心底思绪翻涌,暗暗盘算着如何追查素绢残缺真相、寻回生母私产时,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青禾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神色带着几分谨慎,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裴公子那边,派人送了句话过来,说事关重大,只让奴婢说与您一人听,不得让第三个人知晓。”

裴公子?

沈昭宁眸色微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隽挺拔的身影。

裴砚,当朝太傅之子,出身名门,才华横溢,为人清冷孤傲,行事向来低调隐秘,有着常人不及的眼界与手段。前世她与他并无过多交集,只知道他为人正直,从不屑于萧景渊之流的阴谋诡计,后来沈家落难,满朝文武避之不及,唯有他曾暗中试图帮忙,却最终无力回天。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中残缺的素绢重新折好,放回樟木箱底,又将箱子仔细锁好,转头看向青禾,声音平静无波:“讲。”

青禾见状,连忙上前几步,走到沈昭宁身边,微微俯身,压着嗓音,小心翼翼地说道:“来人说,您母亲当年的病,看着缠绵日久,可种种迹象,都不像是寻常病,更像是另有隐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嗒。”

一声轻响,沈昭宁手中刚拿起的玉梳,骤然从指尖滑落,砸在地上,碎裂成两半。

她心口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紧,闷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不像是病死

短短五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瞬间砸碎了她多年来心底自洽的认知,击碎了她一直以来刻意回避的所有疑虑。

这么多年,她一直强迫自己相信,生母是因病离世,是天命难违。她不愿去想,不敢去猜,怕自己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恨意之中。可如今,裴砚派人传来的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戳破了沈府多年来精心编织的谎言。

残缺的素绢、被人动过手脚的生母遗物、府中人含糊其辞的说辞、生母骤然离世的蹊跷

所有被她忽略、被她遗忘的线索,在此刻瞬间串联在一起,齐齐指向了一个真相。

生母根本不是久病不治!

她的死,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是有人暗中动手,害了她的生母,又在她生母离世后,潜入凝香轩,裁走素绢关键内容,夺走了生母留给她的私产!

是如今稳坐沈府主母位置的继母?还是那个整日在她面前装柔弱、扮乖巧的庶妹沈若微?亦或是,还有府中其他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豺狼?

沈昭宁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心底的恨意如同地狱业火,疯狂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想起前世,自己被沈若微挑唆,对继母百般顺从,对沈若微掏心掏肺,甚至为了她们,一次次辜负真心护着自己的外祖家。她想起生母离世后,继母表面对她关怀备至,实则处处打压,纵容沈若微抢夺她的东西;想起沈若微总是有意无意,在她面前提及生母的旧事,引导她忘记生母的种种,一步步将她带入圈套。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她们不仅夺走了生母的性命,想夺走生母留给她的一切,还要让她活得如同傀儡,一辈子被她们拿捏在手中,任她们宰割。

前世的她,蠢得无可救药,不仅没能为生母报仇,没能守住沈家,最后还落得身败名裂、惨死天牢的下场。

她原本以为,重生一世,她只要夺回被贪墨的嫁妆,远离萧景渊、沈若微这些豺狼虎豹,安稳度日便好。

可现在她才彻底明白。

她重生归来,要讨回的,从来不止是被贪墨的银钱,不止是被夺走的私产。

她要讨回的,还有母亲那条,死得不明不白、冤屈多年的命!

那些害了生母、欺辱过她、毁了沈家的人,这一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会一步步拨开迷雾,查清生母离世的全部真相,让所有凶手,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会亲手拿回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让那些贪婪歹毒之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血债血偿!

沈昭宁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疼痛感让她愈发清醒。

她抬眼看向窗外,目光落在沈府深处那片雕梁画栋的院落,眼底寒光乍现。

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任何敌人,留半分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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