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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经纪人,摊牌了我是富二代 第40章少女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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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会做饼的达文西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08 09:39:21 来源:源1

第40章少女心思(第1/2页)

江亦本来想点外卖的。他在沙发上躺了五分钟,手机都打开了外卖软件,黄焖鸡、麻辣烫、烧烤,翻来翻去就是那几样,看哪个都没胃口。

他想跟江晚说“姐咱俩凑合一顿得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今天已经让姐姐坐了电动车,看了乱糟糟的公寓,再让人家跟着吃外卖,怕是说不过去。

江晚站在客厅中间,还在打量这个不大的空间。

她的目光从茶几上的空可乐罐移到阳台上的烟头,从烟头移到厨房灶台上那口没洗的锅,从那口锅移到沙发上那个压出来的坑,那是江亦每天躺着刷视频的位置,已经躺出了一个和他身体完全吻合的凹陷。

“走吧,”江晚拿起包,语气没得商量,“出去吃。你选地方。”

江亦从沙发上爬起来,拄好拐杖,跟着出了门。

还是上次公司聚餐那家私房菜馆。巷子深,门脸小,里面别有洞天。

江晚显然对杭城的美食有研究,菜单拿过来翻了不到一分钟就点完了,没有问江亦想吃什么,也没有看价格。点完之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动作干脆。

菜一道道地上。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宋嫂鱼羹,都是杭帮菜的招牌,但这家馆子做得比别处精致。江晚吃得不快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给每一道菜打分。她吃东西的时候不说话,筷子放下才开口。

江亦倒是吃得很自在,筷子不停,腮帮子鼓鼓的,偶尔抬头看一眼江晚,确认她没有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继续埋头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江晚问他腿还疼不疼,他说不疼就是走路还有点瘸;问他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他说够花。江晚听到够花两个字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吃完饭,江亦结了账。江晚没有跟他抢,只是站在门口等他,包挎在肩上,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江亦骑着小黑把江晚送到了订好的酒店。酒店在西湖边上,不大,但看着很干净,大堂里摆着一架钢琴,没人弹。江亦没进去,把行李箱从脚踏板上拿下来,递给江晚。

“姐,你早点休息。”

江晚接过行李箱,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只说了句知道了。

她转身走进大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地响了几声,然后被旋转门隔断了声音。

江亦骑着小黑往回走。

夜风比白天凉了很多,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寒意,他把车速降到了二十码,慢慢悠悠地晃。

街上的店铺关了大半,只有几家便利店和烧烤摊还亮着灯。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一片一片的,像是有人用黑色颜料在地上画了一幅没画完的画。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楼道门口。

李大爷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脚边放着一个帆布行李袋和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个保温杯和几本书。

他看到江亦,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脸上的皱纹在路灯下显得更深了,但精神头很好,腰板挺得直直的,一点都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人。

“小江啊,”李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晃了晃,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我明天一早就走了。正好你回来了,省得我再跑一趟。”

他把钥匙递过来。钥匙有三把,一大两小,用一根铁丝串着,大的是防盗门钥匙,小的是房门和阳台门的。

钥匙上面贴着一小块胶布,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字,笔迹有点歪,大概是李大爷自己写的。

“屋里家具都在,”李大爷说,“老头子我不搬了,搬也搬不动,留给你朋友用吧。

家电什么的都是去年我儿子给换的新的,电视、冰箱、洗衣机,都好使。空调也是新的,没用过几回,你朋友夏天来住的话记得把滤网洗一洗,脏了。”

江亦接过钥匙,握在手心里,铁的,有点凉。

“李大爷,你打算租多少?”

李大爷摆了摆手,那只手在路灯下显得很粗糙,骨节突出,手背上青筋一条一条的,像老树根。

“小江啊,你自己租的那个多少,我这个就多少。便宜点也行,你看着给。主要就是两条,注意房子的卫生,还有我那屋里的花,你让你朋友帮我照看好就行了。君子兰冬天别浇太多水,绿萝随便养养就活,那盆昙花今年刚开过,明年还能开,别忘了施肥。”

江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了李大爷的微信。

李大爷的头像是一朵荷花,朋友圈封面是一片湖,最新一条动态是去年发的,转了一篇养生文章。江亦直接给他转了一年的房租,数字不大不小,比市场价高一点,比李大爷说的“便宜点”低一点,取了个中间数。

李大爷收到转账,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客气话。

“行了,”李大爷弯腰拎起脚边的行李袋,背带挂在肩膀上,袋子有点沉,他肩膀歪了一下又正过来,“明天我就走了,你明天带你朋友去看房子就行,钥匙给你了,我就不管了。”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江亦一眼。路灯的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银色的边。

“小江,我那几盆花,你上点心。”

“放心吧李大爷,”江亦说,“我比对我自己都上心。”

李大爷笑了一下,转过身,拎着行李袋慢慢走进了夜色里。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柏油路面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慢慢地流淌,慢慢地变淡,最后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江亦站在楼下,把那串钥匙在手里翻了翻,钥匙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他把钥匙揣进口袋,上了楼,开门,换鞋,把拐杖靠回墙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给苏漾发了条消息:“明天你就别去公司了,我中午去接你,带你看房子。”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去洗了个澡。水很热,冲在身上把一天的疲惫都冲掉了,浴室里雾气腾腾,镜子上的雾擦掉又起,擦掉又起,他索性不擦了。

苏漾那边,她关掉录音棚的灯和设备,把谱架上的手机收进包里,检查了一遍电源,确认都关好了,才拉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走廊尽头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楼梯口那盏还亮着,昏黄的光在走廊地面上铺了一小块,像一个方形的湖。

她下楼的时候,温阮正从三楼下来,手里还拿着那个不离身的文件夹。两人在楼梯拐角处碰到,温阮冲她笑了笑,苏漾也笑了笑,没说话,一起下了楼。

出了公司大门,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梧桐树的叶子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黄绿色,风一吹就沙沙地响。温阮走到路边等网约车,苏漾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公交站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少女心思(第2/2页)

公交站台在路对面,走几步就到了。站台上没有别人,只有她一个。站牌的灯箱亮着,里面是一张房地产广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对着镜头笑,笑得牙很白。

苏漾站在站牌下面,掏出手机,低着头刷了会儿,没看什么具体的内容,就是随便划一划。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苏姐,你是不是签新公司了?

苏漾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那个名字,安可。

这是她在帝星时的助理,小她两岁,刚毕业就分到她手下,圆圆的脸,说话带着一点南方口音,做事不算利落,但很用心,总是在她进棚之前把热水和润喉糖准备好,在她累的时候递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她被雪藏的那段时间,安可也被公司边缘化了,安排去带新人,带了一个又一个,每个都带不长。苏漾没问过她的情况,安可也没主动联系过她,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走,再也没有交集。

下一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

我前几天路过周老板办公室,听见他在砸东西,声音很大,走廊里都能听到。

他好像在电话里跟谁吵架,说什么“她怎么签了新公司”,我不知道说的是谁,但后来我去问了一个要好的同事,她说周老板说的是你,苏姐。你真的签新公司了吗?

第三条消息:我从公司辞职了,早就想辞了,一直没下定决心。那天听到周老板砸东西,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去递了辞呈,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苏姐,我能来继续跟着你吗?我不挑工作,做什么都行,我就是想跟着你。

苏漾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公交车来了一辆,又走了,她没有上车。站台上又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像是情侣,男的搂着女的肩膀,两个人凑在一起看同一部手机,笑得很大声。

苏漾站在站台的一角,和他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像站在另一个世界里。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连自己下一步在哪里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公司有了,合同签了,综艺在谈,歌在练,但这些都是江亦在帮她推,她自己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她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这个时候带一个人过来,她不知道合不合适,也不知道公司有没有这个预算,更不知道江亦愿不愿意多养一个人。

她想了想,决定明天去公司问问江亦或者温阮。如果他们说可以,她就回复安可;如果说不可以,她就想个委婉的方式拒绝。她不想让安可觉得她在敷衍,也不想让江亦觉得她不懂事。

她给安可回了一条消息:“我明天问了回复你。”

发完之后,她上了下一辆公交车。车上人不多,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窗户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凉凉的,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放下。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掠过,光线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地交替,像有人在按快门的摄影机。

回到弄堂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巷子里的路灯很暗,灯泡大概是用了很久没换过,发出的光是那种昏黄的、快要熄灭的颜色,照在青石板路上,把路面映得发红。那扇生锈的铁门还是老样子,锁头有点涩,她拧了两下才打开。

进了院子,她先把那盆郁金香从墙角搬到了窗台上,这几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搬出去晒太阳,晚上搬回来怕冻着。

郁金香的叶子比前几天又长高了一截,叶片更宽了,颜色也更深了,油亮亮的,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深绿色的光泽。还没有花苞,但她觉得快了,那些叶子的中间已经开始鼓起来了,像是在酝酿什么。

她上楼,洗澡,躺到阁楼的地铺上。

手机又响了一声。江亦发来的消息:“明天你就别去公司了,我中午去接你,带你看房子。”

看房子。她之前说过不想搬,怕奶奶来了找不到。江亦大概是记住了,但还是在帮她找。她回了“知道了”两个字,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阁楼的天窗外面,月亮很亮,圆圆的挂在天上,周围没有星星,只有月亮自己,像一盏被谁忘在天上的灯。

月光透过天窗照进来,在阁楼的地板上画出一个方形的亮块,亮块里面有她摊开的被子、枕头的影子,和她自己躺着的轮廓。

她闭上眼睛,但脑子里还在转。

江亦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想起第一次在便利店见到他,他推门进来,风铃响了一声,她从货架后面走出来,他抬头看她,愣了一瞬,耳朵尖红了。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长得清秀但看人的眼神不太正经,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不正经,是你明明觉得他在看你,但你又猜不到他在想什么的那种。

她想起小公园里他帮奶奶打电话,他坐在长椅上,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烟夹在指间,跟奶奶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耐心,像一个在哄小孩的大人。

奶奶说他“长得俊就是腿脚不太好”,他听到了也没生气,笑了笑。

她想起在便利店的条凳上,他说“我能帮你”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确定。

没有铺垫,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就是那句话,像把一把钥匙直接塞进她手里,连门在哪里都还没说。

她想起在录音棚里,他坐在调音台前,那副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他吊儿郎当的,像个没正形的纨绔子弟,但一坐到调音台前面,整个人就变了,手指在推子上滑动的时候,眼神是专注的、认真的、甚至带着一点她说不清的温柔。

他给她写的那些歌,每一首都不像是“写出来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有重量,每一句歌词都在说她的故事。

瘸腿的大男孩。帮奶奶的好心人。经纪公司的老板。很厉害的作词作曲人。

这些身份像好多块拼图,她试着把它们拼在一起,但怎么拼都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每一块拼图都像是来自不同的图案,颜色对不上,形状也对不上,硬凑在一起只会更乱。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安可说要来。江亦说要带她去看房子。综艺的事还没定下来。三首歌还要再练。

好多事情。

她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后退,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她听到的声音,是弄堂里不知道谁家的猫叫了一声,很短,很轻,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迷迷糊糊地,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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