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留学西大从锻刀大赛开始 > 第47章

留学西大从锻刀大赛开始 第47章

簡繁轉換
作者:作家ZpNJ2u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10 09:42:41 来源:源1

第47章(第1/2页)

清晨的光线从工坊高窗照进来时,林远已经在砂带机前坐定了。

剑坯在昨晚的细麻布下静置了一整夜,此时表面的金色流光比粗磨时更沉静了些。

他摘掉布罩,把剑身翻了一面,在日光和灯管的双重照射下检查刃面的均匀度。

两千目打磨之后的丝光细腻连贯,没有跳痕,没有局部过热留下的色斑。

今天的第一件事是精磨。

他把砂带机换上两千目的新砂带,调整了跟踪轮的张力,又用角度尺确认了磨削平台和砂带之间的夹角。

剑身修长,每磨完一侧要翻面、重新定位、重新校准角度。

他的动作不快,但中间没有停顿和返工——练手剑坯那一天已经把整条刃线的弧度刻进了肌肉记忆,今天只是在更细的目数上重新走一遍。

两千目之后他换上了三千目的砂带。

这道磨削几乎没有切削量,砂带掠过刃面时声音很轻,像一张细绒布擦过金属表面。

金色流光在三千目打磨下变得更加内敛,不再随光线角度变化而剧烈流转,而是稳定地浮在刃面下方极浅的位置,像一层被封在冰面下的光。

他从工具柜里取出一块长方形的植鞣皮板——这是罗伯特教授平时用来做刃口最终去毛刺的工具,皮面已经用细磨料膏浸润过,颜色从浅棕变成了深褐。

他把皮板平放在工作台上,滴了两滴研磨油,用指尖均匀抹开。

然后他将剑身倾斜到与皮面几乎平行的角度,刃口轻轻贴上皮革,向一个方向拖动。

荡刀这个步骤,在龙泉的时候他爸管它叫“溜刃”。

淬完火、磨完刃之后,刀刃表面会留下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微观毛刺,砂带机的高温也可能让极表层的金属产生轻微的应力变形。

皮革的纤维结构比最细的砂带还要柔软,能把那些毛刺一根一根地带走,同时在刃口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加工硬化层。

这层硬化层不改变整体硬度,但能显著提升刀刃在初期使用中的保持性。

他荡完一侧刃口,翻面荡另一侧。

来回各荡了十几次之后,他用棉布擦净刃面上的研磨油残留,对着光检查了一下刃线——刃口在皮革打磨之后呈现出一条连贯的、不发散的反光线,这是微观毛刺被清除干净的标志。

他用拇指指腹悬在刃口上方极近的位置感受了一下。

不需要实际触碰到刃口,光是皮肤对锋锐边缘的敏感度就足够判断这道刃的状态了。

然后他把剑身放回工作台上,开始做剑鞘。

珍珠鱼皮在系统商店买的这批料子鳞粒排列紧密,颗粒大小均匀,比他在龙泉见过的任何一批都要好。

他从中挑了一张鳞粒走向和剑柄包皮最接近的,按剑身的长度和宽度裁出鞘身的两片主料,边缘各留了半英寸的缝合余量。

鞘口位置多留了一截余量,准备翻边包住鞘口边缘,防止抽剑时刃口割到缝线。

衬里用了薄山羊皮,软而致密,不会在剑身表面留下划痕。

他把衬里裁好之后和鱼皮主料叠在一起,用皮革胶沿着边缘薄薄涂了一层,对齐贴紧,然后用骨刀在鳞粒之间的凹陷处轻轻压了几道,让衬里和鱼皮之间的胶合更均匀。

缝合用的是双针手缝法。两根针穿同一根打蜡的亚麻线,从鞘身一侧的孔洞交叉穿过,在皮面两侧各形成一个斜向的线迹。这种缝法的好处是即使某一处缝线在使用中磨损断裂,整条缝线也不会松脱。

线迹沿着鞘身的弧线均匀排列,针距保持一致,每一针拉紧的力度都和上一针相同。

缝好之后他用温水润湿鞘身,沿着剑身的轮廓用手指压出贴合的形状。湿压塑形的手法他小时候看他爸做过无数次——剑鞘做完之后要在剑身上反复试抽,鞘口紧了就用电烙铁微微加热撑开,松了就再压一道线。

他现在做的也是同样的事:把剑插入鞘中,抽出来,检查鞘口内壁的贴合痕迹,调整,再插入。

鞘口内壁最后衬了一小圈山羊皮作为缓冲层。

抽剑时刃口不会直接刮到鞘口边缘的珍珠鱼皮鳞粒,避免长期使用后鳞粒被刃口磨平。

这是他从罗伯特教授那里学到的思路——材料与材料之间的接触面,如果硬度差太大,软的那一方迟早会磨损。

在硬材料和软材料之间加一层中间硬度的过渡层,能显著延长整体寿命。

剑鞘完成后他在鞘背缝了一道挂带环,用同样的珍珠鱼皮缝制,环口宽度刚好能穿过一根标准宽度的腰带。

他把剑插入鞘中,放在工作台旁边。

马克从角落里站起来。今天的拍摄已经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摄像师中间换了一次存储卡,收音师在剑鞘缝到一半的时候悄悄把麦克风杆往前挪了半米,想多收一点皮线穿过孔洞时那种细微的摩擦声。

林远把工作台上的碎皮料和线头清理干净,将剩余的珍珠鱼皮卷好放回背包,工具逐一归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第2/2页)

然后他拿起剑,带着剑鞘走到工坊另一头——罗伯特教授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了。

罗伯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期刊,手边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

他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摘下眼镜搁在期刊上。

“完成了?”

“完成了。”林远把剑横放在办公桌上,剑鞘放在旁边。

罗伯特没有立刻回应。他把剑身翻转过来,让金色流光在日光灯下缓缓移动。

厚度过渡他用手指一节一节摸过去,剑格与剑根的配合间隙他对着光看了很久,配重球的黑化处理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确认附着力。

然后他将剑放回桌上,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缓慢地擦拭镜片。

沉默持续的时间比林远预想的更长。

“这不是一般的作品了。”罗伯特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这是一把大师级的传世之作。如果将来有足够的传奇与岁月的沉淀,它会在这个行业的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指腹沿着铭文上嵌的黄铜字母轻轻走过,从A到E,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摸过去,像是在读一本只有铁匠才能完全读懂的书。

“我没见过这种材料处理方式。剑身内部的光泽不是表面处理能做出来的效果,是材料本身的光,对吗。”

“银在锻打阶段就放进去了,和钢坯一起锤出来的。”

罗伯特没有追问具体的工艺细节。

他只是重新戴上眼镜,又看了一眼剑身上的铭文。

“AequitasexPallore。”他读出那几个拉丁词,然后抬起头看着林远,“你选这个词,是认真想过的。”

林远没有回答。有些话不需要接。

罗伯特把剑插回鞘中,将剑和剑鞘一起递还给林远。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是在感慨,而是在陈述一个他反复验证之后得出的结论,“能有你这样优秀的学生,是我的荣幸。”

林远接过剑,手指在剑鞘的珍珠鱼皮鳞粒上紧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但罗伯特已经重新拿起了期刊,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头也没抬地补了一句:“去吧。拿了冠军回来,我太太等着看节目。”

-----------------

出发去亚特兰大之前,马特已经在宿舍楼下等着了。

他的车停在老位置,引擎盖还没熄火,车载音响里放的还是那张古典摇滚专辑。看到林远拎着剑盒从楼里走出来,他把音响关掉,推开车门。

“都搞定了?”

“搞定了。”林远把剑盒放在后座上,拉上安全带。摄制组的商务车已经停在路口等着了,马克从车窗里探出头,冲他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跟紧就行。

机场的航站楼在午后阳光里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反光。

马特把车停在出发层路边,熄了火,但没急着解锁车门。他靠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着林远。

“我跟你说个事。”

“说。”

“不管你明天拿不拿冠军,”马特的声音没有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拖腔,“你在我心里已经是冠军了。”

林远看着他。马特·韦恩,一个连自己袜子放在哪个抽屉都要发短信问室友的人,此刻的表情认真得不像他自己。

“不过你还是得拿冠军,”马特补充道,“我还等着蹭热度呢。”

林远笑了一下,推开车门,从后座取出剑盒。

安检口的工作人员对着剑盒里的剑端详了好一阵——按规定武器必须托运,林远在值机柜台已经办好了托运手续,随身携带的是节目组开具的参赛物品证明和托运回执。

安检员翻阅了几页文件,又低头看了看剑身上的铭文,最终在回执上盖了章。

航班在傍晚时分降落在亚特兰大。

机场到达层,来接机的还是上回那个黑人司机,他靠在商务车旁边,看到林远拎着剑盒走出来,咧嘴笑了一下。

“又见面了。这次比上回多了个盒子。”

“里面是决赛作品。”

“那可比行李箱值钱多了。”司机拉开后备箱,小心地把剑盒放平,旁边垫了两块泡沫板防止晃动。

车子驶出机场的时候,天色已经从蓝灰过渡到了深蓝。亚特兰大的夜景和上次一样,广告牌、路灯、远处市区的高楼灯火层层叠叠地铺开。

林远靠着车窗,剑盒安稳地躺在后备箱里,金色流光被封在剑鞘之中,和他的手掌之间只隔着行李箱的几层隔板。

明天清晨,这把剑将在测试场上被抽出剑鞘,接受劈砍、切割和冲击的考验。但在那之前,它还有最后一个安静的夜晚。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把呼吸放平。车窗外面,亚特兰大的灯火在夜色中安静地后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