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唱歌的，咋上军事法庭了？ 第467章 底特律事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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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市中心。下午二时。

聚集的人群已经从最初的街道延伸到了相邻的两条街口。人数从早上的几百人增加到了上千人。

没有统一的口号，没有人指挥，没有扩音器，只有人群沿着人行道站着，间隔松散，彼此之间留出了足够的空隙让行人通过。

一些人坐在路沿上，一些人靠在建筑物的墙壁上，还有一些人站在路口，看着远处的装甲车。街角停放着一辆国民警卫队的装甲车，发动机已经熄火，观察窗关着，车顶没有人员。

距离装甲车约一百米处，一名女性正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放着一个保温瓶和几个纸杯。有人走过时，她会给对方倒一杯咖啡。

没有人问她是哪里的，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在这里，也没有人询问她是否需要许可证才能摆放那张折叠椅。她坐在那里，给那些需要它的人倒了一杯咖啡。

在另一条街道上，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敞开，车厢里放着一箱瓶装水和一些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

站在面包车旁边的人没有说话，有人走过去时，他会递过去一瓶水或一份三明治，没有要求登记姓名，也没有询问对方的身份。

一些经过的市民接过食物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附近的人行道上，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目光偶尔会转向远处那几辆装甲车的方向。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组新的面孔出现在该区域，补充到人群的各个位置，使得聚集的人数在稳定中保持缓慢增长。没有人在统计总数。

在距离人群约三百米处的一栋高层建筑内，一名国民警卫队军官正在通过望远镜观察人群的分布和构成。

他确认了人群中没有出现统一的组织者、统一的指挥者或统一的发令者，确认了人群没有向装甲车方向移动，确认了人群没有携带任何可作为武器的物品，确认了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人群将在短期内采取行动。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们只是在等待。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继续等待。我们没有理由采取任何行动。”

同一时间。密歇根州州长的办公室内。电话会议正在进行。州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张底特律市区的简易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几个位置。

地图上用蓝色标出了人群的聚集区域，灰色标出了国民警卫队的部署位置。州长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平稳但不快：

“底特律市长已经确认，人群没有违反任何法律，也没有阻碍交通或公共设施的运行。他们已经占据了人行道，但尚未向机动车道延伸。因此，目前没有法律依据来要求他们撤离。”

电话中的另一位发言者说：“如果国民警卫队继续留在现场，公众会认为州政府正在以武力压制普通民众的诉求。但如果他们撤离，州政府将失去对局势的控制，因为聚集事件已经扩大了。”

州长说：“如果他们不向前推进，我们就不需要采取行动。人群只有在看到武力时才会意识到自己在面对武力。他们在看到武力之前并不会在街上反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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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在街上等待。等待本身就是他们的行动。如果我们用武力回应他们的等待，那我们就给了他们一个超出等待范围的理由。我不打算给他们这个理由。”

当天傍晚，底特律一处社区教堂内，当地牧师正在与几名社区代表就当前局势进行沟通。

房间不大，窗户的玻璃是磨砂的，外面的光线透进来，使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柔和而均匀。

大家围坐在几张折叠椅围成的圈中，有人正看着窗外的街道，有人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牧师确认了参与者的身份和各自代表的社区范围，然后平静地开口：“聚集的人群没有在寻找冲突，他们需要确认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不被视为违法。

他们需要知道，在表达诉求的过程中，自己不会因为参与了聚集而面临法律风险。

街道没有封闭，商铺仍在营业，交通没有中断，装甲车停在几辆车的距离外，没有人试图让它们启动，也没有人要求它们离开。”

一名社区代表说：“如果政府宣布聚集为非法，他们可能会被驱散。目前还没有任何官方声明宣布聚集为非法，但他们需要提前得到通知。

如果他们明确知道自己需要在哪里集合、在哪里等待、面对检查时应该出示哪些证件，他们才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另一名社区代表说：“已经有人在准备给聚集者提供食物和水。需要协调组织起一个临时的后勤网络，确保聚集的参与者不会因为饥饿或口渴而被迫离开或失去耐心。”

当天晚上，底特律市中心的灯光比平时更亮了一些。路灯全部亮着，一些沿街店铺的门廊灯也亮着，像一条没有断开的线，把整条街串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在暖黄色的光线下铺展开来。

路口的装甲车仍然停在原处，发动机熄火，观察窗关着。街道上没有出现冲突，没有出现扩张，也没有出现撤退。

只是街道两侧的人群仍然站在人行道上，与几个街区外待命的车辆和人员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像是正在等待某些尚未发生的变化自行出现。

而在那辆装甲车和其他装甲车之间，手持保温杯和折叠椅的人们也仍然留在原地，等待有人能给他们一个可以接受的、不会让他们失去什么的收场方式。

底特律。市中心。晚八时。

路灯已经亮了一段时间，把街道两侧的人行道照得比白天更亮一些。聚集的人群没有减少，也没有增加太多。

一些人已经站了几个小时，有人坐在路沿上，有人靠在墙边，还有人靠着商店的卷帘门，像是正在确认自己应该留在原地还是离开。

空气中开始出现食物和咖啡的气味。在街角处，几名志愿者正在分发三明治和瓶装水，没有收取任何费用，也没有进行登记。

在装甲车停放的街道另一端，一个年轻士兵正在车尾处站着。他面前是一片被路灯照亮的空地，在更远处的阴影中，有些人影正在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