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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淘金:闽商闯非 第10集 初识许知意,棋逢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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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办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13 09:48:09 来源:源1

第10集初识许知意,棋逢对手(第1/2页)

科托努的晨光带着红土的燥热,刚爬过临时铁皮仓库的屋顶,就把仓库里的潮气烤得烟消云散。林舟一夜没合眼,眼底挂着淡淡的青黑,手里攥着那部屏幕开裂的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陌生的外贸号码——昨晚挂了电话后,他和卡米拉就没敢合眼,一半是对未知的警惕,一半是绝境里捞到救命稻草的躁动。

“别攥着了,手机都要被你捏碎了。”卡米拉端着两杯掺了薄荷的凉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眼底的疲惫不比他少,“就算样品今天到,也得等人家送过来,你急也没用。再说了,万一这真是赵宏远设的套,我们急着往上凑,不是正好中了他的计?”

林舟接过水杯,猛灌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的焦灼。他把手机扔在堆满空纸箱的桌子上,苦笑道:“我能不急吗?穆萨他们昨天又打电话来问,语气都快哭了,说摊位空了三天,老顾客都跑赵宏远那边去了。再没有货源,我那点好不容易攒下的口碑,就得彻底砸了。”

这话不假。自从被赵宏远全面封杀,短短三天,之前从他这里拿货的本地商贩,要么被威逼利诱转投赵宏远门下,要么干脆关了摊位避风头,只剩下穆萨几个胆子大的,还在偷偷给他打电话打听消息。林舟心里跟明镜似的,穆萨他们的耐心,撑不了多久。

卡米拉靠在货架上,指尖敲着货架上的空瓶子,语气凝重:“我昨天又托人打听了,赵宏远最近气焰嚣张得很,在帝国阁摆了好几桌酒,宴请科托努所有的华商和本地供货商,明着是联络感情,实则是炫耀他把你踩在了脚下。听说他还放话,要是有人敢偷偷帮你,就断了那人的所有渠道,让他在科托努混不下去。”

“这个老狐狸,倒是会摆排场。”林舟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劲,“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彻底逼死?我林舟从泉州出来闯,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当年破产负债千万,我都没认输,更何况他一个在非洲耍横的土霸王?”

话虽这么说,林舟心里也没底。赵宏远在科托努经营了十几年,根深蒂固,人脉遍布华商圈和本地官场,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刚站稳脚跟就被打回原形的外来户,手里除了一点口碑和卡米拉这个朋友,几乎一无所有。那个神秘人的电话,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一根稻草,哪怕知道可能是毒藤,也只能死死攥住。

两人正沉默着,仓库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汽车鸣笛声,不是本地商贩常用的破旧皮卡,而是低沉浑厚的越野声,一听就价值不菲。林舟和卡米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这个时候,谁会来这个偏僻的临时仓库?

林舟抄起旁边一根木棍(说是木棍,其实是他从仓库角落里找的一根粗壮的钢筋,磨掉了棱角,用来防身),示意卡米拉躲在货架后面,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走到仓库门口,慢慢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身一尘不染,与周围布满红土的环境格格不入。车旁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正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而车的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没有化妆,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偏薄,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低头看着什么,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却没有丝毫柔和感,反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疏离。

林舟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这女人是谁?看穿着打扮,不像是本地华商的家眷,也不像是赵宏远的人——赵宏远身边的女人,要么是浓妆艳抹的花瓶,要么是唯唯诺诺的下属,从来没有这样气场全开的角色。

就在这时,女人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仓库的门缝上,眼神锐利如刀,仿佛早就知道他在偷看。林舟心里一惊,索性不再躲藏,猛地拉开仓库门,握紧手里的钢筋,语气警惕:“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她身高约莫一米七,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哪怕穿着休闲的工装裤,也难掩骨子里的贵气。她走到林舟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没有轻视,也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冷静,仿佛在评估他的价值。

“林舟?”女人开口,声音清冷,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昨晚,是我给你打的电话。”

林舟彻底愣住了,手里的钢筋差点掉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低沉沙哑的神秘人,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气质清冷、气场强大的女人?

一旁的卡米拉也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眼神警惕地盯着女人和她身边的保镖,悄悄拉了拉林舟的衣角,示意他小心。林舟回过神来,压下心底的震惊,语气依旧警惕,甚至多了几分疑惑:“是你?昨晚的声音……”

“声音是处理过的,”女人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被无关的人打扰。”她顿了顿,伸出手,“许知意。”

林舟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里的钢筋,伸手和她握了握。许知意的手很凉,指尖纤细,却没有丝毫柔软,握起来像一块冰,而且只握了一秒钟,就迅速收了回去,没有丝毫多余的接触。

“许小姐,”林舟语气依旧谨慎,“你说你能给我提供货源,而且是低价货源,比我之前拿的便宜三成?”他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现在的他,没有时间寒暄,也没有时间试探,他最关心的,就是货源。

许知意点了点头,侧身指了指身后的越野车:“样品就在车上,都是国内一手货源,和你之前拿的日用百货一模一样,质量只会更好,价格确实比你之前拿的便宜三成。你可以先检查样品,确认没有问题,我们再谈合作。”

林舟眼睛一亮,心里的焦灼瞬间消散了几分,但警惕依旧没有放下。他对着卡米拉使了个眼色,卡米拉立刻会意,跟着许知意的一个保镖走到车旁,仔细检查起样品来。而林舟,则和许知意站在仓库门口,继续对峙。

“许小姐,”林舟往前半步,语气里的试探褪去,多了几分针锋相对的锐利,“明人不说暗话,你费这么大劲找我这个快被赵宏远逼死的人,绝不是‘互利共赢’这么简单。你这排场,科托努的华商没人摆得起,赵宏远的垄断对你来说,不过是蚊子叮一下,犯不着亲自下场找我。说吧,你到底图什么?”

许知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抬眼扫向林舟,语气里的清冷裹着居高临下的碾压:“林老板倒是通透,可惜通透得不够彻底。你太把自己当盘菜,也太看得起赵宏远——他那点格局,配我亲自下场?我找你,不是帮你,是给你一条苟活的路,顺便借你的手,清理掉科托努市场里的这颗毒瘤。”

她直起身,双手抱胸,眼神如寒刃般锁着林舟,字字掷地有声:“我做的外贸生意,遍及大半个非洲,赵宏远垄断的这点日用百货,连我公司一个部门的零头都比不上。我要的不是这点利润,是科托努的渠道入口——我没空跟他耗,更不想沾一身土气,而你,正好是那个最合适的刀子。”

“哦?”林舟皱了皱眉,“愿闻其详。”

“我盯你很久了。”许知意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视,“一柜尾货,敢在赵宏远的地盘上平价清仓,三天抢光他的散户,这份狠劲和执行力,在科托努的外来华商里,仅此一个。你有渠道、有胆识,更重要的是,你恨赵宏远,恨到愿意赌上一切跟他拼——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赵宏远这个人,心胸狭隘,目光短浅,垄断科托努的市场这么多年,只会压榨华商和本地商贩,把市场做得一潭死水。我早就想插手科托努的日用百货市场,但我不想亲自下场,一来是麻烦,二来是不想引起赵宏远的过度警惕,毕竟,我还有其他的生意要做。”

“而你,”许知意往前一步,气场瞬间压迫过来,“我给你货源,给你庇护,帮你撕开赵宏远的封杀,你帮我把他的渠道拆得七零八落,帮我把科托努的市场攥在手里。我们各取所需,你活下来,我拿到我要的,至于‘共赢’——林老板,绝境里,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赢。”

林舟听完,心里的疑惑解开了几分,但同时,也多了几分警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许知意说得冠冕堂皇,互利共赢,但他知道,背后一定还有更苛刻的条件。赵宏远的封杀已经够狠了,他可不想刚跳出一个火坑,又跳进另一个更深的火坑。

林舟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硬气,没有半分妥协:“许小姐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低价货源是诱饵,我帮你打天下是本分,你必然要拿最苛刻的条件来拿捏我。别绕圈子,把你的条件摆出来——我林舟就算饿死,也不会签一份卖身为奴的合同。”

许知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依旧冷得没有温度:“林老板够爽快。三个条件,少一个,合作免谈。第一,货源管够、价保不变,我帮你避过赵宏远的所有眼线,甚至帮你砸他的摊位;第二,你敢不答应,我现在就走,赵宏远用不了三天,就会让你在科托努混不下去,连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最后只能烂在这片红土里。”

“但如果,你不答应,”许知意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压迫感,“那我们就当没见过面,我会立刻转身离开,再也不会联系你。到时候,你就只能继续被赵宏远封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渠道彻底瓦解,最后灰溜溜地离开科托努,甚至,连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

**裸的威胁,像烙铁一样烫在林舟心上。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却依旧坚定:“说条件。但我把话撂在这,超出我底线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接。我林舟从泉州闯出来,输过、败过,从没怂过,更不会做别人手里任人摆布的傀儡。”

“请说。”林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语气坚定,“三个条件,我听着。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条件太苛刻,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就算我走投无路,也不会答应。我林舟就算输,也不会输得没有骨气。”

许知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却又藏着一丝认可:“骨气值几个钱?在科托努,能活下去、能报仇,才是真本事。第一个条件,现款现货,没有任何账期——你打款,我发货,晚一秒,货源就停一秒。”

她伸出一根手指,语气笃定:“第一个条件,账期压缩。我给你供货,不提供任何账期,必须现款现货。你每次拿货,都要提前把货款打给我,我收到货款后,再安排发货。”

林舟的脸色瞬间沉到谷底,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许小姐,你这是赶尽杀绝!我现在资金周转困难,现款现货,我拿不出多少货,怎么帮你拆赵宏远的渠道?你这不是找合作伙伴,是找一个随时会垮掉的废物!要么货到付款,要么压保证金,一周内结清,否则免谈!”

“许小姐,”林舟语气带着一丝为难,“现款现货,是不是太苛刻了?我现在手里的资金有限,要是必须现款现货,我根本拿不起多少货,也没办法快速扩大渠道,更别说帮你分流赵宏远的客户了。你要是真想合作,能不能给我一个短期的账期?比如,货到付款,或者压一部分保证金,剩下的货款,我在一周内结清?”

“免谈就免谈。”许知意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转身就要往车边去,“我从不做赊账的买卖,更不会赌一个绝境之人的‘人品’。你随时可能跑路,我凭什么拿我的货源、我的渠道冒险?现款现货,是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要么接,要么等着被赵宏远吞掉。”

“我不会跑路!”林舟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决绝,“我在科托努的口碑、我的渠道、我的命,都押在这里,我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你帮我,我帮你,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谈什么合作?”

许知意猛地抽回手腕,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嘲讽:“信任?林老板,你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还信这个?商场上只有利益和规则,没有信任。我给你低价货源,帮你扛赵宏远的报复,已经冒了风险,我不会再多冒一分——要么现款现货,要么散伙,给你十秒考虑。”

两人陷入了僵持,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林舟看着许知意清冷的脸庞,知道她没有开玩笑,现款现货,确实是她的底线。他心里快速盘算着:要是答应现款现货,他只能拿出手里仅有的资金,先拿一小批货,试探着卖,慢慢积累资金,再扩大规模;可这样一来,进度太慢,等他积累够资金,穆萨他们可能早就转投赵宏远门下,他的渠道,也会彻底瓦解。

就在林舟犹豫不决的时候,卡米拉从车上走了下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林舟,样品我检查过了,质量比你之前拿的还好,价格确实便宜三成,而且都是本地刚需的日用百货,只要能拿到货,肯定能卖出去。”

林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和不甘,眼神锐利地盯着许知意:“好,现款现货我接。但我也有条件:第一次拿货,我只拿少量,回款后再批量进;另外,你必须保证货源不断,只要因为你的原因断货,我流失的渠道、亏损的钱,全算你的——你敢接吗?”

许知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语气依旧强势:“敢接。第一次拿货量随你,但我提醒你,赵宏远不会给你喘息的时间,你要是磨磨蹭蹭,等他彻底巩固了渠道,就算我给你货源,你也翻不了身。货源我保够,只要你按时打款,断货一次,我赔你双倍损失。”

“第二个条件。”许知意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利润抽成三成,纯利润,不是销售额。我会派专人盯着你,你的每一笔账、每一个客户,都要清清楚楚,敢隐瞒一分,我立刻停货,还要你赔偿我所有损失——包括我帮你挡赵宏远的风险成本。”

“三成?许知意,你抢钱呢!”林舟彻底炸了,声音陡然提高,眼底满是怒火,“我冒着被赵宏远砍死的风险跑渠道、守摊位,房租、人工、给商贩的让利,哪一样不要钱?你就出个货源,就要抽走三成纯利,这不是合作,这是剥削!我最多给你一成,多一分都没有!”

别说三成,就算是一成,林舟都觉得心疼。他现在的利润本来就不高,要是再被抽走三成,几乎就没有多少利润可言,甚至可能亏本。而且,许知意还要派专人跟着他,核对账目,这无疑是在监视他,一点**都没有。

“剥削?”许知意冷笑一声,往前一步,气场直压林舟,“林老板,你搞搞清楚,是谁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你递救命稻草?是谁帮你避开赵宏远的追杀?是谁给你比市场价低三成的货源,让你有利润可赚?三成抽成,是我应得的,一点都不多。”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压迫:“我给你的货源,没有中间商,价格压到最低,你就算被我抽走三成,赚的也比之前多。我派的人,不是监视你,是帮你防赵宏远的眼线,帮你核对账目少出错——你要是连这点都接受不了,就趁早放弃,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就算是这样,三成也太多了。”林舟语气依旧不满,“最多一成,不能再多了。我还要支付仓库租金、人工费用,还要给穆萨他们让利,要是抽走三成,我根本赚不到钱,甚至可能亏本。这样的合作,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一成不可能。”许知意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最少两成五,这是我的底线。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就可以走,我立马找别人——科托努想找我合作的人不少,只是我觉得,你比他们更恨赵宏远,更敢拼而已。”

“两成,多一分都不行!”林舟寸步不让,语气决绝,“许小姐,我们是合作,不是我给你打工!赵宏远要是发现我们合作,第一个死的是我,你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损失的是我的命、我的口碑!你承担的风险,我加倍承担着,两成,是我能接受的极限!”

“我的损失,你承担不起。”许知意语气冰冷,字字带刺,“赵宏远要是报复我,我损失的是整个非洲的外贸渠道,比你那点摊位、那点口碑值钱百倍!我给你的货源已经压到最低,我能赚的也不多,两成五,少一分,免谈——你自己选,是接受,还是等着被赵宏远逼死。”

两人再次陷入僵持,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林舟知道,许知意的底线是两成五,而他的底线是两成,双方就差这半成的利润,却谁也不肯妥协。卡米拉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插不上话——这是林舟和许知意的博弈,她贸然开口,只会打乱节奏。

僵持了足足十分钟,林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着牙松了口,语气里满是不甘,却依旧带着硬气:“好,两成五就两成五。但我警告你,你派来的人,只许核对账目、盯梢,敢干涉我怎么卖货、怎么管渠道,敢泄露我的客户信息,一旦被赵宏远盯上,所有损失,你全额承担,我还要终止合作!”

许知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依旧强势:“可以。我派的人,只做分内事,不碰你的渠道,不干涉你的决策。但你也要记住,要是因为你自己的疏忽泄露信息,别怪我坐视不管——我们是合作,不是我替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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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条件。”许知意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陡然变得凝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绑定五年合作。这五年里,你只能从我这里拿货,不准找任何其他供货商,你的所有渠道、所有销售数据,必须全部向我开放——我要知道,我的钱,花在了哪里,我的渠道,拓展到了哪里。”

“五年?你做梦!”林舟想都没想就拒绝,语气里满是警惕和愤怒,“许知意,你这是想彻底拿捏我!五年时间,什么都可能变,你要是中途断货、涨价,我怎么办?赵宏远要是被打败,我凭什么还要被你绑着?最多两年,两年后,我们重新谈,不同意就散伙!”

他心里清楚,绑定长期合作,就意味着他会彻底被许知意拿捏。一旦绑定五年,他就失去了主动权,只能任由许知意摆布,要是许知意中途变卦,他就会再次陷入绝境,而且,比这次还要惨。

“五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许知意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帮你铺路、帮你报仇、帮你扩大渠道,不是为了做一锤子买卖。我要的是科托努市场的长期掌控权,你要做我的代理人,就必须守我的规矩——五年,是我给你的最低期限。”

“而且,”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诱惑,却依旧藏着算计,“乖乖跟我合作五年,五年后,抽成降到一成五,我再给你开放非洲其他国家的外贸渠道,让你跳出科托努,做真正的华商巨头。但要是你敢反悔,五年内违约,我会让你比被赵宏远封杀更惨——我会断了你的所有退路,让你在非洲无立足之地。”

诱惑很大,风险也很大。林舟心里快速盘算着:五年时间,确实很长,但若是能借助许知意的资源,打败赵宏远,扩大自己的渠道,积累足够的资金和人脉,五年之后,就算不再和许知意合作,他也有能力独当一面。而且,许知意的实力看起来很强,应该不会轻易变卦。

但他也不敢轻易答应,万一许知意的目的不仅仅是打开科托努的市场,万一她有其他的企图,比如,利用他的渠道,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那他就会万劫不复。

“我可以答应五年合作,但我也有四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林舟眼神锐利,语气坚定,“第一,五年内,不准随意涨价,要涨,必须提前三个月通知我,还要给我合理的理由;第二,不准无故断货,除非我违约;第三,不准利用我的渠道做违法的事,一旦发现,我立刻终止合作,还要追究你的责任;第四,五年内,你必须帮我打压赵宏远,至少要让我能正常经营,不能让他再随便拿捏我——你敢答应吗?”

许知意沉思片刻,抬眼看向林舟,语气笃定,带着一丝警告:“我答应你。但你也要记住,我的承诺,只给听话的人。要是你敢违约、敢藏私、敢跟我耍花样,我能帮你撕开赵宏远的封杀,就能亲手把你推进更深的地狱——赵宏远的狠,是明面上的,我的狠,是藏在暗处的,你最好别试。”

说到这里,许知意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压迫感:“但我也要提醒你,若是你敢违约,若是你敢偷偷和其他供货商合作,若是你敢隐瞒利润,若是你敢泄露我们的合作信息,后果自负。我能帮你打破赵宏远的封杀,也能像赵宏远一样,把你逼到绝境,甚至,比他更狠。”

林舟心里一凛,却依旧不肯示弱,语气坚定:“我林舟做人,有底线、有原则。你守你的承诺,我尽我的本分,互不亏欠。但你要是敢耍花样,就算我拼尽全力,也会拉着你一起垫背——我既然敢跟赵宏远拼命,就敢跟你鱼死网破。”

“我不会违约。”林舟语气坚定,“我林舟虽然现在陷入绝境,但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只要你遵守承诺,我就一定会乖乖和你合作,不会做任何违约的事情。”

“最好是这样。”许知意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把合同送过来,还有第一批样品的货款清单。”

挂了电话,许知意看着林舟,语气平淡:“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里面详细写了我们刚才谈好的所有条件,你仔细看看,确认没有问题,就签字。签字之后,我们的合作,就正式生效。你今天打款,我明天就安排发货。”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的助理就送来了合同和货款清单。林舟接过合同,仔细看了起来,每一条每一款,都看得格外认真,生怕许知意在合同里埋下什么陷阱。卡米拉也凑了过来,和他一起看合同,两人一边看,一边低声商量着。

合同条款很详细,和他们刚才谈好的条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陷阱,也没有任何模糊不清的地方。林舟看了三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知意接过合同,看了一眼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其中一份合同递给林舟:“这一份,你收好,作为凭证。货款清单在这里,第一批样品的货款,你今天下午五点之前,打到这个账户上。我收到货款后,会立刻安排发货,预计三天就能到。”

林舟接过合同和货款清单,仔细看了一眼账户信息,点了点头:“好,我会按时打款。另外,你派来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和货物一起过来。”许知意说道,“他会负责核对账目和留意周围的动静,有任何事情,他会第一时间联系我,也会配合你的工作。”

就在这时,卡米拉突然开口,语气警惕:“许小姐,我有一个问题。赵宏远在科托努的势力很大,眼线遍布,你怎么保证,货物能顺利运到科托努,不被他发现?还有,你派来的人,怎么避开赵宏远的监视?要是被赵宏远发现,我们所有人,都会有麻烦。”

许知意看了卡米拉一眼,语气平淡:“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我有自己的渠道,海运、清关,都能避开赵宏远的监视,保证货物顺利运到。我派来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懂得如何隐藏身份,不会被赵宏远的人发现。而且,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赵宏远敢动你们,我就会立刻出手,打压他的渠道,让他自顾不暇。”

虽然许知意说得很笃定,但卡米拉心里依旧有些担忧。赵宏远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一旦被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林舟看出了卡米拉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然后看着许知意,语气真诚:“许小姐,希望你能遵守承诺。我们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我从来不会失信于人。”许知意语气平淡,“只要你们不违约,我就一定会遵守承诺。好了,事情已经谈完,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在这里多留了。货款,记得按时打款,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许知意转身就要上车,就在她拉开车门的瞬间,突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眼神如寒刃般锁着林舟,语气低沉而压迫,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林舟心上:“林舟,记住,赵宏远能封你的路,能让你活不下去;我能给你开路,能让你报仇雪恨。但有一个前提——你必须听话。不听话的棋子,没有存在的价值。”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在林舟的心上。他看着许知意清冷的脸庞,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寒意。他知道,这句话,不仅仅是提醒,更是警告——许知意帮他,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单纯的互利共赢,她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棋子,一个能帮她打开科托努市场的代理人。

许知意没有再停留,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越野车发动起来,卷起一阵红土,缓缓驶离了临时仓库,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的红土路上。

林舟和卡米拉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越野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仓库门口的红土,被越野车卷起,落在他们的身上,可他们却浑然不觉。

“林舟,”卡米拉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这个许知意,太可怕了。她比赵宏远还要狠辣,还要有城府。我们和她合作,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她真的把你当成棋子,万一她有其他的企图,我们怎么办?”

林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寒意和担忧,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很冒险。可我们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赵宏远已经把我们逼到了绝境,许知意,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就算她把我当成棋子,就算她有其他的企图,我也只能冒险一试。”

他握紧手里的合同,眼神坚定:“至少,她给了我们货源,给了我们打破封杀的机会。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不违约,不被她抓住把柄,只要我们能尽快扩大渠道,积累足够的资金和人脉,总有一天,我们能摆脱她的控制,能真正在科托努站稳脚跟,能真正打败赵宏远。”

卡米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了几分。她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小心谨慎,一起努力,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对了,第一批货款,我们现在去哪里凑?你手里的资金,好像不够吧?”

提到货款,林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手里的资金,确实不够支付第一批货款。昨晚结算的货款,大部分都退给了那些退货的商贩,剩下的,也只够支付仓库租金和少量的生活费。想要支付第一批货款,他必须尽快凑钱。

“我想想办法。”林舟皱了皱眉,语气坚定,“我可以联系国内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借一点钱;另外,我也可以把我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去抵押,凑够货款。无论如何,我都要按时打款,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能违约。”

就在这时,林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穆萨的号码。林舟心里一动,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林老板,林老板!”电话那头,传来穆萨急切而兴奋的声音,“好消息,好消息啊!我刚才遇到了几个之前从你这里拿货的商贩,他们都不想跟赵宏远合作,赵宏远的货,价格太高,质量又差,他们都想继续从你这里拿货!我们商量好了,只要你有货,我们就立刻过来拿,而且,我们可以提前给你支付一部分定金,帮你周转资金!”

林舟的眼睛一亮,心里的焦灼,瞬间消散了大半。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穆萨他们的定金,虽然不能完全支付第一批货款,但也能解燃眉之急。

“太好了,穆萨兄弟!”林舟语气兴奋,“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你告诉兄弟们,我很快就有货了,最多三天,新货就能到!定金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等货到了,我一定给你们让利,不会让你们吃亏!”

“太好了,林老板!”穆萨的语气,更加兴奋,“我们现在就去凑定金,凑好之后,就立刻给你送过去!林老板,你可一定要尽快把货弄来,我们都等着呢!”

“放心,绝不耽误你们!”林舟笑着回应,挂了电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卡米拉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有穆萨他们的定金,我们就能凑够第一批货款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按时打款,按时拿到货,就能重新打开渠道了。”

“是啊,太好了。”林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可他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和许知意的合作,充满了未知和风险;赵宏远的封杀,也不会轻易解除;凑够货款,拿到货源,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赵宏远的打压,还要应对许知意的监视,还要努力扩大渠道,还要小心翼翼地经营,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而且,许知意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赵宏远能封你的路,我能给你开路,前提是,你听话。”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时刻警惕着。他不知道,许知意所谓的“听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一旦他不听话,许知意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更不知道,许知意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帝国阁顶层包厢里,赵宏远正靠在真皮沙发上,听着强子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赵总,不好了!”强子神色慌张,语气急切,“手下传来消息,今天早上,有一辆黑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停在了林舟的临时仓库门口,下来一个女人,还有两个保镖,和林舟谈了很久,然后就离开了。我们的人想靠近偷听,被那两个保镖拦住了,根本靠近不了,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女人?”赵宏远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什么女人?长得什么样?穿什么衣服?有没有查到她的身份?”

“我们的人只看到,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工装裤,气质很冷,看起来很有来头。”强子连忙说道,“我们已经去查她的身份了,但是,那辆越野车没有牌照,那个女人的身份,也暂时没有查到。不过,我们的人发现,那辆越野车,之前出现在科托努的港口,好像和一家大型外贸公司有关。”

“大型外贸公司?”赵宏远的脸色,更加阴沉,“难道是其他外贸公司的人,想插手科托努的市场,故意找林舟合作?”

他心里清楚,科托努的日用百货市场,虽然不大,但利润丰厚,一直有其他外贸公司想插手,只是因为他的势力太大,那些公司才不敢轻易动手。现在,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找林舟合作,显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赵总,我们现在怎么办?”强子语气急切,“要不要派人去教训一下那个女人,或者去警告林舟,让他不敢和那个女人合作?”

“不用。”赵宏远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冷笑,“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不要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你立刻派人,密切监视林舟的一举一动,密切调查那个女人的身份,查到之后,立刻汇报给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狠辣:“另外,给我盯紧港口和海关,只要有任何可疑的货物,尤其是日用百货,都要仔细检查,一旦发现是给林舟的,就立刻扣押,绝不留情。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绕过我的监视,给林舟提供货源!”

“是,赵总!”强子连忙点头,语气恭敬,“我立刻去安排,一定盯紧林舟,一定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一定不让任何货物,送到林舟的手里!”

强子转身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赵宏远一个人。他靠在真皮沙发上,眼底的阴鸷和杀意,越来越浓。他以为,自己已经把林舟逼到了绝境,以为林舟很快就会灰溜溜地离开科托努,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出手帮林舟,竟然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只要你敢帮林舟,只要你敢挑战我的权威,我就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赵宏远咬着牙,语气冰冷而坚定,“林舟,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就算有人帮你,我也会把你再次逼到绝境,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临时仓库里,林舟和卡米拉正在忙着凑齐第一批货款。穆萨他们很快就送来了定金,虽然不多,但也解了燃眉之急。林舟又联系了国内的几个朋友,借了一部分钱,终于凑够了第一批货款。

下午四点半,林舟按照许知意提供的账户信息,把货款打了过去,并且给许知意发了一条信息,告知她货款已经打款,让她尽快安排发货。

许知意很快就回复了信息,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货款已收到,明天安排发货,三天后到货,注意查收。”

看着手机里的回复,林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从他打款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和许知意绑定在了一起,就彻底走上了一条充满未知和风险的道路。

夜幕渐渐降临,科托努的夜色,依旧昏暗而神秘,暗流涌动,杀机四伏。临时仓库里,林舟和卡米拉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窗外的路灯,脸上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未知的警惕。

他们不知道,许知意派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三天后的货物,能不能顺利运到;不知道,赵宏远会不会发现他们的合作,会不会采取更狠辣的手段打压他们;更不知道,许知意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她所谓的“听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且,他们更不知道,赵宏远已经安排人手,密切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密切盯着港口和海关,只要货物一到,就会立刻扣押。一场围绕着货源的较量,一场关乎生死的博弈,已经悄然升级。

林舟握紧手里的合同,眼神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会更加坎坷,会有更多的陷阱和危机在等着他。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放弃。他是闽南人,骨子里就有“爱拼才会赢”的韧劲,他有牵挂,有责任,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必须打破赵宏远的封杀,必须摆脱许知意的控制,必须在科托努站稳脚跟,必须翻盘,必须回去弥补苏晚晴和孩子。

可他心里也清楚,许知意的那句话,像一个阴影,一直笼罩着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听话”;不知道,一旦他不听话,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更不知道,这场博弈,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

就在这时,林舟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陌生信息,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赵宏远已经盯上你了,货物运输,小心为妙——许知意。”

林舟看着这条信息,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寒意。许知意怎么知道赵宏远盯上他了?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赵宏远会这么做?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第10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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