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她的心脏。
她引以为傲的媚术,她赖以为生的资本,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真的有用吗?
“怎么,怕了?”冯欢喜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父皇将你送来,不就是为了取悦朕吗?还是说,大周的‘诚意’,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周芷嫣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今夜,要么征服这个男人,要么被他彻底碾碎。
她缓缓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那因为长时间跪坐而麻木的双腿,传来阵阵酸痛,但她的脸上,却重新绽放出了一抹近乎妖冶的笑容。
她吸取了楚月璃的“教训”,知道不能跟这个男人硬碰硬,也不能故作清高。
对付他,只能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
“陛下说笑了,能为陛下效劳,是芷嫣的福分。”
她柔声说着,开始缓缓褪去身上那件碍事的黑色薄纱长裙。
长裙如水一般滑落,露出了那具被誉为“媚骨天成”,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
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仿佛是造物主最杰出的作品。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反而落落大方地,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本钱,完全展现在了冯欢喜的面前。
她莲步轻移,赤着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处的金铃,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人的心尖上。
“陛下,芷嫣自幼习舞,听闻陛下喜好音律,愿为陛下,献上一舞。”
她没有等待冯欢喜的回答,便在寝宫中央,翩然起舞。
这并非凡俗的舞蹈,而是她媚骨血脉中传承的,最顶级的魅惑之术——《天魔极乐舞》。
随着她的舞动,一股无形无质,甜腻而又芬芳的异香,开始在寝宫内弥漫开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仿佛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能轻易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
她的身体,柔若无骨,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孔雀开屏,那惊人的柔韧性,让她能做出许多凡人想都想不到的高难度动作。
舞到酣处,她的眼中,开始泛起一层奇异的粉色光芒,口中更是发出阵阵若有若无的,带着奇异节律的梵唱。
那是能直击人神魂的魔音,足以让意志不坚者,瞬间沦陷,成为她最忠实的裙下之臣。
她自信,即便是化神期的大能,在自己这舞、香、音三重合一的魅惑之术下,也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冯欢喜的反应。
然而,让她心头一沉的是,冯欢喜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半躺在软榻上,一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猴戏。
没有**,没有沉沦,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怎么可能?!
周芷嫣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一咬舌尖,强行催动血脉之力,将《天魔极乐舞》的威力,提升到了极致。
寝宫之内,仿佛出现了重重幻象,时而是仙女环绕的天宫,时而是美酒如池的瑶池,时而是无数绝色美女任君采撷的极乐净土。
只要冯欢喜的心神,有任何一丝的动摇,便会立刻陷入这无边幻境之中,永世沉沦。
可冯欢喜,只是轻笑了一声。
“班门弄斧。”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晨钟暮鼓,瞬间便将这满室的幻象,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