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 > 第161章 姑奶奶来了

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 第161章 姑奶奶来了

簡繁轉換
作者:Mo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15 09:51:02 来源:源1

第161章姑奶奶来了(第1/2页)

等到了第三日清晨,义庄的院门终于被那个人从外面拍响了。

四目道长去开门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半块馒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谁啊?大清早的,赶着投胎啊?”

他放下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趿拉着布鞋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

门一开,一道身影便“嗖”地一下从他身边掠了进去,带起一阵风,差点把他刮个趔趄。

“哎哎哎——”四目道长被撞得往旁边一闪,手里的门闩差点没拿稳,“谁啊这是?抢东西啊?”

等他稳住身形,定睛一看。

来人穿着一件碎花布衫,头上包着块蓝布巾,肩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手里还拎着两个布袋,风尘仆仆的。

不是鹧姑又是谁?

“鹧、鹧姑?”

四目道长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揶揄,

“哟,这不是师妹嘛?来得挺快啊?”

鹧姑根本没功夫搭理他。

她背着包袱,拎着布袋,大步穿过院子,直奔堂屋。

方启也听到了动静,从自己房里出来,一推门就看见那道身影风风火火地往堂屋冲。

他立马脸上露出笑容,迎了上去:“师叔!您可算来了!”

鹧姑脚步不停,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嘴里蹦出一句:“臭小子,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话音未落,她已经跨进了堂屋门槛。

堂屋里,九叔才刚起来没多久,手里端着一碗药汤,正准备喝呢!

就听见一声河东狮吼。

“棺材板!!!”

鹧姑一声大喝,可把九叔吓了一跳。

她“砰”地一声把肩上的包袱和手里的布袋往桌上一放,震得桌上的茶壶茶杯都跳了起来,然后双手叉腰瞪着九叔。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九叔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又觉得这样太怂,便挺了挺腰板,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鹧姑可不跟他讲道理,“你说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这条老命都搭在这儿?”

她说着,目光落在九叔手臂上缠着的纱布上,隐隐透出下面暗黄色的药膏,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伤得怎么样?”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重不重?”

九叔被她这忽然放软的语气弄得很不适应,随即别过脸去,淡淡道:“皮外伤,不碍事。”

“皮外伤?”鹧姑的眼睛又瞪了起来,“皮外伤用得着缠这么厚的纱布?你当我三岁小孩?”

她伸手就要去扒九叔的袖子,九叔连忙往后躲,可椅背挡住了他的退路,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鹧姑把袖子撩起来,露出下面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臂。

鹧姑低头看了看那纱布,又伸手轻轻按了按,感受了一下纱布的厚度,这才收回手,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嗯,确实不算太重。”

她嘟囔了一句,随即又板起脸,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年纪,恢复得慢,更得好好养。从今天起,不许你再干活了!听见没有?”

九叔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还有事要忙,可被鹧姑那眼神一瞪,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别过脸去,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含糊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终于有空抬眼看了看四周。

堂屋里,靠墙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灰色道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正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似乎在忍着笑。

赵师伯祖。

鹧姑吓了一跳。

赵师伯旁边,江勇跟廖杰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想来也忍的很辛苦。

千鹤道长坐在另一边倒是没笑,只是端着茶杯,低头喝茶,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堂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地落在她身上。

鹧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得透透的。

她僵在原地,一时之间尴尬的扣脚,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师、师伯…您老人家也在啊…”

赵师伯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嗯”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很:“来了?路上辛苦了。”

鹧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才那副模样——风风火火冲进来,对着九叔又吼又叫,一口一个“棺材板”,全被师伯看去了,被江师兄、廖师兄看去了,被千鹤师兄看去了。

她鹧姑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但她毕竟是鹧姑。

脸皮厚,也是她的本事。

她立马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快步走到赵师伯祖面前,弯下腰,声音放的温温柔柔的:

“师伯,您伤得怎么样?弟子带了药材来,待会儿给您熬药。”

赵师伯看了她一眼,也不再调笑她,颔首道:“嗯,有心了。”

鹧姑又转向江勇和廖杰,语气温婉有礼:“江师兄,廖师兄,你们伤得怎么样?师妹的药箱里有些对症的药材,待会儿给你们看看。”

江勇连忙摆手,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收住,却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碍事不碍事,小师妹费心了。”

廖杰也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鹧姑最后转向千鹤道长:“千鹤师兄,你伤得不重,但也别大意。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补补气血。”

千鹤道长放下茶杯,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小师妹。”

鹧姑温婉一笑,那笑容淑女得不像她平时的作风。

然后她转过身,回到九叔身边——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变回了那副泼辣的模样。

“棺材板,”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怎么不早说师伯也在?”

九叔端着药碗,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鹧姑被噎得说不出话,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堂屋里那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同门,深吸一口气,决定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身走到桌边,打开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里面是一包一包的药材,码得整整齐齐。

她又打开那两个布袋,里面是瓶瓶罐罐——有药膏、药粉、药酒,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出来,嘴里念叨着,声音比方才正常了许多:

“这几包是补气养血的,给师伯用。这几包是活血化瘀的,给廖师兄用。这几包是拔毒清热的,给那个中了尸毒的小子用。”

她抬起头,目光在堂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方启身上。

“阿启!”

方启连忙走上前:“师叔。”

鹧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出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最后在他后背上重重拍了一下。

“嗯,还行。”

她的语气一开始还很温和,突然脸色一变,板起脸来,没好气地道,

“臭小子,你还知道死回来?”

方启讪讪地笑了笑:“师叔,弟子这不是回来了嘛…”

“回来?”

鹧姑瞪着他,声音忽然有些发哽,

“你知不知道你失踪那段时间,你师父急成什么样了?一夜白了头!你知不知道我收到你大师伯的信,说你可能回不来了,我哭了多少回?”

她说着,眼眶真的红了,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使劲眨了眨眼。

方启看着师叔这副模样,心里温馨不已的。

他正要开口,却被鹧姑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行了行了,别这副表情!”

鹧姑收回手,用袖子飞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娘——咳咳,我的眼泪可不值钱,你别往心里去。”

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师伯还在场,硬生生把“老娘”咽了回去,改成了“我”。

方启被拍得脑袋往前一栽,哭笑不得。

鹧姑又瞪了他一眼,说道:“去,把这堆药材拿到厨房去熬上。师伯那碗先熬,多熬一会儿,把药性熬出来。”

方启连忙应了一声,弯腰抱起那堆药材,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鹧姑又叫住了他:“等等。”

方启停下脚步,回过头。

鹧姑看着他,嘱咐道:“你自己也别忘了喝药。我看你这脸色,虽然没什么大伤,但元气也耗了不少。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方启笑着应下来:“知道了,师叔。弟子一定喝。”

鹧姑见他确实听进去了,挥了挥手打发他走:“去吧去吧。”

方启抱着药材出了堂屋。

四目道长靠在堂屋门口,把刚才堂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刚走出来的方启道:“你小师叔方才那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方启忍着笑,小声回道:“四目师叔,您小声点。”

四目道长嘿嘿一笑,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师叔那人,脸皮厚得很。能让她脸红的事,可不多见。”

方启摇了摇头,这话他可不敢接,不然被师叔知道,保不齐要被骂,只好装作啥也没听到,抱着药材走进了厨房。

搞完一切,方启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差点就没绷住。

准确地说,是差点没认出他那亲爱的师父。

他此刻被按在椅子上。

左臂从肩膀到手腕缠满了雪白的纱布,厚厚实实的。

右臂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没有左臂那么夸张,但从肘部到指尖也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还不算完。

他的胸口、腰腹、甚至两条腿,但凡鹧姑觉得“可能需要养一养”的地方,全都被纱布招呼了一遍。

整个人被缠得圆滚滚的,乍一看,活像个刚出炉的粽子。

就只露着一张脸。

九叔那张脸——怎么说呢——此刻正黑得像锅底。

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目光空洞,面无表情,显然已经认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姑奶奶来了(第2/2页)

(参考某贼王,咳咳咳)

偏偏那副“粽子”造型配上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以至于所有人都憋着笑盯着他们俩个。

鹧姑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免疫了。

她正蹲在九叔面前,手里拿着一卷纱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时不时“嗯”一声,又“啧”一声,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这样就差不多了。”

九叔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造型,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两句挣扎一下。

鹧姑抢先一步瞪了他一眼:“别动!刚包好,动了又松了。松松垮垮的有什么用?”

九叔无奈,只得闭上嘴。

他深吸一口气,把头扭向一边,看着院墙上的青砖,眼神空洞而绝望。

方启端着托盘,站在院中,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使劲抿着嘴,拼命忍住笑意,一步步走上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师叔,药熬好了。”

鹧姑回过头,看见方启手里的托盘,站起身拍了拍手,接过托盘。

她用勺子搅了搅药汤,低头吹了吹,又尝了一小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吗,然后舒展开,心想阿启这小子,还是靠得住的。

然后转过身,面对九叔。

九叔看着她端着药碗走过来,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自己来。”他伸出手,试图接过药碗。

鹧姑没理他。她在九叔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舀起一勺药汤,又低头吹了吹,然后——递到了九叔嘴边。

九叔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了看那勺黑乎乎的药汤,又看了看鹧姑那双“你敢不喝试试看”的眼睛,再看了看那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同门和晚辈。

他的脸,从脖子开始,一路红到了耳根。

“我、我自己——”他又挣扎了一下。

“张嘴。”鹧姑下命令了。

九叔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鹧姑将药勺轻轻送进他嘴里,手腕微微倾斜,药汤顺着勺沿滑入。

九叔眉头紧皱——苦。确实苦。

但比药更让他难受的,是心里。

他知道有人在看他。

他知道那些人在忍着笑。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很滑稽。

但他没办法。

因为这药是鹧姑喂的,而鹧姑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不顺着她的意,她能跟你耗一天。

又是一勺。

九叔机械地张嘴、吞咽、皱眉。

又是一勺。

再一勺。

院子里安静得出奇,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细微叮当声,和九叔偶尔发出的吞咽声。

方启终于绷不住转过身去,用托盘挡住脸,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

终于,碗见了底。

鹧姑用勺子刮了刮碗底,将最后一点药汤送进九叔嘴里,然后站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

九叔睁开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刚从刑场上被放下来。

鹧姑把空碗放回托盘,看了方启一眼:“愣着干什么?给你师伯和师兄们送药去。凉了就不好喝了。”

方启连忙应了一声,随即把药碗一一送到赵师伯祖、江师伯、廖师叔和千鹤师叔手中,又特意去偏房给阿西送了一碗拔毒的药汤,这才算了完成了任务。

他端着空托盘站在厨房门口,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堂屋的方向瞟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他可不敢再进去了,不然师父那眼神都快要杀人了。

他放好了碗筷,快步穿过院子,走到偏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秋生。”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秋生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师兄?怎么了?”

门开了。

秋生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毛笔,显然是在联系画符,他问:“师兄,啥事啊?”

方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也不绕圈子:“收拾收拾,准备去任府了。”

“去、去任府?!”他忽然声音大了起来,“师兄,你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

方启打断他,

“任老爷那边不是说了么,要请你过去坐镇一段时间。收拾一下东西,待会儿就动身。”

秋生张大了嘴巴,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方启看着他那副傻样,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他还能不知道?

从第一次见到任婷婷起,秋生就惦记上了。

后来又在胭脂铺里殷勤了一番,又是介绍胭脂又是打折,恨不得把整个铺子都搬空了送人。

再后来任府遇袭那晚,这小子拼了命挡在前面,被任老太爷的僵尸揍得鼻青脸肿都不肯退半步——真以为是职责所在?

方启心里门清。

但他没戳破。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愣着干什么?”方启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还不快去收拾?”

秋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是!师兄!”

他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嘴里还嚷嚷着:

“衣服!衣服!我的衣服呢?还有剑!桃木剑!符箓!糯米!都要带上!”

偏房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夹杂着秋生兴奋的嘟囔。

方启靠在门框上,看着秋生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摇了摇头。

这小子,这些日子办事挺稳当的,怎么一遇上任婷婷的事就方寸大乱?

不过他没再多说什么。

秋生那边收拾好了自然会来找他,不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秋生就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从偏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把桃木剑,头发也用水扒拉了几下,看着精神了不少。

“师兄!”

“我好了!”

方启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上次的我给你的符可还在?”

秋生用力点了点头。

方启看着他,决定再叮嘱了一番,免得这小子得意忘形:

“去了任府,好好守着。任老爷和任小姐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莫要大意。还有——”

“注意分寸。”

秋生愣了一下,随即脸“唰”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地道:

“师、师兄,你、你说什么呢?什么分寸不分寸的?我就是去…去执行任务!”

方启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去吧。路上小心。”

秋生连连点头,转身就朝院门口走去,推着他那辆自行车,又回头笑了笑:

“师兄再见!”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出去。

方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摇了摇头。

这小子,嘴上答应得痛快,至于听没听进去——

算了,年轻人的事,他管不了那么多。

他收回目光,转身回屋里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鹧姑师叔来了之后,义庄里的伤员们恢复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除了廖杰的手臂骨折还得要一段日子外,基本上也好的五成了。

至于九叔——

方启觉得,这半个月可能是他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半个月。

每天早上,鹧姑师叔准时端着药碗出现在堂屋门口。

九叔每次都要抗争一番,说自己手好了,能自己喝了。可鹧姑师叔每次都是理都不理他,在凳子上坐下,舀起一勺药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九叔不张嘴,她就那么举着,举到他张嘴为止。

抗争的多了,却一卵用也没有,他最终放弃了。

每天早上准时坐在椅子上,等着鹧姑师叔端药过来,张嘴、吞咽、皱眉,一气呵成,行云流水。鹧姑师叔擦嘴角的时候他甚至会配合地偏一下头,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方启每次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想笑。

但他不敢笑。

因为师父的眼睛会杀人。

有一次他不小心笑出了声,被九叔一个眼神瞪过来,那目光冷得像三九天。方启立马收敛笑容,低头假装在整理符箓。

除了喂药,鹧姑师叔还包揽了九叔的饮食起居。

早饭是她端到床头的,午饭是她盛好放在桌上的,连晚饭的碗筷都是她亲手摆的。

九叔的衣服是她洗的,被子是她晒的,连房间里那盆快枯死的花草都被她救活了。

有一回方启路过师父房间,门虚掩着,他下意识地往里瞟了一眼——

鹧姑师叔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块抹布,仔仔细细地擦着桌腿。那桌腿是木头雕花的,缝隙里积了灰,她用手指裹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抠,抠得干干净净。

九叔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经书,看得入神。但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从书页上方溜出去,落在蹲在地上擦桌子的那道身影上,然后飞快地收回来。

方启立马缩回头,快步走开,这可不能多看。

心里却忍不住想: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日子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中一天天过去。

直到半个月后,赵师伯祖的伤势已经无碍,便准备启程回了茅山了。

临走前,九叔告诉方启,钱在老地方,该用用该花花,有事多请教你千鹤师叔。

至于文才秋生,如果不听话,就揍,只要别打死就行。

而千鹤道长也带着东南西北四人回了谭家镇,不是别的原因,那边许久没人照看,镇长和乡绅已经来请过好几次了。只是临走前嘱咐方启,有事随事来谭家镇找他。

至于四目道长,在鹧姑来的当天晚上就带着张大胆离去了,毕竟已经耽搁了不少时日,再耽搁,客户可就交不了差了。

最后鹧姑师叔自然也该回去了,只是临走时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她心里装着谁。

行了,又到了师父不在家的日子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