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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哥哥，我们留下女魃姐姐好不好？”
“求你了。”
看着精卫摇着自己的手，彷佛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让聂云都不得不感叹，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啊！
天下演技共一斗，精卫独占十二石，洪荒倒欠她两石。
聂云轻咳两声。
“并不是我不想留下女魃公主，而是她的力量很古怪，不知道女魃公主可否告知，你这身力量到底何处？”
赵公明也竖起耳朵，他也很好奇女魃的力量来历。
女魃凄然一笑：“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我的力量，是施展巫族的请神之术造成的，当日……”
女魃娓娓道来，大体上与聂云前世所知的故事传说差不多。
轩辕黄帝何蚩尤在一次大战中，蚩尤占据上风，打得轩辕黄帝节节败退。
随后轩辕黄帝便找到自己的小女儿女魃，让她请来天上神女附身，获得强大的力量，将蚩尤暂时击退。
但是女魃身上的力量却再也没有退去，而是永久留着女魃体内，还不受控制。
听完女魃的讲述后，赵公明何聂云都露出古怪之色。
请天上神女附身获得力量？
听起来怎么有点扯，天上不就是天庭吗？
哪儿来的天上，天道之上不成？
赵公明眉头紧皱。
“吾曾经听老师说过，先天巫族曾经掌握一门强大的神通，名为请神术。”
“可以沟通藏匿在九天之外的强大神灵，获得神灵的某种神力，强大无比。”
“可这是先天巫族的传承神通，非巫族核心人员不得传授，你说你的请神术是轩辕人皇传授给你的，这怎么可能？”
聂云捕捉到一个关键词汇，先天巫族。
难道自己所知的巫族与先天巫族还有什么区别不成？
他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道。
“赵大哥，你说的先天巫族是什么？据我所知，巫族不就是不就是巫族吗？怎么还有先天巫族？”
聂云似乎觉擦到什么，至少他听说过先天人资，但是对于巫族，聂云知之甚少。
赵公明大大咧咧道：“聂兄弟这就有所不知了，我听老师说过，巫族的传承可并非那么简单，你现在所见的巫族只能算是后天巫族。”
“你不知道……先天巫族可是强悍无比的存在，他们以修**为主，最强的巫族可堪以力证道，巫族的历史当真是一份强者的进化史，他们战天战地，天地不在他们敬畏的范围内，真正的先天巫族，可谓无人能出其右。他们……”
赵公明说到此处，忽然止住了，目光来回在聂云身上流转，像是顾忌着什么，陡然止住话头，打个哈哈道。
“反正巫族很强就对了，对，就是这样。”
尼玛……说话说一半。
最鄙视你这样的人。
聂云暗自鄙视，不过他也获得不少信息。
他抬眼看向女魃，皱眉道：“按照赵大哥这么说，轩辕人皇可能真有巫族的血统啊！”
女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吧。”
不知道？
女魃也不知道？
聂云讪笑着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毕竟你的请神术乃是轩辕人皇传授的，你都不知道，何人才知道？”
“而且你身上的力量，根本没有多少人能够窥测其来历，你都不知道，怕是没什么人能够了解了。”
他还想试探女魃一番，轩辕人皇会巫族不传之秘的巫族秘术，聂云是很难接受的，毕竟巫族和人族，不可能用友好两个字来形容。
女魃再次摇了摇头：“无论你信与不信，这就是事实。”
“我也不奢望你能够明白、了解我什么，也不奢望我能在须弥山有着一席之地，但我不想骗你。”
“我这一身力量，并非是谁都能够容忍的，你也不过放在心上，过了今日，我会离开须弥山。”
话语中的这份决然，让聂云不禁黯然神伤，这是一个被命运所驱使，无能为力之辈。
聂云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份莫名的黯然。
因为他聂云的命运，从来就不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穿越而来，总觉得自己可是借着未卜先知的先机，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然而事实却是，计划不如变化，有些东西，即使你知道了，也未必能够改变什么。
聂云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按照你所说的，我们洪荒的天，还能更强的天的，对吗？”
“俯瞰一切，掌控一切，你请来的所谓天女，也是来自那所谓的天，对吗？”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沉默。
即使赵公明，也没有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
女魃更是如此，因为聂云所言，乃是她所认知和猜想的存在。
洪荒之外……还有另一个天。
所有人都默契地沉默了，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聂云瞥了瞥嘴，漫不经心道。
“你们怎么回事，不就是个猜测吗？”
“有天没天，还能有什么区别吗？”
“行了，爱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去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精力，思考洪荒之外到底是什么。”
聂云摆了摆手，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随时拿出大日如来经，直接丢给精卫。
“这是我再西方教获得的功法，叫你过来也是试一试这门功法是否适合你。”
“若是不适合的话，尽快禀告给我。”
“哦……至于女魃公主，你要是喜欢的话。在这里愿意留多久就留多久，没人会驱赶你的。”
聂云说完，径直走向草屋。
有些事情，他要好好思考一番了。
无论是女魃获得的请神术，还是轩辕黄帝为何会请神术，都不是他现在所能够想的明白的。
也许聂云窥测到了这个洪荒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让聂云有点难以接受。
赵公明、精卫和女魃都面面相觑，实在有点看不懂聂云的表现，不明白聂云为何因何为此。
精卫扫视女魃和赵公明一眼，试探着道。
“这么说，聂云哥哥是让女魃姐姐留在须弥山了？”
女魃和赵公明齐齐无语，这是留不留的问题吗？
好吧！
对于精卫来说，留不留就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