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我和未来国府高官谈恋爱 > 第20章 亮的我眼睛疼

我和未来国府高官谈恋爱 第20章 亮的我眼睛疼

簡繁轉換
作者:卖布的大姑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7:13 来源:源1

第20章亮的我眼睛疼(第1/2页)

十一月的南京,终于冷了下来。不是匹兹堡那种干冷,是湿冷,冷到骨头缝里。早上起来,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汪昭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透过那个圈看出去,巷子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她缩回被窝里,不想动。汤婆子已经凉了,昨晚灌的热水,撑不到天亮。

磨蹭了半天,还是起来了。她想去裁缝铺做几件冬装。商店里的呢子大衣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款式,她看不上。在扬州的时候,母亲总带她去裁缝店做衣裳,量体裁衣,穿着才合身。

她沿着成贤街走,拐进一条巷子。裁缝铺不大,门脸旧旧的,橱窗里挂着几件成衣,落了一层薄灰。一个老师傅坐在案板前,戴着老花镜,正在裁布。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做衣裳?”

“嗯。冬装。”

老师傅放下剪刀,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下几卷料子,铺在案板上。黑色的、藏青色的、深灰色的。汪昭摸了摸,厚实,挺括,是呢子的。

“有没有别的颜色?”

老师傅又从架子上拿下一卷深蓝色的。“这个呢?”

汪昭摸了摸。软,厚,但不是呢子,是棉的。“这个做棉袄,”她说,“在屋里穿。呢子的做大衣,出门穿。”

老师傅点了点头,拿起皮尺,给她量尺寸。肩宽,臂长,腰围,衣长。皮尺拉得很紧,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老师傅量完,在本子上记了一串数字,又把料子重新叠好,码在案板上。

“样子呢?有图样没有?”

汪昭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铅笔,在纸上画了几笔。她画了一件H版型的大衣,线条利落,直上直下,不显腰身。“这个,配一条厚呢西装裤,简洁利落,在办公室穿方便。”

老师傅看了看,点了点头。“这种倒是没几个人做,样子挺时兴。”

汪昭又画了一件。领口开得大一点,腰间收了一粒扣子,下摆像A字一样打开。

老师傅接过图纸,看了两眼,又看了汪昭一眼。“姑娘,你学过裁剪?”

“没有。就是自己想的。”

老师傅没再问,把图纸收好,在订单上又记了几笔。“下周六来取。”

“好。”

出了裁缝铺,她沿着街走。天还是灰蒙蒙的,风不大,但冷。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手插进口袋里。

她想去新街口看看。来南京这些日子,还没正经逛过。她沿着中山路往南走。这条路是新修的,很宽,比南京城里其他街道宽出一大截。路中间是柏油马路,两边是水泥人行道,人行道旁挖了一排树坑,刚种下去的法桐,细细的,用木棍撑着,在风里轻轻晃。工人们正在路边挖土、铺砖,灰头土脸的,干得热火朝天。

她在一处工地旁边站了一会儿。一个工人挑着两筐土从她面前走过,扁担吱呀吱呀地响。另一个工人蹲在路边砌砖,手上的泥浆糊到袖口上,也不管。她想起小时候在扬州,父亲带她去看盐商们修园子,也是这样,工人们挑土、搬砖、砌墙。不一样的是,那时候修的是私家园林,现在修的是——她想了想,新首都。

南京正在变成一座新城市。路是新修的,树是新种的,楼是新盖的。她觉得,能亲眼看着一座城市“长”起来,也算没白活。

走到新街口,路更宽了。四条大路在这里交汇,形成一个环形广场。广场还没有完全修好,边角堆着沙石和砖块,几个工人在路面上铺沥青,黑色的,冒着热气,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广场中间立着一根杆子,上面挂着一盏灯——大概是临时照明用的,歪歪扭扭的,看着不太稳当。汪昭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风大了,她把围巾拢了拢,转身往回走。

从新街口回来,她顺路去了一趟老虎灶打水。

老虎灶在巷口,是一间低矮的瓦房,灶台砌得很大,烟囱、锅口,样子像只卧着的老虎。灶上架着几口大锅,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开着,热气腾腾的,白雾从门口涌出来,把整条巷子都熏得暖烘烘的。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黑布棉袄,袖子卷到胳膊肘,正用一把大木勺往灶里添水。看到她提着暖水瓶过来,接过水瓶,套上漏斗,舀起开水灌进去。热气扑了一脸,他眯了眯眼睛,也不躲。

“一分钱,”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亮的我眼睛疼(第2/2页)

汪昭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板,放在灶台上。老板从竹筒里抽出两根竹片做的“水筹”,递给她。她接过来,看了一眼,放进口袋里。不是真的钱,是老虎灶自己用的筹子,一根代表一瓶水。下回来打水,不用再掏钱,给筹子就行。

她提着暖水瓶往回走。水瓶沉甸甸的,热气从瓶口冒出来,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一缕一缕的。走到宿舍楼下,碰到隔壁的老太太在生炉子,烟从炉膛里冒出来,呛得人直咳嗽。老太太看到她,说“汪小姐,打水了?”她说“嗯”。老太太说“这天儿真冷”,她说“是挺冷的”。

上楼,把暖水瓶放在桌上,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心里。热水烫,她吹了吹,喝了一口。暖和。

回到南京的第二天,杨立仁来中央党部汇报工作。

他推开楚材办公室的门,楚材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坐。”

杨立仁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文件夹放在桌上,一抬头,看到楚材胸前别着的那支钢笔。玳瑁镶金的,在灯下亮闪闪的。他眼睛一亮,凑过来看了两眼,啧啧两声。“楚大少,阔得很呐。瞧瞧这钢笔,亮得我眼睛疼。”

楚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杨立仁歪着头,绕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我这才几天不见,可以啊楚材——”

“可以什么?”

杨立仁笑了笑,没接话。他坐下来,翘着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哪儿来的?”

楚材沉默了一下。“汪昭送的。”

“汪小姐?”杨立仁放下茶杯,靠回椅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楚材,你行啊。”

“行什么?”

“你说行什么。”

楚材没理他。他低下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但杨立仁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

杨立仁没再追问。他站起来,把文件夹往前推了推。“上海那边的报告,你抽空看看。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楚材。”

“嗯?”

“那支笔,挺配你。”

说完笑了笑,推门走了。

楚材坐在桌前,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钢笔。玳瑁镶金的,贵气,不像他会买的东西。但戴了几天,好像也习惯了。

这几天楚材忙得脚不沾地。

中央党部的走廊里,电报机滴滴答答响个不停,送文件的人进进出出。楚材的办公桌上摊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刚从上海送来的密报,关于**方面的动态。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在边角批了几个字,放进抽屉里锁好。

下午,他又去了一趟校长办公室。校长正在看地图,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红蓝箭头交错纵横。楚材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校长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上海那边的事,你盯着点。”

“是。”

“还有,”校长顿了顿,“那边的人接触上了?”

“接触上了。还在谈。”

校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楚材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空荡荡的,脚步声在地砖上嗒嗒地响。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的事太多了。秘密谈判、党内异己、上海的情报网……每一件都不能出错。

他从抽屉里摸出那包骆驼,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火柴划了一下,着了。烟雾在屋里慢慢散开。

他低头看到胸前那支钢笔,玳瑁镶金的,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想起汪昭。想起她上次来宿舍给他煮粥的样子——站在灶台前,锅铲翻动的声音,油花爆开的声音,满厨房的青菜香。

一根烟抽完,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

汪昭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

她把从上海带回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烧了热水,灌了汤婆子,塞进被窝里。然后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窗外的路灯亮着,小法桐在风里轻轻晃。她伸出手,看了看指甲上那层颜色。是周末在上海一家沙龙里做的。不是鲜红那种扎眼的艳,也不是暗红那种沉闷的老气,就是刚刚好。

汪昭脱了棉袄准备上床窝着,进了被窝抖了一下,乖乖隆里东,噶冷啊。汪昭突然很怀念匹兹堡宿舍冬天烧的人嗓子干干的暖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