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嫡女罗刹:病娇难驯 > 第二十三章病倒

嫡女罗刹:病娇难驯 第二十三章病倒

簡繁轉換
作者:浅酌相思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21 10:00:50 来源:源1

第二十三章病倒(第1/2页)

周姨娘从小花园回去之后,病了一场。

不是装病,是真病。据说当夜就发了高烧,烧得人事不省,胡话连篇,府医连夜赶来,灌了两碗药才把烧退下去。第二天醒来,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蔫了。

沈婉守在床边,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她虽然骄纵跋扈,但对母亲是真心的。从小到大,周姨娘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养大。如今母亲病倒了,她六神无主,只知道哭。

沈怀远去看过一次,站在床边看了看周姨娘那张蜡黄的脸,站了片刻,转身走了。没有安慰,没有关切,甚至连一句“好好养病”都没有说。他走的时候,沈婉在身后喊他,他没有回头。

沈鸢也听说了周姨娘病倒的消息。春草说的时候,眉飞色舞,像是发生了什么大喜事。沈鸢靠在枕头上,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周姨娘为什么病倒。不是因为那些证据——那些证据她早就知道存在,只是没想到沈鸢会捅给沈怀远。她真正怕的是沈怀远的态度——沈怀远查了她,知道了她的底细,却没有发作。

这种沉默比发作更可怕。发作意味着还有转圜的余地,沉默意味着他已经做了决定。什么决定?不知道。不知道才最让人害怕。

所以周姨娘病了。病在心里,比病在身上更重。

沈鸢不急。她在等。等周姨娘病好,等她从床上爬起来,等她来西跨院找自己。她知道周姨娘一定会来。因为周姨娘需要知道沈怀远查到了多少,需要知道沈鸢手里还有多少证据,需要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不来,她睡不着觉。

等了两天。

第三天下午,春草来通报,说周姨娘来了。

沈鸢放下手里的书,整了整衣裳,靠在枕头上,调整好表情和呼吸。门被推开了,周姨娘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素净得不像她。头上没有戴赤金累丝凤钗,只簪了一根白玉簪子。脸上没有涂脂粉,蜡黄的面色遮都遮不住。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沈婉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她摔了。

“姨娘身子不好,怎么还过来了?”沈鸢虚弱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周姨娘在床边坐下,沈婉站在她身后,看着沈鸢的目光里带着敌意。她大概已经知道是沈鸢在背后搞的鬼了。这个病秧子姐姐,没有她看起来那么无害。

“有些话,想跟鸢儿说说。”周姨娘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转头看了沈婉一眼,“婉儿,你先出去。”

沈婉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被周姨娘的眼神制止了。她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沈鸢和周姨娘。

窗外的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石榴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锦鲤在水缸里拨了一下水,又安静了。

周姨娘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沈鸢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你父亲……”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他知道多少?”

沈鸢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姨娘指哪件事?”

周姨娘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所有的事。”

沈鸢沉默了片刻。她在想要说多少。说少了,周姨娘不会信。说多了,周姨娘会狗急跳墙。她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分寸——让周姨娘知道沈怀远已经掌握了足够多,但又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多少。

“城东的宅子,城南的铺面,京郊的田庄,姨娘攒下的十万两家私,父亲都查到了。”沈鸢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姨娘和赵鹤龄的关系,父亲也知道了。”

周姨娘的脸色白了几分。

“还有呢?”

沈鸢看着她,没有回答。沉默有时候比语言更有力量。周姨娘等了片刻,见她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恐惧。她不知道沈鸢还知道什么,不知道沈怀远还查到了什么。这种不知道,比什么都可怕。

“鸢儿,”周姨娘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姨娘,你父亲打算怎么做?”

沈鸢摇了摇头。

“父亲没有跟我说。”

这话是真的。沈怀远确实没有跟她说他打算怎么做。他不说,但她能猜到。他会等。等赵鹤龄倒台,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用周姨娘作为投名状,向皇帝表忠心。这是沈怀远一贯的做法——什么都等,什么都不主动做,等到最后,等到不得不做的时候才做。

周姨娘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沈怀远知道了她的底细,却没有发作。这种沉默让她寝食难安。

“鸢儿,”周姨娘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沈鸢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姨娘求你一件事。”

沈鸢看着她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指甲染着鲜红的蔻丹。就是这双手,当年端了那碗毒药给母亲。就是这双手,在母亲死后替她合上了眼睛。

“姨娘请说。”

“你替姨娘跟你父亲说说,让他看在婉儿的面子上,给姨娘一条活路。”

沈鸢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精明和算计,只剩下恐惧和哀求。一个在沈家经营了十八年的女人,一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聪明人,此刻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狗,摇尾乞怜。

沈鸢忽然觉得有些悲哀。不是为周姨娘悲哀,是为母亲悲哀。母亲当年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是不是也曾哀求过她?是不是也曾希望她能给一条活路?

她没有答案。但她知道,母亲当年没有等来活路。

“姨娘,”沈鸢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会跟父亲说的。”

周姨娘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多谢你,鸢儿。”她站起来,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你娘的事……是姨娘对不住她。”

门关上了。

沈鸢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手心里有一块帕子,帕子上沾着一点药粉。无色,无味,是慧寂师太给她的迷药——只要接触到皮肤,就会慢慢渗入体内,让人昏昏欲睡,精神恍惚,像是害了一场大病。

刚才周姨娘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把药粉沾在了周姨娘的手背上。量很小,不会伤人,只会让她“身体不适”几天。

沈鸢把帕子折好,塞回枕头底下。

周姨娘来找她,是来试探的。试探她知道多少,试探沈怀远知道多少,试探自己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沈鸢给了她答案,但不是全部的答案。留一半,藏一半,让周姨娘自己去猜,去琢磨,去害怕。

这比全说出来更有效。

春草端着一碗药进来的时候,沈鸢正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

“姑娘,该喝药了。”

沈鸢睁开眼,接过药碗。药汁漆黑,苦味刺鼻。她端着碗,忽然问了一句:“春草,你来府里几年了?”

春草愣了一下:“回姑娘,三年了。”

“三年。”沈鸢点了点头,“家在哪儿?”

“城南,家里穷,爹娘就把我卖到府里来了。”

“想家吗?”

春草低下头,眼圈有些红:“想。可是回不去了。卖身契在府里,要等二十五岁才能出去。”

沈鸢把药碗放在桌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春草。

春草接过去,低头一看,是一张纸——她的卖身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病倒(第2/2页)

“姑娘……这……”春草的手在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您怎么……”

“前几天你回家探亲的时候,我去账房找出来的。”沈鸢的声音很平静,“你自由了。”

春草捧着那张卖身契,哭得说不出话来。她跪下来,朝沈鸢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咚地响。

“姑娘……姑娘……奴婢……奴婢这辈子……”

“别跪了。”沈鸢伸手扶她起来,“你出去之后,去找韩虎。他在西大街振威镖局,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会给你安排一份活计,够你养活自己。”

春草哭着点头,把那卖身契贴在胸口,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姑娘,您的大恩大德,奴婢这辈子都还不了……”

“不用你还。”沈鸢看着她,目光平静,“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姑娘请说。”

“出了这个门,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我的事。”

春草用力地点了点头:“奴婢发誓,死也不说。”

她走了。抱着那张卖身契,哭着走了。

沈鸢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春草是个好姑娘。单纯,善良,没什么心眼,干活也勤快。跟在沈婉身边的时候,学会了些不好的习气,但骨子里不坏。沈鸢不想让她被卷进这场漩涡里。让她离开,是保护她,也是保护自己——春草走了,周姨娘就少了一双在她身边的眼线。

但她不打算再要新的丫鬟。一个人挺好。清净,自在,不用演戏。

当天晚上,沈鸢把所有的证据重新整理了一遍。

账本复印件、密信抄件、手绘地图、名单——她把它们分成了三份。一份留在身边,一份交给楚衍,一份藏在西跨院的暗格里。狡兔三窟,证据也一样。万一哪一份丢了或者被抢了,还有其他两份。

她把最小的那把银钥匙从红绳上解下来,单独放在一个荷包里,贴身系在腰间。剩下两把钥匙——铜的和铁的——和那份藏在暗格的证据放在一起。

夜莺给她的那把铜钥匙,她还不知道能打开什么。但她知道,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夜深了。

沈鸢吹灭了灯,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她看着那小块光斑,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户响了。

她没有睁眼。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

楚衍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表情看不真切。

“睡了?”

“没有。”

“周姨娘来找你了?”

“嗯。”

“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沈鸢睁开眼,看着他,“但都不重要。”

楚衍沉默了片刻,从袖中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我爹答应了。”

沈鸢坐起来,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封信,镇南侯的亲笔信,写给皇帝的。信中说,他得到了关于西北军饷案的证据,请求面圣。

沈鸢把信看了两遍,折好,放回信封里。

“你爹……没有问证据是从哪儿来的?”

楚衍摇了摇头。

“没有。他只问我一句——‘这些东西可靠吗?’我说可靠。他说——‘那就呈给皇上。’”

沈鸢沉默了片刻。

镇南侯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问太多。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楚衍也不会说实话。与其浪费时间追问,不如直接做事。

“谢谢你,楚衍。”

楚衍看着她,月光下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沈鸢,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谢谢’的时候,表情都特别认真?”

沈鸢愣了一下。

“认真不好吗?”

“好。”楚衍笑了,“就是太认真了,显得我像个外人。”

沈鸢低下头,没有说话。楚衍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们中间。不远不近,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赵鹤龄的案子,皇上已经注意到很久了。”楚衍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怕惊动什么,“我爹说,皇上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

“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时机。一个让赵鹤龄无法翻盘的时机。一个能把赵鹤龄一党连根拔起的时机。”

沈鸢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手里的那些证据,够不够?”

“够。”楚衍看着她,“但不够完美。”

“什么意思?”

“账本是复印件,密信是抄件,不是原件。赵鹤龄的党羽会说是伪造的。皇上可以不信他们,但满朝文武会有人信。只要有一个人说‘证据是假的’,赵鹤龄就有可能脱罪。”

沈鸢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了。

她当然知道复印件和抄件的局限性。但原件在哪儿?账本的原件应该在户部的档案库里,密信的原件应该在赵鹤龄自己的书房里。她一个深闺女子,不可能进得去户部,更不可能进得去赵府。

“除非,”楚衍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有人能拿到原件。”

“谁?”

楚衍没有回答。

但沈鸢知道他在想什么。

夜莺。

方璇。

只有方璇,才有可能拿到原件。她曾经在翰林院任职,熟悉朝廷的档案系统。她在江湖上经营多年,有自己的人脉和渠道。她消失了八年,也许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拿到原件的机会。

“方璇还在西北?”沈鸢问。

楚衍摇了摇头。

“不确定。听澜阁的最新消息是,有人在一个月前在京城见过她。”

沈鸢的呼吸顿了一下。

“在京城?”

“对。在城南的一个茶馆里,有人看到一个戴帷帽的女人,身形和方璇很像。但那女人很快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沈鸢的心跳加快了。

方璇在京城。她回来了。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见她?还是为了别的事?

“楚衍,帮我找到她。”

“已经在找了。”

楚衍站起来,走到窗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鸢,不管赵鹤龄的案子最后怎么收场,你都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

沈鸢看着他,月光下那张好看的脸上,没有吊儿郎当的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认真的、让人心慌的神色。

“好。”她说。

楚衍看了她片刻,然后笑了。

“我走了。明天来拿证据。”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沈鸢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开着的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飘了起来。

活着。

她当然要活着。

不死在赵鹤龄手里,不死在周姨娘手里,不死在任何人的手里。她要活着,看着赵鹤龄倒台,看着周姨娘伏法,看着母亲的坟前重新立起墓碑,看着那些死去的人得到应有的公道。

然后她还要活着。活着做很多事。活着看很多风景。活很久很久。

沈鸢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她忽然想起沈怀远说过的话——“你会活得比你娘久。”

她会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