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嫡女罗刹:病娇难驯 > 第二十四章风寒

嫡女罗刹:病娇难驯 第二十四章风寒

簡繁轉換
作者:浅酌相思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21 10:00:50 来源:源1

第二十四章风寒(第1/2页)

周姨娘的病,反反复复拖了七八日,始终不见好。

表面上是风寒入体,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场病的根不在身上,而在心里。沈怀远知道了她的底细却不动她,沈鸢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却不揭发,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折磨人。她宁可沈怀远大发雷霆,宁可沈鸢当面撕破脸,也好过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发生,什么都不可预测,每一天都像走在薄冰上,不知道哪一步会踩空。

沈婉每日守在床边,端汤送药,寸步不离。她是真的心疼母亲,也是真的害怕。她虽然骄纵跋扈,但不是傻子。府里的风向变了,她能感觉到。下人们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谄媚讨好,现在是小心翼翼——一种是主动的亲近,一种是被迫的客气,中间的差别她分得清。

“娘,”沈婉端着一碗燕窝粥,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您多吃点。您不吃东西,身子怎么好得起来?”

周姨娘靠在枕头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她看了沈婉一眼,伸手接过碗,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婉儿,你听娘说。”

“娘,您说。”

周姨娘伸手摸了摸沈婉的头发,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有心疼,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种沈婉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人,在看自己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如果有一天,娘不在府里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娘,您说什么呢!您怎么会不在府里?您是沈家的当家主母,谁能让您走?”

当家主母。

周姨娘苦笑了一下。

她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这四个字。从进沈府的第一天起,她就想当正室夫人。她以为只要沈夫人死了,沈怀远就会把她扶正。可沈夫人死了十几年,沈怀远从来没有提过扶正的事。他不是忘了,是不想。在他的心里,正室夫人的位置,永远是那个女人的。不管她活着还是死了,那个位置都不属于任何人。

“婉儿,”周姨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答应娘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恨你姐姐。”

沈婉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愤怒。

“不恨她?娘,您知道是谁把您害成这样的?就是她!那个病秧子!她回来之前,府里什么事都没有。她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周姨娘摇了摇头。

“不是她害的。是娘自己。”

沈婉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有再追问。她只是哭着趴在床边,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个孩子。

周姨娘摸着她的头发,目光穿过窗户,看向院子里的石榴树。那是沈夫人活着的时候种的,十几年了,年年开花,年年结果。她每年秋天都会让人摘了石榴送进正院,自己从来不吃。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吃。因为每次看到那些红艳艳的果实,她就会想起那个女人——想起她临死前看自己的那一眼,想起她无声地说了一句话,想起她闭上眼睛时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丝笑是什么意思。

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沈鸢这几天很少出门。

春草走了之后,她没有再要新的丫鬟。周姨娘病着,顾不上给她安排。赵嬷嬷每天按时送饭来,放下就走,不多说一句话。西跨院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像是被整个国公府遗忘了。

沈鸢不介意被遗忘。事实上,她享受这种安静。

没有人盯着,她就不用整日演戏。不用装病弱,不用装可怜,不用对着每一个人露出温顺的微笑。她可以在屋里走来走去,可以在院子里站一会儿晒晒太阳,可以在石榴树下坐着看书,不用担心有人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窥探她。

但她的脑子没有一刻是闲着的。

她把所有的证据都默记在了心里——账本上的每一个数字,密信中的每一句话,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她的记忆力很好,这是慧寂师太从小训练出来的。师太说,记在心里的东西,才是最安全的。因为没有人能从你心里偷走。

那把银钥匙,她一直贴身系在腰间。钥匙柄上的莲花纹路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像母亲的手在轻轻抚摸她。

夜莺给她的那把铜钥匙,她也随身带着。两把钥匙系在一起,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两只小鸟在轻声对话。

方璇。

沈鸢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方璇。方子衡的女儿。母亲的好友。夜莺。消失八年的朝廷密探。

她在京城。楚衍说有人在一个月前见过她。一个月前,沈鸢还在青州,还在方家村的那间书房里,听方子衡说她女儿的事。

如果方璇真的在京城,她一定知道沈鸢回京了,一定知道沈鸢拿到了母亲的遗物,一定知道沈鸢在找她。

可她为什么不现身?

沈鸢想了很多种可能。

也许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许她在躲什么人。也许她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也许她不想见沈鸢——

这个念头让沈鸢的心沉了一下。

如果方璇不想见她,那她等多久都没有用。

但沈鸢不相信方璇不想见她。母亲信中说,方璇是她最信任的人。一个最信任的人,不会对故人的女儿避而不见。方璇一定有她的理由。沈鸢需要做的就是——让方璇知道,她准备好了。

她把那颗用来和“夜莺”联系的棋子放了出去。

所谓的“棋子”,其实是一则消息。她让韩虎在镖局的朋友圈子里放出风声——沈家大小姐在找一个人,一个十几年前从翰林院被贬出去的人。这个消息会通过镖局的网络传到江湖上,传到那些有心人的耳朵里。如果方璇真的在京城,她一定会听到。

然后就要看她愿不愿意来了。

沈鸢能做的,只有等。

等方璇来找她,等镇南侯把证据呈给皇帝,等赵鹤龄倒台,等周姨娘伏法。

等。等了十年了。再多等几天,也不算什么。

第四天夜里,楚衍又翻墙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便袍,头发用一根墨玉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清俊了许多。沈鸢注意到,他手腕上那道伤已经好了,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证据给我爹了。”他在床边坐下,开门见山地说。

沈鸢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他怎么说?”

“他说会尽快呈给皇上。但可能要等几天,因为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楚衍看着她,“皇上最近在查另一件事,和赵鹤龄也有关系。”

“什么事?”

“西北边境的军火走私。皇上已经派了密使去查,听说查到了一些东西,但还不够完整。”

沈鸢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慢慢攥紧了。

西北军火走私。就是母亲查的那件事,就是外祖父被害的那件事,就是赵鹤龄和钱怀恩联手做的那件事。皇帝在查了,说明这件事已经引起了皇帝的重视。只要证据足够,赵鹤龄就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风寒(第2/2页)

“我手里的那些证据,够不够完整?”沈鸢问。

楚衍想了想,摇了摇头。

“还差一点。”

“差什么?”

“原件的去向。”楚衍看着她的眼睛,“账本复印件和密信抄件,在朝堂上只能作为旁证。要定罪,需要原件,或者能证明这些复印件和抄件是从原始档案中直接获取的证人。”

沈鸢沉默了。

原件。又是原件。

账本的原件在户部的档案库里,密信的原件在赵鹤龄的书房里。这两处地方,都不是她能进去的。能帮她拿到原件的,只有一个人。

“方璇还在京城吗?”她问。

楚衍点了点头。

“听澜阁最新的消息,三天前有人在城北见过她。她换了一个地方住,但还是没有公开露面。”

“她知道我在找她吗?”

“应该知道。”楚衍说,“你让韩虎放出去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如果她在京城,不可能没听到。”

“那她为什么不来?”

楚衍看着她,月光下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神色。

“也许,她在等一个更安全的时候。也许,她在帮你做一件你做不到的事。”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帮她做一件她做不到的事?

比如——潜入户部,偷出账本原件?或者潜入赵府,偷出密信原件?

“楚衍,你觉得方璇是不是已经拿到了原件?”

楚衍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好说。如果她拿到了原件,应该会来找你。她没有来,说明要么没拿到,要么拿到了但不敢露面。”

“不敢露面?怕什么?”

“怕赵鹤龄的人跟踪她,怕连累你。”

沈鸢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方璇在保护她。

这个念头让沈鸢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感动——感动太轻了。是一种更重的、更沉的东西,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因为她母亲的一句话,保护了她十年。从她四岁被送出府的那天起,方璇就在暗处看着她。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吃苦,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变成今天的样子。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楚衍,”沈鸢的声音有些哑,“帮我告诉她,我不怕被连累。让她来见我。”

楚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让人带话给她。”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忽然停下来。

“沈鸢,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

“方璇……可能受了伤。”

沈鸢的呼吸顿了一下。

“什么伤?”

“不知道。听澜阁的人说,看到她的人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有点跛,像是左腿受了伤。而且她一直戴着帷帽,没有摘下来过,不知道脸上是不是也有伤。”

沈鸢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了。

方璇受伤了。难怪她不敢露面。不是因为怕连累沈鸢,而是因为她在养伤。一个受了伤的人,不方便见人,也不方便做任何事。

“她在哪儿?”沈鸢问,“我要去找她。”

“不行。”楚衍摇了摇头,“她现在不能见你。不是因为她不想见,而是因为她现在待的地方,你不能去。”

“什么地方?”

“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听澜阁的人也只是远远地看到过她,没能靠近。那个地方有赵鹤龄的人在盯着,你去的话,会暴露。”

沈鸢沉默了。

她知道楚衍说得对。她现在不能冒险。万一她被赵鹤龄的人盯上,所有的事情都会前功尽弃。方璇不来找她,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她受伤了,被盯上了,自顾不暇。但她还在京城,说明她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楚衍,帮我保护好她。”

楚衍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沈鸢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开着的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飘了起来。

方璇,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到底在经历什么?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见我?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得石榴树的叶子闪闪发亮。锦鲤在水缸里沉在水底,一动不动,像是也睡了。

沈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想方璇的事,想着想着,意识就模糊了。

梦里,她站在一片很大的空地上,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雾。雾很浓,浓得看不清三步之外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在等谁。

忽然,雾里传来一个声音。

“鸢儿。”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很熟悉,像是母亲。

“娘?”

“鸢儿,往前走。”

沈鸢迈开步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像是走在棉花堆里,每一步都很吃力。

“娘,您在哪儿?”

“往前走,不要停。”

沈鸢继续走。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雾终于散了一些,她看到前方有一个人影。那人影模糊不清,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穿着素色的衣裳,头发很长,垂到腰际。

“娘?”

那人影没有回答,只是朝她伸出手。

沈鸢走过去,伸手去握那只手。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只手的瞬间——

那人影忽然碎了。像一面镜子,碎成了千万片,飘散在雾中。

“不——”

沈鸢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屋子里很暗,天还没亮。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石榴树的影子在窗纸上轻轻摇晃,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安慰她。

沈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梦。

只是梦。

她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可那个模糊的人影,那只伸向她的手,那碎裂的声音,一直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怎么都赶不走。

方璇,是你吗?

你在梦里找我?

还是我在梦里找你?

沈鸢不知道。她只知道,天亮了之后,她要做一件事——去城南,去那个方璇最后出现的地方,去找她。

就算楚衍说危险,她也要去。

因为等不了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