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开局空手套白狼 第193章 记忆如同眼睛，蒙上了一层滤镜

且说京城卫视记者徐韬已然回到台里开始加班，作为《法治进行时》的创办人兼主持，她自然有极大的权限，这个权限包括人权及内容审核权。

栏目编导：「徐姐，先做郭晓月这个强奸未遂案？」

「对，火车扒手先放一放。还有，不要这样称呼，报导重点放在杨澈和那两位退伍兵见义勇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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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纪录片也可以表达观点，比如采取群众苦难的事实多一些，政府政策措施事实的少一些。

「好的。」

徐韬想了一下说：「还是缓缓吧，这几天人们的关注点全在澳门回归上，集中在京城的各国记者又多，报导这么个事儿容易被做文章。等回归之后再上。」

编导点点头：「徐姐考虑周全。呵呵，估计杨澈知道了会更加感谢咱们。」

徐韬也笑了：「也是哈。」

转眼到了12月19日，事情发生的第三天。

杨澈一早便出了门，当然不是锻炼，他还戴着口罩。

京城冬天的天是灰黄色的，时间越早越灰，远眺远处的高楼是朦胧发灰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滤镜。

走在路上总能听到「咳咳咳」还有擤鼻涕的声音。

就算隔着口罩，都能闻到空气中一股子煤烟混合着机动车尾气的复合型味道，很呛嗓子，但路上咳嗽或者擤鼻涕的人们并没有吐槽的，反而很开心，偶尔有彼此打招呼的也是中气十足，语气中带着喜意。

因为沿路到处国旗飘扬，到处大红色的标语，或是「澳门你好」，或是「澳门回归，明天会更好」....

本来没什么感觉的杨澈不免受到感染，路过一家理发店时听到「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时，他的头皮如过电流般发麻。

..........

之所以这么早，是要看看路演时要派送给观众的周边小礼品，昨天连夜送到于东的伯纳公司，也就是黄亭子小区。

蛇皮包装的礼品就堆放在客厅，有已经拆开包装的。

有这个年代独有的贴纸，上面印刷的就是樊兵兵和黄海博在片中一些经典的同框图及摆拍的剧照，质量是很好，金光闪闪的，放学校门口小卖部能卖1块的那种。

有圆形马口铁徽章，印着剧照，很好看，可以别在书包和衣服上那种。

有用很厚的铜版纸做的书签，上面印刷的电影中的各种经典爱情语录及电影名称，倒是没有演员照片了，主打一个文雅。

臧黎璐拆开一包看着书签，啧啧称奇：「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写出这种句子的，『我遇到一个来自未来的女人，来自我的未来』，妈呀，就算我看过电影，再看还是觉得起鸡皮疙瘩。」

于东憨笑道：「杨老大情感丰富，文笔又好，这种句子自然手到擒来，不像我，给我八辈子我也写不出来。」

杨澈笑呵呵地：「要我说蔫屁才臭。璐璐，领证前和于老板可得签好婚前协议。」

臧黎璐翻了个白眼：「杨老板，您说这话我可不开心了啊，您这是咒我们呢？」

杨澈连忙道：「呸呸呸，我掌嘴。」

于东笑的依旧憨厚。

之后这些东西被送到了北影厂的发行科，这是要和拷贝一起明天发走的，于东丶臧黎璐还有他俩的一些亲戚，都会跟着跑，尤其是票房重仓城市。

当然物料并不会发日本和韩国，届时人带着过去就行，而其他国家协议上剧组并没有配合宣传的义务。

港台地区也没有，不过程尔丶樊兵兵丶黄海博三人会去，日本和韩国完事儿就会去。

发行科门外，杨澈握着于东的手晃了晃：「老于，璐璐，你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即到。」

于东很是感触：「请你放心，我们一定努力，让你打的GG效果最大化。」

臧黎璐念叨了一句：「要是扫黄打非办同意百万悬赏就好了，不仅能震慑盗版，还能狠狠地宣传一波。」

杨澈笑了笑：「会有这么一天的。」

话说杨澈之前和韩三评提的「反盗版举报启示」，相关部门自然没空搭理。至于要拿出一百万来，相关部门表示：羞辱谁呢？虽然我们也缺钱，但也不能用你一个平头老百姓的钱。

嗯...至于联合影院在海报上写举报电话，确实有个大聪明提过，还有不少大聪明附和。

刘畅笑呵呵地对大聪明们说：「可惜我们没有执法权，也没有几百个客服接电话，全国各地更没有上万个兄弟去核查，要不然真能行。」

其实刘畅并不是嘲讽，而是无力。

这事儿只要扫黄打非办有个务实的人点头就能做，而且下面的文化稽查大队还能挣点钱，要知道查处盗版是要数倍罚款的，而现在给他们提供举报线索市民的奖金还有第三方提供。

皆大欢喜的事，就是做不了。因为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官场嘛，没有经验就代表着不能做，除非有更大领导点头担责任。

中国电影史打击盗版还得等到电影《英雄》，不过那400万悬赏金还有关系也不是新画面的，是买了这部电影音像版权的公司的，老谋子和张卫平还真没那个能量和面子。

相应的，此刻的杨澈就更屁也不是了。

之后的时间里，他一如昨天去了塔寨，不过他并不是具体要做什么事，更多的就是当个顾问角色。他更多的时间在突击政治课本，毕竟这门课可没法子开绿灯。

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头疼事，他挺庆幸的，如果没有考研这档子事儿，他觉得他没法子静下心来学习各种电影的理论知识。

而且父母得知他有了点成绩后依旧要考研那是非常欣慰，对于他们来说「我儿子是研究生」比「我儿子是个拍电影的」更有面子。

虽然这个研究生就是拍电影的...

到下午5点半，接到李向东的电话后，杨澈便回了8号院。

等了十来分钟，摆着一张臭脸的高媛媛进了门。

见到男朋友在客厅看书，先是欣喜，而后慢慢嘟起了嘴，满眼的委屈。

杨澈没忍住笑了：「我look一look。」

「看针么看...」

说归说，高媛媛还是张开了嘴。

杨澈不由唱了出来：「牙套妹，奈何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