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和吉达都拿起工具,清扫木匠活儿结束后的残碎木屑和垃圾。
许凯和孙明诚也是拿着抹布,开始擦拭屋内的灰尘。
抽完烟等待着开饭的木工们,外面冷,屋内有些灰尘,也不好意思看着别人干活儿自己等着,毕竟,等会还有一顿大餐。
于是,纷纷拿起工具,帮着清扫。
堆放在遮雨棚下的桌椅,在清扫结束之后,大家帮着往屋里搬了一套,接下来是一些地方需要细致清理,还会有一些刷漆刷大白的工作,木工结束屋里初见成效。
香喷喷的烤全羊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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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诚还在后厨炖了一大锅的羊杂汤,准备了几道下酒的小凉菜,从酒厂购买的多种散白酒,端上桌,顿时这酒局的格调就起来了,普通人下饭店还不到追求环境的时代,吃得满嘴流油觉得香才是王道。
烤全羊啊,那是什么神仙味道。
一帮喜好喝酒的人,也都没有着急端起酒杯,先都站着拿着小刀割着酥皮的烤羊,吃的那叫一个满足感爆棚。
由于没有如同后世那般一只烤全羊搭配多个配菜,许凯选择的是烤全羊直接以铝制托盘直接端上桌,你们吃得方不方便那我不管,主打一个摆在桌子上画面感拉满。
酒精块火炉锅羊汤,摆两个在桌面上,四个下酒小凉菜,就这配置,每一个人的眼底都是满意,之前多干了一些活儿的匹配和内心计较,此刻亦全部散去。
特尔木父子被邀请过来一起喝酒,这两位大汉,那酒量,许凯很快就抽身出来,根本不用他陪着,现场早已经是在第一轮狂吃第二轮狂喝之后,陷入到东倒西歪的境地。
又是一年冬雪来到,穿上棉服,许凯跟正在厨房跟其其格吃着手把羊肉的老舅妈杨英打了声招呼,双手插进衣服兜,扣上棉服的帽子,走出饭店。
夜幕下的松城,不美。
时代的滤镜一旦从真实生活中被摘除,现代化和旧时光之间,审美会有归结于自然的正常反应。
飘雪阻碍了视线,嘈杂的鸣笛声在提醒每一个人,雪天你要躲避车辆,这年代的司机可不会惯着任何一个行人,从人行道穿过小路到下一条人行道,你都需要左看右看是否有车辆拐入小路。
在雪中漫步——一个伪命题,哪怕许凯脑子里盘旋着诸多的想法需要整理和延伸,他也实在无法再这样的环境中去胡思乱想,只能是加快脚步返回家中。
母亲孙秀云依旧没在家,棋牌室作为她爱好和事业的共同体,距离父母也近,当儿子不再需要照料之后,她整个人都处于相对自由的状态之中,类似今天这样的大雪,她的一选择是棋牌室,二选择是父母家。
一个人撑起一桩生意在许凯这里谈不到压力,对于开饭店可能会遇到的所有问题他都进行了多方考量,即便是一些时代原因可能触碰到的意外,他也设计了几种预案。
浴室中冷飕飕的,他不得不提前打开浴霸取暖,从浴室到主屋的露天环境,使得他十几分钟后去洗澡,依旧需要穿着秋裤秋衣,外面裹着一件长款的棉大衣,趿拉着拖鞋,快步前进进入浴室。
「呼!」
浴霸取暖,浴室的墙壁和地面都有冷热交替激发的水珠,如果用手去触摸墙壁的瓷砖,还是能够清晰感知到瓷砖反馈墙壁的冰凉。
洗个澡,舒服多了,碍于环境,许凯也只能是在浴霸热风的『照顾』下,等到擦拭过的身体彻底『干透』,不然一点点肌肤湿润的触感与秋裤接触,都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他习惯的是在主卧浴室冲完澡,直接简单擦拭,以一级状态直接进入房间,舒舒服服的靠躺在床上,让绵软的被褥来包裹身体最终使得整个身体处于完全乾燥状态,甚至玩着手机会忘记这件事,最终是以一级睡眠的状态进入梦乡。
许凯会很细致的感受,去记住这些细致的感受,因为这会成为他的某种动力,现如今吃穿的改变,给他提醒,同志尚需努力,你想要跨越时代发展的鸿沟,所拥有的财富就要更多,让『财富自由』这个词汇变得更有底气,去享受超时代的物质生活。
许凯很现实,从来不否认,物质的优渥在他生命追求目标的优先级里,排行非常靠前。
进入十二月,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也来得更凶猛,刚跨入这个月份,温度便直接破开零下二十度的大关,『客再来』烤羊坊悄无声息的开业,只在侧门之上,悬挂了字体灯箱当做牌匾。
花钱找了几个干活乾净利索的妇女,在完成了刮大白丶刷漆和配饰点缀后,进行了从内到外不留一个死角的全方位高度卫生清洁,窗明几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