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记忆的被褥，抱走往昔的涟漪 第292章 芽衣姐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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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鉴钻石分裂基石的做法，齐迹创造出了一个类似于「从者」的概念，可以通过分裂高级行者的行迹，衍化一个只具备同理念行迹，但却不具备自主意识的「生灵」。

没有自主意识，只要严加看管不让其他命途趁虚而入，自然也就不会对存在感产生渴望。

这其实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技术，因为这可以实质意义上让命途行者将自己切成几个进行使用。

以往银河中的‘身外化身’技术其实不少，像智械的诸多身体，黑塔的人偶，假面愚者的面具等等。

但这些技术往往都有些缺点，比如智械的诸多身体本质上是一个意识进行多线操作，实质上是一个行迹下的一个个体。

黑塔的人偶是数据模拟出来的电子人格，实质上是不同行迹下的多个个体。

假面愚者的面具虽然是一个行迹下的多个个体，但欢愉命途的本质，就决定了其技术不可能被用于学术。

唯有齐迹提出的这个技术，可以在同一命途的前提下，切出多个理智的化身。

一堆性格不同，理念不同，但基底相同的切片......是不是听起来有点耳熟？

没错，无数年前，波尔卡曾亲眼看到一个将自身行迹尽数分割的空壳倒下，其切片隐匿于无尽的时空。

没想到，造化弄人，无数年后，波尔卡竟然得到了这个技术。

而带来这个技术的人......也是一个戏弄宇宙的魔丸。

啊卧槽，赞达尔一系的学者怎么都这么坏啊？

青春不堪回首，波尔卡思绪略微膨胀了一番，便又收束到当前课题上。

虽然赞达尔不是个玩意，但不得不说这个技术很好用。

借鉴贝洛伯格的实验经验，波尔卡发现，这个技术竟然能填补黑网的空白。

以往的黑网，只有修改概率，将直面虚无的行者们踹回俗世的能力。

可有句话说得好：‘时代的灰尘落在一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所以那些行者们想要他入虚无，往往不是因为他们本身又多神，而是这个沟槽的宇宙，让他们不得不神。

不是虚无害了他们，是宇宙害了他们！

对于这些人，黑网能救他们一次，救他们两次三次无数次，但总有一次，他们会在黑网所察觉不到的角落里，在命运的玩弄下瞥见黑大帅的身影。

是以不论波尔卡如何努力，宇宙还是在不断地流逝存在质量。

而齐迹提出的这个课题，就能完美的补全黑网的这个缺点。

存在的桃子，只能让虚无行者们聊以慰藉，但却有可能让一个迷茫的灵魂重拾意义。

所以，如果能将这个存在填补体系接入黑网，或许波尔卡就真的能让宇宙的存在和虚无两侧，达成真正的平衡。

不过这样一来，这个课题的项目等级就会从行星级提升至宇宙级......

第九机关有那么多钱么？

算了，实在不行回头就去找公司提点款。

毕竟那么多公司高管的行为都不够存护，作为隔壁智识的信徒，帮助老叔公清理一下门户也是应有之义。

天才的思维速度远超言语，波尔卡想了三千多字的内容，连从哪个公司分部捞钱都想好了，和齐迹的谈话却还停留在技术可行性方面。

要说这两个天才思路就是广阔，齐迹竟然提出了一个波尔卡想都没想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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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在黑网的空白节点中种植桃树，那么......那些桃树从何而来呢？”

齐迹言语如常，但波尔卡却流汗了。

因为此前波尔卡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按照「赞达尔的切割术」来说，切片这玩意，直接从目标的命途上切不就行了？

但波尔卡能明显感觉出来，她要是敢这么说，齐迹就会像风堇哈气一样，转头就去把黑网给烧了。

所以波尔卡瞬间开动惊世智慧，用了足足一秒想出答案，然后面色如常地说道：

“当然是跟你培养初种时一样，通过类似的命途理念塑造一个新的命途个体。”

齐迹的笑容这才显得真诚一点，伸出一根大拇指道：

“那你是有品的，珍蚌！”

波尔卡：“......”

又是一番交谈，两人终于定下了最终的课题计划，以及课题名称——

《智慧树计划》

波尔卡文齐迹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时，齐迹当场吟了一句诗：

“古人云：智慧树上智慧果，智慧树下你和我。”

“智慧果可以提升人的存在感，追寻果子的人齐聚在一起，又会创造新的羁绊。”

“而且还体现了诗人的思乡之情，你不觉得这句话很贴合这个课题的主旨吗？”

波尔卡没说话，因为跟假面愚者没什么好说的。

总之计划书算是写完了，如果之前的计划是用肥料种树吃桃子，那现在的计划就是直接改造水利设施，种更多的树，吃更多的桃子。

未来，波尔卡会将这些树种在宇宙各处，以风堇的特性源源不断的聚拢周遭星域的离散生灵存在感。

这些存在感本身对虚无行者不算什么，但倘若将其和古兽存在感混合，就能成为真正能让虚无行者流连忘返的秘药。

或许随着桃树聚拢的存在感越来越浓厚，有朝一日，虚无行者们只需定时服用一颗桃子秘药，便能呼吸着空气中的存在感，如正常人一般在桃树周围生活。

这对他们而言，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计划之后就是执行，作为合作伙伴，齐迹将一些星琼交给了波尔卡当做启动资金。

这些星琼出自小灰毛的宝箱，但却不都是出自小灰毛的「开拓」。

齐迹精挑细选了一番，将一些曾经无名客们留在雅利洛六号上的星琼拿了出来，这样就不会干扰到小灰毛的行迹。

天才们可以一起商讨计划，但却不会一起闷头思考，所以很快波尔卡就将齐迹赶出了实验室，但将风堇和黄泉留了下来。

前者是研究素材，也是小助手。

而后者的功能比较复杂，按照波尔卡的说法，黄泉是这个项目的见证者兼护卫。

但当齐迹再次探头查看波尔卡进度时，却发现黄泉正眼巴巴的站在波尔卡旁边，每当后者做出一个不够完美的桃子时，黄泉就会自觉的将其接过，三两口吃掉。

齐迹看着无语，做了几个莫名的手势，意思大概是：

‘芽衣姐你别这样，你的人设不是这样的！’

黄泉也不知道看没看懂齐迹的意思，但总之摸了摸刀柄，意思大概是：

‘别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