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7：从录像厅开始 第199章 老孔的改变

方远在京城的日子，惬意得不得了。

《海马歌舞厅》的剧本大纲过了以后，方向算是彻底定了下来。

王硕、梁左、马卫都这帮人都是高手，一旦摸准了情景喜剧的节奏，写出来的本子就几乎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了。

送到方远这里的稿子，更多的是走个流程。

方远也乐得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在胡同口喝碗豆浆，配俩焦圈，然后溜溜达达回到王硕给他安排的那处小院。

但是，星火现在这么一打毯子，当方远在当大爷的时候，总有人在替他负重前行。

孔凡伟恨恨地关上了大哥大，第495次骂了方远这孙子不管事，估计又在外地，电话打不通。

他此时正在一个考究的酒店的洗手间里，他拧开自来水龙头，用凉水冲了把脸，再度走了出去。

“林总，您这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事情起因并不复杂。在演出后的宵夜摊上，几个盲流不停挑衅正在大排档喝啤酒的黑豹和郑钧，结果黑豹的人刚站起来，几个人就一拥而上推推搡搡，很快就被联防队抓住，原本根本没动手，结果被定性了一个打架斗殴。

这事儿立刻被无限放大，成了对方发难的借口。

演出商，脸色一变，立刻拿出合同，指着上面的“艺人行为规范”条款，咬定黑豹和郑钧“寻衅滋事，损害演出形象”，不仅尾款一分不给，还要索赔场馆损失和名誉损失！

孔凡伟第一时间压住火气，他知道在人家的地盘上，硬碰硬是下策。他立刻辗转请到了羊城一位颇有江湖地位的大佬出面，想摆一桌“和头酒”，把这事按“误会”化解，该给的演出费打个折扣，大家各退一步。

没想到，对方压根不吃这套。反而阴阳怪气：“孔总，不是我不给面子。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按合同办事嘛。你们的人打了人，就要负责。这茶，我看就不用喝了。”

更绝的是，第二天一早，孔凡伟和乐队成员下榻的宾馆楼下，就晃悠着几个不三不四的身影，明显是对方派来“盯梢”的，意思很明确：不赔钱，你们就别想顺顺利利离开羊城。

孔凡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一遍遍拨打方远的大哥大，却总是也打不通。

他恨得牙痒痒，这孙子完全忘了还有一帮兄弟在南方水深火热。

硬闯？对方巴不得你动手，正好坐实了“寻衅滋事”。

报警？人生地不熟，对方既然敢这么干，肯定上下都打点过，报警很可能不了了之，反而彻底撕破脸。

剩下的钱不要了，偷偷溜走？且不说这损失巨大，传出去星火公司以后就别想在南方混了，他孔凡伟也丢不起这个人。

老方靠不住了，只能靠我自己，如果老方在这，他会怎么解决？孔凡伟沉思。

孔凡伟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窗外。

宾馆楼下，不知何时聚集了几个小姑娘，正拿着郑钧的海报，翘首以盼，显然是打听到偶像住在这里，想来碰运气要签名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了孔凡伟的脑海。

老孔露出了一个方远附体的微笑，他立刻把乐队经纪人和几个核心乐手叫到房间，压低声音，交代了一番。

计划开始了。

首先，孔凡伟让一个机灵的工作人员“无意中”向楼下那几个守候的女粉丝透露：“郑钧和黑豹乐队明天一早就要悄悄离开了，好像是公司安排，具体时间不清楚，唉，听说他们这次受了委屈，可能以后都不来羊城了……”

羊城为数不多但极其狂热的摇滚乐迷小圈子里瞬间传开了这个消息。尤其是那些得知偶像被欺负、可能即将黯然离去的女歌迷们，瞬间就炸了锅。

接着，孔凡伟让郑钧和窦唯他们待在房间，但故意不拉严窗帘，偶尔在窗口“惊鸿一瞥”，引得楼下粉丝阵阵激动的小范围骚动，进一步坐实了消息，也吸引了更多闻讯而来的年轻人。

第二天上午，孔凡伟算准了时间，让乐队成员收拾好行李，做出要出发的姿态。同时，他让那个工作人员再次“悄悄”通知了几个歌迷头头：“快了快了，他们马上要下来去机场了，听说那边还有人拦着不让走……”

当孔凡伟、郑钧、窦唯以及黑豹乐队一行人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宾馆大堂时，门外早已不是昨天那几个零星的混混，而是黑压压一片，足有上百号激动的年轻乐迷！以女粉丝为主，她们举着海报，喊着偶像的名字，情绪非常激动。

“郑钧！别走！”

“黑豹！我们支持你！”

“谁欺负你们了！告诉我们！”

那几个负责盯梢的混混哪见过这阵势？试图上前阻拦，立刻被汹涌的人潮淹没。

“你们干什么！”

“凭什么拦着他们！”

“滚开！”

人群自发地形成了一道保护圈，簇拥着郑钧和乐队成员，艰难地向停在路边的面包车移动。场面虽然混乱，但粉丝自觉充满了正义感和悲壮气氛。

就差悲壮的BGM了。

林经理派来的那几个小混混彻底傻眼了，动手？对着上百号情绪激动的年轻人？他们敢动一下，估计当场就能被撕碎。

而且，闹出**算谁的？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星火的人安全地上了车。面包车门关上的刹那，孔凡伟长舒一口气，司机会意，立刻发动汽车。

车外，是粉丝们拍打着车窗，高喊着“一路顺风”、“我们永远支持你”的感人场面。

车开出老远，还能看到那群不肯散去的年轻人，以及那几个在原地束手无策、只能打电话汇报的混混。

郑钧坐在车上，看着窗外远去的狂热景象，心有余悸又觉得无比荒诞，他苦笑着对孔凡伟说：“孔总，你这招……也太狠了。我这辈子都没被这么多姑娘‘救’过。”

孔凡伟笑道：“英雄救美太俗气了，换过来就有乐子了。不会让你们白受委屈的，接下来还没完！”

果然，就在郑钧他们安全抵达机场，准备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孔凡伟的大哥大响了，是林经理打来的，语气完全变了，气急败坏。

“孔总！孔凡伟！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你赶紧让你那些歌迷散了！她们现在围在我们公司门口！拉横幅！喊口号！说我们欺负艺人！敲诈勒索！警察都来了！这像什么话！这像什么话！”

孔凡伟语气无奈：“贺总，你这可冤枉我了。她们自己的行为，我怎么能控制得了呢？她们是自发为偶像鸣不平啊。我也很头疼啊……不过，她们说的，好像也是事实嘛？要不，您再仔细看看合同？或许真是误会呢？”

林经理在服软道：“误会！绝对是误会！尾款我马上打！一分不少！你赶紧让她们走！算我求你了！以后你们星火的人来羊城，我林某绝对奉为上宾！这次是兄弟我糊涂！给个面子！”

孔凡伟知道火候到了，见好就收：“林总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试试劝劝她们。不过粉丝情绪激动，我也不能保证啊……这样，您先把款打过来，我看到款通知，立马尽力安抚。毕竟，钱到位了，说明误会解除了嘛，她们也就没理由闹了，对不对？”

一小时后，星火公司的账户收到了羊城演出的全部尾款。孔凡伟这才不紧不慢地让工作人员去劝散了围在门口的歌迷们。

当然，用的是“误会已解除，感谢大家支持，偶像们很感动”之类的说辞。

后来，方远听说了这事，反复试探老孔：“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孔凡伟一脸纳闷，“你小子有病吧，跟我对这么老土的暗号？”

额，他没重生，不然就是小鸡炖蘑菇了。

煽动粉丝，有你的啊，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