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5章荒唐一夜,蓄谋已久(第1/2页)
话音落下,江凛月的脸颊瞬间爆红,耳根也染上一层滚烫的粉色,窘迫地别开了视线。
趁着季云洲洗澡的间隙,江凛月静下心,从头到尾梳理着自己回国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心里积攒的疑点越来越多。
她从前一直被情绪左右,从未静下心深究,更没有去打听过,为什么公司一众元老股东,会如此强硬地反对哥哥的新项目。
要知道,那些股东里,大半都是跟随爷爷打拼多年的老部下,为人公正通透,绝不会无端阻拦公司发展。
心念至此,江凛月心里有了打算。等从这里离开,她是时候去串串门了。
她正凝神盯着电脑屏幕里谭笑的照片,反复琢磨着所有细节,身后忽然传来浴室水声停歇的动静。
季云洲已经洗完澡走了出来。
温热的水汽萦绕在他周身,腰间松松垮垮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线条利落的腰身、轮廓分明的腹肌一览无余,紧实的肌理上,还挂着晶莹未干的水珠,性感得极具冲击力。
江凛月下意识抬眼望去,心底忍不住暗自惊叹,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
她从前只知道季云洲样貌出众,却从未发现他的身材竟然这么完美。
六年前的少年身形还带着几分清瘦单薄,而这六年时光里,无数个思念泛滥、情绪无处排解的日夜,他所有无处安放的念想与情绪,都化作了健身房里日复一日的汗水,淬炼出如今这般挺拔健硕的身形。
江凛月看得微微失神,呆呆坐在原地,目光都忘了收回。
她这副直白呆愣的模样,让季云洲眼底笑意渐浓,心头格外受用。
他缓步走到她身前,伸出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大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嗓音低磁带笑:“看呆了?要不要我解开浴巾,你可以随意……”
“不必了!看多了我怕长针眼!”
江凛月瞬间回神,脸颊滚烫,慌忙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他半分。
季云洲顺势绕到她身后,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极具侵略性的低哑嗓音:“是么?那这次,不如试试别的,我就不信,你还能跑!”
话音落,他俯身,直接将猝不及防的江凛月稳稳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季云洲温热柔软的唇,细细密密地落在江凛月白皙的肌肤上,印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酒精彻底软化了江凛月浑身的棱角,让她浑身发软,浑身没了半点力气。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季云洲俯身贴在江凛月耳边,低沉沙哑的嗓音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点点挠在她的心尖上。
他指尖摸索到身后隐形的拉链,轻轻一拉,顺滑的布料应声散开。
恍惚间,江凛月仿佛又坠入了六年前那个燥热又荒唐的夜晚。
季云洲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没有张扬的香水味,也没有普通的洗衣液味道,却是独属于他、让江凛月毫无抵抗力的味道。
整整六年时间,身边追求者从未间断,可她再也没有在任何人身上,闻到过这种让她心悸的气息。
衣物层层滑落,室内暖亮的灯光晃得人眼晕。窗外夜色渐柔,乌云散尽,江畔的明月终于挣脱遮蔽,清亮的月色洒满整片天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5章荒唐一夜,蓄谋已久(第2/2页)
积攒了六年的思念与隐忍,在此刻尽数爆发。季云洲用力拥紧怀里的人,力道重得像是要将江凛月刻进自己的身体里,把这六年缺席的时光,尽数弥补回来。
夜幕尽头,庄园迟来的烟花恰好升空炸开。漫天绚烂的烟火,伴着他深情缱绻的深吻,在静谧的夜色里,绽放出最盛大的温柔。
次日清晨,细碎的手机提示音将沉睡的江凛月吵醒。
她慵懒地抬手,在床头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是江淮清发来的消息:我今天要见季云洲,可能不会成功,但是哥哥会努力的。
若是刚回国那会儿的她,看到这番话或许还会心生感动。
可经历了昨夜的荒唐,此刻的江凛月只觉得无比可笑。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胀疲惫席卷全身。她下意识舒展修长的手臂,身侧的位置却早已冰凉,没有了任何温度。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坐起身,环视着这间陌生奢华的房间,才彻底清醒过来……这里是珀斯庄园,是季云洲的地方。
江凛月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抓散乱的长发。
上一次和季云洲越界荒唐之后,她明明反复告诫过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到头来,还是食言了。
她拖着沉重酸痛的双腿,起身走向洗手间。
抬眼看向镜面,脖颈和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瞬间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这家伙是属狗的么?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她骤然反应过来,昨晚赴宴只穿了一身晚礼服,来时没开车,身上也没有任何随身物品。
所有一切都被安排得巧合的让人发笑,季云洲这混蛋,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江凛月正满心懊恼,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她随手扯过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走过去开口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林管家沉稳恭敬的声音:“江小姐,您睡醒了可以沐浴,您喜欢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如果不喜欢我给您重新换!护肤品化妆品这些也都准备了一些,衣服在衣帽间里,还有早餐也为您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下来享用!”
闻言,江凛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发烫得厉害。
“好……好,我知道了!我收拾好了就下去吃饭!”
她靠着门板站定,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心底又气又无奈。
“季云洲,还敢说你不是蓄谋已久!”
事已至此,纠结也没用。江凛月只好走进浴室洗漱沐浴,化了个精致的淡妆,随后裹着浴袍走向超大的衣帽间。
偌大的衣帽间被规整地分成两半,一侧挂满各式各样的女士衣物,另一侧则整齐摆放着季云洲的男装。
两两相对,温馨又默契,竟莫名透着几分居家过日子的样子。
这念头刚冒出来,江凛月立刻用力晃了晃脑袋,清醒地告诫自己。
“江凛月,你又开始脑子不清楚了是吧?男人可以睡,但是六年前掉进去的坑,现在再掉一遍,你就是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