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桃李春风一剑先 > 第一卷:客未行 第九十八章 教子无方

桃李春风一剑先 第一卷:客未行 第九十八章 教子无方

簡繁轉換
作者:鱼凉浅笑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5-31 09:23:59 来源:源1

第一卷:客未行第九十八章教子无方(第1/2页)

砚清池一身轻快,翻入王家院落。

陆园的宴会早已结束,若是再晚些回去,定然会挨义父责骂。

王家藏书楼前,气氛低沉,砚清池刚刚现身,便感到一道灼热目光停在自己身上。

举目望去,与王淮安四目相对。

砚清池本以为义父会传音责骂几句,已厚着脸皮等着。

王淮安只是淡淡看她几眼,便将头转向别处。

王家藏书楼前,各家主事的人都在。中书君亲自登门去请,谁人敢怠慢,纷纷套了马车,疾驰而来。

这时候低调行事最好,砚清池闪身落回洗砚池旁的矮亭。

君不白一袭白衣侯在凉亭中袖手旁观,见砚清池回来,好奇道:“陆园的宴会结束了?”

矮亭有美人靠,砚清池侧身落座,趴在美人靠上瞧院中的热闹,有一搭没一搭回道:“半个时辰前就结束了,怕我爹责罚,在外面溜达了些时辰才回来。”

砚清池身上有肉包子的香味,君不白吸一下鼻子,闻出味道来,叹道:“城西锣鼓巷孙婆婆的包子好久没吃过了。”

砚清池从怀中摸出一卷荷叶,随手丢给君不白,嘱咐道:“只准吃一个,特意给我爹带的。”

荷叶卷有砚清池的体温,应是怕包子凉了,一路上放在怀里温着。

君不白半晌没吃饭,这会饥肠辘辘,管不了许多。解开荷叶卷,里面还有一层隔汤水的牛皮油纸,揭开油纸,包子肉香扑面而来,不禁夸赞一句孙婆婆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得发挥稳定。

肉包有四枚,君不白叼起一枚,卷起油纸,又捆好荷叶卷,递还给砚清池,砚清池随手塞回怀里。

包子暄软,出锅没多久,怕汤汁烫嘴,君不白咬一小口,吹凉包子里的热气,紧咬一大口,大口吃才最过瘾。

“各家主事的都在,如此大的动静,可是处置那毒妇的?”

砚清池双眼扫过院中端坐胡椅上的几人,打过几次照面,叫不上名字,但也知是哪家的人。

君不白吃完手中包子,舔舔手指,靠在亭柱上,瞥一眼院中,王家二夫人还未到场,嗤笑道:“你去赴宴这几个时辰,那毒妇又葬送了王家几十条人命。”

亭子的风很舒服,砚清池打着哈欠,趴在美人靠上,整个王家,她只关心义父的安危。附和道:“那正好,给她那个浪荡儿子备的棺材还没下葬,灵堂法事也是现成的,一块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还能省几两银子。”

二人谈话间,进出藏书楼院墙的正门,王二夫人端着架子迈入藏书楼前院,守灵的缟素用深紫色锦衣替下,锦衣上金线绣着暗纹花色,枯槁面庞用扑粉填平,眉黛青颦修额,唇上点了朱红,披散的头发也梳洗成髻,步摇轻摆,审视院中各家管事的人。

一身儒衫垂地的王淮民踉跄中追上前来,用宽袍衣袖遮住脸颊,踉跄间,左右脸颊露出指甲划出的伤痕,略显狼狈。

王二夫人略过门前几人,径直走去王淮安身前,脸上无半点悔意,也不行礼,挺直躯干,直勾勾望着他。

“乐瑶,不可无礼。”

王淮安右手旁静坐的锦衣中年男子率先出声,起身呵斥道。

妇人扭转身子,冷哼一声,讽刺道:“纪儿尸骨未寒的时候,我几次差人去寻你这个做舅舅的来替他讨个公道,你闭门不见,让我孤儿寡母在王家受人欺辱,如今王家一封信,你倒是来得及时,怎得,是来替王家休我的不成。”

中年男子抖抖衣袖,背去身后,端起兄长的架子数落道:“纪儿行事不端,为兄多次劝你要好好管教他,你百般宠溺,偏袒纵容,听不得旁人半点逆耳之言,溺子如杀子,如今他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你不知悔改,一意孤行,甚至买凶杀人,将王家无辜之人牵扯其中,酿下如此滔天祸端,让我白家颜面尽失,王家一封休书休你也在情理之中。”

妇人勾唇一笑,目光落在王淮民身上,手无缚鸡之力的王淮安被她一眼吓破胆,连滚带爬朝兄长王淮安身后躲去。

妇人嘲道:“瞧瞧他那副样子,当年兄长跟王家将他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江南脾气秉性最好的男子,我嫁予他,便是最好的姻缘。我听信兄长之言,想着嫁过来后,与他举案齐眉,生个一儿半女,相夫教子,恩爱一生……”

多年前的憧憬早已化作泡影,妇人眼神陡变,紧握双拳,想将闷声不言的王淮民撕个粉碎,继续述说陈旧过往:

“兄长可知,我怀胎十月时,他整日流连花街柳巷,不曾回家看望一日;我生纪儿那日血崩不止,他却与人在暗巷为一风尘女子争风吃醋;纪儿自幼体弱,五岁入学堂,只是识字慢了,便被他责罚,他想与人整个高下,那是他自己的事,为何要拿我的纪儿去与旁人比;你们都说纪儿不学无术,可他五岁就能写得一手好字,八岁就能熟读古文,若不是他,纪儿怎会厌恶学堂,学会吃酒赌钱,狎妓惹祸,落得今日客死他乡的下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客未行第九十八章教子无方(第2/2页)

妇人诉完,中年男子微微动容,转头望向王淮民,沉寂许久,低声道:“为何你以前不说。”

听罢兄长这句,妇人胸前浮动,冷言冷语道:,“自我嫁入王家,兄长可曾看过我这个妹妹,多次差人送去的书信,你可拆开看过一眼。江南诸事你都能统管得当,为何我的事你却不曾帮扶,纪儿被赶出家门时,我多次差人请你来替他说情,哪怕白家出面留他在金陵也好,也不至于客死异乡,我看江南的百姓都比我在兄长心中的地位足吧。”

“白乐瑶,你的事白家不管了!”触到中年男子禁忌,男子大怒,拂袖坐回原位。

妇人同样大怒,直呼其名道:“白相卿,我即便死了,也不会念你白家半点好处。”

二人不欢而散。

矮亭中,看热闹的砚清池轻笑出声:“这对兄妹的脾气倒是挺像的,不过啊,我若是她,早就一砚台拍上去给他来个满面开花,还有那个王淮民,发现他有不轨之举,就该直接拍死,去父留子也未尝不可。”

君不白从袖中捏出一丝刀意,在掌中凝视,心如乱麻。

如果当年王淮民能恪守本分,与白乐瑶举案齐眉,王二公子也不会误入歧途;如果王淮民不从中作梗,与他人攀比,王二公子也能与常人一般,读书习文,约束自身,做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如果王二公子被赶出王家时,身为舅舅的白相卿能收留他,循序劝诫,一一改正,也能重拾自我,回归本真;如果……

可这世上哪有诸多如果!苏州天下楼的事,杨妈妈的遭遇,不是她几句诉苦,自己心软就能去轻言饶恕地。君不白指尖借力,快刀斩断心绪,深吸一口气,心静如水。

院中一言不发的王淮安察觉亭中细微刀意,扭头去望。

砚清池以为自己的率性之言被义父听去,慌忙抬起衣袖去遮面庞。

君不白与王淮安对视片刻,抬手拍向胸前,提醒王淮安,他衣襟贴身还藏着那卷古籍孤本。

君不白动作轻微,王淮安看在眼中,揪心万分,生怕他不知轻重拍坏那卷孤本,不忍再直视,索性收回目光,望向院中众人。

王淮安衣袖带风,躲在他身后的王淮民脚下升起一阵风来,将其推回院中,与白乐瑶立在一处。

王淮安面露威严,问责道:“淮民,乐瑶方才所说,可是真的!”

王淮民脸上隐隐作痛,不敢挨白乐瑶太近,朝另一侧挪出几步,摸着作痛的脸,辩解道:“兄长休要听她胡言,自她嫁入王家,王家谁人不知,我处处受她欺压,稍有不甚就会换来拳打脚踢,惶惶不可终日。”

王淮民稍作停顿,兄长王淮安最不喜读书人沾惹风流事,婉转道:“所以……所以我才出门躲避风头。”

是非颠倒,随口黑白,白乐瑶冷笑一声,王淮民不敢回头,抬袖遮住脸,朝另一侧又躲出几步。

有风落入院中,驾风而来的中书君手捧几本账册,端去王淮安手旁,身上出尘绝世的宽袍广袖沾满花街暗巷里胭脂水粉的俗气。

王淮安抬起手臂,悬在半空,迟疑片刻,没去翻看,收回手,目光从随和变得冷峻,目光所至,深如远山。

王淮民顿时觉得肩头一沉,双膝发软,跪倒在院中。

“中书,他这般行径,该领何等家法?”

艳阳高照的王家藏书楼,随着王淮安的开口,瞬息之间气温骤降,恍如寒冬。

中书君不留情面地回道:“杖五十,逐出王家。”

“可有怨言!”王淮安冷声质问道。

院中凄凉,王淮民扶起上身,厚着脸皮怨声道,“你我自幼父母早亡,书上言,父不在兄为尊,这些年兄长只顾自修本身,二十岁便立于圣人之巅,成为读书人效仿典范,可曾回头望过,愚弟的书读得如何,日子过得怎样?”

王淮安不作声。

幼年父母早亡,又有兄族窥视家产,他若是慢上一步,便会被生吞活剥排挤出王家,与弟弟王淮民一同出门去讨生活。父不在,兄为父,他埋头苦读,奋起直追,二十岁登上王家家主之位,护住父母留下的一切,包括不谙世事的王淮民,为的只是他能在王家不受约束,活得安乐。

这些年不管不问,任他妄为,才造就今日这局面。

王淮安凝视院中挺身而立的白乐瑶,原来,自己与她并无差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