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 第450章 暗河传:番外1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第450章 暗河传:番外1

簡繁轉換
作者:瑶俞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31 22:17:32 来源:源1

第450章暗河传:番外1(第1/2页)

北离江湖,从来不缺传说。

老一辈人津津乐道的,是诗剑仙一剑劈开九霄诗雨漫天的风花雪月。

可近些年,茶馆酒肆里最热乎的谈资,却悄然换了主角。

“……要说当年那十二剑仙初入江湖,嘿,那才叫一个惊才绝艳!”

说书先生醒木一拍,唾沫横飞,“九霄城知道吧,诗剑仙留诗刻剑的那地儿,这位主儿去了,站在明月楼前,据说就笑了笑,说了一句——”

底下茶客伸长脖子:“说了啥?”

说书先生捋须眯眼,学着那想象中的腔调:“我未必不能是剑仙。”

满堂哗然。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说书先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然后她也劈开了一座城。”

他比划着,手舞足蹈:“不是一剑,是整整十二剑,那十二道剑气,没劈山,没断流。”

醒木再拍,声震屋瓦。

“硬生生,绞出了一座城。”

茶客们倒吸凉气:“绞出一座城?”

“可不,十二剑,便是十二坊。”说书先生眼睛发亮。

“那城云遮雾绕的,城里亭台楼阁、市井街巷一样不缺,十二剑仙给那城起了个名儿,叫非天城。”

“非天非人,自立为道,霸气不霸气?”

“霸气。”茶客们听得如痴如醉。

“可惜啊……”说书先生话锋一转,摇头晃脑,满脸遗憾。

“这等人物,偏偏刚出江湖不久,就遇上了命里的劫数。”

“什么劫数?”

“还能是谁?”说书先生啧啧两声,“暗河那位,送葬师,苏昌河。”

茶馆里顿时响起一片意味深长的哦声。

送葬师的名头,即便暗河沉寂多年,依旧在江湖阴影里流传。

“都说那送葬师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最会蛊惑人心,十二剑仙那般人物,也不知怎么的,就被他给……唉,哄骗了去。”

有年轻侠客不服:“那暗河天启城一战之后,不也没影儿了?”

说书先生神秘一笑,压得更低:“没影儿,嘿嘿,据可靠消息……暗河上下,从大家长到最底层的探子,如今啊,全在非天城里头。”

“那城里啊,卧虎藏龙。”

“看着普普通通一个卖豆腐的,指不定以前就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茶馆里爆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那非天城,岂不是成了贼窝……啊不,杀手窝?”

“话不能这么说。”说书先生眯起眼,望着窗外远天,仿佛能看见那座缥缈之城。

“自立为道,非天非人……你说,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是十二剑仙囚禁了暗河,还是暗河困住了剑仙?”

茶馆里安静下来,只剩茶香袅袅,和每个人心头翻涌的、关于那座神秘之城与那对传奇男女的无尽遐想。

非天城城主府的后院,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物事。

一排大小不一的瓷罐,墙边立着几个绑满皮革的木人,桌上摊开的也不是琴谱剑谱,而是些纸张泛黄的旧册子。

苏昌河抱臂靠在门框上,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要懒散些,或者带点市井的油滑。”

时苒对着镜子龇牙笑了笑,玩心大起,顶着一张四十岁落魄货郎的脸,用那粗嘎嗓子道:

“这位爷,行行好,赏口饭吃?”

苏昌河笑的不行:“赏,赏你一辈子饭,管饱。”

除了变脸变声,时苒对暗器也很感兴趣。

暗河的偏门,那简直是五花八门,还有训练蜘蛛的,更是让她摩拳擦掌。

有一阵子,时苒对寸指剑又开始感兴趣。

苏昌河听了,给她打了足足二十多把。

“试试手感,寸指剑不似长剑,重腕指寸劲,讲究一击必杀或贴身纠缠,你先挑把最顺手的。”

入夜,非天城华灯初上。

十二坊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这座云中城池朦胧而独特的轮廓。

比起白日的喧嚣,夜晚的非天城更添几分神秘。

某些白天不开放的坊市开始活跃,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在阴影里悄然进行。

庭院里却是一片安宁。

檐下挂了盏素纱灯笼,光线柔和。

石桌上摆着几样简单小菜,一壶温着的酒。

时苒刚沐浴完,换了身柔软的素色寝衣,外头松松罩了件同色的长衫,正坐在桌边。

苏昌河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酒杯。

他也换了身深色的家常袍子,领口微敞,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白日里的几分凌厉,多了些慵懒的意味。

他在时苒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从南诀带回来的,据说是当地土著用果子酿的,没什么名气,但味道特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0章暗河传:番外1(第2/2页)

时苒端起酒杯闻了闻。

酒液呈琥珀色,香气馥郁奇异,带着果香和一种说不清的草木气息。

她抿了一口,口感醇厚,回味甘冽,后劲却隐隐有些灼烈。

“还行。”

苏昌河也喝了一口,眯着眼品了品,才道:“唐怜月那小子,表面上对雨墨爱搭不理,这种偏门东西倒记得给她捎。”

时苒没接这话茬,只问:“南边据点的事,处理干净了?”

“嗯。”苏昌河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两个手脚不干净的管事,一个吃里扒外的暗桩,新补上去的人,底细都查过三遍,暂时没问题。”

她没多问,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果酿的灼烈感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夜风吹过庭院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苏昌河突然开口。

“阿苒,你说要是当年,我要是没翻进你院子,现在会是什么样?”

时苒看向苏昌河,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噙着点笑。

“没想过,我做事,很少想如果。”

“我想过。”

苏昌河却接道,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仰头喝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你睡在旁边,会突然想要是那时候没有进去,我们是不是遇不到了。”

他放下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有些空茫。

“然后就会觉得,现在这样,真像做梦。”

时苒倚着头,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伤春悲秋了。”

苏昌河摩挲杯沿的手指停了停,抬眼看向她。

那双总是藏着三分算计七分冷的桃花眼里,此刻映着灯笼暖黄的光,竟显得有些干净。

“不是伤春悲秋。”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淡了些,“就是觉得不踏实。”

“不踏实?”

“嗯。”苏昌河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太好的东西,总怕抓不住。”

“尤其是你。”

这话说得轻,混在夜风里,几乎要散了。

一个习惯了掠夺、算计、用杀戮和鲜血铺路的人,有一天,握住了太过干净明亮的东西。

不是握不住,是不敢用力。

怕握碎了,怕染脏了,更怕这光亮本就不属于这双沾满污秽的手。

苏昌河垂眼,从怀中取出一物。

是一根发簪。

簪头雕着一朵海棠花。

花形不算多么精巧绝伦,甚至能看出雕琢时些许的生涩和犹豫,花瓣的弧度不够流畅,纹路也有些深浅不一。

但每一处细节都打磨得极其光滑,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我做的,第一次弄这个,不太好看。”

时苒伸出手,拿起那根簪子。

“为什么是海棠?”

“因为那个雨夜。”

“我离开你的院子,雨很大,我回头看了一眼。”

“就看见你墙角那里,有一株海棠。”

“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花都掉得差不多了,只剩几朵,要掉不掉地挂在枝头,湿漉漉的,颜色却特别艳,红得像要滴血。”

“我当时就想,这花真顽强,都这样了,还不肯掉。”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苏昌河说,“但那几朵海棠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后来每次想起你,想起那个雨夜,还有那几朵湿透的海棠。”

“但我手笨,只会杀人,不会雕花,弄了很久,也只能弄成这样,你不喜欢的话,扔了也行。”

时苒捏着那根簪子,笑了。

这一笑,美得惊心动魄。

“过来,给我戴上。”

苏昌河接过簪子,将那根簪子固定在她发间。

海棠花斜斜倚在鬓边,映着她乌黑的发,竟意外地和谐。

“好看么?”时苒抬手,轻轻碰了碰鬓边的簪子。

“好看。”

“苏昌河,”她叫他的名字,抓住他的手,声音放得很轻。

“现在,抓住了么?”

苏昌河浑身一震。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抓住了。”

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吻了下去。

“我抓住了。”

从此,再不放手。

时苒退开些许,眼中满是笑意。

“那我给你拉首二胡吧。”

苏昌河:……

檐下灯笼,光影摇曳。

发间海棠,沉默盛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