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 第678章 宁安如梦:刀出鞘,饮血而归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第678章 宁安如梦:刀出鞘,饮血而归

簡繁轉換
作者:瑶俞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31 22:17:32 来源:源1

第678章宁安如梦:刀出鞘,饮血而归(第1/2页)

“这次除了你,还有一个人同去。”

“前朝刑部给事中,张遮。”

“张遮?”

李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臣听说过,前朝有名的清官,在刑部当给事中时,办过不少硬案子。”

时苒嗯了一声,对身旁宫人道:“传张遮。”

太监领命出去。

没一会儿,殿外传来脚步声。

太监引着一个人进来。

青色儒衫,面容清瘦,眉眼端正,透着股书卷气。

自京城被破、新朝建立,张遮就革职在家。

前些日子收拾行装,准备回老家,宫里突然来人了。

关于这位新帝的传言,他听了太多。

有人说她牝鸡司晨,女子称帝亘古未有,必遭天谴。

有人说她是天命之人,登基时天降祥瑞,鸟雀来朝。

也有人说她不懂政事,只知杀戮,抄家斩首毫不手软。

今日,是他第一次见这位新帝。

时苒只一身玄色常服,头发用玉冠简单束起,没有任何首饰。

可那股气势,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帝王都强。

抬眼看过来时,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看到人心里去。

“臣张遮,叩见陛下。”

他跪下,规规矩矩行了大礼。

“免礼,赐座。”

太监搬来椅子,张遮谢恩坐下。

“朕听过你,进士出身,在刑部办过三十七桩案,桩桩铁证如山,清正之名,朝野皆知。”

张遮垂首:“陛下过誉,臣只是尽本分。”

“本分?”时苒笑了笑,“如今肯尽本分的人,不多了。”

“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去办。”

张遮起身:“陛下吩咐。”

“不急。”时苒摆手,对太监道,“拿棋盘来。”

棋盘很快摆上。

黑子白玉,白子黑玉,都是上好的云子。

“陪朕手谈一局。”时苒说着,自己先执了黑子。

张遮执白子。

李庄在旁边看着,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格子,看的头大。

时苒落子在天元。

张遮心里一惊。

天元开局,要么是狂妄,要么是真有底气。

他沉吟片刻,落子在星位。

两人一来一往。

起初张遮还小心翼翼,可下了十几手后,他越下越心惊。

这位新帝的棋风,太怪了。

说大开大合,可处处藏着暗手。

说诡谲难测,可细看之下,又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有时候看似随手一落,可三五步后,那枚棋子就成了关键杀招。

“张大人对江南世家,怎么看?

张遮盯着棋盘,谨慎答道:“世家传承数代,树大根深,在地方影响力极大,处理得当,可助朝廷安定一方,处理不当,恐生祸乱。”

“可朕看到的,是世家坐大,为一己私欲,阻挠新政,阳奉阴违。”

她又一子落下:“江南女司设立月余,报名者不足十人,皆是世家大族的人。”

“朕免税,他们就加收护粮费、修路费,钱都到了他们口袋。”

“这样的世家,该不该治?”

张遮额角渗出细汗,他落下一子,声音发紧。

“该治,但需有度,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手段过激,恐引地方动荡。”

“动荡?朕的江山,是打下来的,不是谈下来的。”

她落子。

这一子落下,棋盘上局势骤变。

白子原本的一条大龙,被黑子生生截断。

张遮盯着棋盘,脸色发白。

他输了。

而且输得很难看,从第十手起,他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后面几十手,全在被牵着鼻子走。

“陛下棋艺精湛,臣输了。”

“不是棋艺,”她淡淡说,“是你看得太近。”

她指了指棋盘:“你只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想着怎么守,怎么,可朕看的是整盘棋,哪里该攻,哪里该弃,哪里该埋子,哪里该收网。”

“江南,就是朕棋盘上的一块。”

“世家盘踞,官吏勾结,如今就是免税,也想着阳奉阴违,日后若实行新政,又岂能推行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8章宁安如梦:刀出鞘,饮血而归(第2/2页)

“这不是小病,是沉疴旧疾。”

“治沉疴,就得下猛药。”

“可猛药伤身……”

“伤的是谁的身?”

“是世家大族的身,还是百姓的身?”

“有人说朕这个江山,是捡了朝廷和平南王相争的便宜,可他们忘了,朕是从凌川一路打到京城的,朕是以武立国。”

“文治固然重要,可没有武力震慑,何谈文治?”

“如今北边鞑子虎视眈眈,南边小国也有驱虎吞狼之心,朕要的,是四方臣服,是偌大疆域,是天朝上国,攘外,必先安内。”

“江南不治,朕寝食难安。”

“张遮,听闻你家中只有母亲一人?”

“是。”

“听闻你家中似乎只有一位老母,相依为命?”

“家父早逝,全靠母亲纺织缝补,供臣读书。”

“嗯,寒窗苦读,金榜题名,入刑部,办铁案,清正之名,是你一刀一刃,从淤泥里刨出来的,不易。”

“这清名,你守得很苦吧?”

“同僚排挤,上官打压,前朝那些年,你办的每一个案子,都是在刀尖上走,可你还是办了。”

张遮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因为这里,”时苒抬手,指尖虚点了点张遮心口的位置,“过不去,对不对?”

“你看不得贪官污吏横行,看不得百姓冤屈无处可诉,看不得律法成了一纸空文。”

“所以你宁可撞得头破血流,也要把那些脏的臭的,拖到太阳底下。”

“现在,朕给你一个机会。”

“不是让你去江南做个小打小闹的巡察御史,走个过场,写篇不痛不痒的奏折回来。”

“朕是让你,去把那烂透了的根子,给朕挖出来。”

“世家大族,盘踞数代,吸饱了民脂民膏,他们眼里没有王法,只有家规。”

“没有朝廷,只有宗族。”

“朕要给的活路,他们偏要堵死。”

“张遮,你心里那杆秤,还准吗?”

“你还敢像从前一样,不管他是姓王还是姓谢,不管他背后站着谁,只要证据确凿,就敢把锁链套到他脖子上吗?”

张遮呼吸急促起来,手在袖中微微颤抖。

“怕了?”她问,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激将,“怕这一去,不仅清名难保,恐怕连性命连家中老母,都要搭进去?”

“可张遮,你寒窗苦读,你铮铮铁骨,你半生清名,为的是什么?”

“就为了在史书上留下个清正二字,然后眼睁睁看着江南百姓继续被蚕食,再走回旧朝的老路?”

“朕现在问你——”

“这把刀,你敢不敢接?”

“为你心中那点从未熄灭的公道,敢不敢,去江南,替朕,也替这天下百姓,杀出一条血路来?”

张遮缓缓地,撩起衣袍下摆。

“臣——”

“敢。”

殿内一寂静,这时,太监端着托盘进来。

托盘上是一把剑,一枚令牌。

剑是黑鞘,样式古朴。

令牌是玄铁所铸,正面刻时字,背面刻御赐。

“李庄,张遮。”

“朕给你们先斩后奏之权。”

“此去江南,无论遇到什么人,官员、世家、地方大族,凡阻挠新政、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者,证据确凿,即可处置。”

“不必请示,不必犹豫,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朕只要结果。”

李庄重重点头:“臣遵旨。”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好。”时苒扶起他,“去吧,三日后出发,朕给你们两万人马。”

“还有天教,盘踞江南多年,和世家各族纠葛很深。”

“剑已出鞘,当饮血而归。”

“是。”

两人退出大殿,走到宫门口时,李庄看了看手里的剑,又看看张遮手里的令牌,咧嘴笑了:“张大人,这一路,还请多关照。”

张遮苦笑:“李将军客气,查案办案,我在行,但真要动刀兵,还得靠将军。”

“放心。”李庄拍拍胸脯,“陛下给了咱先斩后奏的权,那些狗日的敢不老实,老子一刀一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