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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寒门辅臣 第两千六百二十九章 大伯爵与小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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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梅惊雪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9 07:38:22 来源:源1

李伯丝毫不惧,坦然从之。

王飞让人将李伯的手下挡在了衙门外,只带了李伯、杜嘉进入县衙之内。

半刻后,王飞走出,对外面候着的五个大汉道:“我们知县设了宴,请李伯、杜嘉喝茶谈心。”

于宁、马宽等人笑了。

很正常,伯爵府毕竟是伯爵府,地方上小小的知县,无论如何都需要给面子。

得罪伯爵,还想不想升迁了?

伯爵是不能插手吏部考核,但弄点黑料,抹黑下你,还是够你喝一壶的。

可于宁、马宽等人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顿饭,怎......

夜色沉沉,辽东城头的灯火在风中微微摇曳。沈昭立于高塔之上,披着一件旧羊皮大氅,目光越过连绵起伏的雪原,望向北方那片幽深的山林。十年了,他未曾有一日真正安眠。即便建州已灭,女真溃散,边境暂宁,可他知道,真正的威胁从来不在关外,而在关内。

林承泽缓步登台,手中捧着一封刚由快马送来的密报。“沈兄,京师有变。”他声音低沉,眉宇间透出一丝凝重。

沈昭未回头,只淡淡问:“何事?”

“温体仁倒台,周延儒复起为首辅。昨日朝会上,他奏请裁撤北枢密院,称‘边将专权,非社稷之福’,并提议遣文官巡抚辽东,统摄军政。”林承泽将密报递上,“更令人忧心的是,兵部已下令核查辽东屯田账册与火器制造数目,似有彻查之意。”

沈昭接过密报,指尖轻轻摩挲纸面,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终于坐不住了?我守辽东十载,拒敌于关外,换来的不是信任,而是猜忌与提防。”

林承泽叹道:“朝廷始终视你为隐患。如今太平未久,他们便忘了当年建州铁蹄踏破山海关的噩梦。若非你力挽狂澜,此刻紫禁城怕早已插上白旗。”

沈昭缓缓转身,望着这座在他手中重生的城池??城墙坚固,街市繁华,学堂书声琅琅,军营操练不息。十年前荒凉死寂的边陲,如今已是北疆屏障、万民归心之地。

“他们怕的不是我反,而是我不听。”沈昭轻声道,“一个能自给自足、无需朝廷一粒米一两银的辽东,对他们而言,比敌国更可怕。”

林承泽默然。良久才道:“若朝廷执意削权,当如何应对?”

沈昭目光如炬,直视远方星辰:“不动刀兵,不失忠节,却也不能任人宰割。传令下去,召赵文渊、崔鸣吉使者、巴图尔之子阿鲁台,三日之内齐聚辽东议事厅。我要让天下知道,辽东虽孤,却不独行。”

三日后,辽东总署议事厅内灯火通明。赵文渊一身铠甲未卸,风尘仆仆自前线归来;朝鲜使者崔允植身着青袍,神情肃穆;喀喇沁王子阿鲁台则披着狼皮斗篷,眼神锐利如鹰。

沈昭端坐主位,环视众人,朗声道:“今日召集诸位,并非为战,而为盟。朝廷欲收我权,断我路,夺我粮,废我制。但他们忘了,辽东之存,非因朝廷恩赐,而因万民同心、三军用命、四邻共助!”

他起身,指向墙上巨幅地图:自鸭绿江至西拉木伦河,从长白山到科尔沁草原,红线勾勒出一道横贯北疆的防御体系。

“此乃‘北盟’构想。”沈昭声音铿锵,“辽东、朝鲜、喀喇沁、科尔沁残部、兀良哈诸部,结为军事同盟,互派使节,共享情报,协防边境。战时联军出击,平时互通有无。凡侵我者,五方共击之!”

厅内一时寂静。赵文渊率先起身拱手:“末将愿率辽东铁骑,誓死捍卫此盟!”

崔允植亦离席跪拜:“我国王世子亲笔书信在此,朝鲜愿以江华为质,永结同好!”

阿鲁台哈哈大笑,抽出腰刀插入案前木桌:“草原男儿不说虚话!只要沈将军一声令下,喀喇沁十万控弦之士,皆可南下勤王!”

沈昭一一扶起众人,眼中光芒炽烈:“好!自今日起,北盟成立,设常设枢府于辽东,每年春秋两季召开盟会,共议边务。另设‘通商司’,打通辽东?开城?库伦商道,以盐、铁、茶、布易马匹、皮毛、药材,使我北疆自成一体,不受制于人!”

消息传出,震动四方。不出半月,蒙古诸小部纷纷遣使来投,愿入北盟;山东商人暗中突破海禁,运粮北上换取军需;甚至连蓟州守将也秘密致信,愿与辽东互通声气。

京师震怒。

崇祯十五年冬,圣旨再至:诏令沈昭即刻卸去“镇北大将军”衔,交出辽东兵符,回京述职。随旨而来的,还有都察院御史一名,奉命“巡查边储,整顿军纪”。

沈昭接旨当日,全城百姓自发聚集城门之外,手持灯笼,静默相送。孩童停课,商户闭店,老兵拄拐列队,妇人怀抱婴孩焚香祷告。

他在城门前跪地三叩首,朗声道:“臣沈昭,受命守土,不敢擅离。今奉旨回京,唯愿辽东安宁,百姓康乐。若有罪责,一人承担,不累三军!”

言罢起身,换上官服,带两名亲随,随御史南行。

一路行来,处处可见流民逃荒,村落凋敝,黄河决堤处千里泽国,饿殍遍野。沿途官吏贪腐横行,税赋苛重,而京营士兵竟衣不蔽体,操演时连弓都拉不开。

沈昭看在眼里,痛在心头。他曾以为打败建州便是救国,如今才知,外患虽除,内腐更深。

抵达京师那日,正值元宵。皇城张灯结彩,贵胄饮酒赏舞,而城外难民挤在护城河边啃树皮。沈昭乘马入城,所过之处,百姓纷纷跪拜呼喊:“沈将军救我们!”

朝堂之上,气氛森严。周延儒立于殿首,冷声道:“沈昭,你擅自设立北盟,勾结外藩,私造火炮,扩军逾额,可知罪?”

沈昭昂首而立:“臣无罪。北盟乃御敌之策,非谋逆之举;火炮为防边所用,图纸器械皆存档可查;辽东兵员四万,皆编户齐民,屯田自养,未耗朝廷一钱。”

“放肆!”周延儒拍案,“边将岂敢自专外交?你与朝鲜、蒙古订约,形同割土称王!若人人效仿,天下岂不大乱?”

沈昭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忽然一笑:“诸位大人可还记得,崇祯十二年冬,皇太极兵临辽河,京师戒严,你们连夜收拾细软准备南逃之时,是谁挡在关外,替你们守住这江山社稷?”

群臣哑然。

兵部尚书低声劝解:“沈将军功高,然行事太过张扬,惹人疑虑也是难免。”

沈昭正色道:“臣行事光明磊落,屯田兴学、联蒙结朝,皆为强国固边。若此谓‘张扬’,那缩手畏尾、坐视国土沦丧者,岂非更该问罪?”

崇祯帝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晴不定。他既敬沈昭之功,又惧其势大,左右为难。

就在此时,急报传来:陕西李自成破洛阳,杀福王,开仓济民,众至五十万;张献忠陷襄阳,斩督师杨嗣昌家属,声势滔天。中原大乱,烽火连天。

殿内顿时骚动。

崇祯猛地站起:“谁可退贼?”

无人应答。

沈昭上前一步:“臣愿率辽东军南下平叛!”

周延儒厉声阻止:“不可!辽东乃边防重地,岂容轻动?且你新遭弹劾,岂能执掌大军?”

沈昭冷笑:“若等你们选出‘合适人选’,恐怕贼军已渡黄河,直逼京师!我问一句??是怕我带兵南下,还是怕无人可用?”

崇祯沉默良久,终挥手道:“准你暂领‘平寇大元帅’之职,调辽东精兵两万南征。但须留家眷于京师,待凯旋后方可团聚。”

沈昭心中一凛,这是要扣为人质。

但他毫不犹豫,跪地接令:“臣,遵旨!”

离京之前,他写下三封密信,分别送往辽东、开城、库伦。信中只一句话:“若我三年不归,北盟自行运作,屯田不停,练兵不止,昭武炮继续试制,新一代战舰图纸已藏于学堂地窖,待时机成熟,便可下水。”

随后,他率领两万辽东军南下。这支军队不同于明军他部??士兵皆识字,基层设政委宣讲“为何而战”,军中配有医队、工兵、斥候营,火铳配备率达六成,更有三十门昭武炮随行。

沿途所见,触目惊心。村庄化为焦土,尸骨堆积如山,妇女被掠卖为奴,孩童沦为乞丐。地方官不但不赈灾,反而加税催粮,逼得百姓揭竿而起。

沈昭下令:每克一城,先开仓放粮,再捕贪官,审后公开处决。百姓闻讯,奔走相告:“沈将军来了!活菩萨来了!”

仅半年,他连克十余城,击败李自成主力于潼关之外,迫其退入商洛山中;又以火炮轰破张献忠营寨,收复武昌。

中原渐定,民心归附。百姓称其军为“沈家军”,称其令为“天令”,甚至有人私建生祠供奉。

然而,京师再度恐慌。

周延儒密奏:“沈昭所到之处,百姓只知有沈将军,不知有天子。其军令如臂使指,政教合一,俨然国中之国。若纵其坐大,恐成曹操之患!”

崇祯犹豫再三,终下密诏:令沈昭班师回京,所有俘虏、缴获悉数移交兵部,不得擅自处置。

沈昭接到圣旨那夜,独自坐在帐中,提笔写了一道奏疏:

“臣自束发受书,即知忠义二字。穿越而来,非为富贵,只为不让这片土地沉沦。十年守辽东,两年平中原,未曾私取一钱,未曾枉杀一人。然臣愈尽力,朝廷愈疑;臣愈清廉,小人愈恨。今中原初定,流民未安,饥荒未解,若骤然撤军,必再起祸乱。故臣斗胆抗旨,暂留中原,设‘安抚司’,推行新政:轻徭薄赋,丈量土地,惩治豪强,兴修水利,重建书院。待民生安定,再携众将还朝,请陛下治臣欺君之罪。”

写毕,他将奏疏封好,命亲兵快马送京,随即宣布:“自今日起,沈家军不进一尺,不退一步,只为百姓守一方安宁!”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读书人赞其“虽违君命,实守大义”;百姓焚香祷告,祈求天佑沈公;连李自成也在山中叹息:“吾举义旗,只为活命;彼持兵戈,却为万民。真英雄也!”

一年后,沈昭在襄阳建立“新政试验区”,试行土地改革,按人口均田,废除佃租,鼓励农耕。又设“工匠坊”、“商行会”,发展手工业与贸易。短短两年,荆襄之地重现汉唐盛景,商旅云集,稻麦盈野。

与此同时,辽东传来好消息:新一代铁甲战舰“镇远号”成功试航,装备十二门昭武炮,可在渤海巡逻威慑倭寇;北盟联军击退沙俄东扩势力,斩其使节,立碑于外兴安岭,宣告此地为中国疆土。

而紫禁城中,崇祯日益憔悴。内忧外患交织,财政枯竭,官员逃亡,宫女太监皆减膳度日。他每每夜读《辽东纪略》,看到沈昭焚稿拒爵那一段,总会掩卷长叹:“朕负此人多矣……”

崇祯十七年春,李自成再起,百万大军东出武关,直扑京师。周延儒仓促组织京营迎战,未及交锋,全军溃散。

危急时刻,崇祯连发七道金牌,召沈昭勤王。

沈昭正在襄阳主持春耕典礼,接到急报,仰天长叹:“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

他当即集结五万大军,昼夜兼程北上。途中发布檄文:“奉天讨逆,护国卫民!凡沿途官吏阻挠军行者,视为附逆,格杀勿论!”

可惜,终究晚了一步。

三月十九日,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自缢煤山,大明亡。

沈昭率军抵达居庸关时,只见城头飘扬着闯字大旗,宫中火光冲天。

他翻身下马,面向京城方向跪地痛哭:“臣来迟了……陛下,臣未能护您周全……”

三军将士齐声恸哭,声震山谷。

良久,赵文渊上前劝道:“沈公,国虽亡,民未死。辽东尚在,北盟犹存,朝鲜、蒙古皆愿追随。不如退守山海关,拥立宗室,重整旗鼓!”

沈昭缓缓起身,抹去泪水,目光坚定如铁:“不。我曾发誓,要做那盏灯,照亮山河。既然大明已亡,那就由我来扛起这份责任??不是为了称王称帝,而是为了让百姓不再流离失所!”

他当众焚毁明朝军旗,取出一面全新战旗:黑底金边,中央绣着一只展翅雄鹰,下方书写四个大字??**华夏复兴**。

“从今日起,我军不再是明军,而是华夏义师!我们的使命,不是效忠某姓帝王,而是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无论汉、蒙、女真、朝鲜、回部,皆为同胞,皆享平等!”

全军肃立,齐声高呼:“华夏复兴!华夏复兴!”

随后,沈昭分兵三路:一路由赵文渊率领,北守辽东,巩固后方;一路由林承泽统领,西进山西,牵制李自成主力;他自己亲率中军,东出山海关,联合朝鲜水师,封锁渤海,切断各方势力海上联系。

同时,他在辽东发布《华夏宪章》:废除科举八股,设立国民议会;推行义务教育,男女皆可入学;实行土地公有,禁止兼并;设立法院,司法独立;倡导科技兴国,奖励发明创造。

十年之后,一个全新的政权在北疆崛起。它不称帝,不立宫,不建陵,却拥有最强大的军队、最先进的火器、最繁荣的经济和最自由的思想。

而沈昭,始终住在辽东城外一间简陋木屋中,每日巡城、讲课、审案、练兵。百姓依旧称他为“沈父”,但他常说:“我不是父亲,只是个不愿看着孩子挨饿的路人。”

直到八十岁那年冬天,他病卧床榻,气息微弱。林承泽握着他枯瘦的手,问:“这一生,可有遗憾?”

沈昭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轻声说:“唯一遗憾……是没有亲眼看见中原的孩子也能像辽东的孩子一样,安心读书,自由奔跑。”

话音落下,呼吸停止。

风雪弥漫,全城素缟。朝鲜国王亲赴吊唁,蒙古诸部首领千里奔丧,数十万百姓沿街跪送灵柩。

他的遗体被安葬在辽东最高山巅,墓碑无名,唯刻一行字:

**这里躺着一个普通人,他曾经努力让世界变得更好一点。**

多年后,一位西方传教士来到辽东,听说了沈昭的事迹,感慨道:“此人若生于欧罗巴,必为华盛顿、拿破仑一般人物。”

旁边学子摇头笑道:“不,他比他们伟大。因为他从未想要成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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