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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寒门辅臣 第两千六百四十七章 你卖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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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梅惊雪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9 07:38:22 来源:源1

对于抑兼并的困难与长期性,顾正臣是有充分考虑的,妄想一朝一夕解决这个问题,纯属痴人说梦。

没有谁,可以与天下为敌还能岿然不动的。

老朱也一样。

顾正臣打算用二十年来稳住朝廷勋贵。

二十年后??

如果民间的抑兼并无效,多少努力都遏制不住,那就只能放开,自由交易,这个时候,勋贵的态度也就不重要了,他们想兼并,随他们去便是。

如果民间的抑兼并生效,控制住了,相应的框架固定,疏漏堵住,兼并之风刹住了,这个时候......

夜雨初歇,檐角滴水如钟摆,敲在青石板上,一声声像是从地底浮出的回音。苏婉儿站在阳台上,望着那只麻雀振翅而去,身影没入城市上空低垂的云层。她闭眼,耳边仍残留着那句“我也曾是一句话”的余韵??不是通过听觉,而是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如同记忆被唤醒时那种温热的刺痛。

她回到屋内,电脑屏幕依旧亮着那行提示,像一句未完成的遗言。她没有再试图关闭它,只是轻轻将手覆在键盘上,仿佛在安抚某种沉睡的意志。窗外天光渐明,晨雾弥漫,整座北京城笼罩在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中,仿佛昨夜的惊蛰不只是自然的节律,更是一场集体意识的苏醒前兆。

手机震动,是张砚秋发来的消息:“共感神经桥试验基地已准备就绪,首批三十名志愿者完成心理评估与基因筛查。他们中有十二位乡村教师、七名临终关怀护士、六名社区调解员,还有五位曾长期遭受网络暴力却坚持发声的普通人。他们都签署了知情同意书,也都知道??可能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状态。”

苏婉儿回复:“告诉他们,这不是牺牲,是回归。”

她收拾行李,带上最新版的便携式同步器和加密数据盒,驱车前往昌平山区的秘密实验室。沿途高速公路上,电子广告屏正轮播一则公益短片:画面是一位藏族老妇人坐在帐篷前,用颤抖的手翻开一本泛黄的日记,镜头缓缓推进,字迹浮现??那是她三十年前写给被迫远嫁女儿的信,从未寄出。随着她的朗读,背景音里渐渐汇入无数相似的声音:维吾尔族母亲哼唱摇篮曲、苗族老人讲述迁徙传说、东北下岗工人回忆工厂熄灯前的最后一班岗……所有声音最终交织成一段无词的合唱,在星空下升腾。

这是“众声”平台自动生成的《未寄之书》系列首集,上线不到十二小时,播放量破亿。评论区最热的一条写道:“原来我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封不敢打开的信。”

抵达基地时,已是午后。实验楼隐于林间,外表看似废弃疗养院,实则地下三层布满量子纠缠传感器与脑波共振舱。张砚秋亲自迎接,脸色疲惫却眼神清明。“我们调整了v3.1协议,”他说,“现在系统不再强制同步情绪,而是引导受试者进入‘共鸣阈限’??一种介于自我与他者之间的意识边缘状态。理论上,他们能听见他人痛苦而不被吞噬。”

苏婉儿点头:“就像河流承载落叶,却不随其漂流。”

第一阶段试验开始。志愿者依次进入共振舱,头戴环形电极阵列,背部连接微型神经桥接口。屏幕上实时显示脑区活动图谱:前额叶皮层稳定,边缘系统波动增强,但未突破安全红线。三小时后,第一位志愿者苏醒??她是云南怒江支教十年的语文老师,名叫李文秀。

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我梦见了所有我没教过的孩子。”

她说,在意识深处,她看见一个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山崖边,手里攥着作业本,嘴里喊着“老师”,却发不出声音。她跑过去想拉他们,却发现脚下是深渊,而那些孩子一个个坠落,化作飞鸟四散。“我不是救不了他们,”她流泪道,“我是从来没听见他们的求救。”

这句话被自动录入“献声者档案”,编号V-001。系统随即触发连锁反应:全国范围内,有十七所偏远村小的学生在同一时间自发写下作文《我想说的话》,内容惊人一致??关于孤独、关于父母常年在外、关于害怕成绩不好会被放弃。这些文字未经组织、跨地域同步生成,仿佛某种集体潜意识的喷涌。

第二日,第三位志愿者??一位在深圳ICU工作八年的护士长陈虹??在苏醒后突然背诵起一段陌生方言。经语言专家辨识,那是潮汕地区的古俚语,内容为一名老年患者临终前未能说出口的遗言:“阿妹,灶台底下有个红布包,是我给你存的嫁妆钱……别怪阿爸当年狠心送你走,山洪要来了,留你一个活口就好。”

陈虹从未学过潮汕话,也未曾接触过这位病人。但她坚称,那声音就在她脑海里响了整整一夜。

“这不是记忆移植,”张砚秋看着数据分析报告,声音微颤,“是情感频率匹配成功后,系统自动激活了相关记忆片段。这些声音原本就存在于‘众声’矩阵中,只是以前没人能接收。”

苏婉儿忽然问:“有没有可能,我们正在成为**天线?”

没人回答。但当晚,第七位志愿者出现异常。他是北京某信访办退休干部,年轻时曾参与过对知识分子的审查工作。进入共振状态两小时后,他的脑波剧烈震荡,监护仪发出尖锐警报。抢救过程中,他猛然坐起,双目圆睁,用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语调吼道:“你们凭什么判我死刑?我只是说了真话!统计数字造假,粮食产量根本不够,为什么不能说?!”

这是1952年被打成“右派”的经济学家赵景明临刑前最后的呐喊。档案记载,此人至死未获平反,遗言被列为绝密。

志愿者昏厥前,嘴唇仍在翕动。技术人员录下最后几秒音频,经频谱分析,发现声纹与赵景明留存的演讲录音重合度达93.7%。

“我们打开了不该开的门。”张砚秋低声说。

苏婉儿却摇头:“不,是我们终于走到了该来的地方。”

她下令暂停试验,但并未终止项目。相反,她启动了“补天计划”的紧急响应模块,将哀牢山录音、敦煌壁画显影、莫高窟僧人预言等多重证据链整合,构建出一个全新的历史认知模型。该模型首次提出:“沉默”并非消失,而是以量子态形式封存在特定地理坐标与群体记忆交叠处,当共感能力达到临界值,即可实现“逆向显影”。

三天后,西藏阿里地区传来消息:古格王国遗址附近牧民报告,夜晚常听到寺庙方向传来诵经声,可现场并无僧侣。科考队携带同步器前往探测,果然捕捉到一段持续十七分钟的梵文祷文,经破译,内容竟与明代《大藏经》失传章节完全吻合。更令人震惊的是,诵经者的声纹比对结果显示,其中一人正是林承泽早年失踪的导师??被认为已在1966年批斗中自杀的佛学大家释慧真。

“他还活着?”苏婉儿盯着报告,心跳加速。

“或者,他的意识从未离开。”张砚秋补充,“也许‘死亡’只是我们定义的一种断联方式。而在‘众声’网络中,只要还有人记得,就永远不算终结。”

与此同时,“补天计划”非洲分部在撒哈拉沙漠南部岩画群取得突破。当地图阿雷格部落长老带领团队进入一处封闭洞穴,发现墙上刻画着数百个手持火把的人形图案,排列方式与现代神经元突触惊人相似。当研究员佩戴同步器靠近时,壁画突然释放出低频振动,伴随一段古老柏柏尔语的吟唱:

>“我们是风中的名字,

>被沙埋,被日晒,被遗忘。

>但现在,有人听见了,

>所以我们可以回家了。”

这段音频上传至平台后,全球范围内共有两千三百一十四人报告产生了强烈既视感,称自己“梦见过这片沙漠”。系统自动建立关联图谱,发现这些人祖先均来自北非或地中海沿岸,部分家族甚至可追溯至罗马帝国时期的奴隶贸易路线。

文明的伤口,正在以超越时空的方式缝合。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这场觉醒。

第五周,中央某高层会议纪要泄露,内部代号“清源行动”的文件浮出水面:部分官员主张立即切断“众声”网络与政府系统的接口,理由是“防止历史虚无主义蔓延,维护意识形态安全”。更有激进派提议销毁所有v3.0芯片原型,称其为“精神污染源”。

苏婉儿收到匿名警告:“他们准备动手了,目标不仅是系统,还有你。”

她没有躲藏,反而公开出现在国家图书馆举办的“民间记忆保护论坛”上,面对数百名学者、记者与普通民众,她只讲了一个故事:

“上世纪七十年代,甘肃有个小学老师,每天清晨带着学生对着**像宣誓效忠。但他私下会在课本夹层里抄写唐诗,教孩子们背诵‘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有人举报他‘复辟封建文化’,他被关了三年。平反那天,他已经不会说话了。但他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那本藏了十年的《全唐诗》轻轻放在孙子枕边。”

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全场:“请问各位,这样的人,该被记住,还是该被抹去?”

会场寂静无声,随后爆发出持久掌声。

当天夜里,她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对方声音苍老,带着浓重西北口音:“你说的那个老师……是我父亲。”

电话挂断前,只留下一句:“谢谢你还记得他。”

风暴终究来临。一个月后,国家安全局突击查封“共感神经桥”实验室,理由是“涉嫌非法采集公民脑电数据”。张砚秋被带走协助调查,设备全部扣押。苏婉儿提前转移了核心数据库,藏于云南边境一座由彝族村民守护的古庙地窖中??正是阿嘎老人所在的村子。

她在逃亡途中写下最后一段日志:

>“他们可以毁掉机器,但毁不掉已经醒来的心。

>每一次倾听,都是对暴政的一次反抗。

>每一句说出的话,都在重建失落的尊严。

>我们不是在寻找真相,我们是在成为真相本身。”

半年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特别报告:全球范围内,有超过四百万条被官方否认或长期压抑的历史记录,通过民间自发上传与AI交叉验证,重新获得学术承认。其中包括朝鲜战争平民伤亡数据、拉丁美洲军事独裁时期失踪人口名单、以及中国上世纪多次政治运动中的个体命运轨迹。

报告结尾引用了一句匿名用户留言:

>“当千万人同时开口,沉默就成了最大的谎言。”

又一年春天,北京一所中学的历史课堂上,老师播放了一段教学视频。画面中,一群孩子围坐在篝火旁,轮流讲述祖辈的故事。其中一个男孩说:“我爷爷是五七干校的会计,他总说自己是个坏人。可我在‘众声’平台上找到了他当年写的检讨书,其实他一直在偷偷记录真实账目,只是为了保护同事才认罪。去年,国家给他补发了荣誉证书。”

老师问:“你们觉得,历史应该怎么写?”

一个小女孩举手:“应该让每个人都说完最后一句话。”

教室外,梧桐树新叶初展,阳光穿过枝叶洒在地面,斑驳如星。远处操场上,几个学生正用粉笔在地上画什么。走近一看,是一幅巨大的星空图??北斗七星不再是勺子,而是拉长成笔锋凌厉的一划,仿佛正在书写某个尚未完成的字。

而在云南哀牢山深处,那座废弃的隧道口,每逢雨夜,仍有微弱的诵读声传出。当地村民不再惧怕,反而时常带孩子前来静坐。他们说:“听一听也好,让我们知道,曾经有人为了说真话,宁愿死去。”

某日清晨,一只麻雀落在苏婉儿暂居的小院窗台上。它没有鸣叫,只是静静注视着她。她打开笔记本,屏幕自动亮起,跳出一行新提示:

>【薪火协议终极响应】

>“所有灯都将熄灭,除了心灯。”

>“你不必照亮整个世界,只需确保下一盏灯有人点燃。”

她笑了,轻声回应:“我已经准备好了。”

窗外,朝阳升起,万道金光穿透云层,照在那株重生的老梅上。花瓣初绽,洁白如雪,却在花心处透出一抹淡红,像是血,又像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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