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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寒门辅臣 第两千六百九十九章 拖延之下的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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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梅惊雪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9 07:38:22 来源:源1

太仓州。

李子发签发了文书,交给窦樵:“按这个数量装运物资,最迟明日中午出海。”

窦樵领命。

沈?、茹为、黄德安走了进来,拱手行礼。

李子发抬手应付了下,询问道:“三位怎么跑到了太仓州来?”

沈?坐了下来:“陛下给了口谕,命令我等前往日本调查镇国公无差别屠杀倭人一事,我们要出海,只能来太仓州,还请飞云伯安排一下。”

李子发恍然,答应下来:“没问题,那什么,可有大都督的批文?”

沈?愣了下:“陛下给了口谕......

晨光如刃,割开钟山书院的雾霭。顾正臣合上《贞观终章?续篇》,将书轻轻置于石案之上,指尖在封皮摩挲片刻,仿佛触碰一段沉睡的记忆。他未回头,只道:“陆炳。”

“在。”陆炳立于阶下,黑衣染露,双目犹带血丝。

“传令夜巡司十二骑,即刻集结于城南老槐驿。陈默虽失地图,但烬已现身,必有后招。他们不会放过祭天余波未定之机。”顾正臣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入木,“我要他们在七日内,查清宁王府所有‘采药人’的真实身份,尤其是去年冬至以来出入者名单。另,命苏挽云以游医身份混入清凉寺,盯死黄俨一举一动??此人若真是棋眼,绝不会甘于沉默。”

陆炳迟疑:“若宁王察觉我们动作……”

“他早已察觉。”顾正臣转身,眸光冷冽,“但他不敢动,正因他知道我们在等他犯错。而真正可怕的是,他也知道我们知道他在等我们出手。这场博弈,不是谁先动手,而是谁先乱了阵脚。”

话音落时,东方紫气翻涌,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

三日后,老槐驿。

十二骑齐聚,皆着粗布短褐,扮作商旅镖师。陈默负刀而立,脸上那道针伤已结痂发黑,眼神却比往日更寒三分。他摊开一张手绘草图,指着其中一处标记:“这是我在宁王府书房外听到的对话片段??‘井底三更,龙影不灭’。结合地图残迹与钟山旧庙方位,我推测‘龙渊井’并非实指那口古井,而是通往地下密道的入口,极可能连接前朝皇陵支脉。”

赵九渊冷笑:“建文帝真要活着,早该出来喊冤了,何必藏三十年?”

“问题就在这儿。”巴尔泰低声道,“若建文已死,为何宁王每年派人祭井?若建文未死,他又凭什么相信自己还能登基?除非……有人一直在用他的名义布局。”

苏挽云从角落走出,手中捧着一只青瓷小瓶:“我在礼部搜出的**香,成分与当年燕王府毒杀政敌所用‘梦断膏’一致。配方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黄俨,另一个是……洪武末年失踪的御药房总管,李守拙。”

众人皆惊。

“李守拙?”赵九渊皱眉,“那不是二十年前就被处决了吗?”

“尸体从未示众。”苏挽云冷冷道,“据宫中老太监听说,行刑当日,棺材抬出西华门时轻得像空的。而最近一次有人见到类似身影,是在云南沐府密档记载中??一名自称‘净尘居士’的老者,曾为沐英遗孀调理心疾,手法纯熟,用药精准,尤擅压制风痹之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而顾大人给我的那本《贞观终章?续篇》第十七页药方,正是治疗此病的秘法之一。”

空气骤然凝滞。

陈默缓缓抬头:“你是说……李守拙没死,他一直躲在宁王身边,甚至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明心和尚’?”

“不错。”苏挽云点头,“而且我敢断定,宁王对建文是否尚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合法’的旗帜来凝聚藩王势力。只要天下仍有‘先帝未亡’的流言,他就始终握有挟制朝廷的筹码。”

赵九渊咬牙:“所以祭天之变,根本不是为了刺杀太子,而是为了让‘建文归来’的说法坐实?一旦太子昏厥倒地,百姓恐慌,流言四起,宁王便可顺势奏请‘迎还旧主’,再以辅政之名摄权?”

“正是。”陈默沉声接话,“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战。他们不怕失败,只怕无人议论。哪怕只有一瞬混乱,也足以让火种燎原。”

众人沉默良久。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夜巡司探子跪地禀报:“启禀统领!清凉寺昨夜起火,烧毁禅房两间,救火时发现地道入口,深不见底!且……且寺中僧人称,黄俨已于三日前悄然离寺,去向不明!”

陈默霍然起身:“他跑了?”

“不。”陆炳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是被带走了。据守门小沙弥交代,当晚有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山门侧巷,下来两名蒙面人,提着药箱,说是奉旨为老太监调理旧疾。此后黄俨便再未露面。”

赵九渊怒道:“定是宁王动手了!怕他吐露真相!”

“也可能是另一种可能。”陈默眯眼,“黄俨本就是饵。他故意暴露行踪,引我们注意清凉寺,好让我们忽略真正的行动方向。”

“哪里?”巴尔泰问。

“云南。”苏挽云脱口而出,“沐家世代镇守西南,兵强马壮,又与建文旧臣渊源极深。若宁王真想举事,必先联络沐氏。而李守拙若真藏身沐府,便是串联南北的关键枢纽。”

陆炳当即下令:“飞鸽传书钟山书院,请顾大人定夺。”

半日之后,回信抵达,仅八字:**顺藤摸瓜,假死潜行**。

当夜,十二骑分作三路。赵九渊、巴尔泰率五人伪装成贩盐客商,沿驿道南下;苏挽云携药童身份,独赴昆明,借诊治之名进入沐府内宅;陈默则带两人,重返钟山荒庙,挖掘那口古井下的秘密。

钟山脚下,夜雨淅沥。

陈默披蓑戴笠,立于井边。井口覆满青苔,绳索腐朽断裂,深不见底。他点燃火把,系于腰间,顺着残存铁链缓缓下滑。

井壁潮湿滑腻,约莫下降二十丈,脚下触到实地。眼前是一条狭窄石廊,两侧刻有模糊符文,似为前朝祭祀所用。前行百步,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地下石殿,中央设青铜祭台,台上供奉一枚断裂玉玺,其上铭文依稀可辨:“大统承天”。

陈默心头剧震。

这不是建文帝的印玺,而是洪武年间专用于册立太子的“东宫印”残片!

他正欲细察,忽听身后??作响。回头,火光映照出数道身影正从另一侧甬道走来,为首者身穿素白道袍,头戴七星冠,手持拂尘,面容清癯,赫然是已“致仕归隐”的黄俨!

“你果然来了。”黄俨微笑,声音不再嘶哑,反而清朗如钟,“顾正臣派你来的吧?”

陈默不动声色:“你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黄俨轻笑,“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侍奉先帝罢了。”

“先帝?”陈默冷笑,“哪个先帝?建文?还是洪武?”

黄俨不答,只挥手示意身后随从退下。他缓步走近祭台,抚摸那枚断玺,眼中竟泛起泪光:“你知道吗?当年靖难之役,真正该死的人不是建文,而是朱棣。他篡位夺权,屠戮忠良,连亲兄弟都不放过。宁王本是嫡脉贤王,却被囚禁南昌十余年,妻离子散,志气尽销……可他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

“什么使命?”陈默问。

“匡扶正统。”黄俨低声道,“建文帝确实在大火中逃出生天,由李守拙护送南下,藏于沐府深处。三十年来,宁王暗中积蓄力量,联络旧部,只为等待一个时机??当新君初立,新政未稳,民心浮动之时,揭竿而起,还位于rightful之主。”

陈默冷笑:“所以你们制造玄鸟旗、点燃烽燧、散布谣言,甚至不惜牺牲无辜之人,只为煽动一场本不该存在的复辟?”

“牺牲?”黄俨怒极反笑,“你以为顾正臣就干净吗?他一手组建夜巡司,暗杀异己,操控舆论,连藩王家奴都敢随意拘捕!他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投机者,靠着太子宠信爬上高位,有何资格谈‘正义’?”

“正义不在权力手中。”陈默冷冷道,“而在人心。”

黄俨怔住,随即大笑:“人心?人心最易manipulated!只要百姓看到太子在祭坛昏倒,看到天降异象,听到‘先帝归来’的呼声,他们就会相信??这才是天命!”

话音未落,陈默猛然拔刀,直取其喉!

黄俨身边两名黑衣人瞬间挡前,刀光交错,火星四溅。陈默以一敌二,步步紧逼,终于一刀斩断一人右臂,另一人也被踢入祭台裂隙。

黄俨却不逃,反而退至墙角,按下机关。

轰隆一声,整座石殿开始震动,顶部砂石簌簌落下。

“你以为你能带走证据?”黄俨狂笑,“这座密室将在半个时辰内彻底坍塌!而我……早已安排好一切。宁王明日便会奏请重启‘宗藩议政院’,天下藩王齐聚京师,共议国是!届时,纵使皇帝想压,也压不住了!”

陈默抹去嘴角血痕,冷声道:“那你一定不知道,苏挽云已经启程前往云南,赵九渊也正逼近沐府密道。你的‘先帝’,很快就要见光了。”

黄俨脸色骤变:“不可能!沐府戒备森严,外人休想……”

“可她是个女人。”陈默淡淡道,“女人看病,没人会防备。”

黄俨怒吼一声,扑向机关枢钮,欲加速塌陷。陈默飞身跃起,一刀劈下,将其左臂齐肩斩断!

鲜血喷涌,黄俨惨叫倒地。

陈默俯视着他:“告诉我,李守拙现在何处?建文帝是否还活着?”

黄俨嘴角抽搐,狞笑道:“你……永远找不到……龙渊之心……那里才是……真正的起点……”

话音戛然而止,头一歪,气绝身亡。

陈默喘息片刻,迅速搜查四周,在祭台底部暗格中找到一本牛皮册子,封面写着《龙渊纪略》。翻开第一页,赫然记录着:

>“建文四年六月十三,宫火起,帝乘夜遁,由地道出玄武门,经钟山井道,转金陵水脉,终达滇南。随行者九十七人,死者八十六,存十一。李守拙携帝隐于点苍山麓,筑‘渊庐’以蔽世。每岁仲夏,宁王遣使通问,赠药续命。今帝年七十有三,体衰神昏,然口授遗诏已备,待天时至,则昭告天下。”

陈默合上书册,眼中寒光凛冽。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揭开序幕。

七日后,昆明沐府。

苏挽云端坐堂中,为一位卧床老人诊脉。那老人须发皆白,双眼浑浊,气息微弱,手腕上一道陈年烫伤清晰可见??正是当年宫中火灾留下的印记。

她悄然取出一枚银针,在其指尖轻刺,血液呈淡紫色,与长期服用“延寿丹”者特征完全吻合。

她低头掩住唇角冷笑:果然是他。

当夜,她将一枚微型蜡丸藏入药包,通过夜巡司暗线送出:

>“目标确认,建文尚存,但神志不清,无法言语。李守拙化名‘净尘’,主持渊庐防卫,周围布有死士三十六人,皆曾属影炉院七煞轮。另,宁王使者每月十五前来送药,下次将在五日后。”

与此同时,京城乾清宫。

顾正臣跪呈密折,语出惊人:“陛下,臣请暂停一切对宁王府的监视行动,并公开宣布:准许各地藩王于十月十五进京,共襄‘秋祀大典’,以彰皇恩浩荡。”

皇帝震惊:“你疯了?这是放虎归笼!”

“正是要让他们进来。”顾正臣沉声道,“困兽犹斗,不如开门纳狼。只要他们踏入京城,便再无退路。臣已布置十二骑精锐埋伏各要隘,夜巡司掌控全城水源饮食,苏挽云亦将在云南截获关键人证。待宁王亲至,臣将以雷霆之势,当场揭穿其阴谋,一举铲除逆党根基。”

太子犹豫:“若他们在京中作乱……”

“那就更好。”顾正臣眸光如电,“乱自内生,方可名正言顺剿灭。届时,天下皆知,非朝廷不容藩王,实乃藩王图谋不轨。新政推行,再无障碍。”

皇帝久久不语,终叹一声:“朕信你一次。”

诏书即日颁行。

天下震动。

宁王接到圣旨,抚须大笑:“天助我也!”

他立即下令筹备进京事宜,并密召心腹:“通知‘烬’,准备启动‘龙渊再燃’最终计划??十月十五,子时三刻,焚祭台,立新君。”

消息传至钟山书院。

顾正臣站在星图前,看着北斗斗柄缓缓转向南方。

他低声自语:“终于……要来了。”

窗外,乌云蔽月,风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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