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大明:寒门辅臣 > 第三千一百五十章 重开三大院(六更)

大明:寒门辅臣 第三千一百五十章 重开三大院(六更)

簡繁轉換
作者:寒梅惊雪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9 07:38:22 来源:源1

商人、百姓的银铜与宝钞在市场上流通,钱庄的银铜与宝钞也在钱庄之间流通,这也是为了确保各地钱庄随时都有银子、宝钞可用。

宝钞提举司会每三个月核查一下各地钱庄银铜钞兑换状况,并根据过往数据,分析未来需求,适当调整地方钱庄的银钱钞数量,多出来的部分送至府、行省一级钱庄,若地方上银钱钞需求大,一行省无法应对,则需要金陵拨付银钱钞来补……

大明银钱钞兑换业务最繁忙的地方,除了金陵之外,还有广州、泉州、宁......

春雨如丝,织过武夷山峦,将整片山脉笼在一层薄雾之中。启明研究院的铜像前,积水倒映着天光,仿佛一面未干的镜。小三蹲下身,用布巾轻轻擦拭基座上的水痕,指尖触到那行刻字时微微一顿:“他们曾是罪徒之徒,今为光明之始。”他闭了闭眼,耳边似乎又响起顾承志最后一次召集会议时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如铁锤击砧,一字一句砸进人心。

“我们不是来继承权力的。”少年那时站在投影幕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可目光却亮得惊人,“我们是来终结一个时代的。”

如今,那个时代真的结束了。

匠籍废除已满一年。曾经被钉死在户籍簿上、世代不得改业的匠户,如今可自由应考、入署、升迁。工部新设“技术监察司”,由平民出身的工程师执掌,专查贪腐与数据造假;科举殿试新增“实政策论”,考生需现场设计一座水力磨坊或测算桥梁承重;就连边疆戍卒,也在军营中开设“战地技训班”,学习修理蒸汽动力车与野战电报机。

变革如潮,势不可挡。

但浪潮之下,暗礁仍在。

这日清晨,小三刚走进研究院主楼,便见陈大柱站在公告栏前,眉头紧锁。栏上贴着一份加急通报:西北垦殖营收容的前“守艺会”成员集体暴动,焚毁试验田,破坏风力发电机,并挟持三名教官为人质,声称“宁死不做洋奴”。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人竟是当年赵破虏亲传弟子老木匠周九斤之子周铁锤,曾参与“启明一号”早期组装。

“他师父临终前还托我照看这孩子……”陈大柱声音发涩,“怎么走到这一步?”

小三沉默良久,缓缓道:“因为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的确,被抛弃的何止一人。机器普及之后,大量手工匠人失业,虽有“老年技训班”收容,可课程进度缓慢,语言晦涩,许多老人学不会术语,听不懂原理,最终只能在工坊外徘徊,看着年轻人操作仪表、调试电路,心中积怨日深。而朝廷虽推新政,却未能及时建立完善的过渡机制,致使部分群体沦为“进步的代价”。

当晚,小三提笔写下一封密信,直呈内阁:

>“技术若只为精英服务,则其光愈亮,其影愈黑。

>今日之乱,非因民愚,而在政疏。

>建议设立‘全民再训计划’,以方言授课,配图解教材,派驻青年工匠下乡执教,确保每一双想握工具的手,都不被时代甩开。”

三日后,奏章批回,朱元璋亲书四字:“速办,勿怠。”

与此同时,林二牛正带领团队在南海勘探“地火舟”航线。这种以地热温差发电驱动的新型船舶,已在内湖完成多次试航,现准备挑战远海。然而某夜风暴突至,船体剧烈颠簸,主控系统一度失灵。危急关头,一名年轻女学员林澜果断切断冗余线路,重启核心模块,成功稳住航向。

事后检查发现,故障源于国产继电器耐湿性不足,原设计未充分考虑海洋气候。有人提议进口南洋合金部件,却被林二牛否决:“我们不能一边喊自强,一边连一颗螺丝都靠外人。”

他亲自带队回炉重造,采用本土陶土封装技术,增强绝缘性能,并加入自动排水结构。三个月后,第二代“地火舟”横渡琼州海峡,全程零故障,航程突破八百里。消息传来,举国振奋。刘伯温抚须笑道:“这才是真正的‘御风而行’,不靠天,不靠洋,只靠自己。”

而在这片蓬勃之中,杭州工匠学院悄然迎来一场静默的革命。

一名十二岁盲童李阿乙,通过“免费夜校”学会触摸式电路图板,竟独立设计出一套“声控照明系统”:以敲击频率控制灯泡明灭,方便视障者使用。他的图纸被提交至“星火五期”评审会,评委们起初不信出自孩童之手,直至现场演示成功他仅凭听觉记忆与空间推理,完成了等效于成人水平的逻辑编程。

顾承志若在,定会欣喜若狂。他曾说过:“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天才,而是天才出生在没人听见的地方。”

如今,这地方终于有了回音。

学院破例授予李阿乙“少年发明家”称号,并将其系统纳入“万用工坊”标准配置。全国三百余座工坊陆续安装该装置,无数残障匠人首次得以独立操作设备。有位失明老钟表匠含泪抚摸开关说:“我修了一辈子表,第一次感觉自己也能‘看见’时间。”

技术开始真正下沉。

江南农村兴起“家庭工站”模式:政府提供微型电机与基础模具,农户可在家中加工零件,按件计酬。一位寡妇靠组装电铃弹簧月入两贯钱,足够供两个孩子上学。她对记者说:“我不懂什么叫工业革命,我只知道,现在晚上能多织两匹布,娃儿不用再赤脚跑山路了。”

城市亦在蜕变。上海港建成首座“自动化码头”,起重机由远程信号控制,装卸效率提升五倍。码头工人非但未失业,反而转型为操作员与维护师,收入翻番。工会代表公开致谢:“以前我们扛麻袋,现在我们管电流。累少了,尊严多了。”

然而,光越亮,阴影越深。

某夜,金陵城外一列货运列车脱轨,车厢倾覆,所载精密仪器尽数损毁。现场勘查发现,轨道接缝处被人植入微型磁干扰器,扰乱自动驾驶系统的定位信号。沈渊率锦衣卫追查半月,顺藤摸瓜挖出一个隐秘组织“旧律盟”。

该组织藏身于南京城郊一座废弃书院,成员多为落第文人、失势官僚与破产商人,自诩“卫道者”,认为“技治亡国”,妄图恢复“以礼治天下”的旧秩序。他们不仅破坏设施,更在民间散播谣言,称“电光吸魂”“机器吃人”“工匠当官必生叛乱”,蛊惑百姓抵制新政。

更危险的是,他们已渗透进部分地方官府。两名知县被查出长期收受“旧律盟”贿赂,故意拖延工坊建设、克扣技校经费。甚至有御史借题发挥,上书弹劾顾正臣父子“僭越祖制,诱导圣君误国”,请求“斩顾氏以谢天下”。

朝堂震动。

朱元璋怒极反笑:“朕还没死,就有人要斩我的肱骨?”当即下令彻查,牵连者达七十三人,其中六人斩首,其余流放西域。同时颁布《技治保全令》:凡阻挠技术推广、散布反智言论、破坏公共设施者,一律视为谋逆,从严惩处。

自此,舆论风气为之一肃。

但小三知道,真正的战斗不在刑场,而在人心。

他在一次公开演讲中直言:“我们不怕敌人拿刀,只怕同胞闭眼。一个人可以不懂技术,但不能拒绝理解;可以保留怀疑,但不能传播恐惧。否则,我们推倒的不是旧门,而是把自己变成了新的高墙。”

此言传开,引发广泛讨论。民间出现“对话工坊”运动,邀请保守派匠人与革新派青年同席而坐,面对面交流困惑与期待。有老铁匠哭诉:“我不是反对机器,我是怕我孙子忘了怎么打铁。”年轻技师回应:“我们教他用电锤,也请您教他淬火手艺。新旧不必对立,可以传承。”

感动之下,老人当场献出家传“百炼钢法”,经改良后用于制造高压电缆支架,强度提升三成。工部将其命名为“周氏合金”,列入国家专利库,收益反哺老人家乡建起第一所乡村技校。

裂痕,在一点点弥合。

这一年冬,第一条民用磁浮铁路正式通车。线路自杭州至苏州,全长一百二十里,单程仅需半个时辰。列车无轮无轨,悬浮于电磁场之上,运行时悄无声息,宛如凌波而行。通车当日,百姓争相体验,车厢内挤满老少男女,有农夫、绣娘、货郎、塾师,甚至还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进士。

列车启动刹那,众人屏息。窗外景物飞速后退,却无颠簸、无轰鸣,唯有柔和灯光与平稳气流。一位老太太忽然伸手摸窗,喃喃道:“这不像车……像做梦。”

是啊,像梦。

二十年前,赵破虏炸毁第一条铁路时,谁能想到,今日会有这样一列“无声之车”,载着曾被踩在脚下的普通人,疾驰于新时代的轨道之上?

小三坐在车厢末尾,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忽然想起那个暴雨之夜。顾承志坐在青石上,读着手札,说:“他早知道结局。”

是的,他们都早知道结局有人将以命撞门,有人将以血护火,有人将在黑暗中孤独前行,只为让后来者能在光下行走。

如今,光已铺满大地。

但他不敢松懈。

因为火种虽存,仍需守护;道路虽开,仍有险滩。

他打开随身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道:

>“今日大事记:

>1.磁浮铁路首通,民众反响热烈;

>2.‘全民再训计划’启动,首批五百名老年匠人入学;

>3.李阿乙获‘少年科技奖’,受邀赴京演讲;

>4.工部查处三起技术垄断案,涉事企业强制开放专利;

>5.沈渊查出‘旧律盟’背后资助者,竟为海外藩国细作,意图延缓大明崛起。

>

>总结:我们赢了战役,但战争仍在继续。

>技术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真正的胜利,是让每一个人都相信

>自己也可以成为改变的一部分。”

写完,他合上本子,望向远方。

天边微曦初露,启明星高悬,如同永不熄灭的灯。

他知道,顾承志和顾正臣没能看到这一天,但他们早已活进了每一寸向前延伸的铁轨、每一道照亮黑夜的电流、每一个敢于举起扳手的孩子眼中闪烁的光。

风穿过山谷,吹动檐角铜铃,叮咚作响,仿佛百年前的誓言仍在回荡。

火未熄,恨已消。

路很长,人未老。

前方,仍有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