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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功和沈弼谈完正事。
“大班，还要继续打网球吗？”
“不，不打了。”
沈弼知道，相比起七十年代，自己年纪大了，确实大不如前。再加上，程功和李加成夫妇不一样，李加成为了讨好当时的沈弼，都是按照沈弼的打球节奏来配合对方的，程功和夏琳可不一样，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大班，那不如和你们去希尔顿吃午饭。”
“可以。”
网球是不想再打了。
不过，晚饭还是可以的。
当天中午。
程功和夏琳陪同沈弼夫妇在希尔顿大酒店吃了丰盛的午餐。
下午的时候，沈弼夫妇回去休息。
程功和夏琳也回深水湾半山别墅。
九月份的时候。
除了谢利源金铺倒闭被清盘，恒隆银行虽然受到牵连出现第一波挤提潮，在安然渡过后，似乎也就没有了什么问题。
等时间来到十月份。
8月14日。
星期四。
下午四点。
星河中心大厦。
程功正和贝丝在办公室办公。
下午四点半。
贝丝突然接到电话，是伦敦那边的夏伯殷打来的电话。
“老板，是夏伯殷先生的电话。”
现在夏伯殷是星河投资伦敦分公司的总经理，全权代表程功和星河投资公司处理伦敦那边的事务。
现在夏伯殷打来电话，他猜到是有很重要的事。
程功把话筒拿过去说道：“夏伯殷，是我。”
“老板，我刚刚接到韦彼得家人的电话，韦彼得昨晚突然去世了。”
韦彼得突然去世了？
韦彼得是去年的时候退休的，他退休之前，在香江属于白人精英职业经理人，地位还是非常高的。
除了是香江赛马会董事长，还是香江数十家董事，原来和记黄埔政务董事，香江电灯集团，英之杰集团的董事长。
只是没想到，对方才刚刚退休不到一年，居然那么快也就走了。
“是什么疾病突然走的？”
“好像是心脏病突发。”
又是心脏病突发？
程功确实是有些惊讶。
当初在挑选星河投资公司伦敦方面负责人，麦理思，韦理一开始是想推荐韦彼得的，但是，程功得知韦彼得那些资料，也就没有让韦彼得出任，而是让夏伯殷，没想到，还真的是这个月突然死了。
“既然那样，你全权代表我和星河投资公司慰问韦彼得的家人。”
“是，老板。”
韦彼得下葬这些，程功自然不可能飞去伦敦。
在交代清楚后。
“贝丝，你通知麦理思过来。”
贝丝立刻去通知麦理思。
过了一会，麦理思进来后，在得知韦彼得昨晚在伦敦住宅因为心脏病突发走了的消息，他感到是真的惊讶。
当初，他和韦理都是推荐韦彼得出任星河投资公司伦敦分公司的负责人。
除了对方的能力外，最重要也算是把和记黄埔三驾马车之一的韦彼得直接合理安排去伦敦。
没想到，当时程功也就说了，看韦彼得面相不像长寿的人，没想到，这一年也就走了。
当然，对方死在任上，怕是除了需要赔偿一笔钱外，还要重新安排新的人选。
“麦理思，我已经让夏伯殷那边全权代表我和公司去慰问韦彼得的家人了。”
下午五点。
下班后。
程功和夏琳坐车回去。
深水湾半山别墅。
程家。
程功和夏琳坐车回来。
当程功来到爹地程振邦旁边坐下看晚报的时候，程功说起韦彼得突然去世的消息。单凭韦彼得曾经是香江马会董事长，对于对方突然去世的消息，到时香江总督府会是发出吊唁慰问，另外，还有香江各大报刊明早的早报应该都会报道这个消息。
“这个韦彼得年纪很大吗？”
“也不是，才刚刚62岁，去年才刚刚退休，还不到一年也就走了。”
这年代，医疗水平各方面其实已经提升了许多。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管有钱没钱该走了还是要走的。
休息一晚。
第二天大早。
香江各大报刊，确实是出现了关于马会上一任董事长，并且在任期间修建了香江第二大马场，沙田马场的韦彼得因心脏病突发走了的消息。
在香江自然还是引起不少的轰动。
因为这件事，程功已经交给夏伯殷代表他去处理，程功也就没有再去过问。
当时间悄然过去。
转眼间。
来到十月底。
10月29日。
星期五。
程功和夏琳刚刚下班坐车回来。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小英过来说道：“少爷，包家的二女婿半个小时前来这里见你。”
包家二女婿？
吴光政？
程功知道，包船王为了培养二女婿，经常带二女婿出现在各大重要场合，而这下半年，程功知道包家一直在抛售那些超级油轮，进一步减少环球航运集团的负债率和债务问题。
只是，现在吴光政过来是什么原因呢？
小英和夏琳离开的时候，程功往客厅进去，看到吴光政正是程振邦夫妇在那聊天。
“爹地，妈咪，我回来了。”
“程生。”
“吴生，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裴容爷爷不舒服在养和医院。”
包老先生身体不舒服在养和医院？
按照吴光政的意思是想让程功去看看包老先生？
其实，程功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在1982年，确实是发生好几件很重要的事。
其一，四月份的时候，董船王突然因心脏病突发走了。
其二，十月份的时候，韦彼得也是退休不到一年，也是心脏病突然走了。
其三，十一月份的时候，包船王父亲包老先生也是走了。
不过，包老先生年纪大了，快到九十岁了，生老病死，这其实是很正常的。
实际上，还有很重要的几件事。
那就是香江楼市，股市进一步下跌。
佳宁集团百亿港币债务暴雷。
这里面，还有就是九月份的时候，不仅仅是谢利源金铺倒闭牵连到恒隆银行出现第一波的挤提潮。
还有，那就是伦敦方面和燕京方面在燕京第一轮非常重要的谈判，最终不了了之，不但如此，萨切尔夫人因为在一个多月前刚好做了手术。
此次，对方先是访问东京后，再访问燕京，其后也就是出现了非常经典了摔了一跤的一幕，直接被那些报刊记者摘拍下来。
这也就导致了香江的楼市和股市出现大幅度的下跌。
实际上，程功已经两次引爆了香江两大华资集团的债务暴雷的问题，香江的楼市和股市，基本上已经跌到不能再跌了。
“原来是这样，吴生，我明天上午抽出时间去看看包老先生。”
在看到程功答应下来。
吴光政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
虽然程振邦夫妇留下他在这吃晚餐，不过，他还是先回去。
吴光政离开。
程功还觉得奇怪。
他和包家并不熟悉。
虽然双方是邻居，也见过几次，但是，程功和包船王来说，其实算不上朋友，反而更像是竞争对手。
只是，从原来来看，包船王因为出现战略性的错误，导致现在包船王和程功的竞争反而错开了。
当然，如果还有竞争。
程功知道。
那就是会德丰了。
他非常怀疑和肯定，到时自己出手收购会德丰的时候，包船王应该也会是出手。
因为在香江那么多英资里面，这可能是包家唯一一次有机会吞掉的英资了。
程功和程振邦夫妇，夏琳吃完晚餐。
“阿仔，你是说包老先生生病了，包家让你过去看看？”林永芳问道。
“妈咪，确实是那样。”
不过，林永芳也是比较好奇，程家和包家并不是很熟悉，为什么包家要那样做？
而程功知道，怕是包老先生熬不过下个月。
既然现在包家找上，程功当然要去看看对方。
休息一晚。
第二天上午。
吃完早餐。
程功也就让小英准备了一些水果，然后坐车往养和医院过去。
养和医院。
李学军的车刚刚停下来。
程功和保镖下车后。
门口的安保确认程功的身份，然后有人亲自过来带程功进去。
程功知道这里是香江专门为富豪精英人士提供医疗服务的私人医院，也就是说，进得来这里的，在香江基本上是非富即贵。
等程功和保镖刚刚跟着走了几分钟，来到三楼单独病房。
在门口外敲门后。
里面的门打开。
进去发现正是包家人在里面。
除了没有见到包裕刚夫妇外，像包裕书，包裕星等人都在，不过，程功并不是很清楚他们的身份。
相互打招呼后。
程功已经看到病床上看起来脸色比较苍白的包老先生。
他记得来到这个世界后，在公众场合见过包老先生几次，不过，毕竟是八十多岁，快到九十岁的老人，即使是生了小病，不及时治疗也是出问题。
“程生，谢谢你来看我父亲。”一旁的包裕书说道。
“包老先生和包船王都是我的长辈，又是邻居，过来看望包老先生是很正常的。”
当然，如果没有吴光政的通知，程功还真的不知道。
差不多半个小时。
程功从病房出来。
包家人亲自送他出去。
等到程功上到车上离开。
不出意外的话得，这位包老先生可能也就是还有一周或者半个月也就走了。
程功离开养和医院。
先是回到家里。
换了一套衣服下来，他准备去见见蓝洁媖。
“阿仔，你看到那位包老先生了，他身体看起来如何？”
“很虚弱。”
很虚弱？
程功自然不敢说对方可能没有多久要走了。
和程振邦夫妇说了几句，程功也就坐车去蓝洁媖住的别墅那边。
其后的半个月。
程功其实又抽出时间去养和医院看了包老先生一次，但是，从对方的身体情况来看，怕是确实不行了。
11月15日。
星期一。
上午九点。
星河中心大厦。
程功和贝丝正在办公室上班。
上午九点半。
香江四大交易所正式开盘。
不过，在开盘前，一家名为大来信贷控股公司停牌交易。
对于大来信贷突然停牌，持有这一家上市公司股民，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时，曹志明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不仅仅是震惊那么简单。
九月份的时候，程功也就和他提起过，大来财务公司的大股东和董事，其实就是恒隆银行的庄荣坤和庄清泉。
当时，程功也说了，大来财务公司控股的大来信贷公司早已负债累累，只是还没有暴雷而已。
如今被迫停牌，说明大来信贷财务公司欠下M国那些金融机构的债务根本无法偿还，人家债权人要求对于这一家上市公司进行清盘了。
“老板，大来财务公司果然出事了，我们要不要出手了？”曹志明进来说道。
其实，现在只是停牌，外界对于大来财务公司为什么要停牌，很明显还不知道。
“可以动手了。”
之前没有出手。
程功也就等到现在这个机会。
当曹志明回去针对大来财务公司的情况，先派人去调查，然后再和星河传媒公司罗森特联系。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今晚南华早报晚报也就可以报道大来信贷已欠下M国银行为首的39家金融机构的8亿港币债务，只能被迫清盘。
不但如此，上市公司大来信贷控股的母公司大来财务公司的大股东和董事，其实和恒隆银行是同一伙人，甚至关系要比和谢利源金铺关系更密切。
表面上，大来财务公司和恒隆银行并没有什么关系，两家是单独的上市集团。
但是，实际上，两家公司大股东和董事是参合的。
可想而知。
这个消息，如果对外公布，会是如何？
程功知道，关于恒隆银行的第二波挤提潮将要爆发。
下午五点。
程功和夏琳坐车回去。
程功立刻过去和爹地看今晚的晚报。
从南华早报的晚报报道来看，确实是第一个报道了关于大来信贷控股为什么上午突然被停牌的消息？
如今，晚报已经详细报道出来。
最重要已经揭穿了，大来信贷财务公司所借到的海外债务，除了用来投资物业，黄金等失败导致亏损外，更重要，那就是港币汇率大跌，如果还是按照原来的港币和美元的汇率来算，大来信贷是需要偿还更多的债务。
这种情况下，大来财务公司没有那么多的美元，也没有那么多的港币的情况下，那么只能违约清盘倒闭了。
如果这些还算不上什么。
当南华早报晚报直接揭穿大来财务公司和恒隆银行的管理层，董事非常重合，而且，恒隆银行总经理庄荣坤，大股东，董事庄清泉就是大来财务公司的董事。
这个消息，如果聪明人看到，都知道这是什么问题。
毕竟，关于恒隆银行和已经破产倒闭的谢利源金铺，恒隆银行可以召开记者招待会撇清，但是，现在事实和证据摆在面前，庄荣坤和庄清清如何撇清。
这是根本撇清不了。
当恒隆银行那些储户感觉到自己再次受到恒隆银行高管欺骗，当晚，那些恒隆银行的储户再次涌到恒隆银行总行和各大分行。
很明显，现在他们对于恒隆银行的高管和管理已经产生不信任和质疑。
既然谢利源金铺的黄金券，他们无法兑换。
如今，大来财务公司欠下的负债，也无法偿还。
那岂不是说恒隆银行偿还债务能力是否有问题？
如果恒隆银行已经挪用他们储户的存款去投资，到时拿不出资金来偿还他们储户的存款，那该如何打算？
对于恒隆银行这些储户来说，大多数是他们的血汗钱和养老钱，如果恒隆银行突然宣布倒闭，无法偿还他们的存款，那他们到时跳进维多利亚港，也拿不回那些存款。
“香江怎么越来越多这种公司？”程振邦很惊讶问道。
“爹地，这只是一家而已，实际上，香江这种公司很多。”
大来财务公司只是第一家暴雷的，接下来还有很多家是出现类似的情况，基本上都是在炒卖黄金外汇，以及投资香江物业导致亏损惨重的。
香江中区。
庄家。
这里是庄荣坤一家在香江中区的高层豪宅，是一套大平层。
庄荣坤也是在下午五点半也就正常下班回家。
对于上午，大来信贷控股突然停牌，他自然是很清楚的，他也知道，大来财务公司原来希望M国那边的债主给他们时间去筹集资金，或者延迟偿还利息和债务时间，但是，M国银行并不愿意，因为他们已经不相信这一家财务公司。
当一家公司出现第一次违约，那么也就出现第二次违约，而且，越来越严重。
先是谢利源金铺倒闭，然后到大来信贷也出现一笔非常大的债务无法偿还，庄荣坤自然是非常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知道，这种事绝对不能牵连到恒隆银行。
当他坐车刚刚回到家里。
女佣人开门让他进去。
庄荣坤洗手，准备和夫人孩子吃晚餐。
此时，客厅的座机电话响起。
庄荣坤过去拿起接听。
“总经理，出大事了，外界已经知道我们恒隆银行和大来财务公司的关系，已经被南华早报等多家报刊休息揭露了，就在刚刚，我们总行这里来了很多储户。”
什么？
被人揭露了？
这怎么可能？
他还以为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怎么那么快就被媒体报刊解露了？
最重要，南华早报的影响力在香江非常不简单。
无论佳宁集团的百亿港币债务暴雷被揭露，还是罗氏家族的鹰君集团债务暴雷也是被揭露问题。
“总经理，你可以先看看今晚的晚报，然后回总行这里。”
庄荣坤立刻挂了电话，急忙过去翻看今晚南华早报中文版报刊，其头版新闻就是关于大来财务公司和恒隆银行高管，董事，以及资金来往的揭露。
很明显，南华早报已经派人调查得非常清楚。
看着上面报道的消息，庄荣坤已经被惊吓得后背冒冷汗。
不行。
这件事要尽快处理。
否则，可能将要比九月份第一次爆发的挤提潮可能还要严重。
此时，庄荣坤已经没有心情吃晚餐。
拿上那件西服披上，然后拿上还没有看完的报刊。
上到车上，让司机往中区恒隆银行总行回去。
路上，看着那些报刊，他是越看越惊讶，感觉报刊对于大来财务公司和恒隆银行的关系，非常熟悉，如果这不是内部人士透露的，外界报刊怎么可能那么清楚呢？
香江中区恒隆银行总部。
司机刚刚停下车。
庄荣坤不敢从正门进去，因为他已经看到前面正门很多人守在那里，他只能悄悄从后门进去。
在进入到总经理办公室，已经有几位高管在等着。
“总经理，糟了，现在外界都知道我们和大来财务公司的关系，也知道大来财务公司欠了几十家财务公司8亿港币。”
很明显，现在恒隆银行的情况相比起九月份的时候，更加严重。
那么现在该如何通过公关的关系渡过这一次危机？
不出意外，明天恒隆银行开门营业，必定会是出现挤提潮，这是无法避免的。
这种情况下，只能再次从渣打银行等银行那里借钱来备急，否则，那么多储户涌进来取款，到时恒隆银行还真的会是因为没有更多现金被提，直接破产倒闭。
还有，就是这次该如何让那些储户相信恒隆银行和大来财务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现在证据就摆在那里。
难道说这是南华早报等报刊对恒隆银行的污蔑？
这是根本不可能。
庄荣坤拿起桌面上的座机电话，还是先拨打汇沣那边的电话，无论是给汇沣董事长沈弼，还是总经理蒲韦士，并没有人接听他的电话。
庄荣坤猜到，汇沣根本就不想理会他们恒隆银行的事。
他只能再次求助渣打银行总经理布朗。
已经下班在家的布朗是接庄荣坤打来的电话，但是，在问了恒隆银行和大来财务公司的关系，以及大来财务公司是否真的欠下那么多负债，庄荣坤没有否认的情况下，布朗明显没有那么热情了。
其实，布朗感觉到自己可能被这位华资银行的总经理和大股东给欺骗了。
如果大来财务公司和恒隆银行关系密切，并且大来财务公司出现了类似谢利源金铺一样的情况，说明恒隆银行内部还有其他问题，只是，庄荣坤一直隐瞒而已。
“庄先生，鉴于你们恒隆银行和大来财务公司的情况，如果无法确认两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我和渣打银行并不敢再为你们恒隆银行担保。”
说到底，布朗作为渣打银行的总经理，其实他是在用渣打银行的信誉和信用给恒隆银行做担保的。
其他市民和储户是新任渣打银行。
“布朗先生，求你一定要帮我们恒隆银行，我们恒隆银行和大来财务公司确实是两家独立的公司，虽然我们是里面的董事，但是，大来财务公司的管理，我们平常并不干涉，如今，大来财务公司被迫清盘，那和我们恒隆银行也没有任何关系。”庄荣坤在那边焦急说道。
只是，布朗先生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此时，庄荣坤不仅仅是害怕那么简单。
在他继续拨打第二个电话，也就是东亚银行董事长李福树打去电话，李福树接到庄荣坤打来的电话，对方的态度和渣打的布朗态度是差不多的。
在六十年代那一波华资银行危机，东亚银行并没有受到影响，而这一次，李福树父子自然也不希望东亚银行受到恒隆银行的牵连。
“李生，我们都是华资银行，一定要相互帮忙，如果我们恒隆银行受到影响，其他华资银行也会受到牵连。”庄荣坤那边说道。
李福树并没有过多说其他，直接挂了电话。
其后，庄荣坤先后拨打其他几家华资银行的负责人，都是这种情况。
此时，庄荣坤知道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当庄荣坤立刻拨打海外的庄清泉电话，让他离开从海外飞回香江处理这件事，怕是这件事，他一个人已经无法处理了。
深水湾半山别墅。
程家。
吃完晚餐。
程功也就回书房继续看报。
晚上的八点多。
程功接到曹志明打来的电话，得知恒隆银行总行和各大分行再次出现很多储户连夜排队等待明天的取款。
也就是说，恒隆银行的第二波挤提潮已经出现了。
不过，看这次的情况，怕是恒隆银行连第二波挤提潮都无法平息下来的情况下，更不用说第三波挤提潮了。
对于程功来说，他既要通过让恒隆银行高管进入到绝境，逼着他们把恒隆银行出售给他，但是，又不能真的让恒隆银行彻底倒下来。
也就是说，这里面还是要控制好。
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养和医院。
包老先生所在的单独病房。
当那些监测仪发出警告声，主治医生和女护士赶过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包老先生的身体越来越严重，当夜立刻转送到ICU救治的时候，凌晨的一点多，主治医生宣布包老先生就在刚刚已经走了。
包家人，包括包船王夫妇，包裕书夫妇，包裕星夫妇等人在接到医院的通知，匆匆坐车赶来。
除了看到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父亲外，并没有能够听到父亲最后留下来的遗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