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16章 学徒受审,巧言应对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16章 学徒受审,巧言应对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16章学徒受审,巧言应对(第1/2页)

郑氏的心跳在玄阳道长看似温和实则不容拒绝的邀请下,几乎停滞。袖中剪刀的冰冷触感提醒着她现实的严峻。去,凶多吉少;不去,立刻就会引起对方更深的怀疑和可能的强制手段。

电光石火间,她已做出了决断。去,但绝不去对方的“客院”。

她脸上迅速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感激、惶恐和为难的神色,微微后退半步,福身一礼,声音低柔却清晰:“道长慈悲,体恤妾身,妾身感激不尽。只是……”她抬眼,眼中适时地蒙上一层水雾,看向院门方向,“妾身如今是戴罪之身,夫君病重,父亲严令妾身在院中静思己过,不得随意走动。若是私下随道长离开,恐违父命,更惹夫君不快。妾身……妾身实在不敢。”

她将“父命”和“夫权”抬了出来。在这个时代,这两者对女子而言是难以逾越的天。玄阳道长纵然是青云观高道,是李府的座上宾,也不好公然违背家主明令对儿媳的禁足令,尤其是在李元昌刚刚醒来、对她极度怀疑的这个敏感时刻。强行带走,不仅会与李家产生直接冲突,也与他“世外高人、超然物外”的形象不符。

玄阳道长显然没料到郑氏会如此“不识抬举”,以礼法为盾牌拒绝。他眼中那抹温和的笑意淡了些许,目光在郑氏低垂的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从中分辨出几分真几分假。月光下,郑氏身姿单薄,眉宇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郁和惊惧,看上去就是一个被家规和流言压得喘不过气、战战兢兢的深宅妇人。

“少夫人多虑了。”玄阳道长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李老爷与李公子那里,贫道自会分说。请少夫人移步,也是为了少夫人心神安宁着想,想必李老爷和李公子也能理解。况且,只是去贫道暂居的客院诵经片刻,调理心神,并非远行。少夫人如此推拒,莫非……是信不过贫道?”最后一句,语调微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郑氏心头一紧,知道对方开始施压了。她连忙将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惶恐的颤音:“妾身不敢!道长乃得道高人,妾身岂敢怀疑?只是……只是妾身自那夜之后,便时常心悸不安,尤其惧怕离了这熟悉院落。前日外出一次,便呕逆不适,回来又被……又被搜查……”她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抬起婆娑的泪眼,哀求地看着玄阳道长,“道长慈悲,若真要为妾身诵经调理,可否……可否就在这院中?妾身愿焚香净手,恭听道长教诲。只是这院门……实在不敢再出,恐又惹来无端猜忌,徒增罪孽。”

她将“胆小”、“多病”、“惧怕猜忌”的形象进一步强化,并将理由归结于“自身不堪”和“畏惧家规”,而非对道长本人的不信任。同时提出折中方案——在院内进行,既给了对方面子,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在院内,至少还在李府的范围内,众目睽睽(虽然看守的目光未必友善)之下,对方多少会有些顾忌。

玄阳道长沉默了。他盯着郑氏看了许久,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更深层的东西。郑氏强忍着不让自己移开视线,维持着那副泫然欲泣、惶恐不安的模样。

终于,玄阳道长收回目光,轻轻一叹,仿佛真的在为郑氏的“懦弱”和“不幸”感到惋惜:“也罢。既然少夫人心有顾虑,那便在院中进行吧。只是此地略显简陋,并非讲经之所。不如这样,明日午时,贫道借李府一间清静厢房,请少夫人前来一叙,届时李老爷与李公子想必也会在场,如此,可免少夫人心中不安。不知少夫人意下如何?”

明日午时,公开场合,李茂才父子在场!

这比立刻跟他去客院要好得多!公开场合,众目睽睽,对方想要施展某些隐秘手段的难度会大大增加。而且有了“一夜”的缓冲,她或许能想到办法,或者……林墨那边可能会有动作?

郑氏心中飞快权衡,知道这已是对方最大的让步,再拒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她连忙再次福身,声音带着感激:“多谢道长体谅!明日午时,妾身定当准时赴约,聆听道长教诲。”

“善。”玄阳道长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带着年轻弟子转身离去。院门重新合拢,落锁声清晰传来。

郑氏背靠着冰凉的房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已将内衫彻底浸透。刚才那短暂的对话,不啻于与虎谋皮,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缘。但无论如何,她暂时度过了眼前的危机,赢得了一夜的时间。

然而,明日午时之约,才是真正的考验。玄阳道长绝非易于之辈,他提出公开场合,或许有他的打算。他到底想做什么?是真的只是“诵经调理”,还是另有所图?李茂才父子在场,又会是什么态度?

她必须尽快拿到水缸下的纸卷!那是她了解林墨计划、获取外援信息的唯一希望!

可是,夜幕已降,她用什么理由才能再次离开院子,前往后厨?而且,经历了白天的搜查和傍晚玄阳道长的邀请,院外的看守只会更加严密警惕。

焦虑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内心。她起身,在昏暗的屋内来回踱步,目光扫过被翻得凌乱的箱笼,忽然停在了那面模糊的铜镜上。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孤狠。

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主动创造机会!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她需要一场“意外”,一场足够引起混乱、让她能短暂脱离看守视线、但又不会立刻招致怀疑的“意外”。

她的目光,落在了屋内那盏油灯上。

------

同一时间,李府另一处偏僻的柴房。

林墨被反绑双手,嘴里塞着破布,扔在冰冷的柴堆上。柴房内弥漫着木头腐朽和灰尘的味道,只有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他身上的伙计衣服沾满了尘土,脸上也有几处新鲜的擦伤,斗笠早已不知去向。

大约半个时辰前,他正在城隍庙附近一处废弃的瓜棚里打坐调息,等待老陈头那边的消息,顺便恢复白天消耗的些许心神。忽然,几个身手利落的黑衣人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就将他制住,堵嘴蒙眼,塞进一辆马车,七拐八绕后带到了这里。从手法和路径判断,对方是李府的人,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冲他来的。

他心中并不十分惊慌。老陈头将东西混进线香送入李府,本就有被察觉的风险。自己被找到,虽然比预想的快,但也算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李府的动作这么快,而且直接动用了这种隐蔽抓捕的手段,看来是急眼了,或者玄阳道长的到来,让事情起了变化。

他默默运转真气,试图冲开被特殊手法封住的几处穴道,但收效甚微。对方显然有所准备,用的手法颇为高明。他也不再强求,收敛气息,一边默默恢复体力,一边侧耳倾听外界的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学徒受审,巧言应对(第2/2页)

柴房外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平稳悠长,是练家子,而且修为不弱。远处隐约传来李府夜晚的种种声响,更远处似乎还有巡夜打更的声音。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低语。

“……人就在里面,绑着呢。”

“嗯,道长马上就到,仔细看好了,别出岔子。”

“是。”

道长?是玄阳?林墨心中一凛。玄阳亲自来审他?看来对方果然重视。也好,正好借此机会,探探这位玄阴·道人师兄的底细。

又过了一会儿,柴房的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前面一人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线顿时充满了狭小的空间。后面一人,正是玄阳道长。他换了一身更为正式些的深青色道袍,手持拂尘,在灯笼光的映衬下,面容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平静深邃,落在林墨身上。

提灯笼的护院上前,粗暴地扯掉了林墨嘴里的破布,又解开了蒙眼的黑巾。

林墨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看向玄阳道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惶和迷惑:“你……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我就是个送杂货的伙计,身上没钱……”

“林墨,福寿斋学徒,生于天启元年七月初七子时,父母双亡,与铺主老陈头签有十年活契。”玄阳道长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将林墨的底细说得一清二楚,“六日前,你随车前往落凤坡李家祖坟运送祭品。当夜,落凤坡发生剧变,李元昌重伤,我师弟玄阴·道长身亡,而你……失踪。三日前,有人见你在城南一带出没,之后再次消失。直到今夜,在城隍庙附近将你拿获。林墨,你有何话说?”

对方的调查很细致,但似乎只停留在表面。林墨心中稍定,脸上露出更加“真实”的恐惧和茫然:“道……道长明鉴!小人那日确实是去送祭品了,可……可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小人把货送到,帮着摆好,就……就听李少爷和那位玄阴·道长说,要小人去旁边树林里捡些干柴来生火……小人就去了。可进了林子没多久,就听到后面传来好大的响声,还有……还有怪叫!小人吓坏了,趴在地上不敢动,后来……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在林子里,天都黑了!小人害怕,连滚带爬跑下山,也不敢回城,就在山里躲了几天,昨天才……才偷偷摸回来,想找掌柜的问问情况……”

他这套说辞,是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被无辜卷入、胆小怕事的学徒形象,符合他的身份和年龄。将所有事情推给“昏迷”和“吓坏”,是最简单也最难被证伪的解释。

玄阳道长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林墨说完,才缓缓问道:“哦?昏迷?那你这身伤势,还有体内残留的……异种气息,又作何解释?”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衣物,看到林墨胸口包扎下的伤痕,以及经脉中尚未完全炼化干净的、极其微弱的煞气残留。

林墨心中一惊。对方果然能察觉到!但他早有应对,脸上露出后怕和痛苦的神色:“伤……是小人逃跑时摔的,在山里又遇到野狗追,被树枝石块划的……至于道长说的什么气息,小人不懂。小人那几天又冷又饿,还发了烧,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邪……”他将一切归咎于“惊吓”、“伤病”和可能的“撞邪”,再次将自己塑造成纯粹的受害者。

玄阳道长不置可否,上前一步,伸出两指,搭向林墨的手腕。林墨身体一僵,但强忍着没有反抗。一股温热中带着探查意味的真气,顺着玄阳道长的手指,流入林墨体内,在他经脉中游走。

林墨立刻全力运转玄天真气,将之深深隐藏,只将最表层的、属于这具身体本身的微弱气血和些许驳杂气息显露出来,同时模仿出经脉受损、气息紊乱的病弱之象。这是他前世就精通的敛息匿气之法,只要对方不是修为远超他,且有备而来地深入探查,很难发现他修炼《玄天秘录》的底细。

玄阳道长的真气在林墨体内流转一圈,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随即收回手指。他确实察觉到林墨体内有伤,气血虚弱,经脉有损,也隐约捕捉到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阴冷驳杂气息,像是受过惊吓、沾染过不干净东西,又像是在恶劣环境中伤病交加留下的痕迹。但更深层的、属于修炼者的精纯真气,他却并未发现。眼前这个少年,除了生辰八字特殊些,体质比常人略为敏感些,似乎……并无异常?

难道真的是巧合?他只是个倒霉被卷入的普通人?玄阴·道人的死,阵法的被破,真的与他无关?那这一切又是谁做的?

玄阳道长心中疑窦未消,但林墨的表现和身体状况,又确实挑不出太大的毛病。他盯着林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迷茫和求生的渴望,看不出丝毫作伪的痕迹——至少以他此刻的观察,看不出来。

“你说你醒来后,在山中躲藏数日,昨日方回。那你可曾见过,或听说过,一个名叫郑氏的女子?”玄阳道长换了问题,语气依旧平淡,但目光更加锐利。

终于问到郑氏了!林墨心中一凛,知道关键来了。他脸上露出努力回忆的神色,然后摇摇头:“郑氏?小人……小人不认识。是李府的少夫人吗?小人那日送货时,远远见过一眼,没说过话。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道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李少爷和那位道长……真的出事了?小人……小人是不是闯祸了?”他再次将话题引向自己的“无辜”和“惶恐”。

玄阳道长没有回答,只是又看了他片刻,然后对身后的护院吩咐道:“先将他关在这里,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更不得用刑。”

“是,道长。”

玄阳道长转身离开了柴房。门被重新关上,落锁。柴房内恢复了昏暗,只剩下林墨和门外看守的呼吸声。

林墨靠在柴堆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玄阳道长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他,但暂时也没有确凿证据。将他关在这里,既是控制,也是观察。

只是,对方特意问到郑氏……看来郑氏的处境,果然不妙。玄阳道长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是因为她的凤格,还是因为怀疑她知道什么?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或者至少,将消息传递出去。老陈头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郑氏那边……他留下的指示,她看到了吗?拿到那个纸卷了吗?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他必须尽快恢复更多实力,并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