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194章 州府暂稳,收学徒二人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194章 州府暂稳,收学徒二人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194章州府暂稳,收学徒二人(第1/2页)

傍晚时分,林墨自义庄归来,回到赵府。

他带回了几样“东西”——几块沾染了邪气、已经碎裂的陶罐碎片(鬼手法坛残留)、一撮混着香灰和不明黑色物质的泥土(取自法坛中心)、以及一个用黄符层层包裹、隐约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小布包。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证物”,用来证明他确实清理了“邪物源头”。

实际上,那处义庄早已被他之前和鬼手斗法时破坏得差不多了,残留的邪气也被铜镜和后续的雨水冲刷得七七八八。林墨只是随意捡了些看起来可疑的碎片,又在法坛原处取了点土,用自身“气”激发了一下残存的微弱邪气,再用黄符(他自己画的普通驱邪符,效力有限)包裹,做做样子。那个小布包则是空的,只是用符纸包裹,内里塞了点普通香灰,但被他用秘法加持,能散发出淡淡的、令人不适的阴冷感,足以唬人。

“赵大人,邪物已清理干净,残留的阴煞秽气也已用符咒暂时封镇于此。”林墨将那个小布包和陶罐碎片交给赵永年,神色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这几样东西,需用桃木盒盛放,深埋于人迹罕至、阳光充足的土坡之下,上覆朱砂、雄黄,以绝后患。至于这包‘秽土’,需以烈火烧化,灰烬撒入流动的活水中。切记,处理时需小心,勿直接用手触碰,也勿让体弱多病者靠近。”

赵永年如获至宝,连忙让赵福用锦缎垫着手,小心翼翼接过那些“邪物”,连声答应:“是是是,本官立刻安排可靠之人,按东家吩咐处理!”

“另外,”林墨又道,取出准备好的朱砂、雄黄、艾草等物,“林某需在三爷房中及府中几处关键方位,布置一些风水镇物,以稳固家宅气场,驱散残余晦气,助三爷恢复。”

“有劳东家!”赵永年自然无有不从。

林墨在赵文彬房中,以朱砂混合雄黄粉,在床头、床尾、窗户、门楣等处,画下几道简易的“安宅符”和“净气符”,又用艾草熏烤房间角落,用桃木枝在房门和窗户上做了简单的“辟邪”布置。这些手段,都有一定的驱散阴秽、安定心神的微弱效果,对赵文彬的恢复确实有点帮助,至少能让他睡得安稳些,但也仅此而已,治标不治本。真正的“病根”——那个“安魂镇煞符囊”,林墨并未动,只是“检查”了一下,告知赵永年“符囊效力稳固,七七四十九日内可保无虞”。

接着,他又在赵府前院、中庭、后宅几处关键位置,如影壁后、水井旁、主屋墙角等,埋下了几枚用雄鸡血和黑狗血混合液浸泡过、并刻了简单符文的铜钱,美其名曰“锁气镇宅,引吉化煞”。这些布置,同样只有微弱的调理风水效果,更多是心理安慰和表面功夫。当然,林墨在布置时,暗中调整了其中两处铜钱的埋藏角度和深度,使得整个风水局的生吉之气流转略微迟滞,虽不明显,但长期居住其中,会让人心绪不宁,易生小恙,家宅运道难有大的起色。这也是他给赵家留下的另一道“纪念品”。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晚。赵永年再三挽留林墨用膳,被林墨以“铺中尚有要事”为由婉拒。赵永年不敢强留,亲自将林墨送到府门外,并再次确认了契约、告示等事宜均已安排妥当,明日便可生效。

“东家大恩,赵家没齿难忘。日后东家若有差遣,赵家定当尽力。”赵永年拱手道,言辞恳切,至于有几分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赵大人言重了,分内之事。三爷之病,根源已除,但身体亏虚,还需好生将养。那‘安魂镇煞符囊’,切记不可移动,四十九日后,林某再来查看。告辞。”林墨说完,翻身上马,在两名护院的护送下,返回金缕阁。

回到铺子,周武和阿福早已等得焦急,见林墨安然归来,才松了口气。林墨简单说了下赵府情况,只道赵文彬病情已稳住,赵家答应和解并赔偿,细节未多提。周武和阿福虽不知具体,但见林墨神色平静,也知事情已了,大为欢喜。

接下来几日,赵家果然“信守承诺”。

首先,赵家公开致歉的告示,贴满了州府各城门、市口及主要茶楼酒肆,引起一片哗然。虽然告示中将责任推给“刁奴”,但明眼人都看出,这是赵家向金缕阁低头认错了。金缕阁的名声不但挽回,反而因祸得福,被更多人知晓,甚至带上了一丝“神秘”色彩——能让赵家低头,这金缕阁的东家,不简单啊!

其次,之前针对金缕阁的各种小动作立刻停止。官府的“例行检查”恢复正常,地痞流氓消失无踪,之前那些犹豫观望的供货商,又重新主动上门,甚至价格比之前更优惠。金缕阁的生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并且比火灾前更加红火。不少人是抱着好奇和看热闹的心态来的,但进店之后,被郑氏精心打理过的铺面、新颖的布料款式、公道的价格所吸引,渐渐成了常客。

郑氏脸上多了笑容,忙碌并快乐着。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儿子的功劳,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但儿子平安无事,铺子转危为安,还因祸得福,她就心满意足了。

周老太爷派人送来了赵家那份股份契约和限制竞争契约,并带话,赵家这次是“大出血”了,让林墨小心赵家日后反扑,但周家会站在他这边。林墨道谢,将契约妥善收好。锦绣坊的三成干股,意味着每年至少一千五百两的稳定进项,这对他和母亲未来的生活,是极大的保障。限制竞争契约,则为他赢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

至于刘守财,如同人间蒸发,再无人提起。赵府对外宣称其“偷盗主家财物,卷款潜逃”,已报官缉拿。州府上下,心照不宣。

赵文彬在“安魂镇煞符囊”和汤药调理下,病情“稳定”下来,不再昏迷,能进些流食,偶尔能说几句话,但精神萎靡,畏光怕冷,下不了床,整个人瘦脱了形,大夫都说伤了根本,需长期静养。赵永年虽心中忧虑,但见弟弟性命保住,也稍感安慰,对林墨的“手段”更是忌惮,暂时不敢有异动。他将主要精力放在稳定赵家生意和官场关系上,同时暗中调查林墨的底细,但一无所获。

州府的商业格局,因赵家这次“意外”受挫和金缕阁的崛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赵家独大的局面有所松动,一些中小商家开始尝试与金缕阁接触合作,周家因力挺林墨,声望更隆。总体而言,局势暂时稳定下来。

林墨的生活,也恢复了相对的平静。他每日除了在铺子帮忙,更多时间用来研读《镇邪心经》、打坐调息、温养铜镜和雷击木。铜镜已经“消化”完毕,镜面重新变得温润光滑,内蕴的宝光更加凝实,似乎还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灵性,与他心神联系更为紧密。他能感觉到,铜镜的“力量”似乎增强了一些,具体增强在何处,还需慢慢摸索。雷击木的温养也有进展,那丝至阳至刚的气息,与他体内的“气”越发契合。

金缕阁的生意蒸蒸日上,但郑氏和林墨都清楚,他们根基尚浅,这次能渡过难关,靠的是林墨的“特殊本事”和周家的援手,并非长久之计。要想在州府真正站稳脚跟,必须有自己的班底和可靠的人手。

这一日,郑氏对林墨道:“墨儿,铺子生意越来越好,光靠我和阿福、周武,还有新招的两个伙计,忙起来还是吃力。尤其是往后若要扩大经营,更是需要得力人手。你如今也算在州府立住了脚,有没有想过,收几个学徒?一来可以帮忙打理生意,二来也能将你爹留下的一些本事,找个传人?”

林墨心中一动。收学徒?这倒是个好主意。一方面,可以分担母亲的压力,培养可靠的帮手;另一方面,正如母亲所说,父亲留下的《镇邪心经》和其他一些杂学知识(他对外只说是风水、鉴宝、医药等“家学”),确实需要传承,否则就真成“绝学”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培养忠心可用之人,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多挑战(比如鬼手可能的报复,或者其他潜在的敌人)。

“母亲说得是。是该收几个学徒了。”林墨点头,“不过,收徒一事,关乎品性、心性,宁缺毋滥。需得仔细考察。”

“这是自然。”郑氏道,“回头我让周武和阿福留意着,看看有没有踏实肯干、品性好的后生。或者,请周老太爷帮忙物色几个家世清白的。”

然而,没等郑氏去找人,就有人主动找上门了。

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愁苦的汉子,名叫王老实,原是州府西城“陈记木器店”的木匠师傅,手艺不错。他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是他的儿子,叫王石。父子俩衣衫虽旧,但浆洗得干净,王老实神情拘谨,眼神却带着一种底层匠人特有的质朴和执拗,王石则有些瘦弱,低着头,显得有些腼腆,但一双眼睛偷偷打量铺子,透着好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州府暂稳,收学徒二人(第2/2页)

“林东家,郑大娘子,小的……小的冒昧登门,是有事相求。”王老实搓着手,有些紧张地开口。

郑氏连忙让座看茶:“王师傅不必客气,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王老实叹了口气,道出原委。原来,陈记木器店的东家陈掌柜,好赌成性,欠下巨债,竟将铺子连同里面的木料、工具、甚至拖欠工匠的工钱,一并抵押给了赌坊。赌坊的人昨日上门,限期三日,要么还钱,要么滚蛋。王老实等几个工匠不仅丢了活计,连被拖欠的几个月的工钱也打了水漂。他家境贫寒,妻子体弱多病,还有个半大儿子要养,一下子断了生计,顿时陷入绝境。

“小的听说林东家仁义,金缕阁生意好,还招人,就……就厚着脸皮来了。小的没什么大本事,就一把子力气,木工、泥瓦、修补,都懂些,铺子里有什么粗活累活,小的都能干!工钱您看着给,能给口饭吃就行!还有我这小子,叫石头,也懂事了,能跑腿打杂,人也老实,求东家和大娘子开恩,收留我们父子吧!”王老实说着,拉着儿子就要跪下。

郑氏连忙扶住,看向林墨。林墨打量着王老实父子。王老实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指关节粗大,确实是常年干活的木匠。眼神虽然愁苦,但目光清澈,不似奸猾之辈。他儿子王石,虽然瘦小,但骨架匀称,眼神也干净,只是有些怕生。

“王师傅莫急。”林墨开口,“你那东家陈掌柜,可曾与你们签订工契?拖欠工钱,可有凭证?”

“有的有的!”王老实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陈记木器店出具的工契,还有几张按了手印的欠条,“工契上写明每月工钱八百文,可陈掌柜已经欠了三个半月的工钱了,加起来快三两银子!还有其他几个师傅,也都被欠着。”

林墨接过看了看,工契和欠条都属实,上面有陈记木器店的印章和陈掌柜的私印。他沉吟片刻,道:“王师傅,你那东家将铺子抵给赌坊,是你们东家与赌坊之间的事,赌坊拿铺子抵债,你们这些工匠的工钱,按理说,很难要回来了。”

王老实脸色一白,眼中露出绝望。

“不过,”林墨话锋一转,“你们为陈记木器店做工,付出劳力,却未得报酬,确实令人同情。这样吧,你们父子俩,可以暂时留在铺子里帮忙。王师傅手艺好,铺子正在修缮后期,有些木工活计,就麻烦您了。石头年纪小,就先跟着阿福跑跑腿,学学招呼客人。工钱嘛,王师傅每月暂定一两银子,石头三百文,管吃住,如何?”

王老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两银子!比他在陈记还多两百文!还管吃住!儿子也有三百文!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拉着儿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多谢东家!多谢大娘子!东家和大娘子就是我们父子俩的再生父母!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快起来,不必如此。”林墨扶起他们,“不过,铺子有铺子的规矩,需得勤快本分,不得偷奸耍滑,不得手脚不干净,不得泄露铺子事务。若有违反,定不轻饶。你们可愿意?”

“愿意!愿意!小的发誓,一定守规矩,好好干活!”王老实激动得语无伦次。王石也跟着使劲点头。

“那好,周武,带他们去后院安顿一下,先住下。王师傅,明日就开始上工吧,先从修补库房的门窗开始。”林墨吩咐道。

“是!谢谢东家!谢谢武哥!”王老实千恩万谢,跟着周武去了后院。

郑氏看着父子俩的背影,叹道:“也是个可怜人。墨儿,你做得对,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这王师傅看着是个实诚人,他儿子也老实,留下也好。”

林墨点点头。他留下王老实父子,一是确实需要人手,二是看中王老实的手艺和品性(初步观察),三是结个善缘。至于陈记木器店的事,他暂时不打算插手,那是烂账。

没想到,王老实父子刚安顿下,下午又有人上门了。

这次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独自一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有神。他怯生生地站在金缕阁门口,探头探脑,看到郑氏,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问道:“请、请问,这里招学徒吗?”

郑氏打量着他,和蔼地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里人?怎么一个人来?”

少年低下头,小声道:“我叫李小鱼,十六了,是……是北边逃荒来的。爹娘在路上……都没了,就剩我一个。我、我听说州府繁华,就想来找个活路。我什么都能干,不怕苦不怕累,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郑氏听得心酸,看向林墨。林墨也在打量这少年。李小鱼虽然瘦弱,但骨架匀称,手脚细长,眼神清澈明亮,虽然紧张,但并不躲闪,看得出是个机灵、且有韧劲的孩子。逃荒路上失去双亲,独自一人走到州府,这份生存能力和心性,不简单。

“你会什么?”林墨问。

“我、我会认点字,跟村里的老秀才学过《三字经》、《百家姓》。也会算点简单的数。力气活我也能干,在老家打过柴,帮人放过牛。”李小鱼连忙道,眼中带着渴望。

“识字?会算数?”林墨有些意外。这年头,逃荒的难民里,能识字的可不多。“写几个字我看看。”

李小鱼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看到柜台上有笔墨,犹豫了一下,见林墨点头,才走过去,拿起笔,蘸了点水,在桌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字写得不算好,但笔画清楚,确实是学过的。

林墨点点头。识字,会算数,心性坚韧,虽然来历不明(需要核实),但眼下铺子确实需要个能写会算、机灵点的学徒帮忙。而且,这少年眼神清正,不似奸恶之徒。

“你为何想学做生意?或者说,想学什么?”林墨又问。

李小鱼抬头,清亮的眼睛看着林墨,很认真地说:“我……我想学本事,能吃饱饭,能活得像个人样。我爹娘说过,做人要踏实,要学门手艺,走到哪儿都不怕。我……我看您这铺子生意好,东家您又和气,就想……就想跟您学,学做生意,学本事。我保证听话,肯学,绝不偷懒!”

郑氏在一旁听着,已经动了恻隐之心,看向林墨。

林墨沉吟片刻。收学徒,品性、心性、悟性都很重要。王老实是手艺人人品可靠,他儿子王石还小,可塑性强。这李小鱼,识字会数,机灵有韧性,但身世坎坷,心性如何,还需观察。不过,可以先留下看看。

“留下可以。”林墨道,“不过,不是正式学徒,先算试用。管吃住,每月一百文零用。试用三个月,若能勤快本分,肯学肯干,再谈正式拜师学艺。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谢谢东家!谢谢大娘子!”李小鱼喜出望外,连连鞠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对他而言,有口饭吃,有个地方落脚,就是天大的恩情了。

“周武,带他也去后院安顿,和王师傅他们住一起。先跟着阿福,熟悉铺子事务,跑腿打杂。”林墨吩咐。

“是,少爷。”周武应下,带着李小鱼去了。

一天之内,收了两个“准学徒”,郑氏心情很好,觉得铺子越来越有人气了。林墨看着后院的方向,心中也在盘算。王老实父子,可培养为手艺人和忠实伙计;李小鱼,若心性可靠,或许可以教他些账目、经营甚至简单的风水常识,培养成助手。有了人手,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收徒并非儿戏。还需观察他们的品性、心性,尤其是忠诚度。而且,要教他们什么,怎么教,也需要仔细规划。风水玄学,乃不传之秘,非心性纯良、忠贞不二之人不可轻授。至于经营之道、待人接物,倒是可以慢慢教。

“先看看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林墨心中暗道。州府的局面暂时稳住了,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赵家不会甘心,潜在的敌人(如鬼手)可能还在暗处。培养自己的班底,势在必行。这两个少年,或许就是开始。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州府的夜晚,看似平静,但谁又知道,暗处潜藏着什么呢?至少,他需要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变得更强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