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170章 以铜貔貅反制,破局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170章 以铜貔貅反制,破局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170章以铜貔貅反制,破局(第1/2页)

自那日布下铜镜、铜貔貅、九宫灯阵及门槛符禁后,金缕阁内的气场彻底稳固下来。连续几日,铺子里那种因石狮冲煞带来的隐隐不适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定、温和、令人心神宁静的氛围。王嬷嬷和绣娘们不再莫名心浮气躁,算账、做活都顺手了许多。进店的客人,也普遍反映在金缕阁内待着舒服,哪怕不买东西,也愿意多看看、多问问,无形中提升了成交的可能。虽然大件绣品因原料短缺依旧稀少,但零碎生意和修补活计,竟比前些日子好了近三成。

而对面“聚源货栈”门口那两尊石狮,则接连遭遇“不测”。烂梨糊脸、破裤衩挂爪之后,没两日,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狗,竟在左侧石狮底座旁撒了泡尿,气味刺鼻。接着,不知哪个顽童,用黑炭在右侧石狮的屁股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乌龟。更离奇的是,一天夜里,不知何故,左侧石狮口中含着的那颗石珠,竟然松动脱落,“咕噜噜”滚到了街心,被早起的更夫捡了去,以为是天上掉的,乐呵呵揣走了。只剩下一个空洞洞的狮口,威猛不再,反倒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这些“意外”,在柳林街的商户和住户间悄然流传,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都说这“聚源货栈”还没开张就晦气连连,门口的石狮都镇不住,怕不是什么好兆头。有人甚至私下嘀咕,是不是这石狮摆的方向不对,冲了哪路神仙,遭了报应。

“瑞福祥”二楼,秦掌柜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石狮的遭遇,他自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胡三是他找来的傀儡,租金是他暗中补贴了大头,摆石狮冲煞的主意,也是他向锦绣阁刘大掌柜献策,并得到了首肯。本以为此招一出,金缕阁必定鸡犬不宁,生意一落千丈,届时刘大掌柜在醉仙楼的“谈判”便能占据绝对上风。可谁曾想,金缕阁不仅安然无恙,生意似乎还更好了些,反倒是他这边,石狮接连出糗,成了街坊笑柄。

“废物!都是废物!”秦掌柜气得摔了一个茶杯,对垂手站在一旁、面色尴尬的胡三骂道,“让你看个石狮子都看不住!连野狗和顽童都防不住?还有那石珠子,怎么就能掉了?!”

胡三心里也委屈,他白天不敢总在铺子附近晃悠,怕惹人生疑,晚上倒是安排了人守夜,可守夜的人后半夜打了个盹,醒来石珠子就不见了,街面干干净净,连个鬼影都没有,他能怎么办?他嘟囔道:“秦掌柜,这事儿邪性啊。我找的人也算机灵,可那石珠子掉得一点动静没有,跟见了鬼似的。还有那野狗撒尿,黑炭画龟……也太巧了吧?会不会是……对面搞的鬼?”

“对面搞鬼?他们有什么本事搞这种鬼?!”秦掌柜嘴上不信,心里却直打鼓。林墨之前破解阴秽之气的手段,他虽未亲见,但黑袍老头的狼狈而逃他是知道的。难道这小子,真有些邪门本事?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掌柜焦躁地踱步,“石狮冲煞看来是没用了,说不定还反噬了咱们。得想别的法子……对了,那小子在门口是不是挂了面铜镜?屋里是不是还摆了什么东西?”

胡三回想了一下,道:“是挂了面铜镜,挺大的,在门里边,对着咱们这边。屋里……好像多了盏长明灯,角落里好像还摆了个铜疙瘩,像是……像是貔貅?”

“铜镜?貔貅?”秦掌柜对风水一知半解,但也知道这两样东西常用来化煞招财。“难怪……这小子果然懂行!用铜镜反光,用貔貅吞煞?好手段!”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能挂镜摆兽,我们就不能破吗?”

“掌柜的意思是……”胡三凑近。

“找几个生面孔,趁夜把他那铜镜砸了!再把那什么貔貅偷出来扔了!”秦掌柜发狠道。

“这……怕是不妥吧?”胡三有些犹豫,“那金缕阁的东家可是通明司的司察,虽说官不大,但也是官身。夜里砸店偷东西,万一被抓住……”

“废物!你不会做得干净点?蒙上脸,手脚利索些,砸了就跑,谁知道是你?”秦掌柜瞪眼,“再说,他那铺子夜里就两个护院,能有多大本事?事成之后,我多给你十两银子!”

胡三听说有十两银子,顿时心动,一咬牙:“行!掌柜的放心,我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今晚就动手!”

是夜,月黑风高。柳林街静寂下来,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偶尔响起。约莫子时三刻,三条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金缕阁后墙根。正是胡三花了二两银子雇来的三个街面混混,个个身手敏捷,惯于偷鸡摸狗。

三人观察片刻,见铺内漆黑,只有后院厢房隐隐有灯火(是周大、周武轮值守夜的房间),前铺悄无声息。一人掏出铁丝,熟练地拨弄后门的门栓,不多时,“咔哒”一声轻响,门栓被拨开。三人闪身而入,反手将门虚掩。

铺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前门处,高悬的那面凸面铜镜,借着极其微弱的天光,反射出一点朦胧的、冰冷的亮斑。屋角,那九盏小油灯早已被林墨移到更隐蔽且不影响观感的角落,但灯火未灭,如同九点微弱的星光,静静燃烧。而那尊铜貔貅,静静蹲伏在财位,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动作快点!铜镜在那边,先砸了它!”为首的黑影低声吩咐,指向门楣上的铜镜。

一人摸出怀中用布包裹的短铁棍,轻手轻脚地搬了把椅子,踩上去,就要去砸那铜镜。

就在他的铁棍即将触及镜面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面原本只是静静反光的铜镜,镜面突然爆起一团刺目的白光!并非火光,而是一种纯粹、凛冽、仿佛能刺透灵魂的清冷光华!那混混猝不及防,被这白光正面一照,只觉得双眼剧痛,如同被针扎了一般,惨叫一声,手一松,铁棍“哐当”掉在地上,人也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双手捂着眼睛,哀嚎不止。

“怎么回事?!”另外两人大惊。

几乎同时,屋角那九盏原本只是豆大光焰的油灯,火苗“呼”地一声,骤然蹿高了一尺!九道尺许高的、稳定的火焰,在黑暗中无声燃烧,将铺子一角映照得一片明亮,也照亮了三个闯入者惊骇的脸。

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是,那尊蹲在暗处的铜貔貅,两只眼睛的位置,竟亮起了两点幽幽的红光,如同猛兽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吸力,从铜貔貅张开的大口中传来,并非吸扯实物,而是针对他们的“精神”或者说“气”!三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慌气短,腿脚发软,仿佛全身的力气和精神都被那尊诡异的铜兽吸走了,一股冰冷的、毛骨悚然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们。

“鬼……鬼啊!有妖怪!”不知谁先喊了一声,三人再也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门逃去。那个摔倒在地、眼睛暂时失明的混混,也被同伴连拖带拽地拉走,连掉在地上的铁棍都顾不上捡。

三人狼狈不堪地逃出金缕阁,头也不敢回,拼命跑出柳林街,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东西追来,才瘫坐在一条黑漆漆的小巷里,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惊恐。

“那……那镜子会发光!那灯……那灯自己会变高!还有那铜兽……眼睛是红的!它在吸我的魂儿!”一个混混语无伦次,声音发颤。

“邪门!太邪门了!这活儿没法干!给再多钱也不干了!”另一个混混脸色惨白,裤裆处一片湿热,竟是吓尿了。

眼睛受伤的那个混混还在捂着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要瞎了……”

三人惊魂未定,互相搀扶着,消失在夜色中,打定主意再也不敢靠近金缕阁半步,连胡三许诺的尾款也不敢去要了。

金缕阁内,随着闯入者逃离,铜镜上的白光渐渐收敛,九盏油灯的火焰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铜貔貅眼中的红光悄然熄灭,一切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院厢房里,值夜的周大隐约听到前铺似乎有点动静,起身查看,推门进去,只见一切如常,只有一把椅子倒在门边,地上落着一根用布包着的短铁棍。

“有贼?”周大一凛,连忙叫醒周武,两人仔细检查了前后门窗,并无破损,铺内物品也未见丢失,只有门边多了把倒地的椅子和一根铁棍。

“怪事……”周武捡起铁棍,掂了掂,“是冲着咱们铺子来的?可什么东西都没少啊?这贼也太不专业了,椅子都没扶好?”

周大皱了皱眉,想起林墨之前的布置,低声道:“怕是少爷布下的手段起了作用。先把东西收好,明日禀报少爷。今夜我们警醒些。”

次日一早,林墨听了周大、周武的汇报,又看了看那根短铁棍,心中了然。果然,对方不甘心,用了下作手段,想直接破坏他的布置。幸好他早有防备,那铜镜被他以《镇邪心经》中记载的粗浅法门,配合自身微末的“浩然气”和铜镜本身的灵性,简单“加持”过,对心怀恶意、靠近的“阴性”气息(如贼人的歹意、夜间的阴气)有警示和震慑作用。九宫灯阵有安定气场、示警之能。而铜貔貅,被他以朱砂画了“聚气符”在底座,又放置在特定财位,不仅能吞煞纳气,对闯入的、带着恶意的“生人气”,也有微弱的扰动和恐吓之效。三者叠加,加上夜黑人胆虚,才把那几个毛·贼吓得屁滚尿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以铜貔貅反制,破局(第2/2页)

“无妨,不过是些宵小之徒,知难而退罢了。”林墨淡淡道,将铁棍交给周大,“收起来,或许日后有用。今夜你们多留意便是。”

他又检查了铜镜、油灯和铜貔貅,确认无恙。铜镜镜面光洁如初,油灯灯火平稳,铜貔貅也毫无异样,只是林墨以“气”感应,觉得貔貅身上似乎多了丝微不可查的、属于昨夜那几人的“惊惧之气”,但很快便被其自身特性转化吸纳了。

“看来,这貔貅不仅能吞煞纳财,对负面情绪也有一定的吸收转化之能,倒是个意外发现。”林墨心中暗忖。

“聚源货栈”内,胡三等到日上三竿,也没等到那三个混混回来复命,心中便知不妙。派人去他们常混的地方打听,才知那三人天没亮就收拾东西跑出城了,临走前还跟人说什么“金缕阁有鬼”、“铜镜成精”、“再也不敢去了”之类的胡话。胡三一听,头皮发麻,知道事情办砸了,而且那金缕阁果然邪门。他硬着头皮去找秦掌柜禀报。

秦掌柜一听,又惊又怒,指着胡三的鼻子骂了半天“废物”、“蠢货”,却也无可奈何。夜里派人去破坏,已经是下下之策,结果人还吓跑了,这下连最后一点阴招也不敢轻易用了。

“掌柜的,那金缕阁着实邪性,咱们……咱们是不是暂避风头?反正刘大掌柜不是约了那林墨在醉仙楼见面吗?不如等刘大掌柜……”胡三小心翼翼地说道。

秦掌柜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最近安分点,那铺子先关着,别露面了。一切等刘大掌柜那边消息。”

打发走胡三,秦掌柜一个人在屋里踱步,心乱如麻。金缕阁这块骨头,比他想象的难啃得多。断货源,人家母亲亲自下江南了。用阴秽之气,被莫名其妙破了,请的高人还遭了反噬。摆石狮冲煞,不仅没冲垮对方,自家石狮还连连倒霉,成了笑话。派人夜里去砸场子,人差点被吓疯……这林墨,到底什么来路?难道真是什么玄门高人之后?可通明司那边打听过,就是普通军户出身,在通明司也是靠破了个小案子才当上的司察,没听说有什么特殊背景啊。

秦掌柜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事必须尽快让刘大掌柜知道。这林墨,绝非易于之辈,之前那些小打小闹,怕是奈何不了他。必须请更厉害的人物出手,或者,在醉仙楼的“谈判”中,施加更大的压力。

就在秦掌柜琢磨如何向刘大掌柜添油加醋汇报时,金缕阁内,林墨正在接待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靛蓝色长衫,面容清癯,三绺长须,眼神平和,但仔细看,眼底深处似有精光内蕴。他进了铺子,并不看货,也不问价,而是背着手,在铺子里慢慢踱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门楣上的铜镜,角落里的油灯,以及那尊铜貔貅,最后落在门槛内侧那以朱砂书写、已稍显暗淡的“泰山石敢当”符文上。

林墨正在柜台后整理账目,见此人气度不凡,不似寻常顾客,便起身拱手道:“老先生光临,不知想看些什么绣品?”

老者这才将目光转向林墨,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老朽不看绣品,只是路过此地,觉得贵铺……颇为别致,特进来一观。小友便是此间东主?”

“正是晚辈林墨。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林墨客气道,心中却暗自警惕。此人目光如炬,进门就盯着他的布置看,绝非偶然。

“老朽姓吴,单名一个巽字,巽为风的巽。”老者捻须道,目光再次扫过那铜镜和貔貅,“小友这铺子,布置得倒是巧妙。凸镜悬楣,反照外煞;瑞兽蹲守,吞纳杂气;九灯为引,安定宅气;符箓镇基,固若金汤。虽是粗浅手段,但组合运用,恰到好处,看来小友于此道,颇有心得。”

林墨心中一震。这老者竟能一眼看穿他所有布置的用意,而且点出是“粗浅手段”,显然是个真正的行家!是敌是友?

“吴老先生过奖了。晚辈不过略懂皮毛,胡乱布置,聊以自保而已。当不得‘心得’二字。”林墨谦逊道,同时暗自提聚精神,感应对方气息。这吴姓老者气息平和悠长,似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非他刻意观察,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显然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胡乱布置?”吴巽摇头轻笑,走到那尊铜貔貅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尤其看了看貔貅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巨口,眼中掠过一丝讶色,“这貔貅……似乎不止是寻常摆设。昨夜,它‘吃’了点东西吧?”

林墨心头再震,这老者连昨夜之事都能看出端倪?“老先生慧眼。昨夜确有几个不开眼的小贼摸进来,被吓跑了。或许是这貔貅真有几分灵性。”

“灵性?”吴巽不置可否,又抬头看了看那面铜镜,“镜子上也沾了丝‘惊惧’之气,已然化去大半。小友手段不错,不仅能防,还能化,甚至能反哺己身。年纪轻轻,能有这份造诣,难得。”

林墨不知对方是真心夸赞,还是意有所指,只能谨慎应对:“老先生谬赞。晚辈只是不愿铺子被宵小所扰,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而为之……”吴巽重复了一句,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看向斜对面“聚源货栈”门口那两尊略显狼狈的石狮,“那两尊石狮,张口露齿,正冲贵铺,乃是‘开口煞’与‘门冲’并用,心思歹毒。小友以凸镜反冲,以貔貅吞煞,以九灯定气,以符文镇基,四法并用,不仅化解了冲煞,还隐隐有将对方煞气转化为己用之兆。这可不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林墨沉默,没有否认。这老者眼光太毒,瞒不过他。

吴巽看着林墨,忽然叹了口气:“小友,老朽今日前来,并无恶意,只是见此地气场有异,过来看看。你这铺子,已成是非之地。对门那家,不过是个幌子。背后之人,在州府根基深厚,你以一人之力,与其相争,怕是以卵击石。听老朽一句劝,生意场上,以和为贵。有些事,退一步,或许海阔天空。”

林墨听出老者话中善意,也知对方恐怕是受了某种托付,或是看不过眼,前来“劝和”的。他拱手,不卑不亢道:“多谢老先生提点。晚辈并非有意争强好胜,只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金缕阁立足此地,本分经营,却屡遭打压暗算。若一味退让,只怕步步维艰,最终无立锥之地。晚辈虽力微,但也知,有些事,退无可退。”

吴巽看着林墨平静但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再劝无益,又叹了口气:“罢了,人各有志。小友好自为之。你布下的这些手段,对付寻常宵小和粗浅风水局,绰绰有余。但若对方请来真正的高人……你这点道行,怕是不够看。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吴巽不再停留,对林墨点点头,便转身走出了金缕阁,很快消失在柳林街的人流中。

林墨站在门口,看着老者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这吴巽,究竟是谁?是锦绣阁或赵家请来的说客?还是路见不平的隐世高人?他最后那句警告,意味颇深。“真正的高人”……难道,对方接下来,会请动更厉害的风水术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墨低声自语,目光再次扫过对面那两尊石狮。石狮冲煞之局已破,对方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吴巽的警告,让他更加警惕。但他也非毫无准备。铜镜、貔貅、九宫灯阵、门槛符文,只是基础。他真正的依仗,是《镇邪心经》、《伏魔符法》的传承,是那面神秘的铜镜,以及他日益增长的修为和对“气”的感知。若真有“高人”前来斗法,他也不惧。

只是,母亲南下未归,铺子货源紧缺,又要面对锦绣阁的宴请和可能到来的风水斗法,压力不可谓不大。但事已至此,唯有见招拆招,步步为营。这“府城***”,才刚刚开始,而他林墨,已无退路,唯有在这漩涡中,搏出一片天地。

他转身回铺,对周大道:“周大哥,这几日你和周武辛苦些,夜里警醒点。另外,去帮我买些上好的黄表纸、朱砂、狼毫笔,还有檀香。要快。”

“是,少爷。”周大应声而去,知道少爷又要准备“那些东西”了。

林墨走到那尊铜貔貅前,伸手轻轻拂过其冰冷的背脊。貔貅无言,但林墨能感觉到,它似乎比刚放置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活性”。或许,在不断的“吞噬”和转化中,这尊普通的铜兽,也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吃吧,多吃点。对方送来的‘礼’,我们照单全收。”林墨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以铜貔貅反制,只是开始。接下来,无论对方出什么招,他都会一一接下,并加倍奉还。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胜负,还远未可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