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211章 巡抚宅有异,夜闻女泣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211章 巡抚宅有异,夜闻女泣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211章巡抚宅有异,夜闻女泣(第1/2页)

巡抚行辕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气象森严。马车并未在正门久留,而是从侧门驶入,穿过几条回廊夹道,停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沈师爷引着林墨穿过月洞门,眼前是一处布置清雅的小庭院,奇石修竹,颇为幽静,不似前庭那般威严肃穆。正房檐下,一位身着常服、面容清癯、目光炯炯、年约五旬的老者负手而立,正望着院中一株老梅。虽衣着简朴,但久居上位的威仪,仍在不经意间流露。

“大人,林墨林掌柜请到。”沈师爷快步上前,躬身禀报。

老者——本省巡抚张谏之,闻声转过身,目光如电,落在林墨身上。那目光并不如何锐利逼人,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沉静与压力。林墨心头微凛,不敢怠慢,上前几步,依礼躬身长揖:“草民林墨,拜见巡抚大人。”

“不必多礼。”张谏之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

林墨依言抬头,目光恭谨平视,并不躲闪,亦不僭越。张谏之打量了他片刻,见他年纪虽轻,但举止沉稳,眼神清澈坦荡,并无寻常商贾的市侩之气,也无面对高官时的惶恐失态,心中先有了两分好感,面上却依旧淡淡:“沈师爷可与你说了,本官请你前来所为何事?”

“沈师爷略提一二,言道大人府中近来似有微恙,大人心忧。只是草民才疏学浅,恐见识粗陋,有负大人所托。”林墨不卑不亢地回答。

“有无见识,看过方知。”张谏之拂袖,转身向正房走去,“随本官进来。”

林墨应了一声,紧随其后。沈师爷留在院中,并未跟入。

正房内陈设清雅,多为书籍字画,博古架上摆放着几样古玩,并无奢靡之气。张谏之在书案后主位坐下,示意林墨在下首坐了,自有仆役奉上清茶,旋即悄然退下,掩上房门。

书房内只剩下二人,气氛更显沉静。张谏之端起茶盏,拨了拨浮叶,并未饮用,缓缓开口道:“林墨,你可知,本官为何寻你?”

“草民不知,请大人明示。”

“你于擒拿匪类李元昌一事,颇有胆识,本官已知。然则此次寻你,非为此事。”张谏之放下茶盏,目光直视林墨,“本官听闻,你于风水堪舆、阴阳术数一道,颇有钻研,曾以奇术助你家铺子避过回禄之灾。可有此事?”

林墨心道果然为此,面上却露出谦逊之色:“大人谬赞。实乃当日情急,见火势蔓延,忽然想起曾于杂书中见得‘以水制火,因地借势’之说,便与伙计们搬运水缸,疏通临近沟渠,引水成线,隔绝火路,侥幸得成。此乃先贤智慧,草民不过照猫画虎,实不敢当‘奇术’‘钻研’之名。”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救火之事,又将其归于“杂书所见”与“侥幸”,弱化了自身“术士”的色彩。

张谏之目光微动,不置可否,话锋却是一转:“既读过杂书,知晓些道理,也算难得。本官今日寻你,是因这巡抚行辕内,近来颇有些不宁,下人之间,流传些怪力乱神之说,搅得人心惶惶。本官素不信怪力乱神,然事出有因,不可不察。请了城中几位颇有名气的堪舆师来看过,皆言风水无碍,或是流年小煞,稍作化解即可。本官依言而行,然则……异状依旧。”

他顿了顿,观察着林墨的神色,见其只是凝神倾听,并无异色,才继续道:“本官思来想去,你既能以水灭火,或对‘气’‘势’之道别有见解。故请你前来一观,看这府邸之内,可有寻常堪舆师未能看出的隐忧?”

原来是堪舆师看了都说没问题,但问题依旧存在,这才病急乱投医,找到了自己这个“以水灭火”的“奇人”。林墨心中了然。看来,这巡抚府邸的“不宁”,并非简单的风水冲煞那么简单。能让几位“颇有名气”的堪舆师都束手无策,要么是问题极其隐蔽复杂,要么……就真可能涉及一些超出寻常风水范畴的东西了。

“大人既有命,草民自当尽力。只是草民所学浅薄,恐见识不及诸位高明,未必能看出端倪,还请大人莫要抱太大期望。”林墨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无妨,你只管看,看出什么,但说无妨。本官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张谏之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与期待。

“如此,草民便斗胆了。不知大人所言‘不宁’,具体是何情形?始于何时?在府中何处发生最为频繁?”林墨问道。要解决问题,先得了解问题。

张谏之略一沉吟,道:“约莫是两月之前,初时只是下人夜间偶尔听闻些异响,如女子低声啜泣,或似有人叹息,声在后院西北角一带。起初以为是风声,或猫狗夜啼,未加留意。后渐频繁,且声音清晰可辨,确为女子哭泣之声,凄切哀婉。有胆大仆役循声去寻,却空无一人。此事在下人间传开,人心浮动。本官严令不得妄言,并加派了护院巡逻,然怪声依旧,时有时无,多在子时前后。近半月,怪声更甚,甚至有人言曾在月光下,见一白衣身影在那一带徘徊,转眼即逝。请僧道作法,亦无济于事。”

女子夜泣?白衣身影?子时前后?后院西北角?林墨默默记下这些关键信息。僧道作法无效,说明非寻常“驱邪”可解。堪舆师看风水无碍,说明不是明显的形煞冲克。那么,问题可能出在更隐蔽的地方,或许是特殊的地势、建筑布局,引动了某种不寻常的“气”,形成了类似“回音”或“留影”的效应?抑或是,真有某种不干净的“东西”?

“不知大人可否允许草民在府中各处走走,尤其是那西北角一带,仔细看看?”林墨问道。

“可。沈师爷会陪同你。”张谏之点头,提高了声音,“沈先生。”

沈师爷应声推门而入。“大人。”

“你带林掌柜在府中各处看看,尤其是后院西北角,务必仔细。一应所需,尽量配合。”张谏之吩咐道。

“是,大人。”沈师爷转向林墨,客气道:“林掌柜,请随我来。”

林墨起身,对张巡抚行礼告退,随沈师爷出了书房。

沈师爷引着林墨,在巡抚行辕内缓步而行。他显然已得过吩咐,并不催促,任由林墨观察。林墨看似随意,实则全神贯注,调动起所有感官,尤其是对“气”的感知。他并未立刻动用铜镜,那太过显眼,而是凭借自身日益敏锐的直觉,结合《青囊经》中所学,观察府邸的建筑布局、方位走向、花草树木、假山流水。

巡抚行辕格局方正,中轴对称,前庭后院分明,显然是按官制规制修建,讲究威仪堂皇。一路行来,并无明显犯煞之处。前庭开阔,明堂敞亮,主官运亨通。穿堂过院,来到后院。后院是家眷居所,更为幽静雅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木扶疏。

“那怪声与白影,多出现在西北角那片‘沁芳园’附近。”沈师爷低声介绍,指向一处林木较为茂密、有假山池塘的区域。

林墨凝目望去。沁芳园位于整个行辕的西北角,按后天八卦方位,西北为乾位,代表天、父、家主,亦主官运、事业。乾位宜静、宜稳、宜充实。此处布置花园水景,本是为了雅致,但若布局不当,反而可能造成“泄气”或“气滞”。

两人走入沁芳园。时值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园中奇石玲珑,一池碧水微微荡漾,沿池植有垂柳、翠竹,景致颇佳。但林墨一踏入此园,便隐隐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并非阴冷,亦非躁动,而是一种沉滞的、略带忧伤的“气”感,弥漫在空气之中,很淡,但确实存在。这与他之前在母亲身上感应到的阴邪怨煞之气截然不同,更加“自然”,却也更显“怪异”。

他缓步而行,仔细观察。园中假山堆砌得颇为精巧,但形状略显嶙峋奇峭,少了些圆融之意。池塘形状不甚规则,岸边多有孔洞穿漏的太湖石。几株老树,枝干虬结,姿态虽古,但枝叶朝向颇有些杂乱。整体看来,此园布局,似乎过于追求“奇趣”,而忽略了“和谐”,导致“气”的流转在此处变得有些迂回、滞涩,甚至产生了一些细微的、不规则的“回旋”。

他走到那处据说最常听闻女子哭泣声的假山附近。这是一座由多块太湖石堆叠而成的假山,高约丈余,中空多窍,下有水潭与之相连。此刻无风,水面平静。林墨绕着假山缓缓走了一圈,伸手触摸石壁,冰凉坚硬。他闭上眼睛,摒弃杂念,尝试着更清晰地感知此处的“气”。那沉滞、略带忧伤的感觉似乎更明显了些,隐约间,仿佛能“听”到极其微弱的、如同风声穿过孔洞的呜咽声,但那声音太细微,与寻常风声无异,难以分辨。

“沈师爷,不知这假山与池塘,是何时修建?可曾动过根基,或引入活水?”林墨睁开眼问道。

沈师爷想了想,道:“这沁芳园是前任巡抚在时所建,距今约有十五六年了。假山池塘是同时所建,引的是府外一条暗渠的活水。三年前,大人入住后,曾觉得园中有些树木过于茂密,遮了光,便让人修剪了一番,假山池塘并未动过。林掌柜可是看出什么了?”

十五六年……三年前修剪过树木……林墨心中思量。时间颇久,若是风水问题,应早已显现,而非两月前才开始。修剪树木,或许改变了局部“气”的流动轨迹?他抬头看了看天时,日头已西斜。

“暂时还无头绪。沈师爷,不知夜间,尤其是子时前后,这园中风向、水声,可有何特异之处?与白日相比如何?”林墨又问。

“这个……”沈师爷略一迟疑,“夜间园门是锁闭的,除巡逻护院,旁人不得入内。据护院回报,夜间此处风声似乎比别处大些,水声也显得……格外清冷?至于有无特异,他们未曾言明,但都道夜间独自来此,总觉脊背发凉,心中惴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巡抚宅有异,夜闻女泣(第2/2页)

这就更奇怪了。林墨沉吟片刻,道:“沈师爷,草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今夜,可否允草民留在此园附近,子时前后,亲身观察一番?或许能有所得。”

沈师爷面有难色:“这……林掌柜,此地毕竟是内院,夜间留宿外男,恐有不便。且大人有严令,夜间无事不得靠近此园,以免再生事端……”

“草民明白。可否请沈师爷禀明大人,允草民在园外邻近的阁楼或回廊暂歇,子时前后,由护院陪同,入内查看片刻?若实在不便,草民便在园外静听亦可。此事不解,大人心忧,府中不宁,终非长久之计。”林墨语气诚恳。

沈师爷思忖片刻,点头道:“林掌柜言之有理。我这就去禀明大人,请大人定夺。林掌柜可先在此稍候,或去前厅用些茶点。”

“有劳沈师爷。”林墨拱手。他并未离开,而是继续在沁芳园中缓步细察,尤其是那假山附近,不放过任何细节。他甚至蹲下身,查看了假山底部的石缝、水潭边的水渍痕迹,又仰头观察假山上方的孔窍与周围树木枝叶的方位关系。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渐渐成形。

约莫一炷香后,沈师爷去而复返,脸上带着轻松了些的神色:“林掌柜,大人准了。特命在沁芳园东侧的‘听风阁’二楼为林掌柜准备一间静室,今夜可于彼处观察。子时前后,会有一队可靠护院陪同林掌柜入园查看。大人吩咐,务必小心,若有发现,及时禀报。”

“多谢大人,有劳沈师爷安排。”林墨道谢。听风阁位于沁芳园东侧,地势较高,正好可以俯瞰大半个园子,是个理想的观察点。

是夜,林墨在沈师爷的安排下,于听风阁二楼一间清雅的客室中用过晚饭。房内已备好床铺、灯烛、茶水,甚至还有几本书籍。窗外,正对着夜色笼罩下的沁芳园。园中未点灯火,只有朦胧月色勾勒出假山树石的轮廓,影影绰绰,平添几分幽深静谧。

林墨推开窗户,凭栏而立,望着下方的园子。夜幕下的沁芳园,与白日所见又有不同。沉滞的“气”感似乎更加明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湿冷的、带着草木与苔藓气息的夜露味道,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忧伤氛围。

他并未立刻动用铜镜,而是凝神静气,仔细倾听。夜风穿过园中树木枝叶,发出沙沙轻响。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墨耐心等待着。他相信,那所谓的“女子夜泣”和“白影”,绝非空穴来风。巡抚不会无的放矢,下人们的恐慌也非凭空而来。问题,一定存在。

亥时将尽,子时将至。园中依旧安静。陪同的护院小队已来到听风阁下等候,共四人,都是精壮汉子,腰佩刀棍,神色警惕中带着些许紧张,显然对园中怪事亦有所闻。

林墨看了看天色,月已中天,清辉遍洒。他转身下楼,对护院头领点了点头:“有劳几位,我们入园吧。”

护院头领是个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姓赵,抱拳道:“林先生请,我等奉命保护先生安全,但有所命,尽管吩咐。”

一行五人,提着灯笼,轻轻推开沁芳园的月亮门,走了进去。灯笼的光晕在夜色中显得微弱,仅能照亮脚下丈许之地。园中更显幽暗,假山树石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随着灯笼晃动而摇曳,仿佛活物。

林墨示意众人噤声,缓步向假山方向走去。他全神贯注,调动起所有感知,尤其是听觉。夜风似乎大了一些,吹过假山上的孔窍,发出呜呜的声响,时而低沉,时而尖锐。水潭边,似乎有极细微的潺潺水声。

他们来到白日观察的假山附近。林墨停下脚步,示意护院也停下,灯笼的光集中照向假山区域。他闭上眼睛,排除视觉干扰,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耳朵上,仔细分辨风声、水声,以及……任何不寻常的声音。

起初,只有风声呜咽,水声滴答。但渐渐地,在那风声与水声的间隙,似乎真的夹杂进了一丝极其轻微、若有若无的啜泣声!那声音幽幽咽咽,时断时续,仿佛从假山内部传来,又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哀戚**!

护院们显然也听到了,脸色都是一变,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棍棒,紧张地四下张望。赵头领低声道:“林先生,就是这声音!”

林墨缓缓睁开眼,眼中并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了然。他竖起手指,示意众人安静,自己则迈开步子,开始绕着假山,以特定的节奏和方位,缓慢行走,同时耳朵微微翕动,仔细捕捉那啜泣声的细微变化。

他发现,当他走到假山的西北侧某个特定角度时,那啜泣声似乎变得更清晰、更连贯了一些,而且,声中那股哀戚忧伤之意,也似乎更浓。当他离开那个角度,声音又变得飘忽断续。

是了!问题就在这假山,不,更准确地说,是在这假山的形态、孔窍分布,与特定时间、特定风向、水流相互作用,产生的特殊声学效应!这并非鬼怪作祟,而是天然形成的、类似“回音壁”或“共振腔”的物理现象!这假山内部结构复杂,孔窍众多,且方位、大小、深浅不一。白日光照、温度、风向与夜间不同,故效应不显。而到了子时前后,气温降低,湿度增加,夜风(尤其是西北风)的强度、角度、温度湿度达到某个特定条件,吹过假山特定孔窍时,便会引发复杂的共鸣和折射,将远处(甚至是府外)的某些微弱声音(比如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巡夜人的脚步声、甚至远处街市的隐约人声、风吹过其他建筑的声响)放大、扭曲、混合,形成类似女子哭泣的诡异声音!而假山的形态和表面纹理,在特定角度的月光照射下,也可能因为光影的错觉,让人“看到”类似白影的影像!

这需要极其巧合的条件:假山的特殊结构、特定的风向风速湿度、子时前后的环境、甚至可能包括三年前修剪树木后改变的局部气流……诸多因素叠加,才形成了这“夜闻女泣”的异象!寻常堪舆师只看风水形煞,却未必通晓这等涉及声学、光影、环境综合作用的“奇技淫巧”,自然看不出所以然。僧道作法,更是对牛弹琴。

至于为何是“女子”哭泣声,而非其他声响,恐怕与假山孔窍的共振频率,以及夜间环境音的构成有关,使得最终放大扭曲出的声音,恰好接近女子啜泣的音频。而那种弥漫园中的沉滞忧伤的“气”感,或许也与这特殊声场引发的心理暗示和集体情绪有关,长期在此环境下,人心易生惶恐,疑神疑鬼,反过来又强化了这种“不宁”的氛围。

想通了其中关窍,林墨心中大定。他停下脚步,对紧张戒备的护院们说道:“诸位不必惊慌,此非鬼怪。我已大概知晓缘由。”

“啊?不是鬼怪?”赵头领和其他护院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不错。”林墨走到假山前,指着那些形态各异的孔窍,“问题大半出在此假山之上。其内部构造奇特,孔窍纷繁,夜间风过,如同吹奏一件巨大的乐器,加之此时环境特殊,便将远处一些细微声响放大扭曲,形成了类似女子哭泣之声。至于白影,多半是月光透过枝叶,照在奇石孔窍上,形成的错觉。”

见护院们将信将疑,林墨又道:“若诸位不信,可静观片刻。待风势稍变,或云遮月色,此声或许便有不同。”

正说着,一阵稍强的夜风吹过,假山发出的呜咽声果然为之一变,夹杂了些许尖锐的哨音,哭泣感减弱。片刻,一片薄云掠过月亮,园中光线一暗,众人再看那假山,果然觉得那些“白影”般的错觉也模糊了许多。

护院们见状,脸上惧色稍退,但疑惑更甚。赵头领问道:“林先生,即便如此,这声音夜夜扰人,也非长久之计啊。可有法子破解?”

“破解不难。”林墨胸有成竹,“只需略改假山形态,封堵或改变几处关键孔窍的朝向、深浅,破坏其共振结构即可。或可移植几丛茂密灌木于假山迎风面,缓冲风势,亦可收效。具体如何施为,需白日再仔细勘定。今夜既已查明缘由,诸位可安心了。还请禀报大人,此乃自然成因,非关鬼神,稍作改动,便可化解。”

赵头领将信将疑,但见林墨言之凿凿,且方才风声变化时,那“哭泣”声确有改变,心中也信了七八分,忙道:“先生高见!我等待天明便禀报沈师爷与大人!今夜有劳先生了!”

一行人退出沁芳园,那诡异的“哭泣”声仍在夜风中隐约可闻,但众人心中惧意已去了大半,只觉那声音虽然凄切,却也不过是风声作祟罢了。

回到听风阁,林墨婉拒了护院们留下值守的好意,独自回到客房。他推开窗,再次望向夜色中的沁芳园,心中却无太多轻松。假山“女泣”之谜虽解,但此事能惊动巡抚,且困扰多时,也足见其诡异。自己能看出端倪,一半靠《青囊经》中对“气”与“形”的深刻理解,一半也靠了几分运气与细致的观察。巡抚那边,当可交差。只是不知,此事了结后,是福是祸?

他摸了摸怀中温润的铜镜,又想起母亲身上那未除的阴邪之气,以及蛰伏在城西、不知在谋划什么的鬼手。巡抚府一行,或许是个转机,但也意味着,他这“略通风水”的名声,恐怕要坐实了。今后,是福是祸,殊难预料。

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声,夜,更深了。巡抚行辕内的“女泣”依旧随风呜咽,但听在林墨耳中,已不过是风声穿过石窍的寻常声响。真正的风雨,或许还在别处酝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