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154章 周家请,祖坟不安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154章 周家请,祖坟不安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154章周家请,祖坟不安(第1/2页)

宴席散去,林墨回到租住的小院。夜色已深,他却无甚睡意。刘府夜宴上的种种,犹在眼前。看似是寻常的世家交际与新晋者的考较,实则暗藏机锋。王家别院的蹊跷事,更像是一块投入水面的石子,预示着州府之地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坐在书桌前,翻看昨日从库藏借来的《撼龙经注疏》,试图将其中理论,与大比时“看”到的西山地气相互印证,弥补自身短板。然而,心中总有些难以静定。今日宴上应对,虽未出错,却也让他感受到压力。若无铜镜带来的敏锐感知,单凭自己那点粗浅的风水相术知识,恐怕难以应对得那般周全。而王家别院之事,更让他意识到,未来可能面对的,不仅仅是风水问题,更有各种难以解释的怪异,甚至人心鬼蜮。

“实力……”林墨合上书卷,低声自语。通明司的职司,州府世家的纠葛,都需要足够的实力来应对。他需要更快地提升自己,不仅是理论,更是修为、术法,以及对铜镜的进一步掌控。只是,修为非一日之功,术法传承更是难得。通明司或许有些积累,但未必能轻易获得。

他正思忖间,院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此时已近子时,谁会深夜来访?林墨心中一凛,起身走到院中,隔着门沉声问道:“哪位?”

“林司察,冒昧深夜打扰,还请见谅。”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尚足的声音,“老朽周永年,有要事相求。”

周永年?林墨迅速回忆,是了,周家,州府大族之一,今日也曾派人送礼,但被他以已有约婉拒了宴请。周家家主似乎正是叫周永年。他深夜亲自来访,必有急事。

林墨略一沉吟,上前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两人。前面是一位年约五旬、身着锦袍、面有忧色的老者,正是周永年。他身后跟着一名提着灯笼、身形矫健的灰衣汉子,应是护卫。

“周老爷,请进。”林墨侧身让开。对方深夜来访,且家主亲至,礼数不可失。

周永年点点头,示意护卫在门外等候,自己随林墨进入堂屋。林墨点亮油灯,请周永年坐下,又倒了杯温水。

“深夜叨扰,实是情非得已,还望林司察海涵。”周永年并未碰水杯,直接开门见山,脸上忧色更重,“实不相瞒,老朽此次前来,是为我周家祖坟之事。”

祖坟?林墨心念一动。风水之事,阴宅往往比阳宅更受重视,也更为隐秘和棘手。祖坟不安,轻则家宅不宁,重则祸及子孙。难怪周永年如此焦急,深夜来访。

“周老爷请细说。”林墨神色郑重起来。

周永年叹了口气,道:“我周家祖坟,位于城西三十里的卧牛山,是当年我祖父延请高人择定的吉穴,三代以来,一直平安无事,家中也算顺遂。但自去年入冬以来,怪事频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先是看守坟山的族人,陆续有梦魇、惊悸之症,总说夜里听到坟地里有异响,像是……像是挖土的声音,又像是呜咽风声,可白日查看,却又不见异常。初时,只道是守山人年老,或自己吓自己,便换了年轻力壮的族人去看守。谁知,不到半月,新去的族人也开始做噩梦,神情恍惚,其中一人甚至莫名跌伤,说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可地上明明平整。”

“这还不算,”周永年声音压低,“今年开春,我按例携家人前往祭扫,发现……发现祖父坟茔的封土,似乎有细微的松动迹象,墓碑底座,也出现了几道不起眼的裂纹。当时只以为是年久地气变化,或是野物作祟,便让人重新培土,修补了碑座。可就在半月前,看守族人连夜狂奔下山,说是亲眼见到……见到有惨白的影子,在祖坟间飘荡,还听到女人的哭声!”

“老朽闻讯大惊,再次带人上山细查。这次,不止是祖父坟茔,连父亲、叔伯的几处坟头,封土都有不同程度的松动,甚至有几处,泥土颜色发暗,带着潮湿的土腥气,像是……像是从内部渗出的水汽。墓碑的裂纹,也增多了。更蹊跷的是,坟地周围,尤其是靠近山涧的一侧,多了许多白蚁的踪迹,而且,那些白蚁似乎……不惧寻常的驱虫药粉,活动范围正逐渐向坟茏中心蔓延。”

周永年说到这里,脸色已然发白:“祖坟乃家族根本,发生此等异状,老朽寝食难安。也曾私下请过几位风水师傅去看,有的说是地气变动,建议迁坟;有的说是冲撞了山精野怪,需做道场安抚;还有的说……是祖坟风水被人暗中破坏,但查看之后,又找不出明显的人为痕迹。做法事、洒药粉,都试过,花费不少,却收效甚微,甚至……似乎更糟了些。看守的族人,如今已无人敢去,都说那地方邪性,靠近就心慌气短。”

他看向林墨,眼中带着恳求:“今日刘府宴席,老朽虽未亲至,但也听闻了林司察的高论,条理清晰,见识不凡。老朽知林司察新晋,本不该以此等棘手之事相扰,但实是走投无路。王家别院之事尚有缓冲,可我周家祖坟,关乎一族气运,一日不安,阖族难宁啊!恳请林司察,务必出手,救我周家!”

说着,周永年竟起身,要向林墨行礼。

林墨连忙起身扶住:“周老爷言重了,折煞晚辈了。祖坟之事,关乎重大,晚辈自当尽力。只是……”他面现为难,“晚辈年轻识浅,于阴宅一道,所知有限。周老爷之前所请的师傅,想必也非庸手,他们既无良策,晚辈恐怕也……”

“林司察不必过谦。”周永年急切道,“那些师傅,或是学艺不精,或是……或是有所顾忌,不敢深查。老朽观林司察,能于大比中脱颖而出,点中那等奇穴,定有过人之处。且宴席之上,分析王家别院事,条分缕析,沉稳周全,绝非纸上谈兵之辈。老朽别无他法,只能厚颜相求。无论成与不成,老朽都感念林司察援手之情,必有厚报!”

林墨沉吟不语。周家祖坟之事,听起来确实诡异。地气变动、异响、白影、白蚁、封土松动、碑座开裂……这些现象交织在一起,绝非寻常。而且,周永年提到“似乎更糟了些”,以及“那些师傅……或是有所顾忌”,这暗示着,背后可能有隐情,甚至可能涉及州府世家之间的恩怨。周家与赵家不睦,他是知道的。此事,会不会与赵家有关?

风险显而易见。若处理不好,不仅损了名声,还可能惹上麻烦,甚至结下仇家。但同样,这也是一个机会。若真能解决周家祖坟之事,不仅能获得丰厚酬劳,更能真正在州府站稳脚跟,赢得周家乃至其他家族的认可。通明司的职司尚未明确,在此之前,接些私活,既能历练,也能积累资源人脉,只要不违反司规即可。

他再次权衡。自己最大的倚仗,便是铜镜对“气”的敏锐感知。阴宅风水,核心亦是“地气”。或许,能看出些旁人看不出的端倪。而且,周永年描述中,有几个关键点:一是白蚁,且不惧药粉;二是泥土潮湿、发暗,像从内部渗水;三是白影、哭声,看守人心慌气短。这些现象,似乎可以串联起来,指向某种可能……

“周老爷,”林墨抬头,目光清明,“此事晚辈可以一试。但需事先言明:一则,晚辈只能尽力探查,寻根溯源,不敢保证一定能解决。二则,若查明原因,涉及人力不可抗,或需大动干戈,甚至……迁坟,还望周老爷有心理准备。三则,若发现是人为作祟,该如何处置,需由周老爷定夺,晚辈只提供所知所见。”

周永年见林墨应允,顿时面露喜色,忙不迭点头:“自然,自然!林司察肯出手,老朽已是感激不尽。一切但凭林司察主张,需要人手、器物,尽管吩咐。若真是人为……哼!”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周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好。”林墨点头,“既如此,晚辈需先了解些情况,再做打算。请周老爷将祖坟所在卧牛山的大致地形、方位,以及祖坟的具体布局、下葬年代、所请高人名号(若知晓),还有那山涧的位置、流向,详细告知。最好能有简图。”

周永年显然有所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在桌上铺开:“林司察请看,这是卧牛山一带的地形简图,以及我周家祖坟的大致布局。当年点穴的高人,已不可考,只知姓陈,外地游方道士。祖坟是六十年前,我先祖父下葬时修建,后来父辈、叔伯陆续安葬于此,共有七处坟茔,呈北斗七星之状排列,以我先祖父之墓为‘斗柄’所指……”

林墨仔细看图,听周永年解说。卧牛山形如其名,似一头卧牛,周家祖坟位于“牛腹”位置的一处缓坡,背靠山梁,面朝一片缓坡谷地,远处有溪流环绕。地势藏风聚气,从图上看,确是一处吉地。坟茔按北斗七星排列,也是一种常见的风水布局,意在接引星力,福泽后人。

“那山涧在何处?”林墨指向图上“牛头”方向。

“在此处,”周永年指着“牛头”后方,“自西北向东南流,绕过山脚,最后汇入远处的玉带河。祖坟所在山坡,在溪流上游的南侧,中间隔着一道不高的山脊。”

“去年入冬前,山涧附近,或祖坟周边,可有异常动静?比如,是否有人动土、开矿、修路,或是暴雨、山洪?”林墨问。

周永年皱眉思索:“动土开矿……似乎没有。修路……倒是有,是官府去年秋末,在卧牛山西边,沿玉带河修了一段河堤,但距离祖坟所在,隔了好几座山头,应该无碍。暴雨……去年夏秋雨水是比往年多些,但也不算特别大。山洪……似乎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周家请,祖坟不安(第2/2页)

“那周老爷可曾与附近山民,或其他家族,有过什么纠纷?尤其是,涉及水源、地界,或……坟地风水的?”林墨问得直白了些。

周永年脸色微变,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不瞒林司察,我周家与城东赵家,素有旧怨,生意上多有冲突。至于水源地界……卧牛山南麓,与赵家的一处田庄接壤,曾因引水灌溉之事,有过争执,但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后来经官府调解,已划清界限。至于坟地风水……赵家祖坟在城东另一处,与我周家并无干系。林司察是怀疑……?”

“只是例行询问,排除可能。”林墨道,“事出反常,总有其因。地气变动,有时是自然变迁,有时……是外力所致。先查明原因,再论其他。”

周永年点头:“林司察思虑周全。那……我们何时上山查看?”

“明日一早便去。”林墨道,“此事宜早不宜迟。白日先看形势,查探异常。若有必要,或许需夜间再去。”

“好!明日卯时,我派人……不,老朽亲自前来,接林司察一同前往!”周永年精神一振。

“有劳周老爷。另外,请准备几样东西:石灰粉、雄黄粉、生石灰、结实的绳索、长竿、铁锹,还有……几只活鸡,最好是公鸡。”林墨吩咐道。

周永年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一一记下:“石灰、雄黄、绳索、铁锹都好说,活鸡也容易。只是要这些……”

“到时便知。”林墨没有解释,“对了,让今日同去的人,不要太多,挑几个胆大心细、嘴巴严实的即可。此事在查明之前,不宜声张。”

“明白,明白。”周永年连连点头,觉得林墨安排颇为老道,心中更添几分信心。

送走周永年,林墨回到房中,神色却无轻松。周家祖坟之事,透着蹊跷。白蚁、潮湿、封土松动、碑座开裂、异响、白影、看守人心慌……将这些线索串联,他心中已有一个隐隐的猜测,但还需实地验证。若真如他所想,那此事恐怕比王家别院更加麻烦,而且,很可能真的牵扯到“人为”。

他走到书桌前,摊开纸笔,将周永年所说要点一一记下,又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然后,取出铜镜,握在手中,尝试集中精神感应。铜镜依旧沉寂,并无异样。这很正常,目标在数十里外,且他并未亲临其地,难以感知。

放下铜镜,林墨又从怀中取出几张符箓,清点了一下。清心符、驱邪符、破煞符、镇宅符……都是些基础符箓,对付寻常阴煞或有些作用,但若真遇到厉害邪祟,或人为布下的凶局,恐怕力有未逮。

“还是修为太浅,手段太少。”林墨暗叹。他需要更多保命和应对非常状况的手段。通明司的库藏典籍,或许有这方面的记载,但恐怕不会太高深。或许,明日的茶约,可以向明松道长请教一二?只是不知对方是否愿意透露。

他收好符箓,盘膝坐下,尝试按照玉佩中那道法门,引导气息运转。丝丝缕缕的温热气息在体内游走,缓慢而坚定。他知道,这需要水磨工夫,急不得。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林墨心中却并不平静。明日之行,是他在州府接下的第一桩“私活”,也是检验他自身所学、所依仗的真正开始。成,则站稳脚跟;败,则可能麻烦缠身。而且,他隐隐觉得,周家祖坟之事,或许只是揭开州府暗流的一角。

卯时初,天刚蒙蒙亮。周永年便亲自乘着马车,带着两名精悍护卫,准时来到林墨小院外。车上已备好了林墨昨日交代的物品。

林墨早已收拾停当,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短打,背负一个小包裹,里面装着罗盘、朱砂、符纸、铜镜(用布包裹)等物。与周永年简单见礼后,便一同上车,朝城西卧牛山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出了西城门,沿着官道行驶约一个时辰,便转入一条较为崎岖的山路。道路两旁林木渐密,人烟稀少。又行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在一处山坳前停下,前方已无大路。

“林司察,从此处上山,还需步行一段。”周永年下车,指着前方一条蜿蜒向上的小径。

林墨点点头,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气。山间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他抬眼望去,卧牛山山势平缓,林木葱郁,从外形看,确实如一头匍匐的巨牛。周家祖坟所在,便在“牛腹”位置。

“走吧。”林墨当先而行。周永年带着两名护卫,提着装有石灰、雄黄、铁锹等物的竹篮,以及一个装着三只活公鸡的笼子,紧随其后。

山路不算陡峭,但久未修整,有些湿滑。走了约莫两刻钟,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坡上松柏森森,隐隐可见数座坟茔,排列似乎有些规律。

“林司察,到了,前面就是我周家祖坟所在。”周永年指着前方,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紧张。

林墨停下脚步,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环顾四周。此处地势,背靠一道隆起不高的山梁,左右有低矮的土丘环抱,如同椅子的扶手,前方是一片缓缓下降的坡地,视野开阔,远处确有溪流反光。从形峦上看,确是一处“太师椅”格局,藏风聚气,是上佳的阴宅选址。难怪周家能兴旺三代。

然而,当林墨凝神细看,并尝试集中精神感应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在他眼中,这片坟地的“气”,似乎有些不对。寻常吉穴,地气应当中和醇厚,生机内蕴。但此处,地气似乎显得有些滞涩、阴郁,隐隐有灰黑之气掺杂,在几处坟茔周围,尤其那“北斗七星”的“斗柄”位置——也即周永年祖父的坟茔处,更为明显。而且,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土腥味和……霉味。

“周老爷,我们过去看看。大家小心脚下,先不要触碰任何坟上之物。”林墨沉声道,从怀中取出罗盘。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并非剧烈转动,但指向并不稳定,尤其在靠近坟地中心区域时,会有小幅度的偏移。这显示此地的磁场或地气,存在异常扰动。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近坟地。离得近了,更能看清那些异状。几处坟茔的封土,确实有松动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拱动过,泥土颜色也较周围显得更深、更湿。墓碑底座,尤其是周老太爷那座高大的墓碑,底座上布满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坟地周围,尤其是靠近山涧方向(西北侧)的泥土上,能看到许多细小的孔洞,以及一些灰白色的、米粒大小的颗粒——正是白蚁活动的痕迹。更让林墨注意的是,有几处坟包的侧面,泥土明显潮湿,甚至渗出些许水渍,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晦暗的光。

“就是这里了。”周永年指着祖父的坟茔,声音发颤,“林司察你看,这封土,这墓碑……还有那些白蚁!”

林墨没有答话,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白蚁痕迹,又用手捏起一点潮湿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土腥味中,确实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他又走到坟地边缘,看向西北方向,那里林木更密,地势略低,隐约能听到潺潺水声,正是山涧所在。

“周老爷,你之前请的师傅,可曾下过结论?他们是如何处置的?”林墨问。

“有的说是地气有变,建议迁坟,但迁坟事关重大,岂能轻易决定?有的说是得罪了山神野鬼,做了几场法事,洒了符水。还有的说是白蚁蛀蚀了地脉,用了特制的药粉驱杀,可效果寥寥。”周永年叹气,“林司察,你看这到底是……”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坟地中央,再次观察罗盘,同时集中精神,尝试“看”得更清楚些。灰黑色的滞涩地气,从西北方向,沿着山涧的走向,隐隐向坟地这边渗透。而坟地自身的地气,则被这外来之气侵扰,变得混乱,生机被压制,反而催生出一股阴郁、潮湿的“死气”和“秽气”。那些白蚁,似乎格外活跃在灰黑地气与坟地死气交织的区域。

“蚁,喜阴湿,蛀朽木。水,可滋养,亦可浸害。此地潮湿异常,白蚁不惧药粉,封土松动,碑座开裂……”林墨喃喃自语,心中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他转向周永年,目光锐利:“周老爷,我需要挖开一点封土,查看下方情形。另外,那山涧,也需下去探看。此事,需您首肯。”

“挖……挖开?”周永年脸色一变。动祖坟封土,可是大忌。

“只挖开表层,查看是否有异常。若我推测不错,问题根源,或许不在坟内,而在……”林墨指向西北方向的山涧,“那里。但需验证。”

周永年看着林墨沉静而笃定的眼神,又看看祖坟的惨状,一咬牙:“好!就依林司察!需要如何做?”

“先从封土松动、潮湿最明显处,浅挖一层,看下方泥土状况,以及……是否有蚁穴通道,或异常的水迹、气味。”林墨道,“然后,我们去山涧那边看看。我需要知道,那山涧的水,是否干净,其流向,是否真的对坟地毫无影响。”

他心中已有七八分把握。周家祖坟的种种异状,很可能并非简单的“地气变动”或“鬼怪作祟”,而是风水形煞与人为破坏相结合的结果!那灰黑色、带着腐朽气息的地气,那异常活跃、不惧药粉的白蚁,那从内部潮湿松动的封土……这一切,都指向一种可能——水侵蚁蛀,坏其根基!而且,很可能是有人,通过改变山涧水流或地下暗渠,将阴湿秽气引向了坟地所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