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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35章 治丐头隐疾,得消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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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35章治丐头隐疾,得消息网(第1/2页)

郑氏“看气”的本事在破庙的乞丐中传开,虽然半信半疑,但实实在在多出来的吃食让众人对她的态度改善了不少。她依旧寡言少语,大部分时间待在角落,默默观察,暗自恢复。体内的金凤之力虽然微弱,却在持续温和地流转,修复着她受损的根基,驱散着最后的寒意。胸口的闷痛和虚弱感在缓慢减轻,只是饥饿和长期的亏空,非短时间内能补回。

疤爷对她的“门道”似乎颇为上心,之后几日外出乞讨,常将她带在身边,名义上是让她“多看看气”,实则也在观察她。郑氏乐得如此,这给了她更多熟悉城中情况、尤其是探听李府和玄阳道长消息的机会。她凭借细致的观察、谨慎的言辞,以及那点模糊的气机感应,几次“指点”都小有收获,渐渐在疤爷这伙人中树立起一点威信,连阿毛看她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淫·邪,多了些复杂。

然而,郑氏注意到,疤爷本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作为这伙乞丐的头目,行事果断,经验老道,但在不处理事务、静坐或夜晚休息时,眉头总是无意识地紧锁,左手会不自觉地按压右侧肋下位置,脸色也比其他乞丐多了一分不正常的青黄。尤其是在阴冷天气或劳累后,他按压肋下的次数会明显增多,呼吸也会变得略微粗重,似乎在忍受某种痛苦。

是旧伤?还是暗疾?

郑氏没有贸然询问。她现在自身难保,不宜过多介入他人的隐疾。但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滋生:若她能帮疤爷缓解甚至治好这隐疾,不仅能进一步获得他的信任和庇护,或许还能以此为交换,获得她最需要的东西——消息,尤其是关于李家、玄阳道长,以及城中各种隐秘渠道的消息。一个能在青阳县底层乞丐中当上头目的人物,哪怕只是个小头目,掌握的信息网络也绝非寻常。

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这日午后,天气转阴,寒风卷着湿冷的潮气。疤爷带着几人在东街一条相对僻静的后巷“歇脚”——其实是等待某家酒楼倒泔水的时间。郑氏靠墙坐着,闭目养神,实则默默运转体内那点微弱的金凤之力,温养经脉。忽然,她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极其轻微的闷哼。

她睁开眼,只见疤爷背对着众人,左手死死抵着右肋,身体微微佝偻,额角有冷汗渗出,脸色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更加青黄。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但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显露出他正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旁边的阿毛和王麻子似乎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只是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习以为常的麻木。小顺子则低下头,不敢看。

郑氏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赌一把。

她站起身,走到疤爷身边,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疤爷,您这……是旧伤发作了?看位置,似乎是在肋下,牵扯肝胆经络?”

疤爷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警惕和痛楚混合的光芒,死死盯着郑氏:“你懂医术?”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变形。

“不敢说懂,”郑氏迎着他的目光,神态平静,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谨慎,“只是以前跟那走江湖的郎中学过点皮毛,认得几个穴位,也见过类似的症状。看疤爷的样子,这伤……怕是有些年头了,每逢阴冷、劳累、或心情郁结时便会发作,痛如针刺,牵掣后背,呼吸不畅,且……伤口深处似乎有阴寒淤结,难以祛除?”

她这番话,半是观察推断(疤爷按压的位置、发作的诱因、脸色),半是结合自身如今对“气”的微弱感应——她能隐约感觉到疤爷右肋处,盘踞着一小团凝滞、阴寒、与周围鲜活气血格格不入的“气息”。这很可能是多年旧伤留下的病根,或者沾染了某种阴秽邪气。

疤爷的眼神变了,凌厉稍退,惊疑不定。郑氏描述的,与他自身感受几乎分毫不差!这绝非“学过点皮毛”能说出来的。他这伤,是五年前与西城帮争地盘时,被人用淬了阴沟污水的铁钎捅伤留下的。当时无钱医治,只草草包扎,后来伤口虽愈合,却落下了这病根。看过几个郎中,都说是“伤及筋络,寒邪入体”,开了些活血散寒的药,吃下去有点用,但停了就犯,且药费不菲,根本不是他能长期负担的。这隐疾成了他最大的痛楚和弱点,也让他性子越发阴沉。

“你……能治?”疤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和更深的怀疑。他不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逃难女子,能有这本事。

“我不敢打包票。”郑氏摇头,神情诚恳,“但或许可以试试。我学的那点法子,不用针,不用药,只是通过按压特定穴位,疏导气血,驱散部分淤寒,或许能让疤爷暂时好受些。若有效,再谈其他。若无效,疤爷只当没这回事,我绝无怨言。”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希望,又没把话说满,更强调了“暂时缓解”和“试试”,降低了疤爷的戒心和期望值。

疤爷盯着她看了半晌,肋下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最终,他咬了咬牙:“好,你就试试。需要怎么按?”

“这里人多眼杂,气息也杂,效果不好。”郑氏看了看狭窄肮脏的后巷,“最好是找个安静避风、相对干净点的地方。另外,需要一点热水,如果没有,干净的冷水也行。”

疤爷略一沉吟,对阿毛道:“阿毛,你去‘回春堂’后门,讨碗热水来,就说我老毛病犯了,讨口水吃药。机灵点,别惹事。”然后对郑氏道:“跟我来。”

他带着郑氏,拐进后巷更深处一个堆放杂物的、半塌的棚子下,这里稍微能挡点风,也相对僻静。阿毛很快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温水回来,眼神古怪地看了郑氏一眼,放下碗,退到棚子外守着。

郑氏让疤爷背靠断墙坐下,尽量放松。她自己则蹲下身,就着那碗温水,仔细地将自己一双虽然粗糙了不少、但依旧能看出原本纤细的手洗净。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全部心神沉静下来。

她没有学过真正的医术,更不会针灸推拿。但她有苏醒的金凤之力,虽然微弱,却至阳至纯,对驱散阴寒淤结或许有奇效。更重要的是,她能“感应”到疤爷伤处那团凝滞的阴寒之气。她要做的,就是引导自己那丝微弱的风凰之力,配合一些基础的、她从杂书上看来的、关于人体经络穴位的粗浅知识,去尝试“疏通”和“驱散”。

这是一次极其冒险的尝试。稍有差错,不仅治不好,还可能加重伤势,甚至引起疤爷的暴怒。但她别无选择。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轻轻按在疤爷右肋下方,一个名为“期门”的穴位附近(她记得医书上说此穴属肝,有疏肝理气、活血化瘀之效)。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冷僵硬。她凝神静气,将体内那缕温暖的气流,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透过指尖,渡入穴位之中。

“嗯……”疤爷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不是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温暖熨帖的细流,钻入了那冰冷刺痛的伤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如同冰层被热流冲刷的酸麻胀痛感,但在这酸麻胀痛之后,竟是久违的、一丝丝扩散开来的轻松和暖意!

郑氏额头也见了汗。这消耗远比她想象的大。那缕金凤之力太微弱,既要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能过于霸道伤及疤爷本身气血,又要能穿透那层顽固的阴寒淤结,如同用一根烧红的细针去刺破坚冰,稍有不慎就会力竭或失控。她全神贯注,指尖循着对那团阴寒气息的感应,缓缓移动,配合着轻柔而有韵律的按压,引导着那丝温暖气流,在伤处附近的经络中缓缓游走、冲刷。

时间一点点过去。棚子外寒风呼啸,棚内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阿毛在棚子外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惊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治丐头隐疾,得消息网(第2/2页)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郑氏的脸色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指尖的温暖气流也已微弱到几乎断绝。她终于收回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旁边的木柱才站稳,大口喘息,虚汗淋漓。

而疤爷,则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肋,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那股折磨了他五年、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刺痛,竟然……减轻了大半!虽然伤处还有些酸胀不适,呼吸时仍有轻微牵扯感,但与之前那痛彻心扉的感觉相比,简直如同卸下了一座大山!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处深处那一直盘踞的冰冷僵硬感,似乎松动、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带着生机的麻痒。

“感觉……如何?”郑氏虚弱地问道。

疤爷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臂,又深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渐渐露出一种混合着震惊、狂喜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他猛地看向郑氏,目光灼灼,再没有任何轻视和怀疑,只剩下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阿墨……不,墨姑娘。”疤爷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多谢!疤脸我……欠你一条命!”

他这旧伤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严重时甚至无法行走,只能等死。郑氏这看似简单的按压,带来的缓解效果,比之前任何郎中的汤药都明显得多!而且,他能感觉到,这次缓解并非暂时压制,而是真正撼动了那病根!

“疤爷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郑氏摆摆手,依旧是一副虚弱疲惫的样子,“您这伤年头久了,淤寒深重,一次两次难以根除。而且我修为浅薄,今日只是略作疏导,暂时缓解。若要根治,还需长期调理,辅以药物,更要避免阴寒劳累。而且……”她顿了顿,看向疤爷,“我看疤爷这伤,似乎不只是普通外伤,当年伤您的东西,恐怕不干净,带了阴秽邪气,所以才会如此顽固。”

疤爷眼中精光一闪,重重点头:“没错!当年那铁钎,泡过死老鼠的脏水!墨姑娘果然厉害,连这都能看出来!”他对郑氏的“本事”再无半分怀疑,甚至觉得她比县城里那些坐堂郎中高明得多。

“墨姑娘,”疤爷态度更加恭谨,“你这次帮我,疤脸铭记在心。以后在这青阳县,只要我疤脸还能说上话,没人敢动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郑氏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强撑着精神,低声道:“疤爷,我如今孤身一人,只想求个安身立命之处,有口饭吃。能帮到疤爷,是我的运气。只是……我确实有一事,想请疤爷帮忙。”

“你说!”

“我想知道,关于李府,关于那位玄阳道长,还有……最近城里所有不寻常的消息。”郑氏看着疤爷,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尤其是李府老爷的病情,玄阳道长的动向,官府搜捕的进展,以及……城中各处,特别是西城、落凤坡一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传闻或者事情发生。我知道疤爷您人面广,消息灵通。”

疤爷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眼前这女子,绝不仅仅是逃难那么简单。她打听这些,必然与近日的风波有关。但他没有多问。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恩情是恩情,秘密是秘密。郑氏治了他的伤,就是他的恩人,恩人有所求,只要不危及自身和兄弟们的性命,他自当尽力。

“墨姑娘放心。”疤爷郑重道,“从今天起,我手下的兄弟,在城里走动时,都会替你留意这些。李府、官府、玄阳道长,还有西城那边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我立刻告诉你。别的不敢说,打听消息,我们这些在泥里打滚的,比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有时候更灵通。”

“多谢疤爷!”郑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有了疤爷这个丐帮小头目的承诺,她就等于在青阳县最底层、最不起眼、却也最无孔不入的地方,有了一张属于自己的、隐秘的消息网。这比她独自一人盲目打探,要安全有效得多。

“另外,”疤爷想了想,又道,“我看墨姑娘身体似乎也很虚弱,需要静养。老是跟着我们风餐露宿,也不是办法。城西龙王庙后面,有我们丐帮一片窝棚区,虽然简陋,但比这破庙强些,也相对安全。我可以给姑娘单独安排一个稍好点的窝棚,平时姑娘就在那里休息,需要打听什么,或者有什么吩咐,让阿毛或者小顺子跑腿就行。吃食方面,我也会让兄弟们多留一份干净的给姑娘。”

这是要将她彻底纳入保护范围,并提供相对安稳的栖身之所了。郑氏心中感激,知道这是疤爷在投桃报李,也是进一步将她与自身利益捆绑。

“如此,就麻烦疤爷了。”她没有推辞。她现在确实需要这样一个地方,既能藏身,又能方便接收消息,还能让她有更多时间恢复和思考。

当天下午,疤爷就亲自带着郑氏,来到了城西龙王庙后那片由破木板、烂草席和油毡搭成的、杂乱不堪的窝棚区。这里是青阳县乞丐、流民和无家可归者的聚集地之一,鱼龙混杂,气味熏天,但也因此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生存规则和隐蔽性。疤爷在这里显然有些威望,他给郑氏找了一个位于窝棚区边缘、相对独立、背靠残墙、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小窝棚,又弄来些相对干净的干草和一块破草席。

虽然条件依旧恶劣,但对郑氏而言,已是从地窖、荒野、破庙一路颠簸而来,难得的、可以暂时喘口气的“安全屋”。更重要的是,这里成了她获取信息的基站。

接下来的几天,郑氏就留在这个小窝棚里,深居简出。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调息,引导体内那点金凤之力缓慢恢复,同时也在琢磨着如何更有效地运用这份新生的力量。疤爷遵守诺言,每天都会让阿毛或小顺子送来食物(虽然粗劣,但至少是干净的)和清水,并带来城中最新的消息。

通过这张刚刚建立的、粗糙但有效的信息网,郑氏如同在浑浊的水底,打开了一扇窥视外界的窗户。

她得知李茂才依旧昏迷,但据说请了州府的名医,正在全力救治。李元昌断了腿,脾气越发暴戾,整日在府中打骂下人。李府的生意因连番变故和家主病倒而大受影响,几个对头正蠢蠢欲动。

玄阳道长俨然成了县衙的座上宾,王县令对他几乎言听计从。他以“勘察地气、布阵安民”为名,在城中几处地点(包括落凤坡、李府附近、以及另外几个郑氏不知道的地方)设下了法坛,日夜有青云观道士和官差守卫。他还在暗中加紧了搜捕,悬赏已提到一千两,据说还动用了某些不为人知的“道术”追踪。

官府对“妖人”和“郑氏”的搜捕并未放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毫无线索,力度似乎有所减弱,至少不像最初几天那样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查了。这给了郑氏更多的活动空间。

而关于西城和落凤坡,乞丐们带回的消息更加零碎,却也更加诡异。有人说夜里在西城老巷听到过奇怪的哭声和脚步声,但追过去什么都没有。有人说落凤坡最近连乌鸦都不去了,死寂得吓人。还有传言,说西城那个看义庄的老刘头,死后他儿子也失踪了,他家的房子现在空着,晚上却有灯影晃动……

这些零散的消息,在郑氏脑中逐渐拼凑。玄阳道长在落凤坡和李府附近设坛,绝非仅仅为了“安抚地气”。老刘头父子的遭遇,西城的异状,恐怕都与那古阵和地脉异常脱不开干系。而玄阳,显然知道得更多,图谋也更大。

她必须尽快找到老陈头,拿到林墨可能留下的、关于古阵和地脉的线索(那本古籍和可能的其他东西)。同时,也要想办法查清玄阳的真实目的,以及李家在这其中扮演的确切角色。

有了疤爷这个“消息网”,她的计划,终于可以开始实施了。治丐头隐疾,换来的不仅是一时安宁,更是一把插入青阳县重重迷雾背后的、不起眼却可能致命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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