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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184章 赵家请邪术师,名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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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184章赵家请邪术师,名鬼手(第1/2页)

黑影如粘稠墨汁,迅疾扑向郑氏窗户。林墨岂容它得逞,早已蓄势待发。他身形如电,一步抢到窗前,左手一扬,一张“破煞符”激·射而出,精准地贴在扑来的黑影之上。

“敕!”

低喝声中,符箓无风自燃,爆开一团淡金色光芒。那黑影与金光接触,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刺耳的“嗤”声,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油脂上。黑影剧烈扭动、收缩,仿佛有生命般发出无声的嘶嚎,其表面蒸腾起缕缕黑烟,带着一股阴冷、腥臭的气息。

然而,这黑影比林墨预想的更为坚韧。“破煞符”的金光虽对其造成伤害,却未能将其彻底击散。它猛地向后一缩,避开金光最盛之处,旋即分化成数股更细的黑烟,绕过林墨,从不同角度,再次袭向窗户缝隙!

“好狡猾的邪物!”林墨眼神一凝,这邪祟并非毫无灵智,竟懂得分散规避。他不敢怠慢,右手桃木剑疾点,剑尖泛起微不可查的白光(他以“气”灌注),扫向一股黑烟,同时左手已夹住第二张“破煞符”。

桃木剑触及黑烟,再次响起“嗤嗤”声,被点中的那股黑烟迅速消散。但其余几股已贴近窗棂,眼看就要钻入屋内!

危急关头,林墨贴在母亲房内的那张“清心辟邪符”骤然发烫,贴在窗户内侧的另一张“简易预警符”更是无火自燃,化作一小团火光!虽然火焰微弱,瞬间即灭,但纯阳火焰的气息让那几股黑烟猛地一滞,似乎有些畏惧。

趁此间隙,林墨的第二张“破煞符”已然拍出,这次他运足了“气”,符箓脱手时竟带起一丝微弱的气流,后发先至,在几股黑烟聚合处轰然炸开!

“嘭!”

更大的淡金色光团绽放,将数股黑烟同时笼罩。更为凄厉的、常人难以听闻的嘶鸣响起,黑烟在金光中剧烈翻腾、蒸发,转眼间消散大半,只剩最核心一缕暗红如血、细如发丝的烟气,如同受惊的毒蛇,猛地掉头,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院墙外飞射遁走!

“想走?”林墨岂能容它逃脱,这邪祟是追踪幕后施术者的重要线索!他脚下一蹬,身形急追,同时手中铜镜已对准那缕逃遁的血烟,默运《镇邪心经》中激发铜镜的法门。

铜镜镜面微光一闪,一股无形吸力瞬间锁定血烟。那血烟遁速骤减,如同陷入泥沼,剧烈挣扎,却难以挣脱铜镜的束缚。

林墨正要加力,将其彻底摄住,忽然,那血烟猛地一颤,仿佛接到了某种遥远指令,竟自行崩散,化作无数更细微的红色光点,如同萤火,瞬间四散消融在夜色中,再无踪迹。铜镜的吸力,只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但怨毒、阴冷的残留气息。

“自毁了?”林墨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这邪祟不仅凶戾狡猾,竟还留有自毁的后手,防止被追踪溯源。操控此物之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绝非胡不归那种“蚀魂咒”的隐晦风格,更加直接、暴戾。

“墨儿!外面怎么了?”屋内传来郑氏惊惶的声音,显然被符箓燃烧和刚才的动静惊醒。

“娘,没事,是野猫蹿进来了,已经赶跑了。您睡吧,我守着。”林墨连忙安抚,收起桃木剑和铜镜,仔细检查了窗户和母亲房门上贴的符箓。清心辟邪符光芒黯淡了不少,预警符已毁。他又在母亲房门外和窗口补了一张新的预警符和破煞符,这才稍稍安心。

回到自己房中,林墨心情沉重。这次袭击,目标明确,直指母亲,且邪祟威力、灵智都比之前的鼠蛇、乃至“蚀魂咒”更强。若非他早有准备,布下预警,且反应迅速,又有铜镜在手,母亲恐已遭毒手。

“不是胡不归。”林墨仔细回忆那血烟邪祟的气息,与之前库房残留的媒介气息、以及胡不归的“蚀魂咒”都有所不同,更加暴虐、直接,带着一股炽烈的怨毒和焦灼感。这与周老太爷提醒的、赵家新请的“生面孔术士”特征吻合。

此人是谁?手段如此诡异阴毒,能远程操控如此邪祟,且一击不中,立刻自毁,不留痕迹。如此狠辣果决,比胡不归更难对付。

“必须尽快弄清楚此人来历和手段。”林墨取出“溯源追邪符”和那三包灰烬。符箓对那血烟残留的微弱气息有所反应,但十分模糊,无法准确定位。不过,这至少证明,新术士与胡不归的术法,可能存在某种同源或相似之处,否则“溯源追邪符”不会对其残留气息有反应。

他将那丝微弱气息小心引入符箓,符箓上的朱砂纹路微微闪烁了一下,指向依旧是城西方向,但比之前指向白云观的位置,似乎更偏南一些。

“不在白云观,但在城西……难道是躲在赵府,或者赵家在城西的其他产业?”林墨沉思。赵府在城东,白云观在城西。胡不归在白云观闭关,那新术士若在赵府,气息指向该是城东。如今指向城西偏南,或许此人另有隐秘落脚点。

眼下线索太少,林墨只能按下疑虑,加强戒备。他将“小四象安宅阵”重新检查加固,又在母亲和自己房内外多布置了几道预警符。经此一事,他越发感到自身实力不足,面对这些诡异邪术,防守尚且吃力,更遑论反击。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或找到更强的克制手段。

与此同时,赵府,赵文彬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赵文彬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刘守财垂手站在一旁,噤若寒蝉。在书房阴影角落里,坐着一个枯瘦如柴、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和一只干瘦如同鸡爪、指甲漆黑狭长的手。此人,便是赵文彬新请来的邪术师,江湖人称——“鬼手”。

“失败了?”赵文彬声音冰冷,压抑着怒火。他花了大价钱,从邻州秘密请来这位据说手段诡异、杀人于无形的“鬼手”,本指望能一举解决林墨这个心腹大患,至少先除掉其母,乱其心神。没想到,第一次出手,就铩羽而归。

“嘿嘿……”阴影中传来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如同夜枭啼哭,“赵三爷,急什么。你那对头,果然有些门道。区区一个商贾之子,竟能识破并击散我的‘血影傀’,还能逼得它自毁,有点意思。”

“鬼手先生,我要的不是‘有点意思’!”赵文彬压抑着怒气,“我要的是那小子,还有他那个碍事的娘,彻底消失!你当初可是夸下海口,说你的‘血影傀’无形无质,专噬生魂,凡人触之即死,绝无失手!”

“血影傀确实专噬生魂,但也需靠近生人,尤其是睡眠中毫无防备的生人,才能发挥最大效力。”鬼手不紧不慢地说道,把玩着自己漆黑的长指甲,“那小子不仅提前察觉,更有辟邪护身之物,且似乎懂得御使某种……纯阳法器?我的血影傀被其法器所伤,又被符箁之力冲击,不得不自毁。能逼得血影傀自毁,此人绝非寻常商贾。赵三爷,你之前可没说清楚,你这对头,还是个玄门中人。”

最后几个字,鬼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警惕。

赵文彬一滞。他确实没详细说明林墨可能懂玄术,只说是懂些风水、运气好的乡下小子。一来觉得胡不归足以对付,二来也怕说得太邪乎,这“鬼手”坐地起价,或者不敢来。

“哼,就算他懂些皮毛,难道还能强过鬼手先生你?”赵文彬道,“先生可是答应过我,要让他家破人亡的。”

“答应的事,自然要做到。”鬼手阴恻恻地道,“血影傀失手,是老夫小瞧了他。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试出了他的深浅,知道他手头有些克制阴邪的玩意儿。但……也仅此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赵家请邪术师,名鬼手(第2/2页)

“先生有何高见?”刘守财忍不住插嘴问道。

鬼手那只漆黑的“鬼手”从斗篷下伸出,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诡异。“血影傀无形,却怕纯阳烈火与至刚法器。那小子有备,此路暂时不通。不过……这世上能杀人的法子,可不止吞噬生魂一种。水火无情,凡铁亦能夺命。”

赵文彬眼神一动:“先生的意思是……”

“胡不归那老小子,喜欢摆弄风水,用些阴损咒术,见效慢,还容易被破。”鬼手语气不屑,“老夫行事,喜欢更直接些。既然阴魂手段被克,那就用阳火。一把火烧了那金缕阁,连带里面的人,烧个干净,一了百了。纵是有什么辟邪法器,在滔天大火面前,又能如何?”

“放火?”赵文彬眉头微皱。纵火是重罪,且容易留下痕迹,闹得太大,不好收场。而且金缕阁位于柳林街,商铺林立,一旦火起,极易蔓延,殃及池鱼,到时候官府追查起来,麻烦不小。

“三爷是担心官府,还是担心火势失控?”鬼手似乎看穿赵文彬心思,低笑道,“放心,老夫说的火,可不是寻常凡火。乃是阴火,又称鬼火。此火以阴煞之气为引,以磷粉硫磺为基,无物不燃,却只烧老夫施术标记之物,对旁物影响甚微。且起火迅猛,难以扑救,事后勘查,也只会以为是意外走水,或是仇家纵火,查不到你我头上。”

“只烧标记之物?”赵文彬有些心动。若能一把火烧掉金缕阁和林墨母子,又不会牵连太广,确是妙计。“先生有几成把握?”

“九成。”鬼手自信道,“只需取得那铺子或那母子贴身之物一缕,以此为引,布下‘阴火焚身局’,子时阴气最盛时发动,金缕阁必成一片火海,里面的人,绝无生还之理。此术一旦发动,极难中断,除非施术者身死,或法坛被毁。”

“贴身之物……”赵文彬沉吟。林墨的贴身之物不好取,但其母郑氏,一介妇人,或许有机会。

刘守财眼睛一转,低声道:“三爷,郑氏那妇人,每日午后有时会去城西的观音庵上香祈福。或许……可以从她身上弄点头发、或者用过的帕子什么的。”

“好!”赵文彬眼中寒光一闪,“此事你去办,务必小心,不可打草惊蛇。”

“是,三爷!”刘守财领命。

“鬼手先生,”赵文彬看向阴影中的枯瘦身影,“所需之物,我会尽快弄来。施术地点……”

“就在此处即可。”鬼手道,“不过施术之时,需安静,不可打扰。另外,还需一些材料:十年以上的槐木一段,黑狗血一碗,未满三朝夭折的婴孩胎发少许,以及……一处聚阴之地,最好临近水源。”

赵文彬听得眉头直跳,槐木、黑狗血还好说,那“未满三朝夭折的婴孩胎发”,着实阴毒邪恶。但他对林墨恨之入骨,也顾不得许多。“材料我会备齐。聚阴之地临近水源……府中西边靠墙的荷花池旁,有一处废弃的小院,平日无人靠近,临近活水,阴气也重,先生看可否?”

“可。”鬼手点头,“待东西齐备,老夫便开坛做法。快则两日,慢则三日,必让那金缕阁,化为白地!至于酬劳……”

“先生放心,事成之后,五百两黄金,分文不少!”赵文彬咬牙道。五百两黄金,几乎是锦绣阁大半年的利润,但为了除掉林墨,他舍得。

“嘿嘿,赵三爷爽快。”鬼手满意地笑了笑,声音愈发刺耳。

等鬼手离开后,赵文彬对刘守财吩咐:“去告诉胡不归,让他加把劲,别整天躲在观里炼丹!林墨那边,有鬼手先生对付,让他也想想办法,别让那小子好过!双管齐下,我要他插翅难逃!”

“是,三爷!”刘守财应下,匆匆去了。

赵文彬独自坐在书房,眼神阴鸷。林墨,还有周家……这次,定要叫你们知道,得罪我赵家的下场!

两日后,刘守财果然设法从去观音庵上香的郑氏身上,“取”到了几根掉落在地、未被察觉的头发。同时,鬼手所需的材料,包括那阴毒的“婴孩胎发”,也由赵家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搜集齐备。

夜深人静,赵府西墙荷花池旁的废弃小院内。

院子里已按照鬼手的要求布置妥当。正中摆着一张漆黑供桌,桌上铺着画满诡异符文的黑布。黑布上,摆放着一个骷髅头骨制成的香炉,三柱漆黑线香正燃着,冒出惨绿色、带着腥气的烟雾。香炉前,是一个陶土小盆,里面盛着粘稠的黑狗血。血盆旁,放着郑氏的几根头发、一小撮灰白色胎发,以及一块从金缕阁附近捡来的、沾染了金缕阁气息的碎布。

鬼手依旧披着黑色斗篷,站在供桌前。他伸出那双枯瘦漆黑的“鬼手”,先拿起郑氏的头发和碎布,用一根银针(针尖泛着蓝光)刺破自己指尖,挤出三滴紫黑色、散发恶臭的血液,分别滴在头发和碎布上。血液一接触头发碎布,立刻如同活物般渗入,消失不见,而头发和碎布则瞬间变得冰冷、僵硬。

接着,他又拿起那撮婴孩胎发,口中念念有词,将胎发投入骷髅香炉中。惨绿色烟雾骤然浓郁,将胎发包裹,胎发在烟雾中扭曲、蜷缩,最后化作一小撮黑色灰烬。

鬼手将灰烬小心地混入黑狗血中。粘稠的狗血立刻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冒出一个个紫黑色气泡,气泡破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和腥甜混合的气息。

然后,他拿起那截十年槐木,用漆黑指甲在上面快速刻画着扭曲诡异的符文。每刻一道,槐木表面就渗出暗红色的、如同血液的汁液。刻完符文,他将槐木插入血盆正中。

槐木入血,血盆内的沸腾瞬间停止,所有紫黑色液体如同有生命般,顺着槐木上的符文纹路向上蔓延,很快将整截槐木染成暗红发黑的颜色,散发出强烈的不祥与灼热感。

“以发为引,以血为媒,以木载火,以阴燃阳……”鬼手口中咒语越来越急,声音尖锐刺耳。他双手结出一个复杂诡异的手印,猛地按在那截浸满黑血的槐木顶端!

“阴火焚身,敕!”

随着最后一声尖利敕令,那截槐木顶端,“噗”地一声,燃起一团拳头大小、幽绿色、毫无温度的火焰!火焰静静燃烧,映照着鬼手苍白诡异的脸庞和漆黑的手,显得格外阴森。火焰中心,隐隐有郑氏和金缕阁的模糊虚影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摆放在槐木旁的、郑氏的头发和那块碎布,无声无息地自燃起来,化为两小撮灰烬。

法坛已成,“阴火焚身局”启动!鬼手维持着手印,口中咒语不断,那幽绿火焰微微摇曳,与远方金缕阁产生了某种阴毒的联系。只待子时阴气最盛,或鬼手最后催动,这阴火便会隔空引燃金缕阁中一切与“引媒”(郑氏头发、沾染气息的碎布)相关之物,化为滔天鬼火,不死不灭!

“嘿嘿……林墨,看你这回,如何抵挡这无根阴火!”鬼手阴冷的笑声,在废弃小院中回荡。

而此刻的金缕阁内,林墨正结束晚间的修炼,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怀中的铜镜,也传来一丝不同寻常的灼热感,镜面似乎倒映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幽绿。他猛地睁开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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