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132章 郑氏言:救可收人心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132章 郑氏言:救可收人心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132章郑氏言:救可收人心(第1/2页)

梧桐巷甲三号,西厢房内,门窗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血腥、药草与尘土的气息。郑氏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却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片刻不离地锁在床榻上那人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的脸上,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他艰难而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林墨回来了。在郑氏从静安巷赶回、焦急等待了近两个时辰后,赵铁柱搀扶着几乎不成人形的他,从后门悄悄潜入。那一刻,郑氏险些晕厥过去。林墨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布满了擦伤、刮痕和干涸的暗红血渍。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前胸后背的数处淤紫和塌陷,显然是肋骨断裂,内腑受创极重。他双目紧闭,嘴角、下颌、衣襟上全是干涸发黑的血块,若非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与死人无异。

赵铁柱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脸上、手臂上也有多处擦伤和淤青,神情疲惫惊惶,但眼神尚算清明。两人都顾不上说话,郑氏强忍泪水,与赵铁柱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林墨安置在床上。吴妈早已备好了热水、干净的布巾和伤药,钱婆则去厨房重新熬煮内服的汤药。

没有请大夫。不敢请,也不能请。郑氏亲自动手,用温水沾湿布巾,一点点擦拭林墨脸上、手上的血污。她的动作极轻,极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触手所及,皮肤冰凉,肌肉因痛苦而微微痉挛。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大颗大颗滚落,滴在林墨的手背上,又迅速被她用布巾拭去。

清洗、检查外伤、敷上金疮药、用干净布条小心地固定他明显断裂的肋骨……每一个步骤,郑氏都做得专注而稳定,尽管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赵铁柱在一旁帮忙递东西,低声、快速地讲述了昨夜惊心动魄的经历。

“公子……公子他,用那令牌和符,真的把……把那石龟的‘气’给搅乱了!天崩地裂一样!那石龟都飞起来了,喷出好多黑水,臭得让人作呕……”赵铁柱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然后,我就看见好几道黑影,从老林子那边窜出来,往废墟这边扑!我按公子吩咐,引爆了机关,弄出响动,他们就分了两三个朝我这边追……我……我拼了命地跑,仗着对巷子熟,绕了好大一圈,才甩掉他们。我不敢立刻回来,躲到快天亮,才悄悄摸到青云观附近……正好看到公子他……他从一片断墙后面爬出来,又摔倒了……我就赶紧把他背了回来……”

郑氏默默地听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为林墨擦拭伤口的手,更加轻柔,眼中的泪,却流得更凶。她能想象出昨夜那是何等的凶险,何等的惨烈。林墨这是拿命在搏,在为她,为这个家,也为这座城里那些或许并不值得拯救的人,搏一个渺茫的生机。

外伤处理完毕,内服的汤药也煎好了。郑氏扶起林墨,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小勺一点点地,将温热的药汁喂进去。林墨牙关紧咬,药汁大多从嘴角溢出,只有极少部分被本能地吞咽下去。郑氏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直到小半碗药汁勉强喂下。她将林墨轻轻放平,盖好薄被,手指搭在他冰冷的手腕上。脉象微弱混乱,时有时无,内息更是枯竭得如同干涸的河床,只有心口那一点极其微弱的暖意,证明他还活着。

“夫人……”赵铁柱处理完自己身上的擦伤,又灌了一大碗水,才觉得惊魂稍定,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林墨,又看看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精神的郑氏,欲言又止。

“铁柱,你先去休息,守着后院,任何动静立刻来报。”郑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铁柱点点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郑氏和林墨。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床前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缓缓浮动。郑氏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握着林墨冰凉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体温和生命力都传递过去。她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将赵铁柱带回的消息,与自己在静安巷的感应、西城富户的哭求、官府的试探、以及当前严峻的局势,一点一点拼凑、分析。

时间一点点流逝,煎熬而缓慢。吴妈轻手轻脚地送来了熬得稀烂的米粥和清水,又红着眼眶退下。郑氏自己胡乱吃了几口,便继续守在床边。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窗纸染成一片暗红,床榻上的林墨,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那双眼眸,原本的深邃与明亮,此刻被一片浓重的灰败与虚弱取代,焦距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凝聚,落在郑氏布满泪痕、却充满惊喜的脸上。

“……素……素衣……”他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嘶哑微弱,几乎听不清。

“我在!墨哥,我在这里!”郑氏急忙俯身,握紧了他的手,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你别动,别说话,好好躺着……你伤得很重……”她想问他感觉如何,想问昨夜详情,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哽咽。

林墨似乎想扯动嘴角,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却牵动了内腑的伤势,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又溢出些许暗红的血沫。郑氏慌忙用布巾轻轻擦拭,又扶着他,喂了些温水。

缓了许久,林墨才又攒起一丝力气,声音依旧微弱,却清晰了一些:“昨夜……你那边……如何?”

郑氏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连忙点头,忍住泪意,快速而清晰地说道:“成了。我按你说的做了,那口井……好像真的‘接’住了一点什么。今天早上,我感觉东城这边,尤其是咱们铺子附近,气息清爽平和了许多。西城……西城那边,出大事了。”

她将今日所见所闻,西城数家富户或死或病或灾的惨状,王、李两家代表及官府的先后登门,周县尉的“邀请”与暗示,州府专案组官员的“询问”,以及自己如何应对,一五一十,毫无遗漏地说了出来。她的声音平静,条理分明,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林墨静静地听着,灰败的眼眸中,偶尔有极细微的光芒闪过,那是他在思考、分析。听到西城富户的惨状时,他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听到官府和富户相继施压时,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郑氏说完,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黄昏的嘈杂市声。

“……墨哥,”郑氏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重若千钧的问题,“西城那些人……我们……救,还是不救?”

她看着林墨苍白如纸、气若游丝的脸,看着他胸口因呼吸而微不可察的起伏,看着他身上缠绕的、渗出血迹的布条,心如刀绞。她知道这个问题对此刻的林墨而言,是何等的残忍。他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几乎油尽灯枯,如何去救那些贪婪附邪、如今自食恶果之人?那需要耗费何等巨大的心力?是否会引火烧身,招来幕后黑手更疯狂的报复?是否会彻底暴露在官府的审视之下?

不救,似乎是最安全、也最“合理”的选择。那些人,咎由自取。

但郑氏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救,他们或许能暂时安全,但也将彻底失去在青阳立足的根基,甚至可能被官府以“见死不救”、“与妖道有染”等莫须有的罪名盯上。更重要的是……她看着林墨的眼睛,那双即使在重伤虚弱时,依旧保留着一丝清明与洞见的眼睛。她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他做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拨乱反正”,为了斩断那邪恶的“夺东补西”之链。如今,链子断了,但被链子拴住、甚至滋养了的“毒瘤”(那些富户被邪气深度侵蚀的状况),却成了新的、更危险的祸源。若不处理,任其蔓延,恐会生出更大的祸患。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了闭眼,似乎在积蓄力气,也似乎在权衡利弊。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看着郑氏,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沉的疲惫与决断:“你……如何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郑氏言:救可收人心(第2/2页)

他将问题抛了回来。这不仅是因为他此刻精力不济,更是想听听郑氏的想法。他知道,她不是寻常的内宅妇人,她有她的智慧与格局。

郑氏迎着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将那翻腾了一整日的思虑,清晰、冷静地说了出来:

“墨哥,此事,依我看,须救。”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其一,救,可收人心,立根本。西城富户,虽咎由自取,贪婪附邪,但他们在青阳盘踞多年,树大根深,与州府、县衙乃至三教九流,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此次遭劫,固然是反噬,但他们也是受害者,是邪阵的‘祭品’。若我们能施以援手,救其于水火,便是雪中送炭,恩同再造。此后,这些人及其背后的关系网络,都将成为我们的助力,而非阻力。我们在青阳,便不再是浮萍,而是有了根基。此乃立足之机。”

“其二,救,可正名分,消怀疑。官府已起疑心,周县尉、州府专案组,皆在试探。若我们袖手旁观,坐视惨剧蔓延,他们必会疑心更甚,甚至可能将昨夜青云观之事,直接扣在我们头上。反之,若我们主动出手,协助破解此局,救治病患,便是表明立场,与邪祟势不两立,亦可借机与官府建立联系,获取一定程度的‘合法’身份与庇护。此乃自保之策。”

“其三,救,可斩邪根,防反复。那邪阵虽被墨哥你强行破去关键,但西城富户体内、宅中所积之阴煞邪气,并未根除,甚至可能因阵法被破而更加狂暴肆虐。若任其发展,这些人死绝是小,恐那郁结的邪气扩散、滋生新的祸端,甚至被幕后黑手重新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救人,亦是根除后患,防止邪气死灰复燃。”

“其四,”郑氏的声音微微低沉,带着一丝不忍,却依旧坚定,“那些人中,亦有如王家老夫人、李家稚子这般,未必全然知情、或无力反抗的妇孺无辜。见死不救,于心何安?此非圣贤之道,亦非墨哥你本心。”

她顿了顿,看着林墨,眼中充满忧虑与心疼:“我知道,这很难。墨哥你伤重至此,强行施为,恐有性命之忧。但我们可以有选择地救,有限度地帮。不救那些罪孽深重、无可救药之人,但救那些尚可挽回、或家中无辜受累者。不需墨哥你亲自奔波,我们可以设坛作法,寻根溯源,开出‘药方’。真正的‘治疗’,在于引导他们散不义之财,行赎罪之举,以正气冲抵邪秽。墨哥你只需在幕后指点,由我或铁柱出面周旋。如此,既可达到目的,也能最大程度保全你。”

“至于风险,”郑氏眼中闪过一抹与她温婉面容不符的锐利,“我们已身在局中,无处可退。幕后黑手不会因我们退缩而放过我们,官府也不会因我们隐匿而停止调查。主动出击,掌控局面,将‘救人’与‘除邪’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方是险中求存之道。况且,昨夜墨哥你已重创其阵眼,短期内,那幕后之人自顾不暇,未必能立刻组织起有效的报复。这,正是我们的时机。”

一番话,冷静剖析,利弊权衡,既有长远谋算,也有现实考量,更兼顾了道义与本心。这已不是一个深闺女子在权衡得失,而是一个身处危局、却敏锐地抓住了唯一破局关键的决策者在陈述方略。

林墨静静地听着,灰败的眼中,渐渐泛起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光芒。他看着郑氏,这个与他相依为命、历经磨难,此刻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坚定如磐石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欣慰,有骄傲,更有深深的心疼与怜惜。她本不该卷入这些诡谲风云,却因他,不得不迅速成长,独当一面,甚至为他谋划前路。

她说得对。救,是目前形势下,唯一能破局、立足、甚至反守为攻的选择。不救,便是坐以待毙。

“……你说得对。”林墨艰难地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带上了决断的力度,“救。但……如你所言,要有选择,要有章法,更要有……代价。”

他喘息了几下,继续道:“我如今……动弹不得,无力亲为。但可教你……一些导引、净化阴邪煞气的粗浅法门,配合……特定的药石、风水布置,或可缓解……他们体内邪气侵蚀。但治标不治本。真正的根除,在于……散财、行善、赎罪。你让铁柱……去找孙有福,让他将西城各家……尤其是王、李这几家,近年发家的不义之财,与白云观、通源典當往来的勾当,暗中搜集,列出清单。到时……以此为凭,逼他们……大出血,行大善,方能……抵消部分业力,引正气入宅,驱散邪秽。”

“此法……凶险。需借官府之势,震慑其心。你可……联络赵家,借赵乡绅……与方通判、周县尉搭线。言明……此乃破解邪阵反噬、平息西城祸乱、安抚民心之良策。官府……为维稳,必会支持。届时,由官府出面施压,我们……提供方案,那些富户……为保命,不得不从。”

“至于我……”林墨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腥甜,“我需静养……至少三日。三日内,任何人来,皆以重伤濒死……推脱。三日后……若我稍有好转,可于家中……设一简单法坛,为你所行之事……稍作‘加持’,掩人耳目。具体如何与官府、富户周旋……便拜托你了,素衣。”

他说得很慢,很吃力,每一句都仿佛用尽了力气,但思路却异常清晰。这是他在重伤之下,能想到的、最稳妥、也最有可能成功的破局之法。借力打力,以救人为名,行收心、正名、斩根、敛势之实。

郑氏重重点头,眼中含泪,却再无犹豫:“我明白。墨哥,你好好休息,外面的事,交给我。你只需告诉我,该如何做。”

她握住林墨冰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与力量传递给他:“我们一定可以挺过去。就像以前一样。”

林墨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微微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便因耗神过度,再次陷入了昏睡。但他的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点点。

郑氏轻轻放下他的手,为他掖好被角,擦去他额角的虚汗。然后,她站起身,脸上的柔弱与泪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坚毅的神色。

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对守在外面的赵铁柱低声道:“铁柱,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去找孙有福,让他务必在明日午时前,将西城那几家出事富户,尤其是王、李两家,近年所有与白云观、通源典當的银钱往来、地契过户、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等不义之举,尽可能详细地列出来,要有实据最好,没有也要有线索。告诉他,此事关乎我等身家性命,务必隐秘、迅速。”

“第二,你去一趟赵府,求见赵乡绅或能主事的公子,就说……梧桐巷林先生有破解西城邪祟反噬、救人性命之法,但需官府出面主持,请赵家代为引荐,与方通判、周县尉一晤。时间,就定在明日午后。记住,态度要恭敬,但话要说清楚,是‘献策’,是‘合作’,不是‘求救’。”

赵铁柱精神一振,用力点头:“夫人放心,我这就去!”

郑氏看着赵铁柱匆匆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林墨,深吸一口气,走出西厢房,轻轻带上了门。

接下来,将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凶险的博弈。她要面对的,是惊惶失措、却依旧贪婪惜命的富户,是疑心重重、手握权柄的官府,是可能潜伏在暗处、随时反扑的敌人,以及……重伤垂危、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她身上的夫君。

但她的眼神,已再无彷徨。

救,可收人心。这不仅是救那些富户的命,更是救他们自己,在这漩涡中,博取一线生机,乃至……未来的立足之地。

风暴已至,唯有迎风前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