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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236章 钦天监招考,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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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46 来源:源1

第236章钦天监招考,在即(第1/2页)

年关将近,京城冬意渐浓。林墨的生活,在平淡中透着一种充实的忙碌。白日里,他依旧遵循着规律的作息:上午雷打不动地闭门读书,备考钦天监。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星象历法、地理分野、阴阳五行生克制化等更精深的理论中,反复研读《开元占经》、《乙巳占》、《大衍历》等典籍,并开始尝试推演一些简单的星图、排布罗盘。他知道,若想通过钦天监的考选,仅靠阳宅风水、调理环境的实践经验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对这套官方认可的、体系庞大的天文历算、堪舆占候之学有系统的掌握,哪怕只是基础。

下午,他或去“济世堂”与沈茂闲谈,或应约外出看宅、看铺。随着“年轻、务实、不骗钱、有效果”的名声在南城、西城部分圈子里传开,主动找上门的人渐渐多了一些。有街坊邻里为宅院布局、开门动土等小事来咨询,也有小商人、手工业者为店铺、作坊的选址、布置来请教。林墨依旧秉持原则:能看则看,直言利弊,给出切实可行的调整建议,收费低廉;看不准或明显非风水问题的,也坦诚相告,建议主家从别处着手。这让他赢得了“实诚”的名声,虽然单次收入不高,但胜在细水长流,且鲜有纠纷。通过一次次实践,他对京城常见民居、商铺的环境特点、气场流转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与《堪舆指要》及诸家典籍中的理论相互印证,理解更深。

陈老板的绸缎庄,在林墨指点下做了简单调整后,顺利开业。林墨在开业前又去看了一次,确认屏风、绿植、水缸、遮阳、死角清理、旧神像安置等都已到位,气场确比之前舒畅通透。开业当日,生意竟颇为红火。陈老板大喜,又封了二两银子作谢仪,并拍胸脯保证,定在同行中为林墨宣扬。林墨知道,生意好坏,因素众多,风水调理仅是创造了一个相对有利的环境基础,真正的经营还要靠陈老板自己。但陈老板将开业顺利部分归功于他,他也不会矫情推辞,只是提醒陈老板,商铺风水,重在纳气、聚财、利交易,日常保持整洁、通畅、和气生财同样重要。

刘主事家怪声消除后,再无反复,刘家恢复了安宁。刘主事虽未再与林墨直接接触,但那份五两谢银和那句“有事可来寻我”的话,经由李严之口,在南城、西城的小吏圈中传开,无形中为林墨增添了一层“有背景”的淡薄色彩,让一些原本可能因他年轻而轻视或意图寻衅的人,多了几分顾忌。

周安、李严二人,则成了林墨忠实的拥趸,时常在各自圈子里提及林墨的本事。周安家中安宁,其母身体好转,他对林墨感恩戴德。李严更是逢人便夸,其妻胎象稳固,身体日好,家中绿意盎然,和气一团,他对林墨几乎奉若神明。这两人虽官职低微,但身处户部、顺天府这等实务衙门,接触人员复杂,他们的口口相传,效果不容小觑。至少在林墨活动的南城、西城底层,知道“清水巷林小先生”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然而,林墨清楚,这一切都只是铺垫。他真正的目标,始终是钦天监。那不仅是研习更高深学问、验证自身所学的殿堂,更是他在这等级森严的京城获得正式身份、安身立命的根本途径。一个没有师承、没有功名、单打独斗的年轻风水师,就算在底层有些名气,终究是“野路子”,是“江湖术士”,难登大雅之堂,也经不起大风浪。只有进入钦天监,哪怕只是最低阶的“天文生”、“漏刻生”,才算是在这个行当里有了“官身”,有了根基。

关于钦天监招考的消息,沈茂也一直帮他留意着。这日,林墨从一处刚搬入新宅、诸事不顺的小吏家中回来(只是简单的杂物堆积、门窗不畅,指点清理后即好转),顺道去“济世堂”坐坐。沈茂见他来了,挥退伙计,神秘地压低声音道:“林公子,你托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林墨精神一振:“沈老伯,可是钦天监招考之事?”

“正是。”沈茂点头,从柜台下取出一张抄录的文书,递给林墨,“这是我从太医院一位相熟的医士那里抄来的,是礼部刚下的文告抄件,关于明年开春钦天监补选天文生、漏刻生等员的考选事宜。正式文告,估计这几日就会张贴出来。”

林墨连忙接过,仔细阅读。文书内容大致是:为补钦天监员缺,兹定于来年二月二十日,于钦天监署内举行考选。凡通晓天文、历法、占候、堪舆之学,身家清白,年十五以上、四十以下者,无论有无功名,皆可赴礼部报名应试。考试分两场,首场笔试,考天文、历法、算学、堪舆基础;次场面试,由钦天监监正、监副及各科博士主考,考较实际应用及应对。择优录取,额满为止。报名截止日期为正月三十。

林墨逐字看完,心中既感振奋,又觉压力。振奋的是,机会终于来了,且不限功名,这给了他这个白身之人一线希望。压力在于,考试内容涵盖极广,天文历法、算学堪舆,皆需深厚功底,且是钦天监主官亲自主考,标准必然不低。他虽有家学基础,有《堪舆指要》和祖父的悉心教导,有离家后的实践历练,但相较于那些可能师从名家、或有家学渊源、甚至本身就有低级吏员身份的竞争者,他并无优势,甚至可能处于劣势。

“公子,可有把握?”沈茂见他沉吟,关切问道。

林墨放下文书,深吸一口气,道:“沈老伯,实不相瞒,小子所学,于堪舆一道,或有些心得,于星象历算,亦有涉猎。但钦天监考选,乃国家抡才大典,所考必精必深。小子无师承,无功名,唯有尽力一搏而已。”

沈茂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公子不必妄自菲薄。你为人务实,所学扎实,能解决实际问题,这比那些只会掉书袋、故弄玄虚的强得多。钦天监虽重理论,想来也需能做实事的。况且,”他压低声音,“公子近来在周安、李严,甚至刘主事那里积累的名声,虽不算大,但若有人问起,也是个佐证。公子可记得,当初离州巡抚顾大人给你的荐书?”

林墨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妥善保存着顾巡抚所赠的荐书。这是他入京的依仗之一,但一直未曾动用。一来是不想过于依赖关系,二来也怕这荐书分量不够,或时机不对。

“届时报名,或可附上此信。”沈茂建议道,“虽未必能保你入选,但至少让主考知道你非无根之萍,曾有地方大员赏识。顾大人官声不错,他的荐书,多少有些分量。”

林墨将荐书收起,道:“多谢沈老伯提点。此事我需仔细斟酌。眼下当务之急,是全力备考。距离二月二十,尚有近三月时间,我当闭门苦读,查漏补缺。”

沈茂道:“正当如此。铺中之事,公子不必分心。若有疑难,或需什么书籍,尽管开口,老夫尽力帮你寻来。”

林墨感激道谢。离开“济世堂”,他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心中思绪翻腾。钦天监招考,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也是巨大的挑战。他知道,自己这点在市井中积累的“小名气”,在钦天监那些真正的官员、学者眼中,或许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可能被视为“江湖伎俩”。他必须用扎实的学识,在考场上证明自己。

回到清水巷小院,林墨立刻调整了日程。他减少了外出看宅的次数,只接那些确实紧急或已应承的。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备考中。他将已有的书籍重新梳理,列出重点和疑难点。天文方面,重点记忆二十八宿、三垣、四象的位置、星官名称、运行规律,以及常见的星变占验(如荧惑守心、太白经天等)的基本解释。历法方面,重点研习《大衍历》的基本推步方法、节气计算、置闰规则。算学是基础,他重新捡起《九章算术》,熟练各种计算。堪舆方面,除了阳宅,他重点补强阴宅寻龙、点穴、理气、消砂、纳水等理论,以及罗盘分金、立向、分针的复杂应用。这些都是钦天监可能涉及的内容,尤其是为皇室、贵族勘选陵寝、相度吉地,更是钦天监的重要职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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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托沈茂,通过太医院的关系,借阅了一些钦天监过往的考试题目(非机密,多是些流传出来的基础性题目)和钦天监官员编纂的《天文志》、《地理志》抄本。这些资料极为珍贵,让他对钦天监的学术倾向和考试难度有了更直观的了解。题目果然艰深,涉及大量推算和专业知识,绝非泛泛而谈可过。

备考的日子枯燥而充实。林墨常常伏案至深夜,就着油灯,在草纸上写写算算,推演星图,排布罗盘。小院寂静,唯有寒风偶尔掠过屋檐的呼啸声。有时,他会想起远在离州的母亲郑氏,想起她送别时殷切的目光。想起州府的小小“林氏堪舆”铺子,不知学徒打理得如何。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心无旁骛,抓住这次机会。

期间,周安、李严等人知他在备考,也尽量不来打扰,只偶尔托人送些点心、炭火,以示关心。陈老板的绸缎庄生意不错,派人送来两匹细布,说是“谢礼”,林墨推辞不过,收下后转手送给了沈茂和几位生活困顿的街坊。他知道,人情往来,有来有往,方能长久。

腊月二十三,小年。京城年味渐浓,街上开始有了零星的爆竹声。林墨没有回家乡,也无处可去,独自在小院中,简单煮了碗面,算是过节。他想起去年此时,还在离州,与母亲一起祭灶、扫尘,虽清贫,却有家的温暖。如今孤身一人在京,前路未卜,心中不免有些怅惘。但他很快压下情绪,吃过饭,继续挑灯夜读。时间不多了,他必须争分夺秒。

年关前后,来找他看风水的人也少了。人们都在忙着置办年货、走亲访友。林墨乐得清静,几乎足不出户,整日与典籍为伴。他将借来的考题反复揣摩,模拟作答。遇到不解之处,便记下来,去“济世堂”请教沈茂——沈茂虽不精于此道,但他交游广阔,有时能通过太医院或其他渠道,找到相关书籍或打听到一些信息。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京城张灯结彩,分外热闹。林墨没有去看灯,依旧在灯下苦读。他给自己定下目标,必须在正月二十前,将所有典籍过完第二遍,并完成对历年考题的梳理和模拟。正月二十之后,则要重点查漏补缺,并开始调整状态,准备报名事宜。

正月十八,沈茂来到小院,带来一个消息:“公子,礼部门前,已贴出钦天监考选的正式文告了。报名之人,似乎不少。我路过时,见好些人在抄录,其中不乏衣着光鲜、貌似颇有来头者。公子,你当早作准备,先去报名为妥。”

林墨心中微紧。竞争者果然不少。他谢过沈茂,决定次日便去礼部报名。

正月十九,林墨早早起身,换上一身浆洗得干净整洁的青色棉袍,将头发仔细梳理,带上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文书(路引)、顾巡抚的荐书(谨慎地用信封装好),以及这段时间记录的所学所长的简要概述,前往礼部衙门。

礼部衙门外,果然围了不少人。有穿着儒衫的年轻士子,有身着道袍、手持罗盘的中年人,也有衣着朴素、似是寒门出身的读书人,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小吏模样的人。众人或抄录文告,或低声议论,或排队等待进入礼部侧门旁的报名处。

林墨默默观察片刻,走到队伍末尾排队。他听到前面几人的议论:

“听闻此次补选,名额不过五六人,竟有这许多人来考……”

“钦天监虽清苦,却是正经官身,且有接触天颜的机会,谁不心动?”

“可不是,况且通晓此道者,在民间亦能谋生,来试试又何妨?”

“我看那边几位,似是‘天机门’的弟子?还有那位,莫不是‘地理门’的?”

“嘘,小声点……这些大门派,历来在钦天监有人,他们的弟子,怕是早就内定了……”

“也未必,钦天监主官是陈监正,向来以严谨刻板著称,最重实学,或许……”

林墨心中一凛。“天机门”、“地理门”,这些京城风水行当的大门派,果然也派人来了。而且听口气,他们在钦天监内可能早有根基。这无疑增加了考试的变数和难度。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内定与否,非他所能控制。他能做的,就是尽力考好,展现出自己的真才实学。陈监正以“严谨刻板、最重实学”闻名,这对他这样无门无派的寒门子弟,或许反而是个机会。

队伍缓缓前进。轮到林墨时,负责登记的是一名礼部书办,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年轻,衣着普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公事公办地问:“姓名,籍贯,年岁,所通何学?有无师承、功名?”

林墨平静答道:“林墨,离州府人,年十八。粗通天文、历算、堪舆之学,无正式师承,无功名。此乃离州巡抚顾大人荐书,请大人过目。”说着,将身份文书和顾巡抚的荐书递上。

那书办听到“无师承、无功名”时,眉头微皱,但听到“离州巡抚荐书”,又接过看了看信封上的落款和印章,脸色稍霁,打开荐书快速扫了一眼。荐书中,顾巡抚简要提及林墨曾为其解决宅邸“回音”之扰,赞其“心思缜密,学有根底,于堪舆之道颇有见地”,并推荐其参加钦天监考选。

“顾抚台的荐书……”书办沉吟一下,抬头又仔细打量了林墨一眼,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有地方巡抚的荐书,至少说明此人并非毫无根底,或许有些真本事。他点点头,提笔在登记簿上写下林墨的信息,然后递给他一块木牌:“收好,这是你的考牌。二月初十,凭此牌来礼部领取考引,上面会写明具体考场、时辰。二月二十,持考引入场应试。莫要迟了。”

“多谢大人。”林墨接过木牌,只见上面写着自己的姓名和一个编号。他小心收好,行礼退下。

离开礼部衙门,林墨心中并无多少轻松。报名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顾巡抚的荐书,或许能让登记的书办态度好些,但在真正的考官面前,在那些可能“内定”的竞争对手面前,能起多大作用,犹未可知。归根结底,还是要靠自己的本事。

回到小院,他将考牌仔细收好。距离二月初十领考引,还有二十天。距离二月二十正式考试,还有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是他最后的冲刺时间。

他摊开书卷,目光沉静。窗外,京城冬日的天空灰蒙蒙的,但少年的眼中,有光。那是属于求知者的光,也是属于奋斗者的光。他知道,前路艰难,竞争者众,甚至可能有看不见的壁垒。但他已无退路,也不想后退。他要用这一个月,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去迎接那场决定命运的考试。

钦天监,我来了。林墨在心中默念。无论结果如何,他必将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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