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新年礼物(第1/2页)
陆然听到这句话从沈月歌口中说出来,下了一跳。
甚至他一个起身,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是真的弹了起来。
以至于被子都被他掀飞了半截,落在沈月歌身上,把她盖住了大半张脸。
沈月歌也猜测陆然会反应大,但没想到,会这么大。
而陆然瞪着眼睛看着沈月歌,脑子里也飞速转过了好几个念头。
该不会是要喜当爹了吧?
以陆然对沈月歌的了解,这种可能性已经为零。
那是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
陆然轻轻的摇了摇头,根本不可能。
他俩认识快一年了,虽然许多事情都做了,但最后那步始终都没迈过去。
陆然毕竟是上过小学的人,知道仅仅靠亲嘴是不会怀孕的。
那沈月歌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或者说是突然这么问?
他看着沈月歌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试探、一点紧张,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他懂了。
不是“有了”,是“想要”。
陆然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若有所思,从若有所思变成了一种让沈月歌心里发毛的笑容。
不容易啊,沈月歌也有这么想通了的一天。
他搓了搓手,动作像苍蝇搓手一样,嘴里坏笑着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啊。”
听到陆然的话,沈月歌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伸手推了陆然一下,力道不重,跟挠痒痒差不多:“你少在这装。”
“我没装。我就是确认一下。”陆然看着她,嘴角翘得老高,“你是认真的?”
沈月歌没说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眨巴了两下,算是默认了。
陆然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他感觉自己心跳得有点快,快到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声音。
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像是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往下看,明知道跳下去没事,但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陆然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两人之间的片段。
这一年来,从最开始的相识。
陆然被沈月歌莫名其妙的找到,签了那个不平等条约。
到后边两人在别墅里,即便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依然相见不相识。
再到后边,沈月歌经历了约歌的危机,自己化名‘明日’帮她解围,最后成了她的御用制作人。
和她一起比赛,一起成立工作室,一起举办节目。
甚至一起环游世界。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这时候都涌上了脑海里。
要说这么个大美人在侧,没反应是假的,没反应那不成公公了吗。
陆然侧过头看着沈月歌。
沈月歌把被子拉得更紧了,整个人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一个头顶和两只眼睛。
那两只眼睛正从被子的边缘往外看,带着一点害羞、一点期待、甚至还有一点威胁。
陆然没有笑话她。
他伸手把被子从她脸上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鼻子和嘴巴。
沈月歌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有一点点红,是她害羞的时候会出现的那种红。
“月歌。”他说。
“嗯?”
“你确定?”
沈月歌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动作不大,但很坚定。
陆然没有再问了。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路灯光,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黄线。
他转过身,面朝沈月歌的方向。
沈月歌也翻了个身,面朝他。
两个人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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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伸手把沈月歌搂了过来。
沈月歌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她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打鼓。
“你心跳好快。”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废话。这种情况心跳不快那是死人。”
沈月歌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很轻。
陆然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是她身体的味道,淡淡的,像某种花。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翻身。
接下来的事情,知道各位读者朋友不喜欢看,就先省略五百字...
...
总是,陆然作为上过小学又经历两世的人,起码在理论知识储备这一块,还是相当丰富的。
但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的距离,大概有从沪城到乌蒙山那么远。
好在有些事情是人类的本能,不需要太多理论指导,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沈月歌全程把脸埋在枕头里,死活不肯露出来。
陆然叫她她不理,拉她她不动,整个人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和两个人压得很低的呼吸声。
窗外的鞭炮声早就停了,整个小区安静得像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然躺回枕头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沈月歌。
沈月歌把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个脑袋,脸还是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
“你还好吗?”陆然问。
沈月歌没说话,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
陆然笑了。
他伸手把沈月歌搂过来,沈月歌这次没有抗拒,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新年快乐。”陆然说。
沈月歌没有接话,但陆然感觉到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点头。
过了一会儿,沈月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以后要对我好。”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你有时候花钱小气的时候。”
“...以后必须大方。”
沈月歌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都没睡着。
窗外的天开始蒙蒙亮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黄色变成了白色,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越来越亮的光带。
“天快亮了。”沈月歌说。
“嗯。”
“你不睡?”
“睡不着。你呢?”
“我也睡不着。”
陆然翻了个身,面朝她:“那聊会儿天?”
“聊什么?”
“聊你刚才说的那个新年礼物。”
沈月歌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陆然笑了,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沈月歌的头发被他揉得乱七八糟,像一个小型爆炸现场。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背对着他。
陆然从后面贴上去,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月歌。”
“嗯。”
“谢谢你。”
沈月歌没问谢什么,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了。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不知道是哪家起得早,已经开始放开门炮了。
不过两人还是在鞭炮声中,渐渐地睡着了。
梦中的陆然,还回想着刚才沈月歌的话。
“陆然,今天,我就把我当做最好的新年礼物,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