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 第224章 别走左边,左边风大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第224章 别走左边,左边风大

簡繁轉換
作者:冽行川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05 22:20:16 来源:源1

陈处长进门的时候带了一股暖气。

走廊里的白炽灯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在地面上拖出三条人影。

他和两个随从之间的站位呈等腰三角形,不是普通干部带下属的随意走法。

杨林松往后退了半步,嘴角扯出个讨好的笑,腰弓下去三分。

“陈……陈处长?”他拖着粗嗓门,磕巴了一下,“这大半夜的,您咋亲自来了?咱们这……”

陈处长抬手拦住他,动作幅度不大,带着一种长辈的随和。

“坐,坐,不用客气。”

他迈进来了。

胶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经过赵铁锋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赵铁锋没动。

56式的枪管隔着军大衣的下摆,距离陈处长的腰椎不到三寸。保险扣被拇指死死压着,金属扣的温度早被体温焐热了。

陈处长不看他。

他走到桌边,拿起暖壶。

盖子拧开,倒热水。

两个搪瓷缸,先左后右,水面齐平,不多不少。

他背对着赵铁锋。

从进门到倒完水,他的后颈在枪口底下亮了八秒。没侧身,没歪脖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赵铁锋教了二十多年兵。

头一课就是“后背绝不留给任何人”。

这人把后脑勺搁在枪口底下倒水泡茶,跟在自家厨房似的。

赵铁锋拇指在保险扣上滑了一下,又压回去,比刚才用了更大的力气。

------

“路上还顺利吧?火车上人挤不挤?”

陈处长把搪瓷缸推过来,双手递到杨林松面前,“东北过来二十多个小时,够遭罪的。”

杨林松双手接杯。

缸子烫。

他嘶了一声,手一哆嗦,热水泼出来小半口,溅在桌面上。

“哎呀妈,这水咋这么烫!”

他龇着牙把缸子搁下,甩着手指头,嗓门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我们那嘎达烧水都没这么狠!就咱村后头那个温泉,水还没这热乎……”

他搓着手指头,一脸心疼的样子。

“那温泉水还绿了吧唧的,里头飘着铁牌子,上面刻着洋码子。”

他嘿嘿笑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

“我寻思捞出来拿去供销社换两斤棒子面,结果人家说那是废铁,不收。”

陈处长正拿手帕擦桌上的水渍。

手帕是白色府绸的,折得齐齐整整,四角对称。

擦桌面的动作是画圈,顺时针,力道均匀。

铅牌子,洋码子,绿了吧唧的水。

杨林松的眼珠子钉在陈处长右手上。

手帕画圈的弧度在第三圈的四点钟方向时,顿了一下。

时间很短,也就零点几秒工夫。

一个正常人听见山沟子里的傻小子扯闲篇,不该顿。

除非他知道那些铁牌子上刻的不是洋码子,是“寒带生物兵器试验·003号防御型载体”。

陈处长抬起头。

眼镜片反着灯泡的黄光,看不清眼底的东西。

“杨同志真会开玩笑。”

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客气。

不过,嘴角的弧度从三分收到了两分。

他把手帕叠好收进中山装右兜,掏出一个未封口的牛皮纸档案袋,推到杨林松面前。

“这是一份烈属优待的补充材料,需要您核对一下。”

------

杨林松接过材料。

他拆档案袋的动作很慢,很笨。大拇指抠了两下才把袋口撑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张,杨家村户籍复印件。他的名字排在第三行,性别男,成分贫农。

第二张,沈雨溪。

一寸照片上的姑娘扎着两条辫子,眼神清亮。下方盖着知青办的红章。籍贯栏里写着京城,成分栏里的字被人用红笔重重描了一遍。

第三张,赵老六。军区医院的伤残鉴定报告,日期是上周。

杨林松翻纸的手没停,脸上还挂着那副局促的傻笑。

陈处长的食指落在了沈雨溪的照片上。

屋里的气温像被抽走了一截。

“沈知青成分不太好。”他的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点了一下。“在村里安安稳稳过日子多不容易。听说最近还接触了一些违禁的化学品?年轻同志,思想觉悟还是要抓紧。”

杨林松后槽牙合拢了。

嘴角的笑还在,但腮帮子紧了一瞬又松回去。

陈处长目光挪开,落在墙根。

赵铁锋靠在那里。军大衣裹着整个人,看不清里头的姿势。

“赵同志。”陈处长的语气像在打招呼,“五三年的事,档案室里还存着您的失踪登记。当年上报的材料写的是‘战场失联’,老首长签的字。”

他歪了下头。

“要是重新审查呢,那份材料就不只是失踪登记了。老首长年纪也大了,经不起折腾。”

赵铁锋大衣下面的枪口抬高了一寸,手臂肌肉从肩胛骨一直绷到指尖。

但他没动。

陈处长像是压根没察觉。

他站起身,两手拢了拢中山装的下摆,扣子一颗不差。

“材料明天交到门卫室就行,不急。两位早点休息。”

------

陈处长往门口走。

走了三步,停了。

左手搭在桌角,食指和中指捏住搪瓷缸的把手。

杨林松进屋后,把搪瓷缸的把手从朝门口转到了朝窗户。这是蹲哨的老习惯,有人动过杯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处长的两根手指轻轻一拨。

缸把手转回了朝门口的方向。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无意识的习惯,但角度却不差分毫。

他回过头。

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

“对了,火车上丢的东西不值钱,就当见面礼了。”

顿了顿又说:“往后在京城走动,别走左边。”

嘴角弧度回到了三分:“左边风大。”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了。一步一步,间距均匀。

三个人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沿着走廊往楼梯口去,越来越轻。

没了。

------

赵铁锋暴起。

56式从大衣下抽出来,枪口对准门板,两步贴到门框侧面,拧开门锁朝外一扫。

走廊空了。

白炽灯嗡嗡亮着,墙皮还是那个破墙皮。

像从来没人来过。

杨林松没看门。

他盯着桌上那个被拨回原位的搪瓷缸。

缸底下原来压着一滩水渍,是他刚才蘸着水在桌面上画圈时留下的。

现在,水渍干了。

但缸底下多了一张东西。

薄,硬,巴掌大。

杨林松伸手,两根手指捏住边角,从搪瓷缸底下抽出来。

公交车票。

纸面泛黄发脆,折痕处快断了。打孔器压出的圆洞边缘毛糙,是老式铁钳子冲的。

日期:1969年11月17日。

赵铁锋的脚步声从门口过来了。

杨林松把车票翻过去。

背面,路线终点站的站名用红笔圈了出来。

圈旁边,是极细的铅笔字,写着一串坐标。

杨林松的脑子里,老六那张羊皮地图的纹路一寸一寸浮上来。

血字底下被刮掉的旧墨迹。

“七年前。”

一九六九。

车票上的坐标和羊皮地图上那层被覆盖的旧坐标,咬上了。

赵铁锋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没说话。

灯泡的灯丝嗡了一声,光黄到让人发闷。

杨林松把车票塞进贴身口袋,和那四枚弹壳挤在一起。

他的手指碰到了弹壳。

铜壳是凉的。

车票是暖的。

刚才陈处长摸过这张票的时候,指头上的热气还没散干净。

杨林松抬起头。

窗帘缝外头,京城的夜黑得很实。

“他在请咱们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