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 > 第12章 弗朗西丝·沃斯通

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 第12章 弗朗西丝·沃斯通

簡繁轉換
作者:兔叽o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07 22:22:48 来源:源1

第12章弗朗西丝·沃斯通(第1/2页)

玛丽把那个名字写在纸上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弗朗西丝·沃斯通。

FranCeSWOllStOne。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弗朗西丝——那个时代常见的女性名字,追寻自由的。沃斯通——取自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姓氏的一部分,隐晦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致敬。

她要把这个名字,给一个女侦探。

一个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应该存在的女侦探。

---

写下去之前,她先给这个人物写了一小段生平。

弗朗西丝·沃斯通,生于1785年,父亲是萨里郡的一位穷牧师,母亲早亡。她从小跟着父亲读书,没有进过学校,没有参加过舞会,没有像样的裙子,也没有嫁妆。

父亲死后,她独自来到伦敦,租了一间小阁楼,靠给人抄写文件为生。

她为什么会成为侦探?

玛丽想了想,写下一段话:

“弗朗西丝·沃斯通成为侦探,并非出于选择。三十岁那年,她租住的公寓楼下发生了一起谋杀案。警察来了,问了一圈,抓走了房东的儿子。弗朗西丝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年轻人被带走,忽然开口说:‘不是他。’警察回头看她,问她怎么知道。她说:‘窗台上的脚印是两个人的。凶手离开时,脚印深,步子大,是在跑。那个年轻人跑起来右腿会拖,因为他小时候摔断过腿。窗台上的脚印没有拖痕。’

警察把年轻人放了。案子后来破了,凶手是另一个人。从那以后,开始有人来找她——丢东西的,被威胁的,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的。她从不主动揽事,也不收钱,只是听,只是看,偶尔说一两句话。

那些话,总是对的。”

玛丽写完这一段,放下笔,看着纸上的字。

这就是弗朗西丝·沃斯通了。一个不起眼的女人,住在不起眼的阁楼里,做着不起眼的事。没有人把她当回事。没有人觉得她有什么特别。

但她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

接下来,她要写一个案子。

一个能让人第一次知道“指纹”的案子。

玛丽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搜索上辈子看过的那些刑侦故事。不能照搬,得自己编。但结构可以借用——一个密室,一群嫌疑人,一个看似无解的谜。

她睁开眼睛,开始写。

---

弗朗西丝·沃斯通探案集·第一卷

《阁楼上的指印》

一八一七年十一月,伦敦下了一场罕见的冻雨。

弗朗西丝·沃斯通裹着那条已经磨出毛边的羊毛披肩,坐在阁楼的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结冰的水洼。她的手边放着一杯冷掉的茶,和一份刚抄完的手稿。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以为是送煤的男孩。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衣着体面的年轻女子,裹着厚厚的斗篷,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她的声音在发抖:

“沃斯通小姐?”

“是我。”

“他们说你……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弗朗西丝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了门。

年轻女子进来后,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大约二十五岁,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

“我叫艾米莉·格雷,”她说,“我的丈夫死了。三天前。他们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

弗朗西丝给她倒了一杯茶。

格雷太太接过茶杯,手指抖得厉害,茶水洒出来几滴。

“他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她说,“那天晚上他喝了酒,从楼上下来,一脚踩空,摔断了脖子。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的。验尸官说是意外。所有人都说是意外。”

“你觉得不是?”

“不是。”格雷太太抬起头,看着她,“那天晚上我没有听见他下楼的声音。他喝醉了,走路一向很重。我睡得再沉也能听见。但那天晚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弗朗西丝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别的吗?”

格雷太太犹豫了一下,从斗篷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这是在他的口袋里找到的。”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小块碎布片,脏兮兮的,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不是他的东西。不是家里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弗朗西丝拿起那块布片,凑到窗前,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布片是深灰色的,粗纺,像是某种仆人的制服。边缘的撕痕很新,不是洗旧的。

她把布片放下。

“我能去看看吗?”

---

格雷家的宅子在伦敦西区,一栋三层的老房子,灰砖,白窗,门前有三级石阶。弗朗西丝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格雷太太领她进去。

楼梯在门厅尽头,老橡木的,又陡又窄。弗朗西丝一级一级地走上去,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停下来看一看。

走到第九级的时候,她蹲下来。

“这里。”

格雷太太凑过来看。什么也没有。

弗朗西丝指着楼梯扶手下方的一块木板:“这里被人擦过。”

那块木板比周围的地方稍微亮一点,像是刚被擦拭过。但周围的木板上落着薄薄的灰,显然好几天没打扫了。

“谁会擦这个地方?”弗朗西丝问。

格雷太太摇头。

弗朗西丝继续往上走。

走到第十三级的时,她又蹲下来。这一次,她从那块布片包着的小布包里取出一张纸——是格雷太太带来的那块布片——把它按在楼梯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块布片的形状,和角落里残留的一小缕纤维,正好吻合。

“有人从这里撕掉了什么东西。”弗朗西丝说。

格雷太太捂住嘴。

弗朗西丝站起身,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目光从那块被擦拭过的地方,移到那块布片吻合的角落,再移到楼梯尽头的转角处。

“那天晚上,”她问,“家里有客人吗?”

“没有。”

“仆人呢?”

“厨娘和女仆住在楼下。管家住在后面的小房间里。”

“他们听见什么了吗?”

“厨娘说她什么也没听见。管家说……他说他听见了一声闷响,但以为是楼上什么东西掉了。”

弗朗西丝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走到楼梯尽头,推开二楼的门。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几扇紧闭的门。格雷太太说,她和丈夫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客房在另一头,管家的房间在楼下后侧。

弗朗西丝没有进卧室。她站在走廊里,看了一会儿地板,看了一会儿墙上的画,看了一会儿窗户。

然后她推开了走廊中间的一扇门。

那是间空着的客房。床上没有铺盖,桌上没有摆设,壁炉里没有灰烬。但窗台上,有一个浅浅的印子。

弗朗西丝走过去,弯下腰,凑得很近。

那是半个脚印。不是鞋底完整的印子,只是前半部分,脚尖的部分。很浅,几乎看不出来,要不是窗台上的那层薄灰被压下去了一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出那张纸——就是她在自己书房里按过指印的那张——小心翼翼地盖在脚印旁边的窗台上。她的手轻轻按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弗朗西丝·沃斯通(第2/2页)

当她拿开纸的时候,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子。

不是脚印。

是指印。

五个指头的印子,清清楚楚,每一圈纹路都能看见。那是有人用手撑住窗台时留下的。

她站起来,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怀里。

她回到自己的阁楼,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小玻璃管——那是她从伦敦一家仪器店买来的,里面装着几粒暗紫色的晶体。她把玻璃管放在桌上,又翻出一只小铜碟,把蜡烛点上。

她不知道这些晶体叫什么。卖给她的人说是从海藻里提炼出来的,在法国那边有人用它治病。可她买它,不是为了治病。

她把那张从窗台上拓下来的纸——那张印着半个指印的纸——放在桌上,对着烛光又看了一遍。那些纹路还在,可太淡了,淡得几乎看不清。她盯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看了很久。然后她把玻璃管里的几粒晶体倒进铜碟里,放在蜡烛上。

紫色的蒸汽升起来了。

她把那张纸悬在蒸汽上方,屏住呼吸。那些紫色的雾像有生命一样,慢慢爬过纸面,钻进那些看不见的沟壑里。一秒钟。两秒钟。弗朗西丝把纸拿开,对着烛光看。

那些纹路清清楚楚地浮现出来,棕紫色的,一圈一圈,像树的年轮,像水的涟漪。每一个分叉,每一个中断,每一个细小的弧线,都看得见。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她把纸放在桌上,等它凉透。

她从抽屉里翻出另一只小瓶,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淀粉。她把它倒进一碗温水里,搅了搅,水变得浑浊起来,像稀释过的牛奶。她把那张已经显出纹路的纸浸进去,轻轻地,生怕碰散了那些紫色的痕迹。

纸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她把它捞出来,放在桌上晾着。那些棕紫色的纹路,慢慢变成了蓝色。很深很沉的蓝,像是把夜色凝在了纸上。

她看着那些蓝色的纹路,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拿出另一张纸——那是从管家握过的门把手上拓下来的。同样的方法,同样的紫色蒸汽,同样的淀粉水。两个印子并排放在桌上,在烛光下清清楚楚。那些纹路,那些螺旋,那些一圈一圈的线条——完全一样。

那天夜里,格雷太太又来了。弗朗西丝把那两张纸递给她。格雷太太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这是……什么?”

“窗台上的指印。和管家留在门把手上的。”弗朗西丝的声音很平,“一模一样。”

格雷太太的手开始发抖。弗朗西丝把那两张纸收回来,放进抽屉里。她没有告诉格雷太太那些蓝色是怎么来的,也没有告诉她那个法子是从哪儿学来的。她只是说:“明天,你找个理由,让管家到我这里来一趟。”

第二天下午,管家站在弗朗西丝的阁楼门口。他的双手交握在身前,眼睛垂着,恭恭敬敬的。弗朗西丝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她走到窗前,拿起那只小铜碟,又看了一眼。碟子里的晶体少了一些,那些紫色的蒸汽已经散了。她把碟子放下,转过身。“你的手给我看一下。”

管家愣了一下,慢慢把手伸出来。右手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从虎口一直划到手腕。“劈柴的时候弄的?”弗朗西丝问。

“是,小姐。”

弗朗西丝没有说话。她转身从抽屉里取出那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管家的目光落在那些蓝色的纹路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弗朗西丝看着他,声音很平。“这些纹路,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有。”

管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他看了五十多年却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纹路。那些纹路和他的手指上的一模一样——分叉的位置,弧线的弧度,圈数的多少,没有一处不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你没有睡觉。”弗朗西丝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在那间空客房的窗台上,等着他下楼。等他走到楼梯中间,你从后面推了他一把。然后你跑下去,擦掉了你碰过的扶手,撕掉了你钩破的衣服,回到你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管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跪了下来。

那天晚上,管家被带走了。格雷太太站在弗朗西丝的阁楼门口,看着那个瘦高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她回过头,看着弗朗西丝。“你怎么知道那些纹路是他的?”

弗朗西丝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回桌前,从抽屉里取出那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那些蓝色的纹路还在,清清楚楚的,一点都没有褪色。

“每个人都不一样。”她说,“每一双手,都不一样。”

格雷太太没有听懂。可她看着弗朗西丝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她这辈子都不会懂。可她不需要懂。她只需要知道,面前这个不起眼的女人,用她看不懂的方式,替她找到了真相。

“谢谢你。”她说。

弗朗西丝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阁楼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那杯茶已经凉了,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蜡烛已经燃掉了一半。她坐在窗前,把那两张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那些蓝色的纹路还在那里,管家的,厨娘的,女仆的,格雷太太的。每一双手,每一个人,每一个独一无二的故事。

她把纸折好,放回抽屉里。然后她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一行字:

“一八一七年十一月,伦敦,第一案。”

窗外下起了雨。

---

玛丽放下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天已经黑了,蜡烛燃得只剩一小截,烛泪流得到处都是。她的手酸得抬不起来,但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跳,跳得很快。

弗朗西丝·沃斯通。

那个被人小看、被人误解、住在阁楼里却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的女人。

她把她写出来了。

不是福尔摩斯。不是华生。是她自己的。

她低头看着那些纸,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着那个叫弗朗西丝的女人从纸上站起来,看着她走进那间阁楼,看着她对格雷太太说“每个人都不一样”。

她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窗外有夜莺在叫。

玛丽把那些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枕头边。

明天,她要继续写。

后天,也要继续写。

她要让弗朗西丝·沃斯通破一个又一个的案子,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一次又一次地闭嘴,让那些纹路一次又一次地说话。

她要把这些故事,写给这个还不知道指纹是什么的时代。

写给那些像她一样、被困在某个角落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

写给沃斯通克拉夫特。

写给威尔逊小姐。

写给她自己。

---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旧裙子,站在一间阁楼的窗前。她回过头来,看着玛丽,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那笑容,和威尔逊小姐的一模一样。

“你写得很好。”她说。

玛丽想问她是谁。是弗朗西丝?还是沃斯通克拉夫特?

但梦就到这里,醒了。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

新的一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