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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 第214章 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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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兔叽o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07 22:22:48 来源:源1

第214章救赎(第1/2页)

门外传来马蹄声。不是一辆,是好几辆。车轮碾过石子路,咕噜咕噜的,在安静的村子里格外响。

公爵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门口。班纳特太太抬起头。凯蒂从楼梯上跑下来,站在母亲旁边。班纳特先生转过身,看着那扇门。

一个仆人推门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领巾系得规规矩矩,袖口绣着细细的银线。

那银线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不张扬,可刺眼。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像踩着尺子量过的节奏。

他站在客厅门口,目光从公爵脸上扫过,停了一瞬,然后落在玛丽身上。他微微欠身,动作行云流水,像一个人做了一辈子、已经刻进骨头里的事。

“班纳特小姐,我家女主人听闻您在乡下小住,特命我来送请柬。”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

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烫金,没有纹章。可那纸是顶好的纸,厚实,挺括,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克莱蒙特庄园随时恭候您的光临。那里清静,不会有人打扰您写作。”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那一瞬很长,长得像被人按住了暂停。

公爵看着那个仆人,看着他袖口上的银线,看着他欠身的姿势,看着他手里那封信。

那封信没有烫金,没有纹章,可公爵认得那个仆人。他见过他,在白金汉宫的走廊里,在那些他需要弯腰行礼的场合。那是王储府上的人。克莱蒙特庄园。夏洛特王储。

公爵的脸白了。不是那种被人骂了之后的白,是另一种。是那种——一个人站在高处往下看,忽然发现自己站的地方在晃,底下是空的——那种白。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玛丽接过信,没有拆。她看着公爵。

公爵站在那里,看着那封信。他的脸上没有笑,没有怒,只是空空的,像一间被搬走了家具的房间。

他的仆人站在他身后,也看着那封信。没有人说话。窗外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把窗帘吹得微微飘起来。

公爵的手垂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了。他点了点头。“真是遗憾没能达成一致班纳特小姐,告辞。”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和来的时候一样。可那声音不一样了。来的时候是实的,现在是空的,像踩在一间搬空了家具的房间里。他的仆人跟在后面,脚步还是那么轻,可那轻底下,是慌的。

门开了,又关上了。马车声渐渐远了,车轮碾过石子路,咕噜咕噜的,越来越轻,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玛丽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封信,没有拆。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那些绷了太久的东西,忽然松了,松得她握不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可那口气到不了底,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扶着沙发背,坐下来了。

班纳特太太坐在沙发上,手帕还在地上,她没有捡。她看着玛丽,看着那封信,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坐在那里,眼泪掉下来了。无声的,一滴一滴的,落在裙子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班纳特先生站在走廊里,没有动。他的背还是直的,可他的手还在抖。

他看着玛丽,看着她手里那封信,看着她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她坐在那里,手里攥着一封信,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肩上。那只手还是抖的,可很暖。玛丽没有抬头,可她靠过去了。靠在他手上,像小时候摔倒了、被他扶起来的时候那样。

凯蒂站在楼梯上,手指还攥着栏杆,攥得指节泛白。她看着母亲在哭,看着父亲站在玛丽旁边,看着玛丽手里那封信。她不知道那封信是谁写的,不知道克莱蒙特庄园在哪里,不知道那个袖口绣着银线的仆人是哪家的。

可她看见公爵走了,看见母亲哭了,看见玛丽坐下来了。

她走下楼梯,走到母亲身边,捡起地上的手帕,塞进母亲手里。班纳特太太接过手帕,没有擦,只是攥着,攥得和之前一样紧。可她的肩膀不抖了。

玛丽坐在沙发上,把那封信打开。

信纸很薄,没有花纹,没有香气,只有几行字。

“巴斯,最忠诚的读者,夏洛特。”她看着里面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那年冬天在巴斯,她趴在人家怀里哭了一场,把人家裙子都哭湿了。那个给她披肩的人,那个匿名捐了一万镑给富勒姆女校的人,那个一直在暗处默默支持她写作、支持她理想的人,是夏洛特。是王储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救赎(第2/2页)

她把这封信看了三遍,折好,放进袖子里。站起来,走到窗前。公爵的马车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那些车轮碾过的痕迹,还留在石子路上。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薄薄的,落在那条路上,把那些痕迹照得发亮。

她站在那里,觉得整个人都轻了。不是不累了,是那些沉甸甸的东西,被人接住了。她不知道夏洛特是怎么知道她需要帮忙的,不知道那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不知道那个仆人是出发了多久才到的。

她只知道,她来了。在最需要的时候,她来了。

她站在窗前,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可很真。

凯蒂走到她旁边。“玛丽,那是谁的信?”

玛丽转过头,看着她。“一个朋友。”她说。“一个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

凯蒂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她站在玛丽旁边,也看着窗外那条路。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玛丽没有哭,可她觉得眼眶有点热。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我去收拾行李。”她说,声音有些哑,可很稳。

她上了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窗前那片田野还是绿的,远处的树丛在风里晃着。还有花堆在门口,白玫瑰,红玫瑰,百合,雏菊。她看了很久,转过身,开始收拾行李。她把那些稿纸收好,码进箱子里,把那封信放在最上面,用稿纸压着。关上箱子,提起来,走下楼梯。

班纳特太太站在客厅里,手帕已经收了,眼睛还红着。她看着玛丽,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班纳特先生站在门口,没有上前。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轻,可很真。“去吧。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凯蒂站在台阶上,看着玛丽上了马车,挥了挥手。

马车动了,车轮碾过石子路,咕噜咕噜的。玛丽掀开窗帘,往后看了一眼。朗博恩越来越远了,田野一片一片往后退,树丛在风里晃着。她看见母亲站在台阶上,手帕没有再拿出来。看见父亲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像一棵树。看见凯蒂站在母亲旁边,挥着手,越来越小。

她放下窗帘,靠在座位上。

班纳特太太站在门口,还望着那条路,手帕攥在手里,忘了收。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凉丝丝的,把她的裙摆吹得微微飘起来。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看着班纳特先生。“克莱蒙特庄园,是谁的?”她的声音还有些哑,是刚才憋了太久、忽然松下来之后的那种哑。班纳特先生站在走廊里,没有说话。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手搭在膝上,手指还是僵的,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可还弯着。

“王储殿下的。”他说。

班纳特太太的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她跟着走进客厅,在他旁边坐下,手帕又攥起来了。“王储殿下?玛丽什么时候认识的王储殿下?”

班纳特先生没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个仆人——袖口上的银线,欠身的姿势,说话的语气。

那不是普通贵族府上能养出来的人。他见过。在哪里见过呢。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他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可很真。

“巴斯。”他说。“那一年,玛丽没有回来过夜。你忘了吗?”

班纳特太太愣了一下。巴斯。那一年,她们去巴斯,玛丽说要去古罗马浴场,后来又说寄信,天黑了还没回来。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来敲门,说“玛丽小姐被我家主人留宿一晚,明天就能回来”。

班纳特先生问了半天,那人什么都不肯说。她担心了一整夜,第二天玛丽回来了,眼睛肿着,像是哭过。

问她,她只说“遇到了一位夫人”。后来就再也没有提过。班纳特太太的嘴巴又张开了,这回没有合上。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帕攥在手里,攥得比刚才更紧了。“你是说——那个留她过夜的——是王储?”

凯蒂从楼梯上跑下来,站在客厅门口,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巴斯?什么巴斯?玛丽在巴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没跟我说过?”她跑过去,在母亲旁边坐下,拉着她的袖子。“母亲,你快说呀。”

班纳特太太被她拽得身子晃了一下,手帕在手里揉来揉去。“你急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她嘴上这么说,可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刚才的慌,是那种——憋了一肚子话、终于有人听她说了——的亮。她清了清嗓子,把帕子塞进袖子里,坐直了身子。

“那年冬天,你们几个去巴斯。你大姐简,你二姐莉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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