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多少楼台,烟雨中 > 第34章 蓝田村里寻线索

多少楼台,烟雨中 第34章 蓝田村里寻线索

簡繁轉換
作者:周兰萍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7 22:28:01 来源:源1

第34章蓝田村里寻线索(第1/2页)

“这是官佩。你看这个麒麟的雕法,单爪握珠,是五品以上官员的佩制。普通百姓不能用麒麟,商人不能用玉。”

顾怀仁以前是太医署的博士,从七品上,不能用麒麟佩。

这块玉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一个五品以上的官员,把刻着顾字的玉佩落在百花楼里,被崔三娘捡到了。

这个人是顾怀仁的新身份,还是顾怀仁背后的靠山?

上官楼把玉佩重新收好,在桌案边坐下来。

“萧公子,军器监的案子我插不上手,但顾怀仁的案子我必须查。他跟我父亲的死有关,跟百花楼的案子也有关。”

萧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顾怀仁的事,六处已经在查了。”

“查到什么了?”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上官楼没有追问。

她知道萧烟的规矩,该说的会说,不该说的一句都不会漏。

但她注意到他说“不能告诉你”而不是“我不知道”。

他知道什么,只是现在不能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萧公子,等你能说的时候,第一个告诉我。”

萧烟点了一下头。

她走出去的时候,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她站在六处门口的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案子查了一个多月,从百花楼到白骨塔再到血滴子,一个接一个。

每一个案子都比前一个更复杂,牵扯的人越来越多,案情越来越深。

她不知道这些案子最终会通向哪里,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会停。

上官云起的女儿,不会停。

沈七娘从里面走出来,腰间挂着她的横刀,靴子上沾着新鲜的泥。

“有消息了?”

“嗯。军器监那边,钱主事的案子有新进展。”

“杀他的人查到了?”

“查到一半。线索指向一个人,但这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

沈七娘把她拉到院子角落,压低声音。

“军器监甲坊署的一个匠人,姓刘,五天前在城外的河里被人发现浮在水面上。仵作验了说是溺水,但那个人的手上有捆绑的痕迹,是被捆着扔进河里的。不是溺水,是杀人灭口。”

“这个人跟钱主事的死有关?”

“他是钱主事库房的保管员。钱主事被杀那天晚上,他当值。他说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但第二天他就请假走了,第三天就死在河里了。”

上官楼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

这条线被人掐断了。

掐断这条线的人,就是杀钱主事的真凶。

“这个人做事干净利落,不比顾怀仁差。”

沈七娘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上官姑娘,这个案子你要不要跟?”

“跟。”

沈七娘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横刀转了个方向,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明天卯时,城门口见。”

“好。”

沈七娘走了。

上官楼站在院子里没有回屋,仰头看着夜空。

长安城的夜空总是灰蒙蒙的,星星不像在蓝田县看到的那么亮。

但她还是看见了,在云层的缝隙里,有一颗星特别亮。

她看着那颗星,在心里默默地说——父亲,你当年没查完的事,我替你查。你当年没抓到的人,我替你抓。

那颗星闪了一下,像是回应。

上官楼回到验尸房,在白石台前坐了很久。

她面前摆着三样东西——玉佩、信、名单。

玉佩是百花楼血案的线索引向顾怀仁,信是白骨塔案里孙仲景写给她父亲的手札,指向军器监的私贩和禁药。

名单是这一切的核心,十三个名字,每一个都是一把刀。

这三个案子不是一个一个办的,是应该并在一起办。

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件事的不同侧面。

她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好,吹灭了灯。

天已经快亮了。

萧烟站在正房的窗前,看着验尸房的灯灭了。

他手里拿着那份名单,目光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安禄山。

这三个字他看了很多遍了,每一遍都觉得压得喘不过气来。

三镇节度使,手握十五万边军,养着数千胡兵,每年军费开支占朝廷税收的三成。

他以军费的名义从国库支取了无数银钱,其中有多少流进了私贩的渠道,有多少用来买了禁药,有多少用来收买朝臣?

没有人知道。

但这个人一定要查。

不是六处要查他,是大唐要查他。

萧烟把名单折好,放进书架暗格的铁匣子里锁好。

上官楼问他的时候他说“还不能告诉你”。

不是不想告诉,是不能。

她知道得太多,太危险。

她已经在危险里了,他不能再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

但从百花楼案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经在深水里了。

天亮了。

卯时,城门口。

上官楼到的时候,沈七娘已经牵着马在等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深褐色的胡服外面套了一件皮甲,腰间挂着横刀,脚下是一双牛皮靴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行走江湖的游侠儿。

“七娘,我们去哪里?”

“去蓝田。”

“又是蓝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蓝田村里寻线索(第2/2页)

“钱主事库房的保管员姓刘,叫刘大。他是蓝田县人,家在蓝田县城南的一个村子里。他死了,他的家人可能知道他生前跟什么人接触过。”

上官楼上了马。

她骑术不算好,但沈七娘骑得不快,她跟得上。

两人沿着官道往东南方向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拐进了一条黄土小路。

小路两边的田地已经收了,光秃秃的,田埂上长满了枯草。

远处有一片灰瓦的屋顶,那里就是刘家村。

刘家村不大,二十来户人家,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

沈七娘下马走过去问刘大的家在哪儿,老人们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开口。

“你是他什么人?”

沈七娘亮出六处的令牌,其中一个人的脸立刻白了。

“他死了,我们来查查。”

老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往村子最里面指了指。

刘大家的院门没锁。

院子里乱七八糟的,衣物散了一地,坛坛罐罐摔碎了好几个,像是被人翻过。

沈七娘皱了下眉,“有人来过了。”

“比我们早。”

上官楼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件衣裳,衣裳是男人的,粗棉布,深蓝色。

她翻看衣裳的口袋,口袋里什么都没有,但衣裳的领口内侧用墨笔写着两个字——刘大。

有人在他的衣裳上写了名字。

这个人做事很有条理,不是普通的小偷。

沈七娘快步走进屋里。

屋里的情况比院子更糟,柜子被撬开了,被褥被掀翻了,床板被掀起来靠在墙上。

地上有一个打碎了的瓷碗,碎片散了一地,碗里的残渣溅得到处都是。

上官楼蹲下来看那些残渣,是粥,已经干了,凝结成淡黄色的硬块。

她用探针挑了一点放在鼻尖下嗅了嗅,粥里没有药味,不是被毒死的。

但粥碗的碎片上有一个指纹。

她小心地把那片带着指纹的碎瓷片用手帕包好装入证物袋。

沈七娘在床底下拖出一只木箱。

箱子没有锁,盖子虚掩着,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纸。

她把纸一张一张地拿出来,有的是军器监的出入库单据,有的是钱主事写给刘大的条子,有的是刘大自己记的账。

“钱主事的东西,刘大偷出来的。”

“他偷这些东西,是要留着保命的。”

上官楼接过那摞单据翻看。

最上面一张是天宝十三载的入库单,入库的是从蜀地运来的一批铁料,数量五千斤。

但入库单的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实收四千斤,短少一千斤。

一千斤铁料不见了。

钱主事把这一千斤铁料弄到哪里去了?卖给私贩了?还是做成别的东西了?

如果是做成了别的东西,做成了什么?

血滴子。

上官楼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答案。

一千斤铁料,足够铸造几十个血滴子的零部件。

王铁柱用的铸铁是从军器监偷出来的废料,不是新料。

新料去了哪里?被钱主事拿去做了新的血滴子?

但钱主事不会做血滴子,他没有这个手艺。

做血滴子的是王铁柱。

王铁柱是钱主事的人,还是钱主事背后的人的?

沈七娘在箱子的最底下翻出了一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了,折叠成方块。

打开来,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像是练过书法的人写的。

“铁柱吾徒,见字如面。军器监之事不可再查,钱某背后有人,势力之大非你我能敌。”

笔迹跟王铁柱手里那封信是同一个人的——赵铁柱写的。

赵铁柱写给王铁柱的第二封信,比第一封信更直白。

他告诉王铁柱,钱主事背后有人,这个人势力很大,不能查。

但他没有说这个人是谁。

他不敢写,怕信落到别人手里。

沈七娘把那封信叠好,和单据一起装进证物袋。

“赵铁柱知道钱主事背后的人是谁,所以他死了。王铁柱也知道,但他替那个人顶了罪。”

上官楼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脑子里有了一条完整的线。

赵铁柱是王铁柱的师父,也是赵桂兰的亲叔叔。

天宝十二载,赵铁柱把侄女赵桂兰介绍进军器监做临时工。

赵桂兰在军器监接触到了含砷的绿色药水,慢性中毒,一年后死亡。

王铁柱追查媳妇的死因,查到军器监,查到钱主事。

钱主事背后的人指使王铁柱杀了赵铁柱灭口,因为赵铁柱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王铁柱杀了赵铁柱,但那个人还是不放心,又杀了钱主事灭口,把钱主事的头放在军器监的库房里,做出王铁柱杀了钱主事的假象。

王铁柱为了保住那个人,承认了杀钱主事的罪名。

但王铁柱不是真凶,真凶另有其人。

那个人杀了钱主事之后,又杀了刘大灭口。

刘大是钱主事库房的保管员,他知道钱主事跟什么人往来,他知道那一千斤铁料去了哪里。

三条人命,赵铁柱、钱主事、刘大,都是同一个人杀的。

王铁柱只杀了赵铁柱一个人。

沈七娘听完她的推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

“上官姑娘,这个案子你不该查。”

“为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