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 > 第210章七君子被捕

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 第210章七君子被捕

簡繁轉換
作者:这里有个好青年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12 10:31:02 来源:源1

第210章七君子被捕(第1/2页)

十一月二十三号那天,上海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

依萍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听见巷子里报童的嗓子喊得比平时尖:“号外号外!七君子被捕!救国会被查抄!”

她推开窗,报童举着报纸从巷口跑过去,油墨味混着雨水,呛得人嗓子发紧。

她叫住报童,买了一份报纸。

头版几个大字——“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七领袖被捕”。

沈钧儒、章乃器、邹韬奋、李公朴、沙千里、史良、王造时,七个名字,一个一个列在那里,像七颗钉子。

傅文佩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粥碗,听见“被捕”两个字,手抖了一下,粥洒了几滴在桌上。

“妈,没事。”依萍把窗关上,坐下来喝粥。

傅文佩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又没问。

她这个人,一辈子都是这样,想问的不敢问,想说的不敢说。

依萍喝完粥,换了衣服出门。

她把报纸折好塞进包里,叫了黄包车去音专。

车夫跑起来,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依萍靠在车座上,脑子里是报纸上那七个名字。

她想起红牡丹之前说过的话:“政府怕日本人怕得要死,日本人骑到头上来了都不敢放个屁,倒是有胆子抓自己人。荒唐。”

音专门口围了一圈人。

不是上课的学生,是来看热闹的。

几个巡捕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拦住不让进。

“学校停课了。”一个巡捕说,语气不耐烦,“回去回去,别在这儿聚着。”

依萍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操场上空荡荡的,旗杆上的旗被雨打得贴在杆上,垂头丧气的。

旁边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

“听说了吗?昨晚抓的,半夜三更,直接冲进去抓人。”

“邹韬奋的报社也被封了。”

“史良是女的也抓,有没有天理?”

“嘘——小声点,巡捕就在那儿站着呢。”

一个男学生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七君子是为什么被抓的?不就是因为抗日吗?抗日犯法了?政府怕日本人怕得要死,倒是有胆子抓自己人,这叫什么事?”

旁边的人赶紧拉他袖子:“别说了,走了走了。”

几个人散了。依萍站在门口,看着那几个学生走远的背影,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没回家,直接去了大上海。

大上海还没开门。

后门的巷子里堆着昨夜没运走的空酒瓶。

依萍从后门进去,走廊里黑乎乎的,只有尽头秦五爷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光。

她走过去,门没关严,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七君子被抓,上海滩要乱了。”是经理的声音。

秦五爷没说话。

“五爷,咱们大上海这两天是不是收敛点?那些爱国歌曲,是不是先别唱了?万一日本人又来——”

“唱。”秦五爷的声音不大,但很干脆,“该唱什么唱什么。日本人来了又怎样?上次不是来过了?搜完了不也走了?”

依萍推门进去。秦五爷看见她,往椅背上一靠:“依萍,听见了?”

“听见了。”依萍站在桌前,“学校也停课了。”

秦五爷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停课。

他知道。

“晚上照常演出。”他说,“唱你的,别的不用管。”

依萍沉默了一会儿:“五爷,今晚能不能加一首歌?”

秦五爷抬起头看着她。

“《松花江上》。”依萍说。

秦五爷没说话,点着了一支烟,抽了一口。

这是最近从西安传过来的歌,他知道唱的是什么,也意味着唱了代表什么!

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烟掐灭了,说了一个字:“唱。”

晚上的大上海,人比平时多。

不是来跳舞的,是来听歌的。

七君子被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海滩,有人愤怒,有人害怕,有人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来了大上海。

好像坐在这里,听着歌,就能证明自己还在喘气。

依萍穿着一件素净的墨绿色旗袍,没有亮片,没有羽毛,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七君子被捕(第2/2页)

头发披着,脸上没有笑。

陈明昊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也没有笑。

他知道今晚要唱什么。

音乐响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欢快的调子,是大提琴的低音,沉沉的,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依萍开口了。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上海都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碰酒杯,连服务生都停下了脚步。

台下有人开始抹眼泪。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

唱到“流浪”两个字的时候,依萍的声音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她想起东北,想起陆家从东北逃到上海的那些年,想起陆振华偶尔喝醉了会念叨的那些地名——哈尔滨、长春、沈阳。

她没去过,但她知道,那是他们的家。回不去的家。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依萍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她抬起头,看着台下,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儿:“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在一堂?”

最后一个音落下去,钢琴声也停了。

大上海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掌声响起来。

不是那种客气的、敷衍的掌声,是那种忍不住的、从心里往外冒的掌声。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用袖子擦眼泪,有人喊“安可”,声音都是哑的。

依萍站在台上,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往后台走。

她的步子很稳。

脊背挺得笔直。

从台上到后台入口,不过二十几步路,她一步都没有晃。

经过陈明昊身边的时候,她没有看他,他也没有叫她。

二楼角落里,王雪琴坐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茶,没喝。

她从开场就来了,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从依萍开口唱第一个字起,她就在看——

看那些人的脸,一张张看去。

她看台下有没有日本人,有没有巡捕房的人,有没有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台上。

她站起来,走到栏杆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扫过每一个角落。

坐回去,又站起来,又去看。

来来回回,旁边的客人被她烦得直皱眉,她也顾不上。

这首歌,在这个时候唱,就是大逆不道。

日本人听见了不会放过她,巡捕房听见了也不会放过她。

她应该去拦的。

走过去,把依萍从台上拉下来,把话筒夺走,骂她一顿,关她几天,让她知道什么能唱什么不能唱。

可是她没有动。

因为她想起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依萍也唱这些歌。

在大上海唱,在街头唱,在孤儿院里唱给那些没爹没妈的孩子听。

后来战争结束了,依萍没有去当什么大明星。

她收了一堆孤儿,大大小小几十个,挤在陆家的房子里。

她到处唱歌挣钱,不是给自己挣,是给那些孩子挣。

吃的,穿的,看病的药钱,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唱了一辈子,挣了一辈子,什么都没给自己留下。

上辈子离开上海前,王雪琴想起依萍,心里想的是——那个死丫头,怎么那么傻,她明明那么恨自己,最后还是劝陆振华放过她。

现在她又坐在这里,听着依萍唱同样的歌。

一样的嗓子,一样的倔,一样的不要命。

她阻止得了吗?

她成了鬼没阻止得了,这辈子也阻止不了。

依萍唱完了,掌声响起来,一浪接一浪。

王雪琴站在二楼,低头看着台上的依萍,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站在那儿,像一棵风吹不倒的树。

王雪琴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轻轻的,怕被人听见似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