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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穿马皇后开局嫁朱元璋 第十五章 开荒种地,我们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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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水湾的一笑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12 22:32:22 来源:源1

粮食危机像秃鹫,在我们头顶慢悠悠地盘旋,时不时“嘎”地叫一声,提醒我们:快饿死了,快饿死了。

营里的伙食,从“能崩牙的杂粮饼”降级到了“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汤”,就这,还一天只有一顿。郭天叙的亲兵和帅府的人,据说还能隔三差五见点油腥,我们这些底层士卒,眼珠子都快饿绿了。

周德兴现在不嚷嚷“开山”了,改成天天捂着肚子叹气:“朱大哥,嫂子,咱那‘大炮仗’,能崩出点粮食不?我觉着我肠子都快自己打结玩解闷了。”

“崩粮食?你想屁吃。”我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躺在“吊床”上,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看屋顶漏进来的光都有点重影。这具身体本来就虚,再这么饿下去,别说搞军工,走路都打晃。

朱元璋坐在土炕沿上,用一块破布,反复擦拭着他那把腰刀,动作很慢,很专注。但他紧抿的嘴唇和深陷的眼窝,显示出他内心的焦灼。饿肚子,比面对刀山火海更磨人。

“得找吃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不能等。”

“去哪儿找?”周德兴翻身坐起,“林子边野菜都挖秃了,山药豆也没影了。打猎?这冰天雪地,饿得老子拉弓的力气都没了!”

朱元璋没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铅灰色的天空,和营地里死气沉沉的景象。良久,他才缓缓道:“开荒,种地。”

“开荒?种地?”周德兴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正月里?地还冻着!种啥?种冰碴子啊?”

“开春就能种。”朱元璋转过身,目光扫过我和周德兴,“现在整地,施肥,等天暖了,下种。来得及。”

我眼睛一亮。对啊!不能只靠“捡”和“借”,得自己“生产”!这才是长久之计!而且,我们不是有“秘密武器”吗——堆肥!虽然那玩意儿主要是用粪便沤的,但经过一个冬天的发酵,现在估计也差不多能用了,正是上好的基肥!

“老板说得对!”我一骨碌从吊床上爬起来,虽然眼前又是一黑,但精神头来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对,是自己动手,争取不饿死!咱们有肥!有种子吗?”

“种子……”朱元璋眉头又皱起来,“营里没有。要去外面找,或者……跟附近百姓换。”

“跟百姓换?拿啥换?咱们穷得叮当响。”周德兴嘀咕。

朱元璋看向我,又看向墙角那些“私藏”的铁料和箭镞。

我明白了。用铁,或者武器,跟百姓换粮食和种子!这年头,铁和武器是硬通货,比钱还好使!尤其是对朝不保夕的百姓来说,有把铁农具或者能防身的武器,比什么都强。

“可是,郭天叙那边……”我有些担心。私自动用“军资”跟百姓交易,是大忌。

“不用好铁。”朱元璋显然已经想过,“用那些铁渣,边角料,让胡铁头打几把粗陋的锄头、镰刀。箭镞……用咱们自己留的那几个次的,磨一磨,当矛头或者箭镞换。不显眼。”

“这能行?破铜烂铁,百姓能要?”

“总比没有强。”朱元璋很实际,“活不下去的时候,有块铁片也是好的。”

说干就干。我们立刻分工。朱元璋去找胡铁头,用剩下的炭和一点“存货”(又扣出点肉干),请他帮忙用铁渣打几件最简单的农具。我和周德兴,则开始“考察”开荒地点。

营地周边能开垦的土地不多,大部分是贫瘠的坡地或者石头滩。我们转悠了半天,最后在营地东南方约二里地处,发现了一片相对平缓的河滩地。虽然土质沙了些,但靠近一条还没完全封冻的小溪,取水方便。而且背风,日照看起来也还行。

“就这儿了!”我拍板,“地方够大,离水源近,离营地也不远不近,正好。先把地圈出来,等工具来了就开整!”

“圈地?咋圈?拉绳子?”周德兴问。

“挖沟,垒埂。”我指了指河滩边的乱石和枯木,“用石头和木头,先大概围个范围,表明这地有主了。顺便也能挡挡风,保点墒。”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仨加上王二狗、赵铁柱,化身“原始部落先民”,开始在河滩上吭哧吭哧地挖沟、搬石头、垒田埂。地还冻着,挖起来费死劲,但干了几天,身上反倒暖和了,饿肚子的感觉似乎也缓解了点——可能是累麻木了。

朱元璋那边进展也顺利。胡铁头用那些铁渣和边角料,居然真敲打出了三把歪歪扭扭但还能用的锄头,两把更歪的镰刀,还有几个勉强能绑在木棍上当矛头的铁尖。作为回报,朱元璋把私藏的箭镞给了他两个,又许诺等“开荒成功”,请他一顿好的(继续画饼)。

工具有了,我们开荒的劲头更足了。田埂大致垒好,圈出了大约两亩见方的地。接着,就是施肥。

我们把“新房”后面那个堆了整整一个冬天、现在已经没什么臭味、变成黑褐色松软物质的堆肥坑挖开了。好家伙,发酵得真不错!没什么异味,只有点泥土和腐殖质的味道,捏在手里松松软软,正是上好的有机肥!

“这就是……粪变的?”周德兴捏着鼻子(虽然没味)凑近看,一脸难以置信,“看着……像好土。”

“本来就是好土,加了料的。”我用破筐装了肥,往地里撒,“均匀点,撒开了,等开春天暖了,翻到土里去。”

我们像呵护宝贝一样,把那些黑乎乎的堆肥,均匀地撒在圈好的两亩地里。虽然肥力有限,但总比啥都没有强。

地整好了,肥也下了,就差种子了。

朱元璋带着周德兴,用那几件破农具和铁矛头,去附近的村庄“以物易物”了。我不敢去,怕暴露女子身份惹麻烦,留在“工地”继续平整土地。

他们去了大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但背上的麻袋倒是鼓鼓囊囊的。

“咋样?”我赶紧问。

“别提了!”周德兴把麻袋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些老百姓,比鬼还精!看见咱们拿着铁器,眼睛都绿了,可一听是红巾军的,又吓得跟鹌鹑似的,关门闭户。跑了好几个村子,才用一把破锄头和一个矛头,换回来这点东西。”

朱元璋解开麻袋。里面是半袋发黑的、干瘪的粟米(估计是陈年旧粮),一小包同样干瘪的豆种,还有几颗发芽的土豆(?看起来像,但很小)和一把蔫了吧唧的、不知名的蔬菜种子。

种类倒是不少,但质量……一言难尽。就这,还是我们用了“贵重”铁器换来的。

“有总比没有强。”我抓起一把粟米,颗粒很小,还有很多空壳,“先试试吧。这豆子……像是黄豆?也能种。这几颗……是洋芋?番薯?不管了,一起种下!这菜种……认不出来,撒边上看看。”

种子有了,希望的小火苗又旺了一点。但紧接着,又一个现实问题摆在我们面前——谁来看地?我们不可能天天蹲在地里,营里还有操练(虽然现在形同虚设),郭天叙也时不时要应付。

“得找人。”朱元璋看着那片已经初具雏形的“试验田”,“信得过的,嘴巴严的,最好家里也困难的。”

“王二狗和赵铁柱行吗?”我问,“他们跟着咱们干了这么久,人也老实。”

朱元璋想了想,摇头:“他们俩,是步卒,有军籍,不能长期离营。得找军户里的余丁,或者……营里老弱妇孺的亲属。”

军户余丁,就是军户家里多余的、没编入军籍的男丁,通常也在营里打杂。老弱妇孺的亲属,更是营里的边缘人。

“这事儿,交给我!”周德兴又跳出来了,“营里哪些人家揭不开锅,哪些人老实巴交,我门儿清!我去找!”

这次周德兴办事很靠谱。第二天,他就领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叫李狗剩,瘦得跟麻杆似的,眼睛很大,带着怯生生的光。他爹是营里的老卒,前年战死了,娘有病,底下还有两个弟妹,家里快断顿了。

另一个是个三十多岁的瘸腿汉子,叫孙老蔫,以前是辎重营的,运粮时摔断了腿,成了废人,被扔在营里自生自灭,平时靠给伙房打点零工、捡点剩饭过活,沉默寡言,但手脚还算利索。

“就他们俩了。”周德兴介绍,“狗剩机灵,腿脚快。老蔫实在,肯下力。家里都穷得叮当响,嘴巴也严,我给说了,帮着看地种地,收成了分他们一份,管平时两顿稀的,他们都乐意!”

朱元璋打量着两人。李狗剩被看得低下头,孙老蔫则木然地站着,没什么表情。

“地,在东南河滩,两亩。肥,已经下了。种子,在这里。”朱元璋指着地上的麻袋,“你们的活儿,是把地再细细整一遍,等开春地化冻,按时节把种子种下去。平时勤看着,别让人糟蹋,也别让鸟兽祸害。收成之前,每天早晚,可以来我们这儿,领两碗粥。收成之后,按出力多少,分你们粮食。干,就留下。不干,现在走。”

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冷酷。但在这年头,能给口吃的,还能指望以后分粮,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李狗剩立刻“噗通”跪下了,磕了个头:“朱爷,我干!我一定好好干!求您给口吃的,我娘和弟妹……”说着眼圈就红了。

孙老蔫也默默点了点头,嘶哑着嗓子说了句:“我干。”

“行了,起来吧。”朱元璋示意周德兴把两人扶起来,“地,交给你们了。怎么种,听夫人的。”他指了指我。

我走上前,尽量用温和点的语气,把几种种子怎么处理(比如豆子最好先泡泡),大概什么时候下种,行距株距大概留多少(凭模糊记忆),简单说了一下。又叮嘱他们,平时多留意地里有没有虫子,土干了要及时从小溪引水浇灌,但别淹了。

两人听得很认真,尤其是李狗剩,眼睛亮亮的,不停点头。孙老蔫虽然没说话,但看眼神,是听进去了。

就这样,我们的“军垦农场”一期工程,就算正式挂牌成立了。场长:朱元璋(挂名)。技术指导:林野(马秀英)。安保兼外联:周德兴。一线员工:李狗剩,孙老蔫。

种子播下希望,但也埋下了新的风险——两亩地,在饿红了眼的人看来,就是移动的粮仓。我们得想办法,保护好这片刚刚开垦的、脆弱的希望之地。

“得弄个篱笆,结实点的。”我看着空旷的河滩,对朱元璋说,“光靠他们俩,守不住。最好,再弄点能吓唬鸟兽的东西。”

“篱笆好办,去砍点带刺的灌木。”周德兴道,“吓鸟兽……扎几个草人?”

“草人不够。”我想到之前搞火药时,那些味道刺鼻的硫磺渣和过滤残渣,“把咱们熬硝、炼硫磺剩下的那些有味儿的渣滓,拌上泥,捏成小球,晒干了,隔一段距离埋几个在地边。那味儿,鸟兽和人都嫌,不敢靠近。”

“这主意好!”周德兴乐了,“废物利用!还能防人偷!”

朱元璋点头:“就这么办。篱笆要快,渣滓球,你弄。”

于是,我们又忙活起来。砍灌木,编篱笆,埋“臭蛋”。李狗剩和孙老蔫也很快上手,在地里忙碌起来。

站在新扎好的、歪歪扭扭但还算结实的荆棘篱笆外,看着里面已经施了肥、平整好的黑土地,和两个正在小心翼翼整理田垄的瘦弱身影,我忽然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不再是捡漏,不是掠夺,而是创造,是播种,是等待收获。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虽然这点土地微不足道。

但,这是一个开始。

工程兵林野的“异世界农业扶贫”项目,正式启动。

项目名称:军垦试验田(一期)

项目目标:实现粮食部分自给,探索乱世生存农业模式。

项目成员:朱重八(挂名领导),林野(技术),周德兴(外联/安保),李狗剩、孙老蔫(生产)。

当前进度:土地平整完成,基肥施用完毕,种子到位,防护篱笆及“生化防护带”部署中。

面临风险:鸟兽侵害,人为破坏,气候异常,技术经验不足。

预期收益:若成功,可收获少量粟、豆、薯类及蔬菜,缓解粮食压力,并积累农业经验。

备注:需密切关注两名雇工状态及田地情况,防止意外。同时,需警惕郭天叙或其他势力对此地的注意。

春风,似乎还远。

但地里的种子,和我们心里的那点火星,都在冻土下,默默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但愿,能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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