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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第434章 谈判求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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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麻薯布丁球球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6-16 22:19:43 来源:源1

衙门中堂,香菸袅袅。

余玠站在阶上,一双眼紧盯着大门。

他虽是文臣出身,可这些年在边陲历练,身上自带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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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肚里正反覆盘算,刚才王惟忠那地头蛇跋扈的嘴脸还历历在目,压得他胸口发闷。

襄阳的消息断断续续,只听闻城破时惨烈异常。若门外这人真能带出残兵,还杀了巴图,那便是老天爷送来帮他掌控蜀中大局的绝佳利器,这步棋若是走活了,看那些川军将领还敢不敢阳奉阴违。

叶无忌迈步进门。他没穿甲胄,只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挂着长剑。

他脑子里极清楚大宋官场这些文官的做派,无非是拿捏架子丶权衡利弊,只要自己展示出足够的筹码,由不得对方不低头。他身后跟着两名亲兵,手里合力抬着一个沉重的木匣。

余玠看清了叶无忌。这青年生得英挺,眉宇间透着几分不羁。余玠在官场浸淫多年,阅人无数,一眼便瞧出这人身上那化不开的血腥味。

这定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汉子,绝非那种只会在校场耍花架子的兵头。

余玠暗自点头,对这青年的评价又高了三层。

「草民叶无忌,见过余大人。」叶无忌停在堂下,只行了个江湖上的抱拳礼。他没下跪。

他丹田内三股真气流转不息,手里握着八百百战精锐,又是从十万蒙古大军里杀出来的煞星,这腰杆子比这堂上任何人都要硬挺。让他给一个行将就木的大宋朝廷命官磕头,绝无可能。

余玠还没开口,站在一旁的李文德先冷哼出声。

李文德歪着头,上下打量叶无忌。他瞧见叶无忌这副挺直腰板的模样,肚里便气不打一处来。他自诩是余玠的心腹,又是东军的将领,向来看不上这些草根出身的所谓义军。

「放肆!见了安抚使大人,为何不跪?」李文德跨前一步,手指点着叶无忌的鼻子,「你口称抗蒙义军,可有枢密院的公文?可有兵部的文书?若是没有,你便是私蓄兵马,按大宋律,那是谋逆的大罪!」

李文德这番话,一上来便扣下大帽子。

他脑子里算盘打得劈啪作响,这小子手里既然牵着五十匹上好的蒙古马,定是发了笔横财。只要用大宋律法把这乡野武夫吓住,把那五十匹马顺理成章收进东军大营,这白捡的功劳便落进了自己口袋。

至于那匣子里装的是不是巴图的人头,他根本不信,只当是拿个寻常鞑子来充数。

叶无忌斜了李文德一眼。他连正眼都不愿多给这跳梁小丑,这等只会窝里横的兵痞,若在城外,他一剑便能挑了。他没接话,只是示意亲兵把木匣放下。

「这位将军好大的威风。」叶无忌转头看向余玠,语调平稳,连半点起伏都欠奉,「襄阳城破时,郭大侠战死,满城百姓哀鸿遍野。那时候,不知李将军在何处?是在这重庆府喝茶,还是在淮南抱女人?」

「你!」李文德面皮胀得紫红,被戳中痛处,羞恼交加,右手当即按在剑柄上,大有拔剑相向的架势。

「住手。」余玠沉声喝止。他怒瞪了李文德一眼,责怪这厮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示意其退下。余玠快步走下台阶,停在木匣前,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叶小友,你说这匣子里,是巴图的人头?」余玠出言询问,嗓音里带上几分急切。

叶无忌弯下腰,伸手掀开了木匣的盖子。

浓烈的石灰味混杂着腐臭扑面而来。匣子里,一颗硕大的头颅静静躺着。那头颅上满是横肉,双眼圆睁,死前那惊惧交加的惨状被石灰死死定格。

余玠弯下腰,忍着刺鼻的气味仔细辨认。他早年见过这个巴图的画像,更深知这蒙古悍将沾了多少大宋军民的血。这额头上的刀疤,这标志性的络腮胡,分毫不差。

「好!杀得好!」余玠一巴掌重重拍在匣子边缘。他直起身子,长长吐出一口郁气。这半个月来,他被王惟忠那些地头蛇挤兑得毫无还手之力,憋屈到了极点。

如今这颗实打实的鞑子千夫长人头摆在眼前,便是他震慑全军丶反击那些骄兵悍将的绝佳利器。

李文德凑上前去,探头看了一眼人头,满脸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大人,这人头虽像是巴图,可谁晓得是不是这小子捡了漏?说不定是鞑子内讧,让他捡了个现成的。就凭他手里那几百个残兵,能全歼蒙古三千轻骑?这等大话,拿去骗鬼还差不多。」

李文德肚里酸水直冒。他带兵十几年,见着蒙古游骑都是绕道走,连个鞑子百夫长都没杀过。眼下这毛头小子拎着千夫长的脑袋跑来邀功,简直是当众抽他的嘴巴,火辣辣地疼。

叶无忌听着李文德的聒噪,只当是犬吠。他微微侧目,瞥了李文德一眼,语调毫无波澜:「李将军若是盘算着这漏好捡,下次再碰上鞑子千夫长,我不动剑,留给将军去捡便是。只盼将军到时候别尿了裤子。」

这一句话直戳肺管子,噎得李文德面红耳赤,手指哆嗦着指着叶无忌,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来。

叶无忌懒得再搭理这等废物,转而看向余玠,双手抱拳,态度从容不迫:「余大人,巴图的人头,还有府外那五十匹战马,权当是无忌初到川蜀,给大人备下的一份薄礼。」

余玠双眼微眯,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送上如此厚重的大礼,却绝口不提要什麽回报,这青年城府极深,绝非莽夫。他稍作思量,决定先探探对方的底线:「叶小友,如此大礼,本官受之有愧。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什麽赏赐?」

叶无忌轻笑出声,目光灼灼,透着逼人的锋芒:「大人言重了。我麾下八百百战之士,刚在苍溪谷地活动完筋骨,顺手斩了这巴图。只是这川蜀大地,鞑子游骑横行,我们兄弟初来乍到,正想寻个能真正抗金杀敌的明主合作。若是大人盘算着这颗人头还算值钱,不知大人这重庆府,可有我这八百兄弟一展拳脚的馀地?」

他绝口不提军中缺粮的窘境,只提「百战之士」和「一展拳脚」。

这般说辞,硬生生将上门求援变成了待价而沽。手握能正面斩杀蒙古千夫长的铁血精锐,这便是他坐上赌桌最大的筹码。

余玠乃是官场老手,当即听出叶无忌话里的分量。这青年根本不是来摇尾乞怜讨饭吃的,而是来亮肌肉的!

这等胆略过人的悍将若是放任在外,万一被王惟忠那些人拉拢过去,对他而言将是难以承受的灾难。

「哈哈哈,好一个一展拳脚!」

余玠捋了捋胡须,眼底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狂热,当机立断抛出丰厚的诱饵,「叶小友,襄阳义军的战力,本官今日算是彻底见识了!如今蜀中正是用人之际,你这八百健儿若是留在荒郊野外,实在暴殄天物。你若愿意领兵入重庆府,本官保你一个统制的位置!你那八百弟兄,一律编入安抚使司直辖,兵器丶战马丶粮饷,本官按双倍拨付,绝不让杀敌的英雄寒心,如何?」

余玠算盘打得极精,这是要直接收编。他太需要这支能打硬仗的队伍来充当自己的嫡系了。

叶无忌肚里早有定数。他若是真点了头进了重庆府,这八百老兵明天就会被余玠派去守最险要的关口,或者被李文德这等兵痞暗中使绊子当成炮灰消耗掉。

更何况,他可是要在灌县打下自己的基业,还要搂着黄蓉那等熟透了的尤物过快活日子,岂会跑来这衙门里受大宋朝廷的腌臢气。

所以他自始至终咬死的是合作,而非投靠。

「多谢大人厚爱。」叶无忌再次拱手,语气诚恳却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只是我这些弟兄,在襄阳连番血战受了重创。他们现在只想找个安稳地方,开荒种地,养活家小。等歇息够了,鞑子若是真打过来,我们自然会再出山杀敌。至于入营受封,还是免了吧。」

李文德冷哼出声,迫不及待地插话挑拨:「大人,您瞧瞧。这分明是想占山为王!领着朝廷的粮草,却不听朝廷调遣。这跟那些占山为王的草寇流寇有何分别?依我看,先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再去苍溪强收了那八百人。那些马匹和军械,正好充入咱们大营。」

李文德这算盘打得极响。他认定叶无忌单枪匹马闯进来,就是只送上门的肥羊,只要在衙门里将其摁住,外头那些群龙无首的残兵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叶无忌偏过头看着李文德,目光透着杀机。他右手食指在长剑护手上轻轻敲击,发出微弱却规律的声响,体内三股真气已然蓄势待发。

「李将军,你大可以试试。」叶无忌嗓音压得极低,「我既然敢一个人进这衙门,便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我那八百弟兄,现在正死死盯着官道。若是我回不去,或者带不回救命的粮食,他们会把那剩下的几百匹战马全宰了,然后四散入山。到时候,大人想要这笔军功来坐稳位子,怕是连个作证的活口都找不到了。」

叶无忌这番话乃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他拿捏得极其精准,余玠迫切需要这笔功劳来压制军头,绝不敢冒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风险。

余玠抬起手,严厉制止了还欲发作的李文德。他深深看了叶无忌一眼,紧绷的面皮松弛下来,放声大笑。

「叶小友快人快语,是个痛快人。」余玠转身走回帅案后,他权衡利弊,深知这等猛虎只能顺毛捋,当即提笔在一张空白公文上龙飞凤舞写下几行字,「粮食,本官给。五千担大米,三千担麦子。再拨给你们两千套冬衣,以壮行色。」

李文德急了:「大人!这可是咱们东军的存粮!」

余玠没理他,将公文盖上大印,递给叶无忌。

「不过,本官有个条件。」余玠盯着叶无忌的眼睛,「你们去哪,本官不管,但不能作乱。鞑子若是从汉中南下,你必须给本官预警。」

余玠这是退而求其次。他知道留不住这头猛虎,只能先结个善缘。

叶无忌接过公文,塞进怀里。

「大人放心。我们只求活命,不求造反。」叶无忌抱了抱拳,「鞑子是咱们共同的仇人。这一点,叶某分得清。」

叶无忌正要转身离去,李文德忽然横跨一步,拦住了去路。

「慢着!」李文德一张脸拉得老长,眼神阴鸷。他觉得余玠太软弱,这白花花的粮食给了义军,他东军的油水就少了。

「大人仁厚,那是大人的恩典。」李文德盯着叶无忌怀里的公文,阴阳怪气地开口,「可这规矩不能坏。你既然自称是抗蒙义军,那便是归朝廷管。这军中的规矩,从来是见官大一级。你一个小小的民勇领头,见了本将军,连个礼都不行,这粮食你拿得安稳麽?」

李文德这是成心找茬。他就是要当着余玠的面,杀杀叶无忌的威风。

叶无忌停住步子,斜眼看着李文德。「李将军还想要什麽礼?」

李文德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礼不礼的,本将军不在乎。只是这二十匹马,本将军瞧着不错。大人既然要赏你们粮食,这马理应归入我东军马厩。还有,你腰间这把剑,瞧着也是个宝贝。拿过来给本将军品鉴品鉴,若是真货,本将军便在大人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你在这蜀中少些麻烦。」

这已经不是找茬了,这是明抢。李文德觉得叶无忌不过是个江湖武夫,在大宋的官威面前,终究得低头。

余玠坐在帅案后,眉头拧了起来。他觉得李文德做得有些过了,但李文德毕竟是他的老部下,代表着东军的颜面。他想看看,这个叶无忌到底有几分胆色。

叶无忌笑了。他笑得很大声,震得大堂顶上的灰尘都落了几分。

「李将军,你这胃口,比鞑子还要大。」叶无忌往前迈了一步,身子几乎贴到了李文德的鼻尖。

李文德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股阴寒的气劲顺着青砖地传过来,冻得他膝盖生疼。

「这马,是送给余大人的。你想要,去问余大人要。」叶无忌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道,「至于我这把剑……它是用来杀鞑子的,不是用来给怂包品鉴的。你若是真想要,大可以自己来拿。」

李文德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感觉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压得他喘不上气。他在东军横行惯了,哪见过这种硬茬子。

「你……你敢威胁朝廷命官?」李文德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他想拔刀,可右手搭在刀柄上,却发现虎口一阵酥麻,使不上半点力气。

叶无忌没再理他。他转头看向余玠。

「余大人,粮草的事,多谢了。」叶无忌拱了拱手,「明日一早,我会派人去粮仓提货。希望到时候,李将军的弟兄们能行个方便。若是耽误了救命的粮食,我那些饿疯了的弟兄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大人面上也不好看。」

余玠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他伸手拍了拍李文德的肩膀,李文德这才觉得那股阴寒的气劲散去了。

「文德,退下。」余玠语调严厉,「叶小友是本官的贵客。去,传本官口谕,给叶小友准备一桌酒席。本官要与叶小友秉烛夜谈。」

余玠这是在和稀泥。他既要保住李文德的面子,也要拉拢叶无忌。

叶无忌却摆了摆手。「大人的好意,叶某心领了。只是营里弟兄还饿着肚子,叶某实在没心思喝酒。告辞。」

说罢,叶无忌大步走出大堂。

李文德看着叶无忌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毒辣。他凑到余玠耳边,低声说道:「大人,这小子太狂了。他怀里揣着五千担粮食的批文,若是咱们在半道上……」

李文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余玠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李文德。

「文德,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余玠问。

李文德愣了一下。「回大人,一十二年了。」

「一十二年,你还是只长岁数不长脑子。」余玠指着那个木匣,「你觉得,能砍下巴图脑袋的人,是你能随便动的?他刚才那一身内力,连本官都觉得压抑。你若是去动他,他明天就能潜进你的卧室,把你那颗猪头也放进这匣子里。」

李文德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盯着他。」余玠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疲惫,「看看他们往哪走。只要他们不作乱,那就随他们去。川蜀荒了十几年,全是流民和土匪。让他们去碰碰硬,对咱们没坏处。」

叶无忌出了府衙,牵过战马。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大门。

这大宋的官场,比襄阳的战场还要脏。

他夹了夹马腹,朝着城外疾驰而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五千担粮食。有了这些粮,他就能带着那些弟兄和黄蓉她们,在大巴山的另一头,扎下一颗钉子。

回到苍溪谷地时,已是深夜。

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兵卒手里提着灯笼,在林间穿梭。

叶无忌径直走向黄蓉的帐篷。

帐篷里亮着微弱的烛火。黄蓉披着一件披风,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神却有些空洞。

见叶无忌进来,黄蓉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掩盖了下去。

「回来了?」黄蓉轻声问。

叶无忌从怀里掏出那张公文,拍在桌上。

「五千担米,三千担麦子。」叶无忌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余玠这老狐狸,还算识相。」

黄蓉拿起公文看了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看着叶无忌那张带着风尘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余玠没难为你?」黄蓉问。

「他想收编我。被我顶回去了。」叶无忌走到黄蓉身后,伸手环住了她那丰腴的腰肢。

黄蓉身子颤了一下。她想挣扎,却被叶无忌抱得更紧。

「别动。让我抱会儿。」叶无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熟透了的香气。

黄蓉叹了口气,软倒在他怀里。

「那个李文德,是个麻烦。」叶无忌低声说道,「他看中了咱们的马。明天提粮的时候,估计会使绊子。」

「不怕。」黄蓉理了理思绪,「让杨过带人去。那孩子机灵,对付这种兵痞有的是办法。你留在营里,盯着那些鞑子。只要粮食到手,咱们立刻拔营,直奔灌县。」

叶无忌的手开始不老实。他顺着黄蓉的腰肢往下摸,按在那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捏。

「蓉儿,你真是我这辈子的福将。」叶无忌调笑道。

黄蓉脸颊发烫。她转过头,咬着嘴唇瞪了叶无忌一眼。「大敌当前,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事?」

「这就是正经事。」叶无忌一把将黄蓉抱起,走向床榻。

帐外的夜风呼啸。帐内的烛火摇曳。

而此时,在重阳宫的静室内,尹志平正对着那一盏残灯,脸色阴晴不定。他派出去封锁后山的弟子回报,古墓的石门已经开了。小龙女不见了。

尹志平死死攥着手里的念珠。他觉得,这终南山的山风,似乎变得冷了许多。

「找!哪怕翻遍整个终南山,也要把那个贱人找回来!」尹志平低声怒吼,五官在灯影下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仙子,此时正一人一剑,踏在前往南方的古道上。她的目标只有一个——襄阳。

而叶无忌,正带着他抢来的粮和偷来的心,一路向西。

叶无忌在黄蓉的温存中沉沉睡去。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坐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城之上。脚下,是万千铁骑。他怀里,左边抱着的是黄蓉和小龙女,右边躺着李莫愁和程英。背后还有陆无双那个小辣椒在给自己喂着葡萄。

他笑了。在梦里笑得很张狂。

这天下,他要定了。

次日清晨。

杨过领着两百名换了蒙古快马的老兵,带着几百匹空马,浩浩荡荡地开往重庆府粮仓。

张猛守在营口。他看着杨过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叶帅,这帮东军的孙子,要是真敢克扣粮食,末将就带人平了他们的粮仓!」张猛握着刀柄,满脸横肉都在抖。

叶无忌站在高处。他看着晨雾散去后的嘉陵江。

「他们不敢。」叶无忌语调冰冷,「余玠是个聪明人。」

叶无忌转头看向伤兵营。那里,蒙古降兵们正畏畏缩缩地聚在一起。

「阿古拉。」叶无忌喊了一声。

那个蒙古百夫长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跪在叶无忌脚下。

「叶帅!小人在!」

「去告诉你的族人。」叶无忌指着西方,「只要粮食一到,咱们就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有水,有地。只要你们听话,我保你们不死。若是谁还想着逃,巴图的人头,就是你们的下场。」

阿古拉连连磕头。他看着叶无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只有恐惧。

这个南人,比他们部落的首领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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