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蛇怪的虚弱期?
普尼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双胞胎的热情,两人脸上的兴奋再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沮丧,低着头,一言不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谁也没想到,双胞胎向来吃硬不吃软一若是普尼好言好语地劝说他们放弃,他们大概率会不服气,继续瞎折腾,可普尼这样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他们反而蔫了下来,虽然依旧有些不甘,但也认可了普尼的话,心里大概也清楚,自己的想法确实不切实际,能相信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三人在休息室里又待了一会儿,双胞胎渐渐忍受不住这种沉闷的氛围,也不甘心就这么一无所获地放弃,于是又动了出去游荡的心思,打算再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可普尼却半点不想动,他往沙发上又躺了躺,身体完全陷进柔软的银色丝绸沙发里,舒服得忍不住喟叹一声,这沙发比他寝室里的床还要柔软丶还要舒适,触感顺滑,包裹感极强,坐上去就不想起来,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放松的机会,不在这里多躺一会儿,多享受一会儿,简直太对不起自己了。
双胞胎见普尼不肯起身,也没有勉强,毕竟他们也知道,普尼向来随性,一旦懒起来,谁也劝不动,两人对视一眼,拿起茶几上的几包零食塞进兜里,便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普尼:「那我们先出去游荡了,你要是想走了,就自己回寝室,注意别被费尔奇抓到。」
普尼摆了摆手,连眼睛都没睁开,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看着双胞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听着石门关闭的沉闷声响,不仅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往沙发深处又缩了缩,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仿佛刚才的密室探秘,与他毫无关系。
柔软的银色丝绸沙发将普尼整个人包裹其中,温暖的壁炉火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地窖的阴冷,再加上刚才吃了大半块香甜的大釜蛋糕,困意瞬间席卷而来,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悠长,眉头舒展,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连房间里细微的湖水流动声,都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可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瞬间,一声「砰」的巨响突然打破了房间的静谧一紧闭的石门被猛地撞开,韦斯莱双胞胎像两道旋风一般,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与急切,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弗雷德一进门,就立刻握紧拳头,张开嘴想要大喊,激动地道:「普尼你肯定在偷偷————」
可话刚说出口,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脸上的兴奋也瞬间僵住,他顺着目光看去,只见普尼正蜷缩在沙发上,一副昏昏欲睡丶慵懒惬意的模样,完全没有被他们的动静惊醒,那副模样,哪里有半分要去寻找密室秘密的样子。
后半句话,就这样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含糊地补了一句:「这咋整————」
乔治跟在弗雷德身后,原本也攥着拳头,可看到普尼这副舒服得快要睡着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皱了皱眉,眼神疑惑,他们明明以为,普尼会趁着他们离开,偷偷去寻找休息室里的秘密通道,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这里安心睡觉,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普尼闭着眼睛,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并没有真的睡着,双胞胎进门的瞬间,他就已经清醒,只是故意装作迷迷糊糊丶即将入睡的样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副完全不想理会他们的模样,想看看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双胞胎见普尼始终没有反应,也不敢大声喧哗,只好悄悄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凑在对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生怕吵醒了「熟睡」的普尼。
弗雷德微微侧着头,对着乔治低声说道:「乔治,你说咋办?刚才你还说肯定能抓到普尼呢!」
乔治也皱着眉,小声回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先讲,普尼肯定会趁着我们走了之后,偷偷去查这间休息室的秘密,找到隐藏的通道,结果呢?
他倒好,直接在这里睡上了,连动都不动一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脸上满是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本来兴冲冲地跑回来,想试探普尼,可现在这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沉默了片刻,乔治率先摇了摇头,对着弗雷德做了个「走」的手势,用口型示意他先撤退。
弗雷德也点了点头,认同了乔治的想法,两人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屏住呼吸,一点点朝着门口挪去,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吵醒了普尼,可就在他们轻轻拉开石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准备轻轻关上石门的时候,又是一声「砰」的巨响,石门再次重重关上,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瞬间打破了刚才的静谧。
普尼依旧闭着眼睛,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这两个人,既然要轻手轻脚地走,又把门关得这么响,刚才的小心翼翼,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普尼从一开始就没有被他们蒙蔽,这俩货都成他仆从奴婢了,他还能感觉不到这两人的位置?
刚才双胞胎看似走出了房间,可普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停在了门口,大概率是在偷偷观察他的动静,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装睡,普尼心里冷笑一声,哼,你们两个还想和我斗,还差了至少十个百年的火候。
可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感知到双胞胎的气息再次移动,朝着房间门口靠近,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又回来了?普尼来不及多想,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快速调整姿势,再次躺好,闭上眼睛,装作依旧在熟睡的模样,连呼吸都调整得和刚才一模一样。
果然,没过五秒,一声更响亮的「砰」声传来,石门被再次撞开,韦斯莱双胞胎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冲了进来,眼神急切地朝着沙发望去,显然是想看看普尼是不是还在睡觉,还是已经偷偷起身去寻找线索了,可他们看到的,依旧是普尼熟睡的模样,只见普尼微微转身,整个身体趴在沙发上,脑袋埋在柔软的丝绸靠垫里,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仿佛刚才石门的巨响,也没有将他吵醒,双胞胎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陷入了茫然,完全猜不透普尼到底是真睡,还是在装睡。
等人彻底走了,普尼一手捂着前额,缓缓从沙发上坐起身,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懊恼与疼意,刚才为了装睡,他猛地转身趴下,额头不小心撞到了沙发的雕花扶手,此刻额角传来一阵阵阵隐痛,用手轻轻按压,疼痛感更是明显,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这两个家伙,疑心病也太重了!」他低声吐槽着,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真是浪费时间。」
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双胞胎的气息已经彻底远离了地窖,一路向上,穿过地牢的走廊,越过一楼大厅,此刻已经走到了三楼的楼梯口,距离这里越来越远,其实,普尼并没有等到他们走太远,早在双胞胎的气息抵达二楼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起身,只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屏住呼吸,确认他们没有中途折返,直到感知到他们彻底远离地窖,才敢放心地活动身体。
确认双胞胎不会再回来,普尼脸上的懊恼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窃喜,他忍不住抬手拍了拍沙发,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心里暗自得意,总算把这两个麻烦精打发走了,这场小较量,终究还是他赢了,目光缓缓转向壁炉旁的那尊墨玉蛇雕像,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更何况,就算我进来的时候一无所知,现在也该知道了一毕竟,线索一直都在我耳边说话,从来没有停过。」
普尼口中的线索,正是那尊一直「嘶嘶」作响的小蛇雕像,从他踏入这间房间的那一刻起,这尊雕像就没有停止过发出声音,只是双胞胎听不懂蛇语,只当是普通的雕像音效,丝毫没有在意,可对能听懂蛇语的普尼来说,这声音简直就是无休止的聒噪,他站起身,缓缓走到蛇雕像面前,双手抱胸,对着雕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烦躁与无奈:「我说,你能不能别再喊了?你明明知道我能听懂蛇语,从刚才我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这里嘶嘶」叫,都快叫了半个小时了,吵得我头都疼了。」
普尼说得没错,这尊蛇雕像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歇过,在双胞胎还在房间里的时候,它就一直吐着蛇信,「嘶嘶」作响,只是那时候双胞胎的注意力都在搜查线索和试探普尼身上,再加上听不懂蛇语,才没有被这声音干扰,可在普尼听来,每一声「嘶嘶」都清晰无比,字字入耳。
它一直在重复着类似的话语,一会儿急促地嘶鸣着,像是在催促:「喂!那个小子,你听没听到我说话?」一会儿又带着几分不满,抱怨道:「我能清晰地感应到你是蛇佬腔,为什么一直不回答我?」没过多久,又会变得急切起来,一遍遍嘶喊:「快点回话,别装作没听见!」
这一刻,普尼第一次觉得,能听懂蛇语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反而像是一种麻烦,这无休止的聒噪,让他原本因为撞疼额头而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更让他无奈的是,刚才双胞胎在房间里的时候,他根本不敢让雕像闭嘴,也不敢表现出自己能听懂蛇语的样子,只能硬生生忍着,任由这聒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连反驳都做不到。
他再次看向蛇雕像,深吸一口气,强势道:「不过现在好了,那两个麻烦精已经走了,没人会打扰我们了,你也该闭嘴了,再叫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着雕像,要是它再继续聒噪,就想办法让它彻底安静下来。
那尊墨玉小蛇雕像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着蛇信,一声声嘶鸣接连不断,字字句句都在想方设法吸引普尼的注意力,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执拗,直到它清晰听见普尼用流利的蛇语开口说话,那持续了近半小时的嘶鸣戛然而止,连微微扭动的身体都瞬间僵住,原本紧绷的姿态也慢慢放松下来。
寂静足足持续了三四秒,雕像的头部缓缓转动,漆黑的石质眼眸对准普尼,紧接着,一阵略显沙哑却满是欣喜的笑声,从雕像口中传了出来,笑声断断续续,却藏不住压抑许久的激动:「哈哈哈哈!你总算肯回应我了!我就知道,你明明能听懂我的话,偏偏一直装作听不见,可把我憋坏了!」
此刻的小蛇雕像,神态变得格外生动,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警惕与凶狠,石质的嘴角微微上扬,蛇信慢悠悠地吞吐着,一举一动都带着人性化的情绪,全然不像一尊冰冷的魔法雕像,反倒像个终于等到玩伴的孩童。
普尼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斜睨着眼前的雕像,淡淡开口:「你从进门就一直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我连片刻安生都没有,想安安静静歇一会几都做不到。」
小蛇雕像丝毫不在意普尼的冷淡,蛇信左右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又有几分委屈:「嘿嘿,你就体谅体谅我这个老人家吧!我已经足足几十年,没有跟人好好说过一句话了,连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人闯进这间房间,还偏偏是个蛇佬腔,我心里实在太兴奋了,根本忍不住想说话。」
普尼闻言,神色微微缓和,轻轻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倒没错,几十年没人说话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听到普尼的共情,小蛇雕像像是积攒了百年的情绪瞬间爆发,身体微微颤抖,虽然没有泪水滑落,可语气里满是浓重的哭腔,满是委屈与抱怨:「可不是嘛!这种孤寂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该死的斯莱特林,我原本好好守在城堡门口,安安稳稳待着,他偏偏把我带到这个几百年都没几个人来的冷僻房间,把我困在这里。好不容易盼来几个活人,却都和他一样沉默寡言,每次来都只是让我开启通道,匆匆忙忙就离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我说,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憋死了!」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哭腔也越来越重,蛇信有气无力地垂着,原本灵动的姿态也变得萎靡,满是被长久遗忘的落寞,将积压了几十年的委屈,一股脑倾诉了出来,倾诉着积压几十年的委屈,小蛇雕像的上半身变得愈发活跃,左右来回摇晃着,蛇信也随之快速吞吐,连石质的鳞片都仿佛多了几分灵动,一副急于宣泄情绪的模样。
可无论它的上半身如何折腾丶如何活跃,身下固定它的石座却纹丝不动,作为一尊被石座牢牢固定的雕像,它终究无法凭藉自己的力量移动分毫,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普尼站在一旁,看着它这副活跃却又动弹不得的样子,普尼也跟着小蛇雕像的节奏,左右摇晃着身体,语气乾脆地开口,直接打破了小蛇的期待:「就算你说得再可怜,我也不可能把你带出去。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的身上被人施加了两种强力魔咒,永久固定咒和触发反击咒,能施展这样的魔咒,想必就是斯莱特林本人吧?」
说到这里,普尼停下摇晃的动作,俯身看向小蛇雕像,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故意问道:「怎么,你还真觉得,我有能力破解斯莱特林亲自施展的魔咒?要是强行把你从石座上移走,恐怕我还没碰到你,就会被触发的反击咒击中,直接丢了性命,这可不值得。」
听到普尼的话,小蛇雕像摇晃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语气一下子低沉下去,原本充满期待的声音,也变得没了底气,却还是带着一丝不甘的侥幸:「万一呢?总有这种可能的,要是有一天,你的魔法能力超过了斯莱特林,那就把我转移出去,带我离开这个冷清的地方,好不好?」
普尼闻言,微微歪了歪头,认真思索了片刻,才缓缓点头,语气随意地回应道:「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能不能做到,就看你能抱多大的希望了,毕竟,斯莱特林作为四巨头之一,魔法实力深不可测,想要超过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见普尼答应下来,小蛇雕像瞬间来了精神,上半身又开始轻轻摇晃,蛇信欢快地吞吐着,语气里满是欣喜:「好!你答应就好,我会一直等着那一天的!」
它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既然你答应了我,那我现在就帮你打开通往密室的门吧?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听到「密室」两个字,普尼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明显的警惕,直接拒绝:「别别别,你可别坑我!我可是知道,密室里面藏着一只蛇怪,我现在根本没做好准备,要是就这么进去,万一不小心被蛇怪瞪一眼,直接被杀死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小蛇雕像看着普尼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晃了晃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看不出来,你倒是挺细心谨慎的,之前有不少蛇佬腔的小巫师,找到这里之后,都迫不及待地让我打开密室的门,急匆匆地闯了进去,可那些人,再也没有出来过,蛇怪虽然是斯莱特林留下来,给他的继承人准备的,但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蛇怪不会攻击擅自闯入的人,要是连蛇怪都降服不了,证明不了自己的能力,那又怎么配称得上是斯莱特林的传人?那些闯进去的小巫师,说白了,都是太鲁莽,自不量力。」
普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坦然地说道:「这可不是鲁莽不鲁莽,这叫从心而行,做什么事都要细心一点,留一丝小心,多考虑几分后果,不然怎么才能平平安安活得长久?冒无谓之险,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小蛇雕像的蛇信慢悠悠地吞吐着,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语气放缓,带着几分神秘:「那是自然,要是没用的情报,我也不会特意告诉你,你记住,最近这一年,最好别打密室的主意,更不要轻易闯进去,因为现在,正是蛇怪五十年一次的最强时期。」
「最强时期?」普尼眉头一挑,脸上的好奇更甚,在他的认知里,蛇怪作为强大的魔法生物,只会随着年龄增长变得越来越强,从未听说过会自行衰弱,不由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蛇怪的实力还会有起伏?一年之后,它还会自己变得衰弱下来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蛇怪的实力会有这样的变化。」
见普尼满脸疑惑,小蛇雕像顿时来了兴致,语气变得欢快起来,蛇信也晃动得愈发频繁,耐心地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蛇怪虽然寿命极长,远超普通的魔法生物,而且实力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提升,但它的寿命终究不是无限的一毕竟,蛇怪本身就是人造的魔法生物,并非自然孕育而生,总会有它的局限。」
它顿了顿,放缓语气,详细讲解起来:「每过五十年,蛇怪就必须完成一次蜕皮,这是它延续寿命的唯一方式,要是错过了蜕皮的时机,它的身体就会迅速衰弱,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亡,这是蛇怪与生俱来的规律,谁也改变不了,而在蜕皮之前的这段时间,蛇怪会变得异常狂暴,疯狂地四处寻找食物,不停地进食,以此积攒足够的能量,为蜕皮做准备。也正是在这个阶段,蛇怪的实力会达到顶峰,比平时要强上数倍,算得上是它一生之中最强的时候,哪怕是实力强劲的巫师,也很难与之抗衡。」
普尼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轻轻点头,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又忍不住问道:「那蜕皮之后呢?蜕皮之后,蛇怪的实力会怎么样?」
小蛇雕像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蜕皮之后,蛇怪的实力会出现明显的下滑,最少会降低一半,而且还会进入一段持续好几年的衰弱期。在这段衰弱期里,它的攻击力丶速度都会大幅下降,变得相对容易对付,这也是你如果想收服它,最好的时机,错过了这个阶段,就又要等五十年了。」
说到这里,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还记得,上一任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就是刚好赶上了五十年前蛇怪的衰弱期,才成功进入密室,降服了蛇怪,得到了斯莱特林的承认,成为了真正的传人,要是他赶上的是蛇怪最强的时期,恐怕也很难活着出来。」
普尼闻言,心里顿时恍然大悟,追问:「你说的上一任继承人,难道就是那个汤姆·里德尔?我在学校的旧记录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听说他当年在霍格沃茨,可是个非常有名的学生。」
小蛇雕像用力点了点头,蛇信快速吐动着,语气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他!除了他,再也没有哪个继承人,能那么幸运,刚好赶上蛇怪的衰弱期,顺利得到蛇怪的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