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第173章 那就说明,欢欢心里还是有他的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第173章 那就说明,欢欢心里还是有他的

簡繁轉換
作者:李不言呀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6-20 10:24:52 来源:源1

江颂年伤得还挺严重。

这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救了,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甚至有了起烧的迹象。

无人区。

大雪。

重伤。

这三个随便两个组合在一起,都危机四伏。

幸好他们还有车子,可以遮挡风雪,及时把人送去医院。

其实,有许尽欢在,送医不及时,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许尽欢想着都不是外人,乾脆打晕他,捎带手把伤给他治了得了。

可江照野却突然走了过来,把许尽欢拉到一旁,一脸严肃的告诉他:「不能治。」

许尽欢不解,「你跟江颂年有……私仇?」

还是说,江家大房和二房之间,面和心不和?

可从他得知江颂年被绑架挟持后的表现来看,这老男人也不是不顾兄弟情义的人啊。

「想什麽呢!」

江照野有些哭笑不得,顺手帮他拍掉帽子上的积雪。

江颂年是他堂弟。

又是他大伯家独子。

还是西北基地龙院士的得力助手。

无论是哪个身份,或者说,纵使他没有任何身份,只是个普通人。

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的。

许尽欢直言不讳:「那为什麽不让我救他呢?」

说着,他自觉的转了个圈。

让江照野帮他把身上落的积雪拍打干净。

棉衣不防水,沾了雪,再一化,衣服上湿哒哒的。

让人很不舒服。

「零下二十多度,他在断腿断手的情况下,强撑了十几个小时,现在还开始发烧了,如果再不赶紧救治的话,他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是可能会有。

而是一定会有。

就算江颂年在科研界再厉害,可他也只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受伤会疼,重伤不治会死。

江照野也没解释,带着他去了解救江颂年的房间……的隔壁。

许尽欢跟着江照野过去的时候,陈砚舟刚把人从角落里清理出来。

是个中年男人。

浑身是血。

人已经冻得梆硬。

看样子应该是失血过多,死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了。

从穿着来看,大概是跟江颂年一起被挟持的基地工作人员。

江照野沉声道:「这是和江颂年一起,过来接人的基地科研人员,只不过……」

只不过,他没有江颂年那麽幸运,没能撑到他们过来。

「江颂年的伤,要治,不过得等回到基地以后再治。」

许尽欢这会儿也明白了,江照野的良苦用心。

两个人一块出来接人,同伴横死旧屋,江颂年他却毫发无伤。

救人的人,还是江颂年的堂哥。

回去后,难免会有人多想。

如果江颂年没受伤就算了。

可他现在不但受了伤,还伤得挺严重,这个时候治好,他的罪就白受了。

加上遇难的同志,他们一共六个人。

车厢内坐不下了。

关键是『他』也坐不下了。

陈砚舟想把遇难的同志放后备箱,可『他』直挺挺的,不肯进去。

陈砚舟和江照野一时间有些为难。

总不能把『他』也绑车顶吧。

许尽欢倒不介意把『他』收进空间,到了基地再弄出来。

只是车上还有个江颂年不说,到了基地,尸体凭空出现也不好解释。

最后只好唐突一些,把人放车顶了。

就夹在那俩『冻鱼』中间。

假江颂年已经处于半死不死的状态,旁边挨着个尸体,他也没什麽反应。

中年男人就惨了。

晕也晕不过去。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假扮的对象和自己,脸贴脸的趴在一起。

关键是对方还死不瞑目。

瞪着双眼,满脸不甘和怨恨的盯着他。

如果不是实在动不了,他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从车顶滚了下去。

大哥!

冤有头债有主!

也不是我杀的你!

你要是想报仇认准了,你要不扭头看看,就是后面那小子杀得你,跟我可没关系!

这倒霉蛋是被人从后面,一刀抹了脖子。

鲜血飞溅得四处都是。

他还记得这人双手捂着喉咙,鲜血争先恐后从脖子丶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的血腥场景。

他如果知道这群人这麽变态的话,他昨天说什麽,也不会同意那蠢货的提议,假扮什麽科研人员。

关键是,让他们想不通的是,他们伪装得这麽好。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居然上来就被对方察觉了。

『冻鱼』困惑不解。

『冻鱼』瑟瑟发抖。

任由他再害怕不解,车子还是要继续上路的。

依旧是江照野开车,陈砚舟副驾。

许尽欢和江逾白坐在后座,江颂年坐在他俩中间。

江颂年体温一路飙升。

许尽欢坐在他旁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蓬勃热意。

这是烧起来了。

江颂年神情有些萎靡,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随着车子的行驶,身子微微晃动。

虽然暂时不能帮他治伤,但帮他缓解缓解痛苦还是可以的。

许尽欢趁他不注意,假装替他把脉,握住了他的手腕。

江颂年不知道许尽欢要做什麽,他没有挣扎。

也无力挣扎。

只知道被许尽欢握着之后,他确实舒服了不少。

伤口似乎也没有那麽疼了。

等许尽欢想要把手收回去之时,他反手把人留了下来。

「????」

江逾白馀光注意到后,脸色一黑。

这小白脸在干什麽!

积雪掩盖了道路,暴雪阻碍视线。

别说曾经只来过一次的江照野了。

就算是江颂年也照样迷失方向。

人无完人。

江颂年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天把江颂年推进了科研的世界,同时还为他关上了某些扇窗。

比如生活自理能力。

他正常照顾自己的能力没问题,就是不会做饭,还有些路痴。

在家时有父母照顾,学校和基地都有食堂,吃饭倒也不用自己动手。

就是不记路,稍微有些麻烦。

基地里常走的路,加上有人同行,还好。

出了基地,他就有些迷失方向了。

不过,他一般也不出基地,问题也不大。

这次因为护送箱子的人是江照野,江颂年才主动申请要来接人的。

基地也知道他不认路的毛病,怕他自己跑丢了,或者是路上出个什麽意外。

便派了两辆车,跟着他一起过来接人。

昨天下午下大雪,他们在车站等了很久,一直没有等到人。

后来出了意外,他和老杨跟另外两辆车走散了。

来的时候,老杨开车,他坐后座。

现在,他依旧在后座。

可老杨在车顶。

没有老杨的指路,他就更加分不清,该往哪儿走了。

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

许尽欢他们迷路了。

祸不单行的是,车子也快没油了。

许尽欢看着窗外的漫天大雪,他把手从江颂年手里抽出来。

「你不记路就算了,出门前车子也不知道加油的吗?这荒郊野外的,你是赌它有加油站,还是怎麽的?」

无人区。

暴雪。

重伤。

迷路。

如今再加一条:车子即将没油。

这简直是buff叠满,想不死都不行。

江颂年似乎是习惯了,许尽欢的说话方式,就算是被挤兑,他也没什麽太大反应。

他只是语气有些委屈:「这些事,一般用不着我操心。」

他也不负责开车,更加想不起来,去关心这个。

江照野对他这个堂弟,还算有几分了解,明白就算是现在埋怨他,也无济于事。

他和陈砚舟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掉头回去。

他们刚离开那排旧屋不到一个小时,加上雪天路滑,车子开得比较慢。

他们现在趁早掉头回去,应该能勉强撑到旧屋。

那排房子虽然破旧,但好歹还有个屋顶可以遮挡风雪。

屋内剩的还有些旧家具,把门窗遮挡起来,点起火堆,不至于被冻死在雪地里。

对于江照野和陈砚舟的决定,许尽欢他们也没什麽意见。

这里面,除了许尽欢,也就他俩面对野外极端环境,比较有经验。

许尽欢面对危险还可以,暴雪时分的无人区,他还真是头一次经历。

可他们还是高估剩馀油量,车子走得最多能有半个小时,就撂挑子不干了。

天色愈发阴沉,发动机熄火之后,车内温度也随着慢慢降了下来。

「弃车,所有人下车,步行回旧屋。」

江照野率先下了车,确认方向。

陈砚舟回头嘱咐许尽欢和江逾白:「帽子围巾手套全部戴好了,裹严实了再下车。」

「至于你……」

江颂年腿上还有伤,他也不肯让人背着,陈砚舟只好去搀扶他。

许尽欢抓住了陈砚舟的胳膊,不让他去扶江颂年。

「怎麽了欢欢?」

许尽欢回头看了眼,已经准备下车的江颂年。

「让他自己走。」

江颂年动作一滞:「……」

这小子还记不记得他是个伤患?

这才八年没见,他就不打算,认自己这个哥哥了是吧?

许尽欢说不让帮忙,陈砚舟就听话的掉头走了。

不管江颂年怎麽得罪了这祖宗,既然他家欢欢发话了,那他也不好不听不是。

他不帮忙,江照野去帮总可以吧。

陈砚舟去喊江照野了。

另一边的江逾白也没说搭把手的,下车,甩上车门,

没等江颂年开口,他已经绕到了许尽欢身后。

一时间,车上就剩下江颂年自己。

以及车顶上的三个冰雕。

江逾白扯了扯许尽欢的衣角,指了指车顶。

「欢欢,上面这三个呢?」

江逾白反正是没有带上他们的打算,这风大雪大的,自己走路都艰难。

更别说,还要带上这几个累赘了。

许尽欢抬眼看了眼车顶,语气平静而残忍道:「留这吧,没死算老天不开眼,死了那是他们自食恶果。」

许尽欢和江逾白的想法不谋而合,同样没想带上他们。

江颂年的同事,如果江颂年他们想带上的话,那就带上。

至于那俩敌特嘛,就像他把江颂年留在旧屋等死一样。

他们也留下来慢慢等死吧。

如果他们没杀江颂年的同事的话,许尽欢说不定,还会饶他们一命。

可现在,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天意了。

江颂年自身都难保,他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江照野和陈砚舟回来,听见许尽欢的话,也没什麽异议。

不是他俩不想带上他们,实在是能力有限。

他们一共就两个人,还要扶着江颂年,扛着遇难的同志。

实在腾不出手,去带上他们。

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俩,能顾着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指望得上他俩帮忙呢。

眼看着,天色黑得更厉害了。

许尽欢几人互相拉扯着,顶着风雪,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旧屋的方向走去。

在没有迷路的情况下,剩馀的路程,他们还愣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他们回到旧屋遗址之后,挑选了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找了旧木板把窗户堵上。

陈砚舟和江照野收拾屋子,许尽欢和江逾白着手准备做饭。

这个时间,说午饭太晚,说晚饭太早,反正先填饱肚子再说。

肚里有粮,心中不慌。

什麽都没有吃饭重要。

许尽欢和江逾白下车的时候,借着车子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包。

如果江颂年问起来,也好解释食物的来源。

至于锅碗瓢盆,就说是在其他房子里找的。

反正,他要问,就是这麽个答案。

信不信,随他。

水源更好解决。

外面积雪都到膝盖了,这里没什麽人烟,这个年代空气污染也没有那麽严重,直接把雪煮开就能喝。

都这条件了,哪里还讲究这麽多啊。

天寒地冻,肯定是吃点儿带汤的暖和。

江逾白和许尽欢便煮了面条。

面是挂面,里面放了葱花和荷包蛋,以及一把小青菜。

当面条端上来的时候,江颂年直接惊呆了。

「鸡蛋和面条是你们自带的就算了,你们出门还带……青菜?」

这个时候还有青菜呢?

他们基地的食堂里,已经不是大白菜,就是萝卜了。

许尽欢把筷子递给他,「道上的事少打听,趁热赶紧吃。」

如果不是不好解释,许尽欢还想里面放上海鲜,来个海鲜面呢。

或者煮个火锅。

外面冰天雪地,屋内生着火,几个人围着火堆,煮个小火锅,涮个肉,再喝个小酒。

那简直不要太爽了。

可惜,有江颂年这个外人在,他们只能吃个鸡蛋面,凑合凑合得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见怪不怪,洗完手,端着面就开始大快朵颐。

今天起来得早,后来又着急找江颂年,忙到现在,他们还没顾得上,吃口热乎的呢。

几个大老爷们儿,饭量都不小,所以面条下得也多。

一锅不够吃,他们又下了一锅。

几人一比,也就江颂年吃得稍微少些。

江颂年看着许尽欢一碗接一碗,忍不住怀疑,江照野在岛上的时候,是不是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他凑到许尽欢耳边,小声询问道:「欢欢,大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虽然没回家,但也听说了,抱错一事。

在他看来,他认的是欢欢这个人。

不管他是江尽欢也好,还是许尽欢也好。

他都是他江颂年的弟弟。

如果大哥不认欢欢的话,那他认。

大不了,他把欢欢带回他们家就是了。

「……」

本来屋子就不大,江照野和陈砚舟听力又不同于常人,自然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逾白和陈砚舟都忍住笑,看向『欺负』许尽欢的江照野。

这老男人欺负欢欢?

现在欢欢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当然了,床上的欺负,不算欺负。

在江照野眼里,江颂年这个弟弟,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也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得看人脸色。

有什麽说什麽。

他这次还知道压低声音,避着他,已经算是不错的进步了。

许尽欢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问。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江颂年继续压低声音问道:「大哥他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

他用裹着纱布的手指,指了指许尽欢的碗。

这都已经是第五碗了。

如果不是大哥不给他饭吃,欢欢怎麽可能会饿成这样,吃得狼吞虎咽的。

已经第五碗见底的许尽欢,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碗,他把手里的碗递给江照野。

江照野熟练地帮他盛了第六碗。

许尽欢在江颂年瞠目结舌的神情中,接过面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单纯的能吃呢?」

江颂年不信,「可是,我明明记得你以前……」

许尽欢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大哥,咱们都八年没见了,八年前,我也不过才十岁,我就算再能吃,又能吃多少呢。」

许尽欢神情无奈。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我都十八了,过了年我就十九了,饭量肯定长得不止一星半点儿啊。」

江颂年语气有些失落:「是呀,咱们都八年没见了,也难怪你跟我不亲了。」

「……」

许尽欢想说,我跟你什麽时候亲过啊!

跟你亲近,陪你一起长大的是江尽欢,不是我!

江逾白抓着筷子的手,忍不住慢慢用力。

他就说,这小白脸看欢欢的眼神不对劲儿吧!

在车上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抓欢欢的手!

原来这小白脸还跟欢欢亲过!

衣冠禽兽!

斯文败类!

欢欢那一年才多大啊!

这小白脸怎麽下得去手呢!

陈砚舟和江照野倒是没想那麽多。

在陈砚舟看来,江颂年和许尽欢就是一对,多年没见丶关系日渐疏远的堂兄弟。

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如果不是这次任务,俩人说不定,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上一面,都是问题。

江照野没多想的原因是,他一开始就知道,许尽欢和江颂年打小关系就好。

在许尽欢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和江颂年泡在一起。

在江颂年那里,许尽欢也是唯一的特殊存在。

他的房间,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许尽欢能进。

两个人经常凑在一起,躲在屋里,不知道捣鼓些什麽。

每当他探亲回家,江揽月就会怒气冲冲的过来,找他告状。

说江颂年和她抢弟弟,要他帮忙收拾江颂年。

后来,江颂年上大学后越来越忙,俩人也就渐渐见面少了。

要说江颂年考上大学,家里最高兴的人是谁,那非江揽月莫属了。

因为江颂年走了,就再也没有人,跟她抢弟弟了。

这次过来执行任务,许尽欢执意要跟着来。

江照野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想跟过来看江颂年的呢。

直到今天早上。

江照野发现,许尽欢在见到假的江颂年时,居然没什麽反应。

就跟在打量一个陌生人一样。

平淡得让他觉得奇怪。

就算是八年没见,也不至于到见面不相识的地步。

哪怕是多年未见,认不出来人了,也不可能,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吧?

许尽欢见他好像真的挺难过的,也不知道,应该怎麽安慰他。

便从兜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里。

「难过的时候,多吃糖,心里苦,嘴里甜。」

「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心里苦的时候,吃再多糖也没用。」

「虽然没用,但吃多了可能会得糖尿病。」

许尽欢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跟说梦话似的,梦到哪句说哪句。

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

他确定,这是在安慰人?

许尽欢自己也觉得,那样安慰人似乎有些不合适,他又重新组织了下措辞。

「那个,你也别想太多,我就是和你这麽多年没见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跟你相处,你也不用担心,大哥他们也都对我挺好的。」

江颂年看着满满一掌心的奶糖,失落一扫而空。

谁说欢欢跟他不亲了。

欢欢都愿意把自己最爱吃的奶糖分给他了,还一给就给这麽多。

那就说明,欢欢心里还是有他的。

许尽欢看着情绪反反覆覆,忽阴忽晴的江颂年。

一把糖就能高兴成这样?

这西北基地是得有多苦啊。

看把孩子馋成什麽样了。

吃完晚饭,江照野烧了些水刷锅洗碗。

收拾好后,陈砚舟又开始烧水洗漱。

等许尽欢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个牙刷的时候,江颂年还没想那麽多。

「呐,这是你的。」

许尽欢想着不给江颂年准备,显得跟他们四个排挤他似的。

便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新的牙刷,递给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