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三灵诅咒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含垢忍辱

三灵诅咒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含垢忍辱

簡繁轉換
作者:刀未老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11 11:59:59 来源:源1

第一百二十一章含垢忍辱(第1/2页)

弥勒吴既然答应了要请白玉蝶的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然要付诸行动。可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想先找家馆子请这位救命恩人吃一顿,却还是忍不住先走进一家绸缎行,换下了自己那身又脏又破的“新衣”。

难道他是不信自己没有穿新衣的命?还是怕原来那身衣服有损他笑弥勒的形象,与这位貌若桃花的白姑娘站在一起不相衬?为博得她的好感,他才如此在意起自己的装扮。

白玉蝶见弥勒吴一身光鲜地从绸缎行出来,微微一笑,调侃道:“有一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

弥勒吴看她那诡秘的眼神,明知不会是什么好话,可还是忍不住问:“什么话?”

白玉蝶有趣地看着他:“再聪明伶俐的猴子,穿上人的衣裳,也还是只猴子。有一种人穿上了龙袍,也不像皇帝。嗯,不幸的是,你好像就是那种人。”

弥勒吴半天作声不得。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沉默地在前面带路,希望快点找家饭馆,赶紧请这个不识趣又偏偏喜欢说实话的女人吃完饭,算是践了诺言,然后挥挥手说声“再见”。人为什么都听不得真话呢?难道弥勒吴只喜欢奉承,在女人面前连这点雅量也没有?

白玉蝶见他有些反常,关心地问:“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弥勒吴木然应道:“我……我很好。”

“那为什么一向诙谐幽默的你,突然不爱说话了?难道只为我刚才的话得罪了你?”

“不,不!我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

“你知道吗?如果你再板着脸,我将拂袖而去。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真正原因,就是你那迷人的笑脸,欣赏你的多话和诙谐。如果你失去这些,我宁愿回去对着我喜欢的狗说话,也不愿与你对牛弹琴。”

弥勒吴苦笑一下。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冷艳的女人会坦率得这般可爱,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他耐不住性子——他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不解地问:“为什么?”

白玉蝶沉思片刻,由衷地说:“这个血腥的江湖,多么不平静,暗流汹涌,已有了太多杀机、痛苦、烦恼和无奈。我只想远离江湖过平静的生活,希望找一个能让我欢乐、发自内心微笑的朋友。而我看你,正是我心中想找的……”

弥勒吴精神为之一振,笑容可掬道:“你说实话,我像你心中什么?”

“你像我心中什么?你是弥勒吴呀!还能像什么?难道要我说你像我心中的香油壶?”

弥勒吴甩了甩头,沮丧道:“那为什么街上的人看我的眼光,都像看到一堆牛粪一样?”

“是吗?”白玉蝶超前两步,回过头仔细看了看弥勒吴,再看看街上的行人,莞尔一笑,笑得弯下了腰,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一时控制不住,不停地笑……

弥勒吴尴尬的表情还真和一堆牛粪差不了多少。他心里起伏不定,不知她笑的用意,只能看着她笑,看着她不停的笑。

许久之后,白玉蝶才直起腰,一面擦眼角,一面还是忍不住笑:“你……你是不是认为……认为我和你在一起……就像一朵鲜花插在……插在牛粪上一样……”

弥勒吴难为情地抬手指着街上行人:“不是我认为,是他们认为。”

白玉蝶突然正色道:“你是不是那样想——珍珠掺着黑豆卖,一样价钱亏死人?你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说?为什么会那么想?难道你的自信心、你的荣誉感已全部消失殆尽?”

弥勒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叹道:“唉!我,我已不是从前的弥勒吴,是,是个人人追杀的亡命者……”

这的确是种悲哀。若不经历世态炎凉与沧桑侵袭,没有人愿意改变自己。白玉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她也被感染了这份无可奈何的忧郁。

没有酒,也没有菜。弥勒吴请白玉蝶吃的,竟是冷硬得能把人牙齿啃掉的“火烧饼”。白玉蝶望着手中的硬饼,一口也没吃。弥勒吴尴尬窘迫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本来想好好请你吃一顿的,但是……但是你知道我不得不赶快离开……”

白玉蝶轻叹一声,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同情道:“难道你要一辈子躲着他们?你这样逃能逃到什么时候?你要知道,躲得了一时,岂能躲得了永久?”

弥勒吴忧心忡忡:“我……我知道这不是办法。可我又杀了丐帮副帮主郝峰山的爱徒贾云,与丐帮结下梁子,他们会放过我吗?我虽然知道郝峰山已背叛丐帮投身‘梅花门’,成了丐帮叛徒,可我怎么向丐帮解释?他们会相信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一章含垢忍辱(第2/2页)

“你可以向他们揭发郝峰山的阴谋……”

“他郝峰山是丐帮副帮主,是有威望的人,我要如何揭发?谁会相信我的话?”这倒是实话。

白玉蝶默然,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喂,弥勒吴,七月初七在望江楼,你和‘快手一刀’约定决斗,听人说你没到场,到底怎么回事?能说来听听吗?”

弥勒吴最怕人家问这个问题,对此有所顾忌。但对这位救命恩人,他已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说:“不,不!那天我是在场。可因为某种原因,我不能亲手杀他‘快手一刀’。这是我一生中最懊恼的事……”

白玉蝶面露狐疑:“你吹牛!你怎是‘快手一刀’的对手?”

一提起王憨,弥勒吴就想起自己屁股上的“胎记”,想起王憨说曾看到一个女人对着他尿尿的话,想起孙飞霞……他愤恨道:“我承认我不是他对手,因为他对我的一招一式太了解了。可我那使针的绝招他从不知道!我敢说他一定躲不过我的绣花针。你又没和他打过,怎知我不是他对手?”

白玉蝶面上透出古怪的笑容,回味似地说:“我虽没真正和他打过,可我和他却差点打起来。他虽然和你一样见女人没正经,但他的确是个高手,一个真正的高手……”

弥勒吴莫名其妙:“你见过他?”

她回忆着在那条路上与他对峙的情景:“他也是个鬼精灵,很会察言观色。那天我被他骗了,不然那时杀了他,也就没有‘望江楼’他和你的约战了……”

弥勒吴本来和白玉蝶同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听她说后站了起来,惊异地看着她,难以置信地问:“你……你什么时候碰上王憨?在什么地方差点和他打起来?”

白玉蝶见他如此异常,吓了一跳,嗫嚅道:“有什么不对吗?他是你敌人,你干吗那么紧张?似乎很在意他?”

是的,弥勒吴简直恨透了“快手一刀”,怪他不该那样对自己。但恨过之后,总觉得和他之间有什么误会。本想见面把话说清楚,谁料事与愿违,阴差阳错出了变故,未能见上面。虽然他已死,死不能复生,可他们总是一块长大,曾好得能共穿一条裤子,故而对他的死,他仍留恋和悲伤。

弥勒吴长长叹了一声,忧伤道:“人既然死了,一切都已过去,再提他又有何用?”说罢缓缓坐了下来。

白玉蝶陷入沉思,良久道:“我记得那天是六月十七,我在去平阳县的大道上足足等了他一天……”

“六月十七……”弥勒吴回忆着六月十七是什么日子,想着他给王憨的飞鸽传书,掐指算着他来与自己会面的日子——她截杀他的路,正是王憨到平阳县的必经之路。

弥勒吴想:她等他?还足足等了一天?她等他做什么?她又怎么会知道王憨在六月十七那天会从那条路上经过?这次他不是站起来,而是跳了起来,像屁股被蛇咬了一口。

他虽没被蛇咬,却像发现了一条最可怕、最毒的蛇,紧紧瞪着眼看着白玉蝶,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问:“今……今年……”

“今年什么?”白玉蝶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也难怪她听不懂——一个人激动得牙齿打颤时,怎能说清话?

“我是说……我是说你在去平阳县的道上等……等他‘快手一刀’,是不是今……今年的事?”

白玉蝶看他那表情,莫名其妙地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

“你……你肯定?”

“我又没像你一样得失心疯,当然记得是今年的事。现在是十月,四个月的事我会记忆犹新,岂能忘记?”

弥勒吴后退两步,愕然道:“怎么会?又怎么可能……”

白玉蝶从他的举动已觉事情不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地看着他。

弥勒吴记得很清楚——六月十七那天他也整整等了王憨一天,从天刚亮一直等到子夜。他更清楚记得,他还打了他肚子一拳。再说王憨接到他的飞鸽传书从远道而来,这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可这秘密她怎么会知道?她既然拦截过王憨,为什么王憨见了自己却从没提过这事?他没提,是不是在怀疑他?弥勒吴思虑得冷汗直冒。虽然王憨已死,可这总是一件不得不弄明白的事。

他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白玉蝶,像审犯人似的严肃道:“你怎么知道‘快手一刀’那天会从那里经过?你又为什么要拦截他?”

白玉蝶看他那盛气凌人的表情,顿时来了气。心道: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竟把救你的恩人当成仇人!你,你到底想怎么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