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鸿蒙帝尊 第137章金凰百世憾，稚心温柔尝

第137章金凰百世憾，稚心温柔尝(第1/2页)

五灵龙凰与金龙的轮回画卷缓缓敛尽万古苍凉，虚空残留的悲戚久久不散，层层混沌微光翻涌卷动，铺展出第六幅尘封亿载的太古宿命图景——属于混沌初开五灵龙凰无忧，与太古金凰金瑶，百次相守、次次婚殇的千年纠葛。

此方寰宇生于最纯粹的阴阳本源，一道化执掌时空万道、五灵归一的幼初龙凰无忧，一道诞耀世鎏金、外刚内柔的太古金凰金瑶。自混沌生灵初醒，二人本源相依，宿命牢牢捆绑，天生一对。

整整一千三百一十四年，无天道枷锁缠身，无乱世劫难扰心，无垠星河浩土间，唯有二人寸步不离，朝夕相守。

闲暇时便褪去万丈神兽本体，化作一对眉眼倾城的少年少女，十指紧扣踏遍万千寰宇，看星云生灭、天道起落，遍历仙朝盛世、人间烟火。

若是倦了游历，便舒展无边法相，流光环绕的五灵龙凰与金鳞覆身的太古金凰首尾交缠，龙息凰韵丝丝缕缕相融不分，共乘混沌长风横渡诸天，浮沉星海，遨游八荒。金瑶一身霸烈龙躯永远将无忧护在羽翼之下，无忧以柔软神魂依偎相伴，千年朝夕，深情早已刻入神魂骨髓。

可这外人眼中圆满无缺的相守之下，藏着一道跨万古难以愈合的神魂裂痕。

每至深夜沉眠，无忧总会坠入破碎朦胧的梦境，画面模糊难辨，唯有一个软糯温柔的名字反复萦绕唇齿，低低呢喃：“曦雪……”

二字裹挟着刻骨的心疼与绵长执念，扎根在他最深层的神魂碎片。每次梦醒，少年满身冷汗，眼底漫开无从排解的空洞怅惘，下意识伸手，将身侧熟睡的金瑶狠狠拥入怀中，手臂绷得死紧，像是要攥住这世间唯一的圆满，填补心底莫名的缺憾。

金瑶总被这猝不及防的紧拥惊醒，温热胸膛贴着少年微凉的脸颊，清晰感知他骨子里挥之不去的不安。彼时她尚无轮回记忆，不知曦雪是何人，只默默抬手，指尖轻柔摩挲他的脊背长发，无声包容他所有失控情绪，心底悄悄记下这个搅乱无忧好梦的名字，一道无形隔阂就此深埋二人宿命。

岁月流转，不少贪婪人族修士窥探二人顶尖神兽本源，妄图擒捉炼化、借本源登顶大道。每逢危难降临，无忧永远第一时间将金瑶护在身后，二人念头相通、本源共振，合体化作龙凤归一无上法相，横扫一众宵小。

可每一回本源交融的刹那，无忧神魂深处属于曦雪的破碎轮回记忆都会不受控制溢出，顺着相连灵息尽数涌入金瑶识海。剥皮剐骨的剧痛、献祭身死的绝望、明暗龙凰双向奔赴的悲情一幕幕撞入她脑海，强行镌刻进神魂。

每一次并肩杀敌，每一回灵息相融，于金瑶而言都是一场无声凌迟。她真切体会到，自己相伴千年的爱人，神魂深处寄存着另一段刻骨铭心的生死爱恋。这份外来执念硬生生凿开二人原本完美契合的合体道基，留下一道永世无法消弭的裂痕，看似亲密无间的相守，从根源上便算不上圆满。

一千三百一十四年相守之期将至，万道齐鸣，漫天金霞光韵铺满诸天，各界至尊生灵跨越位面奔赴而来，只为恭贺太古金凰与五灵龙凰的旷世大婚。这场筹备千年、轰动无尽寰宇的婚礼，是整片混沌最盛大的良缘盛典。

大婚吉日红妆漫天，无忧褪去杀伐锋芒，眉眼温润柔和，满心皆是相守圆满的期许；金瑶一身赤红鎏金嫁衣，往日杀伐凌厉尽数化作似水温柔，眼底自始至终只映着身前少年一人。红妆相对，礼乐将鸣，岁岁相守的未来近在眼前。

可宿命素来偏爱碾碎人间圆满。

礼乐初响、红霭漫天之际，一股凌驾万道的恐怖帝威轰然撕裂时空长河，素白玄袍的羲和女帝漠然立于婚典中央，半步混沌大道的威压冰封万里虚空，碾碎漫天喜庆。

此刻无忧修为停留在道魔初期，金瑶稳居道神初期，在羲和的境界碾压下渺小如尘埃。

金瑶身形微颤，下意识往无忧身侧靠紧，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袖，清澈眼底凝起浓重凝重，轻声开口，嗓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无忧哥哥，她身上的威压远超我们过往斩杀的所有对手，千万千万当心。”

无忧反手牢牢握紧她微凉的掌心，脊背挺得笔直，将她完整护在自己身后，眼底锋芒凛冽，字字笃定：“别怕，有我在，今日谁也不能打碎我们的大婚，毁你我之间的缘分。”

话音落下，二人同心共振，龙凤身躯刹那相融归一，道基接连破壁，自道魔、道神初期逆势突破，登临混沌大道初期。合体之躯威震诸天，携千年相守深情与守护良缘的执念，直面凌空俯瞰的羲和。

万古虚空剧烈震颤，星辰崩碎、时空动荡，三方大道法则猛烈碰撞轰鸣。龙凤合体之躯与羲和鏖战五百余回合，始终难分胜负。

羲和眼底藏着偏执酸涩，望着情深意笃的二人，冷光骤然凝起，抓住招式破绽，无上帝道全力爆发！

轰隆一声巨响，极致力道狠狠震散龙凤合体形态，二人踉跄倒飞，气血翻涌，本源刺痛钻心难忍。

羲和身形一瞬掠至无忧身前，抬手锁死他的肩颈，不顾他满眼抗拒与滔天戒备，俯身强行吻上他的唇。冰凉陌生的唇齿相贴，羲和独有的混沌圣液顺着交融之处源源不断涌入无忧经脉神魂，冰冷污浊的气息彻底浸染他纯净无瑕的五灵本源。

一吻作罢，羲和松开桎梏，冷眼看着浑身战栗、面色惨白的少年，语气裹挟扭曲的讥讽快意：“无忧，你这没良心的臭男人，想当年你日日跟在我身后缠闹，哭着要我抱、要同我互换圣液交融，那时你分明满心欢喜，如今反倒嫌我恶心？”

“羲和！你凭空捏造过往，平白污我清白，今日我必斩你！”

极致的屈辱、愤怒、绝望同时冲破道心壁垒，无忧双目血泪滚滚滑落，漆黑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霜白。修为一路无滞暴涨，道魔初、中、后、巅峰接连突破，径直登临混沌大道初期。狂暴的五灵龙凰本源席卷周身，将体内属于羲和的污浊圣液尽数逼出体外，俯身剧烈干呕，心口翻涌无尽嫌恶。

“好恶心……我和金瑶相守千年，连深度相吻都未曾有过，我早已不洁……”

白发垂肩、双目泣血的无忧缓缓抬眸，眼底再无半分温度，抬手一指，极简绝杀帝印跨越时空，撕碎对方所有防御。转瞬之间，不可一世的羲和神魂俱灭，彻底消散在这片大婚虚空。

强敌覆灭，天地重归安宁，可无忧心底的绝望分毫未减。他缓步转身，看向不远处满眼心疼、强忍泪水的金瑶，惨白面容覆满浓重的自我厌弃，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踏碎神魂。

此刻他终于勘破神魂深处的执念根源，心底全然通透：梦里反复出现的曦雪，是五行本源分化出的虚影，金瑶才是实实在在陪我走过千年、真心相依的人，同源却并非一体，那道虚影从来替代不了眼前的你。

他含泪望着身前少女，声线沙哑破碎，字字泣血：“曦雪只是本源分出的残影，金瑶，陪我相守千年的从来只有你。可我遭人玷污，一身不洁，再也配不上干干净净、伴我岁岁朝夕的你。这一世我负了你，不敢奢求相守，只求来世，我一身清白，满心只有你，与你圆满大婚，相守一生。”

话音落，少年身躯一软，所有生机尽数消散，直直跌入金瑶温热的怀中。

“无忧哥哥！”

金瑶浑身巨震，滚烫热泪汹涌而出，心口撕裂般剧痛，一口本源帝血喷涌而出，染红一身赤红嫁衣。她死死抱紧怀中冰冷的人，身躯不停颤抖，破碎哭声响彻虚空，倾尽所有温柔告白：“傻瓜，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曾污浊，我从来没有半分嫌弃你！”

爱意纯粹无垢，奈何宿命无情。话音未落，金瑶生机寸寸断绝，依偎在无忧身侧，相伴陨落，共赴轮回。

第一轮婚殇，悲凉落幕。

轮回重启，宿命再度上演。

第二轮一千三百一十四年相守如期而至，唯一不同的是，金瑶携着上一世完整的悲痛、遗憾与真相重回此间。她望着眼前澄澈温柔的少年，心底藏着独属于自己的窃喜与柔软。

这一世无忧的梦境彻底改换，深夜入梦，再无曦雪的破碎残影，入目入心、念念不舍的唯有金瑶一人。每一次梦醒，他依旧惶恐害怕失去，拥抱比上一世更加用力，滚烫又珍视，指尖紧紧箍着她的腰肢，生怕松手便是天人永隔。

被紧紧拥住的金瑶，感受着怀中人毫无保留的依赖，过往所有酸涩猜忌尽数消散，心底悄悄漾起甜甜的笑意，脸颊贴着他的肩头轻声呢喃：“还好，这一世，你的梦里眼底，只有我一人。”

带着上一世惨烈的遗憾，二人拼尽全力贪恋彼此的温柔，日日寸步不离，弥补前世所有缺憾。

金瑶时常侧身依偎在他肩头，指尖轻轻绕着他的发丝，眉眼明媚带俏，轻声追问：“无忧哥哥，我好看吗？世间万千女子，是不是只有我最入你的眼？”

少年永远不厌其烦，低头温柔凝望她，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金瑶是世间最好看的人，万古星河万般仙姿，都不及你分毫。”

得到这般回应，金瑶心头甜软，愈发大胆，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襟，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眉眼含着浅浅挑逗：“那无忧哥哥，想细细抚过我的身子，同我缠绵亲吻吗？”

无忧耳根泛红，内敛青涩，却从不会拒绝她所有主动。二人相拥深吻，唇齿紧紧相贴，金龙与龙凰本源圣液彼此交融，顺着唇齿流入四肢百骸，滋养道基，契合神魂。肌肤紧密相贴，指尖温柔摩挲彼此脊背腰身，岁岁温存不断。

可二人心中藏着一道无声默契，冥冥之中似有桎梏，二人哪怕再贪恋彼此，也始终守住最后一道底线，不敢踏入更深层次的交融，心底隐隐清楚，婚前彻底圆满，必会引来惨烈劫数。

千年时光克制又滚烫，期间再有觊觎二人本源的人族修士前来，皆被二人默契联手斩杀，护彼此岁岁安稳。

一千三百一十四年转瞬即逝，比上一届更为盛大的旷世大婚再度开启。此时无忧修为抵达道魔中期，金瑶稳居道神中期，实力远超前世。

红妆依旧，初心未改，二人眼底多了历经轮回的通透与坦然。

礼乐响起的刹那，天地震颤，熟悉的冰冷帝威再度降临，混沌大道中期的羲和裹挟更浓烈的戾气踏空而来。再见此人，二人眼底只剩彻骨漠然与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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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必斩她，了结百世因果。”

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再度合体归一，修为暴涨至混沌大道中期。龙凤之力席卷诸天，鏖战百回合后，以绝对实力彻底斩杀羲和，了结前世今生所有屈辱。

强敌伏诛，二人相拥而立，额头相抵，指尖紧紧扣住彼此，满心皆是劫后余生的温柔圆满。可宿命终局从未更改，漆黑混沌深处，万千道冰冷身影齐齐破界而出，三千鸿蒙道尊凌空伫立，漠然俯瞰相拥二人，天道审判如期而至。

轮回往复，第三次、第四次直至第九十九次，每一世相守都比上一世更为亲密滚烫，每一世的遗憾都在一点点弥补，可大婚之后双双陨落的结局，从未变动半分。

九十九次轮回沉淀，百世沧桑淬炼，第一百次大婚终劫来临。望着半空冷漠无情的三千鸿蒙道尊，历经百次生死、隐忍到极致的无忧彻底崩溃。龙凰戾气席卷周身，白发飞扬，眼底盛满百次轮回积攒的疯魔不甘，怒吼震彻万古混沌：

“你们这群冷血无情的老不死！同出一源、共生于混沌，如同手足血脉！你们无爱无侣，只守着冰冷道果与一件伴生道器，便见不得我与爱人相守圆满！”

“你们等着，终有一日我颠覆大道、改写宿命，让你们尽数化作我与金瑶的子嗣，日日唤我爹爹，唤她娘亲，让你们也体会温情相伴的滋味！”

怒吼震碎虚空，劫力轰然倾覆。终局已定，无忧不再挣扎反抗，转身紧紧拥住身侧金瑶，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极致珍惜与温柔。二人深情对视，俯身相拥，唇齿牢牢纠缠，最后一次绵长深吻。金龙与龙凰圣液互通往复，尽数涌入彼此身躯，神魂道基彻底归一。

不求长生大道，不求万古威名，只求百世情深，同心同归。

画卷光影缓缓黯淡收敛，第六幅轮回图景彻底消散，虚空只余下一缕悲喜交织的绵长气韵，久久不散。

……

轮回图景散尽，现世虚空重回安宁温柔。一众姐妹静静伫立，眼底皆漾着怅然动容。金瑶立于人群之中，百次轮回记忆清晰刻印神魂，心底酸涩翻涌。她清楚自己每一世都拥有完整千年相伴，可承载金木水火土五龙五凰本源、身为无忧唯一血亲小妹的曦雪，百世轮回只剩孤身献祭、遥遥仰望，心底自然而然生出一层淡淡的歉意与柔软。

片刻沉寂过后，六岁模样的小无忧从轮回的沉郁情绪里抽离，澄澈眼眸褪去万古沧桑，只剩孩童独有的纯粹亲昵。他仰头望向身侧安静伫立的曦雪，小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软糯小声叮嘱：“曦雪姐姐，我去金瑶姐姐怀里待一小会，好好抱一抱她，很快就回来陪你，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不等曦雪温柔应声，小家伙迈着短短的小细腿哒哒跑向金瑶，扬起软糯通红的小脸，两只小手紧紧拉住金瑶的裙摆，晃了晃身子甜甜撒娇：“金瑶姐姐，抱抱！小无忧想要紧紧的抱抱！”

望着眼前软乎乎、满眼依赖的小小身影，金瑶心底所有轮回里积攒的悲凉与遗憾尽数消融，眉眼漾开化开春水般的温柔笑意，俯身伸手轻轻一捞，稳稳将他抱入宽厚柔软的臂弯，手臂温柔圈住他小小的身子，独属于太古金凰的温柔霸道尽数铺开。

小无忧顺势整个人依偎在她怀里，白嫩小脸微微抬起，主动凑上前，在金瑶微凉细腻的脸颊印下一个软乎乎、带着清甜奶香的轻吻，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肌肤，清甜孩童气息萦绕周身。随后乖乖低下头，将整张小脸埋进她身前温热柔软处轻轻蹭动，软糯呢喃甜化人心：“金瑶姐姐香香的，身上暖暖的，无忧最喜欢靠在这里。”

白嫩小手下意识轻轻摩挲身前柔软，纯粹懵懂，满是孩童直白无措的依赖。他抬手虚空凝出一颗鎏金饱满、灵气充盈的太古金凰果，微微低头，小口轻轻咬开一点果肉，将自身专属时空真龙圣液尽数浸染果实，踮着脚尖认认真真递到金瑶唇边，奶声奶气反复催促：“金瑶姐姐吃，甜甜的果子，是无忧专门为你凝出来的。”

金瑶脸颊浮起一层浅红，心底甜意泛滥，温柔张口含下整颗灵果，清甜暖意顺着喉间淌遍四肢百骸，连神魂都跟着发软发暖。她垂眸看向怀里乖巧软糯的小家伙，眼底宠溺快要溢出来，低头轻轻在他粉嫩小脸上来回印下两下细碎温柔的吻，指尖顺了顺他凌乱的软发。

小无忧被这般温柔对待，愈发黏人，小手依旧轻轻蹭着身前柔软，贪恋这份独一份的暖意。金瑶被他软糯小动作撩得耳根发烫，喉咙溢出一声细碎轻哼，纤细食指轻轻刮过他小巧圆润的鼻尖，带着纵容到极致的娇嗔，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几分。

骤然收紧的怀抱密不透风，娇小的孩童身躯瞬间被牢牢禁锢。片刻后小无忧微微偏头，呼吸微微滞涩，委屈巴巴的奶音轻轻响起：“金瑶姐姐，抱得太紧啦，有点喘不过气，难受。”

听见小家伙委屈的控诉，金瑶瞬间回神，心头一软，立刻放松紧绷的手臂，放缓力道，只用轻柔安稳的力度稳稳托着他的后背与臀弯。

“是姐姐不好，一时太过欢喜，抱太紧委屈我们小无忧了，现在松开来好不好？”

怀抱宽松下来，小无忧立刻舒展小小的身子，再度软软蹭了蹭她的衣襟，眉眼弯弯，赤诚直白地再度凑上去，在她另一侧脸颊又亲了一大口：“没关系的！金瑶姐姐香香软软，就算有点闷，无忧还是最喜欢姐姐。”

金瑶望着怀里肆意撒娇黏人的小家伙，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心底默默感慨：往日从来都是无忧哥哥温柔抚我的头顶、亲手投喂灵果、今日终于轮到我好好抚摸他、疼惜他。她抬手温柔一遍遍梳理小家伙柔软乌黑的短发，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发顶，眼底宠溺无边，轻声温柔开口：“小无忧浑身上下都香香的，比姐姐还要好闻，全世界最乖最惹人疼。姐姐最喜欢小无忧了，最喜欢最喜欢。”

直白滚烫的偏爱，让小无忧整张脸蛋羞得通红，连尖尖的小耳尖都染满绯色。他不好意思地把小脸埋回金瑶柔软的怀里轻轻扭动躲羞，软糯身躯轻轻蹭来蹭去，青涩又可爱。

羞赧片刻，他依旧惦记着好好宠爱金瑶，再度凝出一颗圆润饱满的金凰灵果，照旧小心翼翼咬开小口，浸满自身专属时空真龙圣液，举到她唇边执着地递过去，奶声奶气不肯放下：“金瑶姐姐再吃一颗好不好，甜甜的，专门给你一个人的。”

金瑶望着他笨拙又真诚的模样，心头甜得一塌糊涂，温柔张口细细吃下，脸颊绯红更甚，抱着小家伙的手臂缱绻温柔，久久舍不得松开。这般软糯安稳的相伴，是她百世轮回求而不得的圆满温柔。

温存许久，小无忧牢牢记住和曦雪的约定，轻轻拉扯金瑶的衣襟，小声软语道：“金瑶姐姐，我要回去找曦雪姐姐啦，下次我再来让你抱很久很久好不好？”

金瑶莞尔轻笑，温柔松开怀抱，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全然没有争抢吝啬，大方温柔成全：“好，我们小无忧想去哪里都可以，快去陪着曦雪吧，她等你很久了。”

临走前小无忧，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在她耳畔小声呢喃告白，温热气息扫过她的耳廓：“金瑶姐姐我喜欢你，和喜欢娘亲、仙儿姐姐、曦雪姐姐、龙忧姐姐、金岚姐姐一样。成年的无忧哥哥心里只有仙儿姐姐，只能独独偏爱她，可我是小无忧，我能平等喜欢所有姐姐，不会让任何人孤单，我是专属于娘亲与各位姐姐的小太阳。”

金瑶听完这番柔软直白的心里话，心头酸涩翻涌，伸手一把将他重新拥入怀中，脸颊轻轻贴着他的发顶。她终于彻底读懂成年无忧长久以来的沉重责任感：清楚所有姐妹皆对他情深似海，每一人都为他熬过万古孤寂，他不敢随意交付恋人般的亲密，生怕偏心辜负任何人，只能压抑满心温柔，唯独只对火仙敞开心扉。唯有化作无拘无束的稚童，他才能卸下所有枷锁，把拥抱、亲吻、浸染圣液的灵果这类恋人专属的亲密，平等分给每一位心尖之人。

脱离金瑶温暖的怀抱，小无忧没有半分迟疑，循着神魂深处熟悉清甜的气息，转身迈着小短腿一头扎进静静等候的曦雪怀中。小小的身躯熟练埋进她纤细柔软的怀里舒服蹭动，双臂主动环住曦雪纤细的腰，眉眼弯弯，清脆软糯的嗓音响起：“曦雪姐姐，我回来啦！”

依旧是那句赤诚不变的偏爱：“曦雪姐姐香香的，身上的味道最好闻。”

曦雪全程安静伫立等候，不曾上前争抢，眼底藏着浅浅温柔笑意，见他奔赴而来，满心瞬间被甜蜜填满。她张开双臂，以松弛轻柔的力道将小家伙拥入怀中，没有半分禁锢压迫，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是独属于二人、平等缱绻的恋人式依偎，眉眼温柔似水，盛满失而复得的圆满。

小无忧仰起软糯泛红的小脸，望着眉眼温柔安静的曦雪，毫不犹豫抬手凝出一颗莹白剔透、流转五灵光韵的龙凰灵果。乖乖咬开小口，将专属真龙圣液尽数浸染果肉，双手小心翼翼捧着递到曦雪唇边，奶声温柔至极：“曦雪姐姐吃果果，小无忧亲手喂你。”

曦雪温柔垂眸张口，缓缓咽下饱含偏爱与真心的灵果，温热暖意淌遍四肢百骸，一点点抚平百世积攒的酸涩落寞。

一颗灵果不足以承载满心偏爱，接下来漫长的时光里，小家伙源源不断凝出饱满的五灵龙凰果，每一颗都亲手咬开、浸染圣液，一遍遍温柔投喂怀中的曦雪，时不时抬手轻轻抚摸曦雪的脸颊，软软的唇瓣时不时凑上去，在她下颌、脸颊印下细碎轻吻，软糯撒娇的低语萦绕不绝。

一旁静静伫立的轩辕火仙，望着相拥亲昵的二人，唇角噙着柔和浅笑，心底默默细数自己在无忧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平日里成年无忧无事之时，总爱将曦雪拥入怀中，亲手喂她灵果、温柔抚摸她的发顶，小无忧也天生黏着曦雪。在无忧心底，娘亲景忧永远排在第一位，自己紧随其后稳居第二，第三位定然是曦雪，第四位便是龙忧，余下二十二位姐妹在他心底各有专属位置，不分厚薄，只是顺位稍稍靠后。

可即便众人各有位次，无人能撼动她分毫——她与无忧胸口跳动着由同一颗时空龙凰道心分裂而成的时空真龙心与时空真凰心，心神完全互通，永远没人能够顶替。她心绪低落，无忧便能瞬间感知；无忧藏在心底所有痛苦、隐忍与秘密，从来不会对她有半分遮掩，二人本就是天生一体，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