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6章不拒绝也不表态(第1/2页)
秦墨带着向挽月离开了。
江樵独自喝完咖啡,结了账转身离去。
直到最后,她也没弄懂秦墨专程来找自己的缘由。不过不用想,只会和康康有关。
回到公司,江樵撞见陆景明,便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陆景明神色迟疑,犹豫一下开口:“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绯闻?”
江樵忍不住笑出声:“换做别人还有可能,但秦墨不可能。”
他只将陆景明当成普通的商业对手。至于江樵,在心里的重量,可能还不如一根羽毛。
几日过后,江樵和陆景明的绯闻渐渐被各路新闻覆盖,彻底淡出了大众视野。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面回应。
他们并非娱乐圈艺人,无需向任何人解释私事,这场短暂的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翻篇。
夜幕时分,秦墨、向挽月出席了好友聚会。
顾清宴匆匆赶来:“抱歉,我来晚了。”
身旁有人笑着调侃:“稀客啊顾少,你可是好久没参加我们的聚会了。”
“最近事多,比较忙。”顾清宴淡淡回道。
秦墨抬眸看向他,心中了然。
不止是最近,这几年顾清宴都在刻意和他疏远。
顾家早已开始放权,打算让顾清宴接手家族产业,压力不小。
可顾清宴更倾向于当医生,对经商兴趣不大,顾家应当给了他很多压力。
“季哥怎么蔫蔫的?”有人发现了走神的季安森。
季安森方才全程心不在焉,被人点破才猛地回神,佯装轻松地晃了晃酒杯:“没什么,一直在听你们聊天。”
秦墨冷眼扫过他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
立刻有人接话打趣:“还能是为什么,前段时间相亲失败,正emo呢,别逗他了。”
“不至于吧?季哥条件这么好还能相亲失败?对方眼光也太高了。”
“怕是季哥桃花太多,人家姑娘没有安全感吧。”
众人的调侃声越来越多,季安森愈发焦躁,频频紧张地偷瞄秦墨。
可秦墨只垂眸盯着手中的红酒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季安森连忙抬手讨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有缘无分而已,这事翻篇了。”
众人轰然一笑,不再打趣。
喧闹声里,顾清宴全然没理会旁人的玩笑,目光始终落在身侧的向挽月身上。
趁着无人留意,他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问道:“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妈心情很差,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啊。”向挽月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精致美甲,语气慵懒,“你们吵架了?”
说着,她眉头轻蹙,满脸不耐:“妈非要我和秦墨更进一步。可现在这样,我怎么更进一步?”
顾清宴无话可说,他略带不满地瞥一眼秦墨。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秦墨的责任更大,不上心,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表态,就这么一直吊着。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跟妈说那些重话,太伤她心了。”顾清宴无奈劝道。
“知道了知道了。”向挽月不耐烦地打断他,明显不想再听他啰嗦。
顾清宴清楚妹妹的性子,见她抵触,便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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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见秦墨独自站在角落,顾清宴迈步走了过去。
“我听说,江樵回来了。”
“嗯。”秦墨应声。
“你和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已经离婚了?”
“当年她一走了之,我们始终没办离婚手续。但分居这么多年,和事实离婚没区别。”秦墨语气平淡,显然对这件事毫无波澜。
“既然如此,就把话说清楚。还有你和挽月的事,未来怎么打算,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交代?”秦墨忽然低笑一声。
他瞥见顾清宴西装口袋的丝巾歪了,伸手替他整理好,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漠,“我倒是不知道,我秦墨,还需要向旁人交代。”
说完,他转身径直离开。
顾清宴看着他的背影,满心都是对方方才冷漠又带着几分挑衅的态度,心底格外不悦。
这时,身后好友的打趣声再次传来。
“适可而止啊,再说季哥真要生气了。”
“不是我说你,季哥,你以前把江樵贬得一文不值,结果转头就殷勤地跟人家相亲,该不会是被她捉弄了吧?”
季安森瞬间沉了脸,厉声反驳:“胡说八道什么,好歹你也是是留过学有学问的人,怎么跟农村妇女一样八卦!”
“哟,这就护上了,季哥,你该不会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呢吧?”
“滚!”
季安森恼得低喝一声,快步躲开了众人的调侃。
顾清宴满脸诧异,上前追问众人:“你们刚说什么?安森的相亲对象,是江樵?”
“对啊,是不是很意外?现在的江樵瘦了,样貌出众,安森居然从头到尾没认出来。”
众人笑着感慨,顾清宴礼貌颔首,随即也离开了聚会场地。
另一边,季安森摆脱众人后,立刻去找了秦墨,急于解释清楚之前的事。
“秦哥,那天相亲的事,我其实……”
秦墨抬手竖起一指,淡淡打断他:“不用解释。你和谁相亲,我从不在意,也不会生气。”
季安森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表态:“那就好!我要是知道对方是江樵,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赴约!她好歹是你的前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绝不敢越界半分。”
秦墨微微蹙眉,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季安森看得真切,却半句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脸。
“说实话,我觉得你很可笑。”
季安森故作懵懂,装傻问道:“啊?什么意思?”
“我向来爱憎分明,讨厌的人便会一直疏远。”秦墨冷笑一声,字字锐利,“不像你前后不一,和打自己脸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
季安森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暗自庆幸,还好秦墨只是嘲讽,没有真的动怒。
他盯着手机里备注索菲亚的联系方式,咬牙果断删除。
等回到朋友中间,众人立刻围上来询问:“怎么样?秦哥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季安森摆了摆手,笃定道,“我看秦哥还记着以前的事,依旧讨厌江樵。所以我和她相亲这点小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众人闻言,纷纷替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