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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举起可乐罐朝对示意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GG效果不错。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五十多个异人的表情，一个个瞳孔放大丶呼吸急促丶拳头攥紧。
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在疯狂发消息了。
「老廖。」李昂对着通讯器说，「通知前面排队的，今天限量一千发，卖完收工。」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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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发够吗？现在外面排了至少六百人。」
「饥饿营销懂不懂？」李昂笑了笑，「买不到的明天来，明天买不到的后天来。」
「反正三天后就是决战，他们没时间等。」
他关掉通讯器，靠回石头上仰头看天。
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乾净得不真实。
但李昂知道，七十个小时之后，那片天空会裂开一道口子，几十万个黑色的怪物会从裂缝里倾泻而下。
「赚钱要趁早啊。」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把最后一口可乐灌进嘴里。
那边钱串子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各种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疼不疼？」
「变身的时候能控制自己吗？」
「那个弱点是不是只要戴个头盔就行？」
钱串子被问得晕头转向，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年跑腿攒的钱，换了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力量。
值了，太值了。
而在分会场外面，排队的人群在看到后山那道冲天的蒸汽柱之后，队伍瞬间又往前挤了五米。
有人在打电话催人送钱过来，有人在跟旁边的人借钱，甚至有人当场把随身的法器拍在桌上问老廖收不收抵押。
恐惧是动力。
贪婪更是。
……
当天下午，扭蛋分会场的交易量突破了昨天的两倍。
六百一十七次普通扭蛋，四十四次中级扭蛋。
李昂的系统面板上，价值点的数字跳得飞快。
【今日营业额：1.06亿价值点】
【系统升级进度：22.4%】
晚间八点，龙虎山后山临时指挥部。
今天的会议规模比昨天大了一圈。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托尼丶老廖丶张之维丶风正豪丶龚庆，甚至连王也和诸葛青也被叫了过来。
托尼站在全息地图前，手里捏着一根记号笔大小的雷射指示器，在地图上圈出了三个区域。
「情况有变。」
他点开贾维斯传来的最新数据，全息投影上那个深红色的倒计时器跳动着。
【68:12:07】
「类魔的先遣信号比预计的早了四个小时出现在大气层外围，贾维斯分析认为，它们可能会提前降落。」
老廖的脸色沉了下来：「提前多久？」
「最坏情况，十二小时。」托尼把雷射笔往桌上一扔，「也就是说，我们原本三天的准备时间，可能只剩两天半。」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五百套量产装甲我已经让人开始适配了，哪都通抽调了三百名有飞行经验的异人进行穿戴训练，但两天半的时间……」
风正豪放下保温杯，开口打破沉默。
「够了。」托尼打断他，「贾维斯的子程序会辅助操控，他们只需要学会三件事……起飞丶瞄准丶开火。」
「问题不在空中。」张之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开口，「问题在地面。」
「今天那个变巨人的小子，你是故意的吧。」
老天师睁开一只眼，看向李昂。
「什么叫故意？人家花了十万块公平公正地抽出来的。」
李昂正往嘴里塞薯片，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我说的不是他。」张之维坐直了身子，「我说的是你借他的嘴，把消息散出去。」
「今天下午，光是找我打听扭蛋的电话就来了四十多个，有三个是海外的异人组织。」
李昂把薯片袋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那不挺好的？」
「人越多，三天后能站在战场上的就越多。」
张之维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他不是不懂李昂的意思，但一个商人在末日前疯狂卖货这件事，怎么看都让人心里不太舒坦。
哪怕结果确实是好的。
「老天师多虑了。」
龚庆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咸不淡。
「扭蛋开出什么全凭运气，十万块买一次改命的机会，换谁都会来。」
「而且……」龚庆嘴角微动，「就算没有巨人之力那一出，今天在场的六百多人，有几个能忍住不抽？」
「昨天那场展示已经够了。」
这话说得直白。
恐惧加贪婪，是最好的销售组合。
李昂都没动手推，客户自己就涌过来了。
「行了，这事不争了。」托尼把话题拉回来，「重点是地面防线的布置。」
他在全息地图上点出了降落点周围三十公里的区域，用红色虚线圈出一个环形带。
「这一圈是平民疏散的缓冲区，贾维斯计算过，以现有的交通运力，四十八小时内最多能撤走一百四十万人。」
「还有六十万撤不走。」老廖接上。
「对。」托尼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的脸，「所以我需要一支地面队伍，专门负责在降落点外围布防，阻止任何一只类魔突破到平民区。」
「多少人？」
王也终于开口，他今天格外安静。
「至少两百人，而且必须是能扛住类魔单兵战力的异人。」托尼竖起两根手指，「普通水准的不行，至少得达到昨天赛场前一百的水平。」
「那些今天买了扭蛋还没来得及练熟的呢？」诸葛青问。
「扔到二线。」托尼答得乾脆，「一线防线不能有短板，一个人崩就是一个口子，一个口子就是几万平民被感染。」
「今天抽到巨人之力的那个胖子。」龚庆忽然插了一句，「他能上一线。」
在座的人都看向他。
「十五米的巨人体型，天然就是最好的肉盾。」
「正好堵缺口用。」
龚庆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才刚觉醒几个小时，若是被同化那可糟了。」老廖皱了下脸。
「三天够练了。」龚庆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只是巨人化，操控门槛应该不高，我看他变身后意识很清醒，不存在失控风险。」
「而且那个体型站在防线上，光是视觉威慑就能让其他防守者安心不少。」
